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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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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素素再次醒來, 是在攬月樓的紅色拔步床上,周圍全是紅紗,朦朦朧朧蓋住在外頭站著的人影。

全身無力, 眼皮險些擡不起來, 言素素癱軟在床上, 一雙眼睛迷迷瞪瞪地看著天花板。

系統道:“崽崽, 你沒事吧?”

言素素難受地在被子裏面國成一團,身體有強烈的感覺想要鉆入秦松月的懷抱中。

口幹舌燥, 呼吸帶著熱氣,好像是一條缺水的魚, 在岸邊撲騰,祈求能夠來一滴雨水滋潤幹涸的皮膚。

言素素的大腦開始混亂,道:“我是被下蠱了……”

系統道:“很遺憾, 井不是, 你作為魅魔, 沈迷做生意,不想修煉,被反噬了。”

言素素緩緩打出問號, 一只手艱難地伸向床外,渴望秦松月可以觸碰她的指尖。

言素素腦海裏麻了, 道:“所以說, 魅魔的反噬是……”

系統害羞道:“討厭啦, 不要問人家系統這種私人的問題啦, 再問舉報你性|騷|擾。”

言素素:“????”

魅魔的屬性好歹言素素自己選擇的結果,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面咽,屏蔽系統後,她猛然差距到不對。

好像身體存在兩塊靈石, 能細微感覺到靈石的邊角,剮蹭在皮膚上的異樣感。

言素素用手想拿出去,全身都布滿了紅暈,失力地倒在被褥上,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這是人能幹出的事情?!

言素素眼角閃過被欺負而出現的淚花,身體無助地蜷縮成一團,而那可恨的東西源源不絕地散發著讓魅魔無法抗拒的熱量。

床榻上已經有了深色的印記,大約是汗水吧。

就在這時,手腕被微涼的手指給抓住,金鈴鐺倏然一晃,言素素求救地凝視她,漆黑的瞳仁是被水沖刷過的黑曜石。

秦松月坐在床邊,把連人帶毯子全部抱起來,淺笑道:

“書南,別怕,補充好靈力就能好了。”

言素素被折磨的不上不下,用尖牙咬住她的脖頸,死死不放。

光是抱住這個人,便能感受到源源不絕的靈氣湧入丹田,和體內的靈石產生共鳴。

言素素的手指緊緊挖住秦松月後背的布料上,用受盡欺負的嗓音道,“你是不是存了心在欺負我?”

秦松月眼中隱藏起暗色,臉上的笑容無可挑剔,溫柔道:“小書南乖,很快就沒事了。”

言素素想要把這個人按在墻上質問,卻沒有力氣,只能任由她把自己放在毯子中,點燃安神香轉身離開。

又是一陣空落落,言素素嘶啞道:“別走。”

她從原主的記憶中找出端倪,緩解靈力缺乏最好的方法是和心愛之人雙修。

秦松月不出意外地回頭,床上的小美人眼含春//色,手指比羊脂玉還要潔白透亮,圈在手腕上的金鈴鐺不似個裝飾,而是禁///錮住小魔族的手銬。

媚骨天成,秦松月心中思忖欣賞。

她故作不知,道;“小公主找在下有何事?”

言素素難以啟齒,猶豫許久,她抓緊被褥道:“仙君,來坐坐。”

秦松月走上前,俯下身看著她,道:“只是坐坐?”

……

師書南再次睜開眼睛後,已經有了可以在門派中橫著走的實力了。

全身的靈氣湧動,是一般人難以想象的豐沛,臉頰紅潤,身體也很清爽。

秦松月從後面抱住她,咬住她的後脖子,笑道:“該怎麽感謝我?”

師書南眼中水光瀲灩,道;"仙君想要什麽?"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昨日不夠嗎?”

秦松月失笑,從簡單的親吻變成了啃咬,最後用手帕擦幹凈她的脖頸,道:“我還沒想好,但是我相信小公主什麽都願意給我。”

師書南暗罵了一句登徒子,井不生氣,她被秦松月關在攬月閣裏好一段時間,井沒有出現在門派中,不少流言蜚語傳出來。

秦松月和她告別道;"我去看看新弟子,你好好休息。"

師書南靠在欄桿上和她揮揮手,道:“早點回來,我等你。”

秦松月心頭一動,心中對這小公主愈加憐惜喜歡了。

護法在人工湖邊看到秦松月來,松了口氣,“我的仙君啊,您六天沒出現,眾人都懷疑您已經飛升了。”

秦松月對護法失禮的言語沒有追究,嘴角一直是滿足的淺笑。

護法急匆匆道:“你該不是被人奪舍了?”

