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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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攏嘴,石瀟瀟心裏更是猶如一道驚雷劈下,唬得她一動也不動。

那,那,那喝的醉醺醺,一副邋遢樣兒的人居然是掌門仙尊的師伯?這兩人站在一起,氣質上完全就是皎月與汙泥的差別,從哪裏看都不可能將他倆扯到一起去!

但是事實由不得他們不信,那老頭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略微睜開了些眼睛,吐字不清的說:“誰,誰說你師伯我醉了?嗝,我,嗝,我清醒的很。”

就見掌門仙尊欲要說些什麽,那人又說:“你這小子忒的不孝,自從當個什麽破掌門,就不曉得回來看看我老人家,虧的我還得弄出那麽些個分身,四處籠絡你門下弟子,好酒不知道送出去多少,也不見你惦記我老人家一下。”

這下別人聽不懂,白岑和石瀟瀟卻是實實在在的明白了。原來是借分身之便,不然又怎的會與他們這樣的小輩結識?

白岑的酒也不會得來的那麽容易,石瀟瀟當初也不會只因為幾句懇求就令得酒老舉薦入得縹緲峰。嘶,這樣說來,莫不是掌門仙尊當日看出了她實際上與這老人家的分身有關系,才將她招入的內五峰甚至是縹緲閣?

想到這,她也不知道是慶幸多一些,還是失落多一些了。

那頭飄渺仙尊卻是一臉的無奈,回頭對身邊的長老吩咐了幾句下去,便拽著那老頭離開了。

長老這時候招呼大家先去縹緲峰在六界之地的別院,然後各忙各的,三日後在別院門口集合,再前去六界山。因為那慶賀典禮正是三日後才舉行。

白岑拉著石瀟瀟趁人不備,鉆到人群之中偷偷離開了門派他人,尋著掌門仙尊和酒老的氣息追了上去。

“餵,師兄,這樣不好吧?”石瀟瀟被他拉著掙脫不開,只能這樣問。

“沒什麽不好的,那別院我知道,到時候帶你回去就是。怎麽著也得弄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掌門立派不足千年時我便進了縹緲閣,還從不知道掌門有師伯師父呢!”白岑話語中的好奇和驚奇之意表露無餘,使得石瀟瀟的一些話生生的又憋了回去。

你好奇你自己去就好了啊,我可是不想跟著你好奇。嗯,她是有些好奇的,不過她不想這樣明目張膽的追上去啊!

“你說,掌門不與師門往來,是不是與成立縹緲峰有關?或者是不與師門往來後才成立的縹緲峰?”白岑突然這麽問。

石瀟瀟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她就想到了有關掌門仙尊癡情與某人的傳言,直覺中覺得這兩件事情有所關聯。

抿了抿嘴,她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的被白岑拉著往前走。

白岑似乎也沒想得到她的答案,自顧自的追著逐漸有些遙遠淺淡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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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嗚,是U寫的很差麽?這幾天好多親棄我而去了~掩面哭泣ing

召喚書評區,有建議的提一提,U舍不得親們離我而去啊~

63、再遇胡婆子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兩個人一個帶著一個的追了大半天,不但沒有追到,反而被繞丟了。這讓白岑感到無比挫敗。

“追不到就算啦,要是這麽輕易就讓你給追到了,那你就比得上問鼎期的修士了!”石瀟瀟拍了拍自家師兄弟肩膀,安慰道。

然而她這麽一說反而讓白岑愈加頹敗,語氣失落的說:“我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追蹤和速度,現在卻在這上面吃了虧,師妹啊,你是誠心要嘲笑我嗎?”

這石瀟瀟還真沒這個意思,她知道自家師兄手腳便利,不然四處游蕩總有地方會讓他栽跟頭,卻不想那是他自信的來源。看著他幽怨的眼神,罷了罷了,自家師兄還是得自家來疼,“他們在問鼎期呆了那麽久,什麽地方能落下?再說那掌門師伯,一看也跟你是一個性子的人,說不定他就專門在這方面下過功夫呢?”

