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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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是想解決一下自己的燃眉之急,這缸銀子她只需兩處幾塊就可解了自己所有的難處。

暗暗讚嘆了一番自己的深明大義,淩夜寒把銀子揣在懷裏,又把那缸銀子草草的埋了,這折騰了大半夜,渾身上下臭死了,回到客棧得好好梳洗一下,淩夜寒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受不了的捂了捂鼻子,不是豬圈就是馬廄要不就是茅廁不臭才怪了。

“小姐身上的銀子,都是旁人的辛苦錢”

一個謙卑的聲音打身後響起。

淩夜寒皺眉看向身後,冷冷的看著那人,這人看起來氣場不錯,功夫也肯定不錯,既然知道自己剛才在院子裏挖到了錢,看樣子自己的行為他一直看在眼裏,此時想必是來阻止自己把錢拿走的,難道是這戶人家的護院?既然是護院為什麽剛才挖錢的時候不阻止,此時卻跑出來多管閑事?如果不是護院那他究竟是什麽人?

“我拿的都是些不義之財”別以為自己不知道這家是個什麽人,她在行動之前都是經過多番打聽的。

“這戶人家雖然口碑不好,卻也非大奸大惡之徒,這錢財也都算一分一毫積攢下來是清清白白得來的,拿了別人的血汗錢難道沒有半分愧疚嗎?”

那人站在淩夜寒對面負手而立態度不卑不亢。

這番話卻讓淩夜寒有些惱羞成怒,雖然心裏已有悔意,但這話也太讓人下不來臺了,你給個臺階說話委婉一些這錢也就給你了,偏偏在這對著自己用說教的口吻。

“這錢我拿了又能怎樣?即便不是大奸大惡,欺壓鄰裏刻薄下人總是沒錯的吧?這錢財本姑娘拿的心安理得!”淩夜寒不以為然的掃了那人一眼。

“堂堂萬聖門得意弟子,半夜居然幹起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當,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那人說話的口氣依舊不疾不徐,安靜的註視著淩夜寒的一舉一動。

此話一出瞬間打著淩夜寒的軟肋,

“混蛋,有種你再說一遍!”淩夜寒氣急敗環的用手指著對面那人,自己最怕的就是給師父丟臉,給萬聖門抹黑。

“小五不敢!”那人對著淩夜寒微微一頷首,態度恭謹。

“不敢就滾開!”淩夜寒冷冷的凝視那人,一個個的全都是這般,上次那個叫什麽綠竹的也是這般陰陽怪氣的,鳳鳴城怎麽那麽多奇奇怪怪令人討厭的人。

淩夜寒發現自己的話說完那人並不離開,還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又是用這種可憐的目光凝視她,真是莫名其妙!

淩夜寒並不知道有時候可憐的眼神和寵溺的眼神是有區別的。

“把錢拿去!”淩夜寒從懷裏掏出所有銀子不耐煩朝那人臉上扔去。

那人一閃身輕松接過銀子,朝淩夜寒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

“神經!”淩夜寒暗罵一聲翻個白眼扭過臉去。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賭怡情

唉...好餓啊!!!

淩夜寒蹲在墻角把頭埋在雙腿間,暗自哀嚎,

自己那天偷錢被阻止之後,淩夜寒就再也沒有起過偷盜的念頭了,也不是說她就此大徹大悟改過自新了,其實是這裏的民風還真算是淳樸,除了上次那家就沒找著更合適的人下手,再者就算是找著了,光是尋找財寶就要費一番功夫,不僅動手還得動腦,上次就是幹了這麽吃力不討好的勾當,錢沒撈著倒是弄了一身臭回來,至今身上隱隱還有豬糞馬糞甚至大糞的味道。

索性淩夜寒也不打這方面的主意了。

可是沒錢就不能活,以後的日子可怎麽熬啊!

