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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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幀飛速的跑回家卻在福晉門口猶豫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也不能直接就說要把一個女子接進府,而且當初吟霜因為生活還在酒樓唱過一段時間曲。就算額娘能同意,阿瑪也不會允許的。

皓幀一巴掌拍在還在氣喘籲籲的小寇子頭上,“看什麽看,快想個法子!”

小寇子被打的一楞,“貝勒爺,奴才也不知道啊!”

“真沒用。哎呀...怎麽辦,怎麽辦!”皓幀在福晉的門口來回的轉嬤嬤。

“秦嬤嬤,怎麽外邊是什麽聲音?你去看看!”

“是。”

秦嬤嬤推開門把皓幀嚇了一跳,“貝勒爺,您怎麽在門口站著啊!福晉,是貝勒爺。”

“皓幀嗎?快讓他進來。”雪如道。“貝勒爺,快進去吧!”

皓幀神情猶豫,“那個...”又想到懷著身孕的吟霜一咬牙就踏進了福晉的房間。

“額娘。”

“哎,怎麽在門口站著也不進來呢!”

“額娘兒子有件事想跟您說。”

雪如還帶著笑意說,“說吧!和額娘有什麽不能說的。先坐下。”

“不了,兒子還是站著說吧!額娘,兒子...兒子想納一個人進府。”

雪如驚詫,“皓幀你說什麽?”

已經開了頭後來也就好說了,皓幀也不結巴了。“額娘我想納個人進府。她已經懷孕了,本來兒子和他早就私定終身了。之前就想把她接進府,但是她不願意說是怕破壞府裏的平靜,不求名分。可是現在她懷了身孕,兒子不能在讓她呆在外面了。那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讓他在府外出生。”

說著皓幀跪了下來,“額娘,求您能答應我。她肚子裏可是您第一個孫子啊!”

雪如頭痛的按著太陽穴,“你瞧瞧你都做了什麽事!秦嬤嬤還有小寇子先出去。”

“是。”兩人掩上門出去了。

“剛才還有兩個下人在你就能大吵大嚷,這些年學的東西都吃了嗎?還有你說的姑娘是什麽來路?要是是哪家的小姐納進來也無妨。”雪如言辭嚴厲的說。

“她...她是歌女!不過額娘,她是個好姑娘。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雪如登時就怒了,“歌女?皓幀,你在想什麽?這和八大胡同那些女人有什麽不同!啊?真是...真是...這樣的女人就是有了身孕也不能進咱王府半步。”

“額娘...吟霜是我此生摯愛,我一定要把她接近府裏。沒有她我的人生都不會完整的。我愛她。”皓幀情深意切的訴說。

雪如思慮了一下還是想先穩住皓幀再說。“好了,我也乏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以後再說。我會考慮的。”雪如擺擺手。

皓幀垂頭喪氣的帶著小寇子走了,雪如馬上把秦嬤嬤叫了進來。

“去查查那個狐貍精住在哪。我明天親自去瞧瞧是個什麽樣的女人能把兒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恩。奴婢有句話:福晉您還是別和貝勒爺鬧得太僵,別為了個女人別傷了母子情分。”秦嬤嬤是雪如的陪嫁丫鬟和雪如關系非比尋常,這樣的話一般的下人是說不得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雪如喝了一杯濃茶,她聽說那個翩翩在皓祥那呆的如魚得水。晴格格待她如親母,不像自己府裏的和孝與自己不親厚。現在皓幀還給自己弄出這樣的事,真是一點不給她省心。

吟霜還在院子裏悠悠的曬著陽光,就聽見砰砰砰的敲門聲。

“香琦去看看是誰。”

“恩。”

香琦放下手裏的活跑去開門,剛把門開開一道縫就被秦嬤嬤大力的推的往後一退。香琦攔在門口驚叫,“你們是誰啊!”

秦嬤嬤冷哼一聲,“讓開。”推開香琦進到了小院。雪如也隨秦嬤嬤進來了,她今天穿的格外的華貴,進到小院更顯得院子的破敗不堪。

雪如一眼就看見了躺在那吟霜,眼神輕蔑。“你就是皓幀說的那個女人吧!”

吟霜一看這架勢不對,趕緊下來擺出楚楚可憐的神情。心裏知道這位估計就是碩親王府的福晉了,卻是明知故問道。“您是哪位?我的確認識皓幀,但是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接著就是福晉對白吟霜的冷嘲熱諷和百家羞辱。力求能讓這個狐貍精離開皓幀,還說只要白吟霜能知難而退就給她一千兩白銀。

白吟霜思考了一秒,當然是不幹了。要是做了王府的世子的女人一千兩還不是小意思。

“福晉,您就是給我一萬兩都不會離開皓幀的。我們的愛情怎麽能用金錢衡量呢!”要是真給一萬兩估計吟霜說不定考慮一下就拿錢走人了。可是雪如一個人也拿不出一萬兩白銀,家裏的大權還是在碩親王那裏。

之後進階為拉拉扯扯,狗血的這麽一拉扯就露出了吟霜肩頭梅花烙。福晉大震,一時之間百感交集,五味雜陳,福晉不能自持,淚如雨下,即將崩潰。

秦嬤嬤趕緊攔住福晉回了王府,勸導她事關重大千萬再行確定,不可亂了陣腳。雪如找出藏到深處的梅花簪慶幸女兒不曾死去,更失而覆得回到身邊,再想到當年自己狠心拋棄親生,如今竟是淪落到歌女和皓幀私定終身。真是陰差陽錯,天理循環。

福晉對吟霜出身多方試探,處處吻合,再無懷疑,卻苦於不能相認,惟有死守秘密,三緘其口。更是幫皓幀勸說碩王爺把白吟霜接進府當了白姨娘,安心待產。好的補品和東西更是一水的送進白吟霜的屋裏。

當和孝知道時候白吟霜已經住進王府半個月了。

“格格,王府裏的人簡直欺人太甚。那個白姨娘都堂而皇之的住進王府了。福晉待她簡直比親生女兒都好。”朝月憤憤不平的說。

“朝月,不用管這些。”

“剛開始不管怎麽樣額駙還初一十五上您這坐坐看看。現在呢!一個月三十天恨不得三十一天都呆在那個狐貍精那!氣死我了!”