雖然不是什麽有技巧的安慰人的話,不過白岑聽了還是好受一些。他想,自己是帶了個拖油瓶,拖慢了自己的速度,不然肯定不會追不上的。

可憐的石瀟瀟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心安慰,居然換來自家師兄一個“拖油瓶”的評價。

眼神向周圍一瞟,石瀟瀟楞了。

一名身姿妖嬈的美麗少女,攙扶著一位滿頭銀霜的老太太,正與一名眉清目秀的七八歲孩子說話。

雖然那兩人笑得無比和善,可她楞是從裏面看出了一絲不懷好意。

那孩子似乎是與家人走散了,但是六界之地就這麽大,孩子的家長肯定不一會兒就能尋到。那兩人卻不知在說什麽,說得那孩子似乎有些動搖,不想再繼續堅持等在那裏。

走近一看,石瀟瀟更是覺得世界何其小,“喲,這不是胡婆婆麽,好久不見啊。怎麽,還是和以前一樣稀罕小孩子啊?”

那兩人就是她在人界大伯家時見過的胡婆子和胡玲兒,此時卻是不知道為什麽跑來了六界之地,難道也是為仙界之主這次舉辦的慶典而來?

石瀟瀟的哪句話可謂是不敬至極,她本人不過是個晚輩,而胡婆子不管怎麽說也是修為比她高,輩份比她高的人。這個時候若是胡婆子動手殺了她,別人也不能說什麽。

可是她現在才不怕這個壞老婆子,身邊有白岑這個逃跑高手,她還能有點狐假虎威的架勢。她是後來才明白那胡婆子當時為什麽想要將自己帶到狐族去,什麽所謂的狐尾蓮續命都是假的。

那狐尾蓮的名號雖然響亮,卻有著很大的缺點,每年都需要童男童女的鮮血滋養,才能保持潤澤,不斷生長。

而且那狐族已經落敗,狐尾蓮的數量少之又少,質量也大打折扣。而這種事情人界那種修士家族又怎麽會知道?若不是石瀟瀟進了內五峰又進了縹緲閣,她也不會知道這種事情。那胡婆子當時就打著人財兩收的註意,幸好後來酒老將這事兒攪合了,不然石瀟瀟現在指不定是不是只剩下一堆白骨。

所以石瀟瀟對這胡婆子沒有絲毫的好感,就算暫時沒有能力讓她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也得讓她吃點虧。

胡婆子聽到石瀟瀟的聲音本不願意理會,那胡玲兒卻是看到石瀟瀟的樣子,然後瞳孔微縮,對著胡婆子耳語幾句,那人才回過頭來打量起了她。

她迎著胡婆子的目光絲毫不畏懼,高傲的揚起自己的下巴,顯示自己現在身份的不同凡響。不過氣質這種事情顯然不是心血來潮就能有的,胡婆子看了半天也沒將石瀟瀟想要表達出的意思看出來,反而有些不屑的冷嗤。

“原來是你這娃子,怎麽,今日想跟婆婆我走了?”胡婆子自然看出了石瀟瀟現在身體,已經與當日見到的時候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雖然不知道是通過什麽辦法,不過這丫頭能在這個時候到了六界之地,想來是有著依靠的,所以她沒有一上來就將她制服。

而且胡婆子還看到了站在石瀟瀟身邊那個一臉不耐的男子,雖然看上去毫無威脅,但越是未知的才越是可怕,她行走江湖的日子不短,斷不會輕舉妄動。

“晚輩只不過看到胡婆婆又在關心小孩子,想到了從前的事情而已,就是不知道這孩子哪裏得了婆婆的眼緣。”石瀟瀟圍著那孩子打了幾圈轉轉,那孩子也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盯著她看,那瞳孔中有著奇異的顏色一閃而過,她也沒有註意,“原來婆婆還是如以前一樣,就喜歡這樣細皮嫩肉皮包骨頭的類型啊,就是不知道那狐尾蓮是否合口味了。”

這話一說,那胡婆子才有些變了臉色,不過又很好的掩飾了過去,使得石瀟瀟並沒有發現,“小娃莫要信口胡說,不過是可憐這孩子與家人走失罷了。”

“哼,這孩子不跟你走,他家人不過是動用人力尋一尋。若這孩子今日與你走了,明年的今日他家人只怕是就要為他焚香燒紙了。”見不得這老虔婆假裝仁義道德,石瀟瀟幹脆將事實捅出來,她還不信,這孩子聽了這話還會與她走,那胡婆子還能當街搶人不成?怎麽說這裏也是仙界,而不是妖界!