想想這段時間的倒黴事都是因為自己的錢被偷,別讓老娘找著偷錢的那小子,找著的話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淩夜寒恨得咬牙切齒暗暗發誓。

正在憤恨間一枚東西掉落腳邊,淩夜寒拿起來一看竟是一枚銅錢,詫異的擡起頭想四周看了看,一個富人打扮模樣的人剛從自己身邊經過,看來這錢是剛才這人扔的了。

這什麽意思?莫不是把自己當成要飯的了不成?放眼天下有見過這麽美麗俊俏的叫花子麽?有錢沒地使燒的了怎麽著?被人當成叫花子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君子不吃嗟來之食,淩夜寒憤怒的站起身看著那人背影剛想喊住他,自己的肚子卻在此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一文錢能買一個包子吧?淩夜寒遲疑的看著手中的一文錢,隨後幻想著手裏拿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吞了吞口水,使勁撰了撰手裏的銅錢,算了,還是向現實低頭吧,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同樣也可以。

拿著手裏的錢慢慢來到包子鋪旁邊,猛然間卻又發現對面是一家賭場。

“姑娘,買不買包子?熱氣騰騰的剛出鍋”包子鋪老板熱情的招呼著淩夜寒。

淩夜寒看了一眼包子咽了口口水,搖搖頭又把目光投向對面的賭場。

賭一把,或許憑自己的機警能小贏一把也說不定,反正這錢也是別人給的,就算輸了也不可惜。打定主意走向賭場。

賭場是有操控性的,比較有名的就是灌入水銀,當然這是小賭場,或者私人賭博用的手法,大的賭場基本不用這麽幼稚的手法大賭場一般有專業的專家,多年賭博經驗,能夠搖骰子,聽骰子,搖骰子一般需要學習幾年吧,後者更難,要天分,不過賭場一般搖骰子都是莊家,所以形容賭場;十賭九輸。淩夜寒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賭博天分,但是小聰明自認為還是有些的,運氣一向也不錯。

這間賭場也應該是城裏最大的一間了,裏面玩什麽的都有,有玩麻將的,玩牌九的,鬥雞的,鬥蟋蟀的,玩魚蝦蟹,骰子買大小的,玩單雙的應有盡有,每項游戲都有一塊各自的地方,你想玩什麽就去那裏玩什麽。

到底玩哪種游戲?究竟什麽游戲贏得機率更大一些呢,淩夜寒琢磨,一般來說鬥雞鬥狗鬥蟋蟀贏得機會更大些,因為不是甲勝就是乙勝,玩其他的風險太大,自己只有一文錢輸不起啊。

淩夜寒最後在賭蟋蟀的地方停下來,她買了藍方獲勝,當她把一文錢壓在那裏的時候其他賭徒皆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一個姑娘家家的來這裏也就算了,居然只壓一文錢,未免太過寒酸了。

鬥蟋蟀不能靠挑撥,好的蟋蟀會通過自己的聲音讓你聽出它的威猛,淩夜寒看的出雖然紅方的蛐蛐更威猛看起來更高大一些,但是藍方的蛐蛐聲音聽起來更清脆洪亮一些,從氣勢上來看個小的並不輸給個大的,甚至看起來個大的有些忌憚小個的蛐蛐,這紅方的蟋蟀就是所謂的外強中幹的貨。

結果證明淩夜寒是對的,拿著贏得錢心滿意足的挪到下一個地方,雖然不多,但也是收獲。

一只青雞,一只白雞,

青雞全身羽毛純青碧綠,富有光澤似黑緞,背部羽毛裏絨部分雪白,形成外黑裏白,俗稱烏雲蓋雪。公雞尾部有3-4根黑白相間的長鐮羽。

白雞全身羽毛潔白且亮,幹凈利索。但仔細一看這只白雞帶有些許紅毛,稍次

這次淩夜寒賭青雞獲勝。

鬥雞必須毛短而稀,減少雞毛被對方咬住的機會。頭小而直眼睛要深,皮厚腳大而且直挺,雞距發達。舉止穩重,不亂動。 這樣的鬥雞勝面大。 鬥雞多從天性好鬥的赤毛雞馴養得來。以前大龍師兄便酷*鬥雞這些經驗便是從他身上學來的。