“呵呵,朝月你到是比我還生氣。”不過數月就把和孝磨得失了當初的棱角,竟是平和冷靜起來。當年的巧笑顧盼的公主在也不在了。

“格格你怎麽不進宮去和娘娘還有皇後娘娘說呢!她們不會不管您的。”

“朝月哪有那麽簡單的事。這是心的問題。”

“格格。您...哎...”

“那個白吟霜懷了身孕自然是都把她供起來。以前在宮裏的時候那些娘娘不也是嗎?懷了龍種的那個不是意氣風發。也什麽不同罷了。你一會收拾點點心,咱去晴姐姐那看看。”

朝月嘆了一口氣也只得隨和孝去了。老老實實的去裝點心去了,盼到晴格格那能勸勸自家主子。別看自家格格一點都表現出傷心,可是自己知道怎麽能不難過。哎!格格的命真苦啊!

和孝提筆而寫:今夕何夕,相隔咫尺,卻似天涯。知君用心如明月,明月化作解語花。

吟霜現在是得意極了,她過了此生最好的日子。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那個她厭惡卻撫養她成人的白老爹。她之前還在會賓樓的時候一次因為給客人眉目傳情,別人家的老婆揪著打。白老爹替她擋了兩下被推下樓梯摔斷了腿,白吟霜卻不給白老爹請大夫治病。生生給白老爹拖死了,還好好地開心了好久。蛇蠍女子也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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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幀今天給吟霜講了一件事,一個曾經和他在校武場結下梁子的人今天跟西藏來的塞婭公主‘和親’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原來今天就是爾康和小燕子去西藏的時候,小燕子整個人都沈澱了下來。經明月彩霞的打扮也是一副正經格格的樣子,爾康也經過一段時間的鬥爭認命了。

小燕子此行前去一個人也沒有帶,按例她是可以帶著明月或彩霞的。明月彩霞之前忐忑了好久。她穿著紅嫁衣帶著乾隆賞的東西去了西藏。爾康也穿著喜服騎著高頭大馬吹吹打打的出了京城,福倫和福晉一直送到城外,福晉更是哭的不能自抑。

望著隊伍已經遠遠的看不見了才和出來送行的永琮進了城。

而爾康仍是那憤憤的表情,出了京城十裏的時候,塞婭再也忍不住讓人把爾康捆了栓到馬車後面跟著跑。

塞婭也是挺會折磨人的,她騎著馬跟在爾康後面看著爾康要是慢下了狠狠抽上一鞭子。那鞭子是九尾鞭,每股有七個結。又被塞婭浸了藥,打在身上猶如刀割。一般打上200鞭就會導致一個成年人死亡。

塞婭又讓馬車一會快一會慢,剛開始爾康還能勉強跟住,只是在鞭子打在身上的一頓。後來體力消耗一鞭子打上來爾康受不住倒在地上,馬車還沒停拖著爾康行了幾十米。還是巴勒奔看這樣怕出人命了才讓人停下。

“塞婭,才出京沒多久。要是現在人就死了對大清皇帝那不好交代。”

塞婭不甘不願的說,“知道,女兒記住了。”

這期間小燕子現在的和樂公主一直坐在馬車上看著,心裏的惶恐更甚。幸好皇阿瑪當初特意跟巴勒奔強調了自己是他最寵愛的格格。小燕子幽深的眼睛裏有一團火苗在逐漸壯大,西藏天高皇帝遠,不奮起的話就真的沒有活路。就會像今天的爾康一樣為魚肉,任人刀俎。

塞婭讓藏醫給爾康簡單醫治了一下就扔進馬車了。到西藏的這一路爾康都備受折磨。因為他們得到了西藏才會完成整個婚禮儀式,所以爾康還以為以後還會和塞婭洞房。想著以後這個女人還不是得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心裏的郁氣才散了一點。

因此在塞婭又一次□下爾康口不擇言,觸怒了塞婭。塞婭給爾康餵了藥,把他的晚上賞給了早就想嘗嘗中原男子味道的大勇士。看看到底是誰在身下。爾康第二天竟是比任何一天都憔悴異常,眼角還帶上了媚意。

塞婭樂此不疲,從此每天晚上爾康身邊的男人都不一樣。西藏還一時之間把能和爾康睡一|晚當做可以炫耀的經歷。塞婭因為一直給爾康餵大量的藥物,到了西藏沒有一年。爾康的後面因為頻繁的求歡已經不能用了。爾康也從反抗到後面不滿足於一個男人,所以後面才壞的那麽快。神智也因為藥物有些不清了。

塞婭不知是因為什麽,這樣也不放過爾康。只是人變成狼,狼變成狗....還喜歡召人一起觀賞。爾康最後徹底瘋了,死在一次激烈的運動中。塞婭這才把精力投入到別的事情上。

小燕子這一年對巴勒奔曲意逢迎,時不時展現自己的天真,秀乾隆對自己的寵愛。巴勒奔更是對她寵愛異常。而且小燕子爭氣的不到三個月就懷了孕。巴勒奔老來得子高興的擺了兩天兩夜的筵席。

小燕子知道爾康死的時候已經快要臨盆了,也只是修建枝條的時候頓了頓。兔死狐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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