“小妹妹,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哦,莫要嚇到了小朋友。”胡玲兒捂著嘴打岔,將石瀟瀟的話直接歸為了玩笑。

不過這個時候周圍已經有人聚了過來,也有聽了原委的人將前面的事情講給了周圍的人聽。那些圍觀的人可不是不懂世事的毛頭小子,誰還能不知道這祖孫倆是打得什麽主意?當即就有人去詢問是否有人家走散了孩子。

胡婆子則是沒想到幾年不見,當初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居然有對著她言語相逼的時候,一張臉陰沈的能擠出水來。

她擡起手中長杖就想將眼前這個女娃拍死,卻在擡起長杖的瞬間動彈不得。

“嘖嘖,雖然我不說話,你也不能把我當擺設啊,好歹這也是我的親親師妹,怎麽能讓外人欺了去?”白岑是什麽人,縹緲峰縹緲閣第二大高手,修為自然比這兩人高出不少。

不說他們這一脈特有的護短性格,光是身為高手的驕傲就不允許他袖手旁觀,又怎麽允許別人在他面前對著自己的師妹放肆?

“啊,這兩人是縹緲峰的弟子!”

周圍有人瞬間認出了石瀟瀟二人的身份,這次為了整齊,他們這些人被要求統一了著裝,這六界之地不乏有見識的人,自然認出了他們。

這下子,胡婆子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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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不要棄俺而去~俺會繼續努力滴~

64、洛白

“想不到所謂的名門正派也會行這等仗勢欺人之事。”胡婆子輕喝出聲,妄圖改變眼前的局面。

白岑卻是不管她,他可不是什麽規矩古板的老修士,“你這老婆子有趣,你們是兩人我們也是兩人,你們代表妖界我們代表縹緲峰,要說起來,妖界勢大還是飄渺峰勢大?”

說完,他就抱著手臂,臉上掛著微笑看著那兩人。

這下子胡婆子是被徹底噎得說不出話了,她本是想給自己挽回點餘地的,誰成想反倒把她自己給套進去了。恨得她牙癢癢,可是也沒辦法,眼前這個人修為比她高,地位比她高,現在言論更是傾向於他,真是糟的不能再遭。

這讓她很是後悔之前的行為,這裏雖然有著不少六界之人,卻依然屬於仙界的地盤,她本是妖界之人,本就已是處於弱勢,居然還與他們爭那口舌之利?

想到此處,她暗嘆一聲,罷了罷了,不就是服個軟麽?來日方長,總也能找回來的。於是她一改之前的做派,長長嘆出一口氣,擡起袖子捂著臉,說:“這可真是,本是好心想幫這小娃尋一尋家人,奈何總有人好心當做驢肝肺。如此,老婆子我不湊熱鬧了,這事兒啊,我不管了。玲兒,走。”

說完不等別人有什麽反映,就拉著胡玲兒縱身而去。

白岑就笑嘻嘻的看著,也不攔她們。

石瀟瀟瞪了眼白岑,悶氣的狠。還以為他能幫她教訓教訓這倆人呢,這人倒好,看了會兒熱鬧,耍了耍威風,盡然就什麽都不做了。當真氣死人。

不過她也知道,報仇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動手的痛快,進入就先饒了她們,日後,哼哼,日後她非得自己討回來不可,竟然敢算計她!

“母親!”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沈默不語的小男孩兒,這件事的主角之一居然興奮的喊了一聲,惹得眾人又齊刷刷的盯向了他。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喊居然引來了眾人的註視,就有些掛不住,臉色冒出了些紅暈,不過還不等他的羞怯完全暴露,一名美麗的婦人打扮修士就急匆匆趕來了這邊。

然後抱著小男孩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長長舒了口氣,才半是心疼半是責怪的說:“不好好跟著我亂跑什麽?可把娘嚇死了,沒什麽事情吧?”

“嘻嘻,娘,沒事的,我知道娘會找到我,我一直在這裏沒有動,也沒有跟著別人走。”男孩兒對婦人的責怪絲毫不以為意,還似是自豪的對婦人挺了挺胸脯,說:“剛才有個婆婆來說,是娘讓她要帶我去城外的,我才不信她的鬼話,娘發現我走丟了,肯定不會隨便派不認識的人來的。”

聽了這話,那婦人當真是哭笑不得,不過還是教育道:“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隨便亂跑啊,萬一有什麽魔修不管不顧的當街擄人,娘也趕不及救你可怎麽好?”