結果,青雞險勝,還是賭贏了,無論怎樣多學些東西總是好的,這次在鬥雞的地方多玩了一局,淩夜寒拿著贏得錢趕往下一個地方,她是明白見好就收這個道理的,也不敢孤註一擲,通常都是賭一半留一半,給自己留有後路的。

魚蝦蟹贏得機率是三分之一,而篩子堵大小贏得機率是一半一半,風險大小一目了然。

3個6面的骰子結果1-9 是小 ,猜中1賠2

,10-18,是大,猜中1賠2出現3個相同的為豹子 1賠18如果出現 3 3 3的組合,加在一起是9,即算小,也算豹子。

但以一般經驗來說因為骰子本身不是完全正方體,因為 通常在骰子上挖了孔來做記號 比如 6 ,就在骰子的一面挖了6個小孔代表6 那他這一面與對面的1,重量是不均衡的,所以重的一面比較容易在下面輕的容易在上面,6的幾率比1出的幾率略高因為1那面稍微輕些容易墊底所以說大數幾率高一點點,真的只是那麽一點點。

其實嚴格來說這個完全是均等概率,想賺就是靠投錢的多少的區別來賺得的。一般連3個同一個,都是比較正常,但第四次就比較少了,這時候適當的多加註。大小相互交替一般也不會出現超過4次,第五次一般就和上次相同,這時候適當多加註。

十幾輪下來,淩夜寒輸少贏多,輸贏比例1比5,在賭場這半天鮮有敗績,不得不說這和她隨時在算計大小機率腦子飛速轉動有關。

淩夜寒的一張臉永遠皺眉嚴肅的看著賭局,心無旁騖,光這份專註的勁頭就值得一讚了。

弄得最後許多人跟著她押大小,淩夜寒押什麽他們也跟著押什麽,這不是她的本意,即便她之前沒來過賭場,但是賭錢這玩意還是越低調的越好,否則被賭場的莊家註意,是一點好處也沒有的。

不玩了,淩夜寒看了看手裏的錢,緊著點花也夠撐兩天的了,想罷轉身離開賭局,其他在淩夜寒身上撈到好處的賭徒,見她離開也跟著離開,都以為她要去玩其他的玩意,還想跟著她沾沾光。

淩夜寒詫異的看著身後的幾個人微微蹙眉“你們跟著我做什麽?”。

“我們就是想沾沾姑娘的好運氣”其中一人嬉笑的看著淩夜寒,這姑娘貌似一個弱女子,但眉宇間偷著一股冰冷也知道是一個輕易不能惹的主,只能客客氣氣的好話好說。

“哪裏來的運氣!”淩夜寒掃了幾人一眼,知道他們是想跟著自己沾些便宜,輕斥一聲,便想拂袖離去。

“姑娘,請留步!”

身後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淩夜寒回過頭不動聲色的看著那人。

“一賠十,姑娘,我們玩幾局如何?”那人胸有成足連帶笑意的看著淩夜寒。

這人必定是莊家老手,一賠十,是對自己太有信心還是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不管哪一樣左右自己不吃虧,陪他玩兩局又如何。“好!”

作者有話要說:某人的苦逼生活還得持續一段日子....

☆、大賭傷心

淩夜寒仔細打量這人,他大約有四五十歲年紀,黝黑的大臉上張滿絡腮胡子,長亂的頭發好像許久沒有梳理過一樣,濃濃的眉毛下閃著一對大眼睛,嘴角好似永遠都帶著笑容一樣。不過此時這笑容在淩夜寒眼裏怎麽看怎麽討厭。