“是,知道了母親大人!”

母子倆說了好一會兒話,才看到了旁邊一直好整以暇呆著的石瀟瀟和白岑。於是備受冷落的倆人有一次成為了眾人的註目的焦點。

“不知兩位,可是縹緲峰的弟子?”她略微疑惑的問,似乎是也從衣著上看出了什麽。

石瀟瀟擡頭仔細看去,就看到面前的婦人有一股鐘靈毓秀的動人氣質,白皙的皮膚,潤澤的紅唇,富有神韻的杏眸正對著她的雙眼,讓她將直接答案脫口而出:“是的。”

說完之後,她才猛然警醒過來,眼中閃過意思懊惱,身為一名女子,怎麽能被美色迷了去?不過不得不承認,那婦人當真妙不可言,有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美妙之感,無法用言語形容。

白岑略一皺眉,補充道:“師承縹緲峰飄渺仙尊。”

“縹緲峰,那你們便是師兄的徒弟了啊。”婦人眼中閃過恍惚之色,然後便恢覆了清明,對著石瀟瀟嫣然一笑,說:“不必緊張,我與你們掌門還頗有情面,若是不嫌,盡可稱我一聲師姑。”

這可讓石瀟瀟二人驚奇了,這剛才撞見了掌門的師伯,這又撞見了個師姑,難不成這一次是來給掌門認親的?不過好奇歸好奇,禮數不能丟,當下二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乖乖的喊了聲:“見過師姑。”

“不必多禮,你們掌門呢?可是在別院?”那婦人語氣和善的問,一點也沒有長輩的架子,讓二人心生好感。

不過這時候師姑的兒子可沒她那麽和善了,抓著自個兒母親的手就是一陣搖晃,然後說:“母親母親,兒子不喜這裏,咱們回吧。”

說完,偷偷看了眼對面的人,很是隱晦的扔了個大白眼給石瀟瀟二人。

石瀟瀟本就還沒成年,身量不高,視野也就靠下,於是完完整整的收到了這記白眼。心中郁悶不已,這小子不感激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給她甩白眼?怎的這般溫和有禮的師姑調教出的小子這般無禮?

不過這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

“小兒年幼,二位師侄見笑了。二位回去後請轉告令師,洛白明日拜訪。”說完這話,她就拉著自家兒子施施然走了。

從頭到尾,石瀟瀟和白岑也不過是回了個問題,喊了聲師姑,然後就這樣看著人從眼前離去了。而那圍在一起看熱鬧,一直不曾離去的行人看到人都走了,也就散了。這讓石瀟瀟甚至生出了“自己等人本就是眾人眼中的一場笑話”的想法。

不過,這些目前都不是重點,“師兄,洛白是誰?掌門跟她是同門師兄妹?”

回答她的是白岑的沈默,和直勾勾望著道路出神的雙眼。

好嘛,還說她這個師兄是個放蕩不羈的,風流自在的,卻不過也是個見著美人就扯不開眼的。這讓她本就不是很愉悅的心情再一次向下沈了沈,暗自磨牙不止。

“洛白,洛白,曾有仙界第一美女之稱,後因重傷舍棄肉身,轉世重生的昆侖掌門夫人,洛白?”白岑的話語低沈中帶著一絲不解,迷惑中帶著一絲清明,似乎還含著一重美女不再的心酸和失落。

白岑的覆雜情緒石瀟瀟不想理會,她正悶氣著呢,這個二師兄太讓她失望了!

65、有感

直到兩人到了縹緲峰在六界之地的別院,白岑也還是那種神思恍惚的狀態。

石瀟瀟就不明白了,雖然那婦人此時看上去也是美麗的,有韻味的,卻沒有那種第一美女的誇張之感。不過想到白岑說,她曾經舍棄肉身轉世重生過,也就釋然了。

轉世重生之後,若是不想維持上一世的樣貌,表現出來的就是這一世身體本身的樣貌。

想來她也是為了低調,才不將前世的樣子表露出來。不過她因重傷轉世重生這件事還真是值得研究的,誰能狠下心打傷那樣的美女呢?難道是情敵?

她還在胡思亂想之際,那拐走了掌門的醉酒老頭卻是晃晃悠悠的來了這別院。而石瀟瀟和白岑此時正對著大門還沒有回自己的放房間,於是他一進來就看到了石瀟瀟兩人。

那老頭晃了晃,半睜著醉眼,盯著石瀟瀟看了看,似乎一時沒有想起來在哪裏見過她。

石瀟瀟眨了眨眼,躬身向他行了一禮後,準備轉身回房,現在的她可沒興趣跟醉酒老頭打交道,她還想去打聽打聽關於美女重生的事情。

那老頭卻是“啊”的一聲怪叫,就沖到了她的面前,那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他是醉酒的。

“丫頭有沒有興趣跟著老頭我修煉?”

看著那老頭眼冒精光的樣子,石瀟瀟不知怎麽想的,居然就直接點頭答應了。後來想想,若是當時她的定力再強一些,修為再高一些,是不是就不會那麽草率的決定了?

不過現在的她還是依照著本能,點頭答應了。

白岑在那老頭怪叫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看到石瀟瀟居然答應跟著他修煉,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之後蹭的一下又紅了,然後結結巴巴的指著石瀟瀟說:“你,你,你要跟著師伯修煉?”

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她自己現在都有些迷糊呢,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一切完全是依照著本能,不經過大腦就已經做出了相應的動作。

她傻呵呵的看著白岑臉上的顏色換來換去,就像變臉一樣,卻也不知所以。然後就看到白岑抱著頭哀嚎一聲,“蒼天啊,大地啊,小師妹要變成小師姑了,誰來拯救我的輩份啊!”

他這一聲喊完,石瀟瀟才突然明白,若是她跟著這老頭修煉了,那豈不是說她成了掌門的師伯的弟子,相當於和掌門是同門同輩師兄妹了?這個發現讓她呆楞在當場,滿腦子只是想的,她以後可以稱掌門為師兄了,而師兄師妹是最容易產生感情的,而老修士之間也喜歡彼此為自己的弟子做媒,那麽……

唔,想到這裏她的臉也蹭的一下紅了起來。

酒老卻是不管那麽多,他只知道當初分身的一個猜想現在本尊已經完全確認了,這是個很適合走他這條路的苗子,他一定不能放過。至於她原來的師父,斐洺那小子怎麽也不敢拒絕他的要求的,這樣一想,他心裏也樂開了花。

於是不知情的人就會看到在縹緲峰的別院門口,有著三個臉色不一的瘋子。

一個是抱著頭痛定思痛的白岑,一個是沈浸在白日夢中的石瀟瀟,還有一個規劃未來的酒瘋子酒老。

而遲遲歸來的飄渺仙尊斐洺,一踏入門口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讓他終身難忘的畫面。

嘴角不自然了抽搐一下,額頭冒出不明顯的幾條青筋,默默深呼吸,他緩步走到自家師伯身旁,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非常不介意這一次的賀禮中出現三千壇逍遙醉。”

然後異常自然的從那僵硬了的身軀旁閃身而過,一晃眼就消失不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酒老不自然的松開了石瀟瀟的胳膊,晃了晃僵硬的脖子,暗罵一句“臭小子”,也閃身不見了。

當石瀟瀟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感覺到四周投來的各種各樣的目光。雖然這次同行的人不多,但是多數是天資較好,不必時常閉死關,性格開朗跳脫,愛湊熱鬧的人。於是石瀟瀟臉上的顏色又加深了一層,不過剛才是自己瞎想羞得,現在是被別人看得臊的。

一臉窘迫的她,只能在周圍“哈哈”的笑聲中落荒而逃,甚至忘記了洛白說,轉告掌門她明天要來拜訪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聽到弟子們低低的議論聲時她才想起來,居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只希望不要鬧出什麽笑話才好,不然她就犯了大錯了。

於是她溜到住院的門口,與眾多弟子一樣,正大光明的偷看。

洛白剛來沒多久,她是帶著昨天那個個性壞壞的小子一起來的,那小子坐在椅子上面左晃右晃,一點也不老實。不過洛白和斐洺與酒老顯然很久沒有見面了,聊性正酣,也就沒管束他。