淩夜寒打量別人的同時,張大千也在審視著她,觀察這半晌,這姑娘是自己這十多年見過最有靈氣的一位,不做什麽光是看著也令人歡喜。

“賭什麽?”淩夜寒挑眉看著對面的絡腮胡,這家夥看著自己的眼神發亮,不會是有什麽不軌的企圖吧。

“你是女孩子家你來選”張大千大手一擺,自信的看著淩夜寒。

本來不想占他那麽多便宜,可這個地盤都是他的,如果讓他選難免不保證他事先做過什麽手腳。

“好吧,既然這樣那本姑娘就不客氣了,那就玩單雙好了”淩夜寒微微思索了一下,照之前的規律,贏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重新換篩具”張大千對著身後吩咐一聲。淩夜寒面無表情的看著圍觀眾人。

“姑娘請檢查一下篩盅和篩子”張大千對著淩夜寒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淩夜寒也不客套,關乎錢財的事情不能不謹慎,走過去,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敲打一番,直到確認無誤方才離開。

“公平起見我和姑娘輪流坐莊”張大千看著淩夜寒面帶笑容

“好!”淩夜寒淡淡的點點頭。只要不玩什麽花樣能贏錢她是怎麽樣都無所謂的。

第一局由對方坐莊,湊夠一錢銀子放到賭桌,淩夜寒眉頭緊鎖的看著張大千上下搖動篩盅,既然出現單雙的機會一樣大,那就是憑運氣了,以這半天的賭場經驗來看,其實出現雙數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開!”

“雙”淩夜寒盯著篩盅,即使現在心裏緊張的要命,可表面依舊擺出一副淡定的表情,這是開局可不能不順吶。

慢慢打開篩盅,一個四一個二,雙。

張大千把一兩散碎銀子推倒淩夜寒跟前。

這次押一兩,如果對方猜不中,那就賠給自己十兩銀子,玩完這一局拍拍屁股就走人,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淩夜寒拿起篩盅使勁搖晃。看著對方並沒有其中精神在自己的篩盅上面,好似一個局外人一般看著自己。

“開”

淩夜寒放下篩盅,手臂都晃酸了。

“雙”這次張大千看也沒看淩夜寒自顧自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淩夜寒倒是比他還緊張的慢慢打開篩盅,一個三,一個五,還真是雙,淩夜寒失望的看著結果,剛剛贏得一兩銀子又輸回去了,真是不甘心。

淩夜寒拿出自己的一錢銀子,又從懷裏掏出之前贏得,湊夠一兩放到桌上,再賭一次,這次由對方坐莊,只要自己這次依然能猜贏,那麽對方還是賠給自己十兩銀子,到時候一定拍拍屁股走人不再賭了。

淩夜寒的目光隨著張大千的篩盅上下移動,緊張的神情已經一覽無餘。

“開”

張大千放下篩盅,默默的看著淩夜寒做決定。

到底是單還是雙?說實話自己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這次也只能全憑運氣了,剛才自己和對方的都是出現的雙數,那這次自己押單。“單!”淩夜寒緩緩開口。

張大千微微一笑打開篩盅,一個四一個六,還是雙。

怎麽會這樣,淩夜寒有些錯愕的看著結果,這不科學啊,明明已經出現兩次雙了,這次怎麽還是雙啊。

淩夜寒看著自己辛苦贏來的錢都到了對方手裏,心裏萬般不是滋味。

“還賭不賭?”張大千微笑的註視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淩夜寒。賭徒有自己的一套理論,被稱為賭徒謬論,其特點在於始終相信自己的預期目標會到來,就像在賭大小時,每局出現大或小的機會都是50%,可是賭徒卻認為,假如他押小,大若連續出現幾次,下回【鋅出現的機會比例就會增加,如果這次還不是,那麽下次更加肯定,這是典型的不合數理原則,實際上每次的機會永遠都是一半一半。

“賭!”淩夜寒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她勢必要把之前的東西都贏回來。

張大千看著抿嘴不語的淩夜寒,這孩子還是太嫩了,不再有之前的理智與從容,此時的她已經明顯的陷入賭徒心理了不可自拔,單從賭錢來說,就是輸了還想再把輸掉得贏回來,贏了還想繼續贏下去,使自己的占有欲得到進一步的滿足,而且,單單賭錢是可以為自己帶了一些利益的獲取,這樣就使得賭徒心理有了生長的環境。其實老實來說來賭場的或多或少都是有這種心理,區別只是心態,陷入的深淺。

“你已經都輸光了,還要不要賭?”張大千若有所思的看著淩夜寒。

“賭!”淩夜寒殺紅了眼一般看著篩盅。

張大千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賭什麽?”