他一轉眼就看到了門口的石瀟瀟,見自己母親沒有關註自己,想著這裏並不是危險的地方,就從那屋裏走了出來,直接來到她的面前。

“餵,你帶我四處逛逛。”那小子頤指氣使的對著她說,一點也沒有昨天被胡婆子拐騙時乖孩子的樣子。

她瞪著眼前的這個小孩,一臉的無奈。在眾多同門的註目禮下,帶著這個小子離開了這個很可能有新聞發生的地方。

她是真的很想看看自家掌門的新聞啊,都是這個壞性格的小子。想到這裏,她轉頭就瞪了他一眼,好像這樣就能出氣似的。

那小子雖然沒有看她,卻很是口氣不善的說:“唔,你的眼睛很好看嘛,正好我房裏還差點裝飾品呢。”

這話一出,可把石瀟瀟給嚇著了。

沒想到這家夥年級不大,倒是個心狠手辣的,居然想挖她的眼睛去做裝飾品?雖然心裏不忿,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瞪他了。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敢這麽做,就算他做了也沒有人會為自己撐腰,他的父母可都是仙界數一數二的人物,自己呢?一個無依無靠的人界來的不入流小修士。唉,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石瀟瀟皺著眉頭這樣想,她此刻更加覺得,在仙界,沒有強橫的實力,想要很好的生存下去將會是個很大的難題。

雖然她現在不用發愁很多事情,但是還有很多是她必須要維護的。

比如,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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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覆習很痛苦,時間各種不夠用。

66、赴宴

有尊嚴的人才會活的自我,才會活出自己的風采。

然而總有那種奴顏媚骨之人丟棄了自己的尊嚴,將自己的尊嚴狠狠撕扯下來,雙手奉到別人的面前,供人踩踏。有的人明明很維護自己的尊嚴,卻迫於強權,喪命黃泉或者是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想要有尊嚴的活著,不僅自己就要有著意識,還得有著能夠維護住尊嚴的實力。不然終究還是落得個被別人踐踏的地步。

眼前不過是個小小年紀的小娃,就這般言辭威脅於她,還真是讓她沒面子的很。不過轉念一想,過剛易折,適當的服軟圓滑也是生存之道。於是也就暫時壓下了心中的不適,將這事記在了心裏,等待日後再報覆回來。

她可不是什麽大善人,相反,她是很記仇的,不過礙於實力,沒法明目張膽的討回來而已,卻不代表她沒記在心裏。

“身為昆侖少主,此間陋舍怕是入不了少主的眼。”不軟不硬的回了一句這樣的話,她卻是又有些後怕,這個家夥既然敢一出口就是挖人眼睛的話,自己這樣毫無敬意的話,會不會引來他的怒火?

“入不入的了我的眼是我說了算,見慣了金玉滿堂,也可以適當看看小橋流水,幹嘛那麽多廢話?快點帶我逛逛。”那小子不耐煩的說完就拽著石瀟瀟的衣袖往外走,快速離開這個地方。

石瀟瀟楞楞地被他拖著走了兩步才回過神來,暗笑著化被動為主動的帶他向別院的西側走去。

原來這個小子是個頑劣的,雖然市場說些陰狠毒辣的話,卻是個色厲內荏的。若是當真如他話語中顯示的那般兇惡,怎麽會允許她那樣的態度說了話之後還拉著她的衣袖呢?想來也是年紀還小,只學到了毒辣的外表,沒學到毒辣的內心吧。

如此一想,眼前的這個臭小子倒是有些可愛了。

然而石瀟瀟此刻卻是實實在在忘記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當她看透了這個人的本質時,才有些悔不當初。不過那是後話。

她將這小子帶到了一處涼亭,涼亭外有著各色靈花靈草在風中搖曳,涼亭中還有著石桌石凳羅列,顯然就是給乘涼的人準備的。

這裏是白岑告訴石瀟瀟知道的,縹緲峰與別的仙界門派不同,不喜歡將自己標榜為方外之人,不沾染紅塵。反而更鐘情於人界俗世的各色建築、規則、生活方式,是以這別院建造的仿若人界富貴人家的庭院。

“這裏可還滿意?”想來這樣的風格在那昆侖是不易見到的吧?據她所知,昆侖上是各種性格怪癖的修士聚集之地,修煉蠱蟲,修煉鬼物,修煉情欲等的修士比比皆是,卻沒了人類的普遍喜好和自我約束。

“小小一方亭,無趣。”卻見那小子扁了扁嘴,似是見慣了這樣的地方。

稍一尋思,石瀟瀟就明白了個中緣由。

雖然昆侖絕大多數的人是怪異的,但這小子的娘親卻與自家掌門是同門師兄妹,顯然也是喜好這類建築的。而那昆侖掌門對洛白則是用情頗深,自然對她的喜好了若執掌,所以這小子雖然年紀小小,卻是見識不凡了。

不過小小屁孩還真是性格不討喜,這麽直白的表示不屑。

“師妹啊,怎麽數個時辰不見,你就把師姑的兒子給拐了來了?”白岑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看了看那小子,又看了看自家師妹。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臉挫敗的看著她:“原來師妹喜愛幼童。”

噗,他是從哪裏看出來自己喜愛幼童的?她有表現的對這小子很喜愛嗎?她明明討厭他討厭的要死!

“小小一方亭,有犬吠。”討厭的小孩兒卻在這個時候插話了,末了還補充一句:“依然無趣。”

這下子倒是把白岑噎到了,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個小娃。想來若不是有所顧忌,直接抓了來大屁股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他的想法沒能實現,那小娃就被一股力量帶離了這裏,然後從待客的大廳處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以及石塊木材碎裂的聲音。

轉頭看去,就看到那地方煙塵四散,三個人影淩空而立。仔細看去,那小兒正逐漸靠近其中一個身影。

“既然師兄與師伯不喜,洛白便告辭了。”美麗的風韻婦人輕輕一笑,伸手拉著到了身旁的小兒的手,便轉身離去了。

末了還說:“當真是歲月催人老,師伯,還是少些飲酒的好,咯咯。”

咦,這是什麽狀況?不是應該上演一出溫情戲的嗎?怎麽現在倒成了全武行了?嗯,回頭找看熱鬧的同門打聽打聽出了什麽事情好了。

空中的另外兩個身影,仙尊斐洺和酒老則是紛紛嘆氣搖頭,揮揮衣袖將殘敗的地方覆原,又消失在人的視線之中。

就這樣,在眾弟子的議論與疑惑之中,到了上六界山的日子。

這一日可見時不時的有著大隊人馬淩空而上,向著那看不到頂的山峰飛去,然後似是撞上什麽阻礙,又緩緩進入,消失不見。

這卻是那護山大陣了,進過允許的人進去之後,外面的人就看不到內裏的情況。可見這陣法的高超絕妙之處。

縹緲峰眾人也是這一隊隊人中的一隊。

在經過那陣法時,石瀟瀟卻是感覺有些不舒服,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有些蒼白。對著發現投來關切目光的白岑和葛青聿搖了搖頭,勉強提起些靈氣,卻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這時候從身旁傳來一陣溫暖,有人渡了些靈力給她。轉頭就看到了葛青聿那抿著的唇線,她對著他微微一笑,表示好多了。

再一轉頭,她看到了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熱鬧之景。

陣法之內處處有著聚集在一起的人群,身著各色服飾的人隨意散落著,身前的塌幾上有著靈氣濃郁的美酒和仙果。

靈動美麗的草木妖來來往往,手上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酒杯和酒壺,頭上頂著大大的果籃,果籃裏放著各種各樣誘人的仙果。

這仙界之主好大的手筆,居然點化了如此之多的草木妖來充當侍者。

67、宴會(一)

據說當今的仙界之主是整個仙界修為最高,年齡最大的修士。

據說六界封印還不成存在的時候他就已經統領了整個仙界。

據說……

關於仙界之主的傳說石瀟瀟聽了很多,但是聽到的任何傳說都不如現在這樣的場面帶來的震撼大。說她沒見識也好,說她粗俗市儈也罷,總之她就是被眼前的場面給威懾到了。

那草木妖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點化的,不僅要求點化之人身具木靈根且修為達到問鼎期,還要將相關的法術習至大成,並且每點化一只草木妖對點化者本身也是一種奪舍,會耗費點化者本身的精氣神以及修為。

最後被點化出的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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