淩夜寒打量一下自己身上,“賭我這身衣服!”。

“衣服?”張大千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這還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是,和我賭不是看你要什麽,而是看我有什麽”淩夜寒脫掉外衣,單手撐著賭桌,靠近張大千一臉嚴肅。

“好,還是一賠十,這件衣服我算它十兩銀子”

。。。

其他賭徒看著淩夜寒只著中衣的背影紛紛感嘆,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一個超級女賭徒是什麽德行了,而且還是個極美的女賭徒,這破釜沈舟的架勢,那孤註一擲的態度有幾個人能比,最後賭的連衣服都沒了人家照樣氣都不嘆一個。

“姑娘,我家老板請您去廂房一敘”

淩夜寒立在那裏不動聲色的看著面前文弱的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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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剛才和自己賭錢的那位麽?淩夜寒站在門口目光覆雜的看著正在喝茶的張大千“還有什麽事?”

“坐”張大千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穩聲說道。

“不必了,有話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淩夜寒冷冷的看著對面悠閑喝茶的張大千,就是這位把自己輸得差點連褲子都不剩,對他實在是沒啥好感,要不是當時他叫住自己,此時她說不定正拿著贏的錢在那裏飽餐呢。

“好,直話直說我很看好你”張大千直言不諱,一臉真誠的看著淩夜寒。

“給你送錢的冤大頭你能不看好麽?”淩夜寒一聲冷笑,這位是誠心想戲耍自己的吧?是嫌她輸得不夠徹底,還是嫌輸得不夠難堪。

“你是一塊好材料,我想收你為徒”

知道淩夜寒還在氣頭上,張大千直接開門見山。

“收我為徒?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否?”淩夜寒哭笑不得,自己的師父可是萬聖門的門主,即便是他有時候也是管不住自己的,一個賭場的小老板,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就想做別人師父。

“知道,張大千”張大千聽到淩夜寒的話並不氣惱,順著她的話回答了一句。

“張大千?你怎麽不叫張老千,那樣豈不是和你本人更加匹配”淩夜寒語帶譏諷,和這家夥賭了十幾把,這人居然次次都中,最後都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哪裏有什麽蹊蹺。要不是沒捉著什麽把柄,否則非把他的老窩給掀了不可。

“如果你答應我的要求的話,我不介意你叫我張老千”張大千微笑,他是真的看中這小姑娘了,如果經過自己的一番精心培養,將來必定在賭界有一番作為。

“不必了,我已經有師父了,不需要再拜他人為師”淩夜寒淡淡的拒絕,她從這人的眼中確實看出了對自己的欣賞,氣也基本消了,此時她可以的理智的告訴他答案。

聽了淩夜寒的回答,張大千斂住笑容,看著眼前倔強的姑娘良久不語。知道這孩子一旦決定應該很難改變她的心意。

“來人,把姑娘剛才的衣服拿來”張大千對著身邊的護衛輕聲吩咐。

“你不願意我也不強迫,這是一百兩銀子,你先拿去用”張大千把桌子上的銀子推倒淩夜寒跟前。

淩夜寒接過衣服,對桌上的銀子卻是無動於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錢我不能要,做不成師徒我們可以做朋友”

淩夜寒此時的語氣中也多了幾分真誠。

“要做只能做師徒,朋友那套還是免了”張大千拿起桌上的茶杯獨自喝了起來。

“那怕是恕難從命了,如此,便告辭了”淩夜寒堅定的看了張大千一眼,慢慢退出房門。

拿出手裏僅剩的一枚銅錢,還是別人早前施舍給自己的那枚,無論如何都得留有退路,一文錢也是錢不是麽,穿上外衣,慢慢走出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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