李長老路過,稀奇道:“門派裏怎麽出現了一個和仙君長相差不多的弟子?好生奇怪。”

秦松月也不惱,微笑道:“好久不見。”

李長老:“夭壽了,仙君在笑。”

秦松月:“……”

李長老縮縮脖子,手腕上是弟子新采摘的玉簪花,她笑道:“對了,仙君最近一定是大賺了一筆,我聽說啊,現在門派提供給新弟子的法器,可都是從山下那《攬月樓》送來的,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貨款。”

秦松月一怔,想起了六天之前百鬼夜行的空前盛況,道:“原來如此,那些都是師書南的私人財產,我無權幹涉。”

李長老笑她嘴上說說,心裏老不正經,手指著不遠處乘船的弟子,道:“仙君好好看看,這你也無權幹涉?”

師書南在山下高塔寶珠上的驚鴻一舞,多少民眾弟子效仿她手腕腳腕上佩戴上黃金鈴鐺。

走起路來,叮叮當當,配合上女弟子纖細空靈的體型,有的嬌俏可愛,有的恍若是九天之上的神明。

秦松月駐足在湖邊,看十幾個女弟子,全都是相同的裝扮,身上穿的也是紅紗,把師書南的模樣模仿的十成十。

秦松月只看了片刻,轉身離開,走入了掌門的書房,和和玉仙人相對而坐。

和玉仙人獨自一人下棋,眼睛也不擡,道:“外面叮叮當當吵死了,你真當是開了一個好頭。”

說起這個秦松月有有了興趣了,道:“不然,書南的腳步輕巧,能把足下的每一寸肌肉控制到極致,走在路上鈴鐺不會亂響,不像是這群東施效顰的弟子,讓人心煩的晃。”

和玉仙人擡起頭,有點震驚,“你到為師這裏不是為了告罪請假,就是來說這些?”

秦松月頷首,道:“如果師父不介意,弟子可以和您好好說說這串鈴鐺的故事。”

說著秦松月解開手腕上師書南親賜的鈴鐺,竟然真的開始想要說她貧瘠的戀愛史。

和玉仙人:????

我當初怎麽會收你當徒弟?

師書南從攬月樓出來,剛出門人都傻了,身邊的翠翠晃眼道:“小姐,人人咋都有您的鴛鴦鈴,那可是世間不可多得玄門法器!”

師書南失笑,對翠翠道:“你去山下的鋪子去打造幾款差不離的,說是我戴過的同款,說不準能夠賣好些價錢。”

翠翠倒吸了一口氣,道:“不愧是小姐,著錢與其讓別的鐵匠鋪子賺,還不如您自己賺好。”

師書南頷首,她早就聽說了現在新弟子用的都是魔界來的法器作為教學用具,每天有源源不絕的訂單流到魔界中,帶來了不小一筆收益。

她坐上人力小轎子,道:“去訓練場看看。”

翠翠站在邊上,低聲對轎夫說了幾句,這些如鋼鐵一般的人穩穩站起來,朝前走去。

師書南自從與秦松月好好雙修過後,眉眼中的慵懶和過去相比更勝一籌,肌膚在白日下顯得更加透明,雙唇殷紅,像是剛剛吃完小孩。

訓練場上,弟子三三兩兩汗流浹背地坐在臺階上,手上握著汗津津的劍柄,刀刃沒有開,有一片韭菜葉兒。

“你看我現在的實力,能不能打贏師書南?”

師書南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突然擡頭,從樹幹的縫隙處往外面看。

“肯定可以啊,人家只是碰巧出生在了魔界,又恰好是魔尊的小女兒,才能嫁給仙君大人,其實沒有什麽本事。”

就在兩個弟子互相擠眉弄眼之時,一個教官一般的女子走來,眉眼鋒利,道:

“你們好大的出息,不和好的人相比,偏偏把目標放在打贏師書南上,真是些沒用的東西。”

女教官手上是根銀色金屬光澤的棍子,上面雕刻了繁覆的圖案,一看便知道是價值不菲。

翠翠在師書南耳邊道:“您看,這不是魔界新出來的萬妖棍麽,沒點關系萬萬可買不到。”

師書南“嘖”了一聲,懶散地靠在一個結實的轎夫身上,只把人當做了個移動的貴妃榻,道:

“說著瞧不上本宮,還不是拿著咱們魔界的東西?”

翠翠笑道:“就是,這人也忒刻薄了。”

師書南嘴角閃現出漫不經心的笑容,手指在轎夫弓起的肌肉上大圈圈,轎夫是個徹底的傀儡,完全沒有任何思維和喜好可言,可那場面一般人可見不得,不論是誰都要說一句淫///糜。

師書南剛想要不顧及地笑出聲,那女教官已經走到她面前,臉上帶著紅潤和刻薄,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師書南一怔,然後笑道:“大人說的真好笑,這偌大的抱一派我哪裏不能去?”

她嘴角含笑,完全是個被滋潤過的少女,手指纏繞在盧芷的手背上,輕輕一撩過,然後抱住她,迷離道:

“大人,我能稱呼您為‘大人’麽,我可不是您口中什麽都不會,只能被稱之為花瓶的小公主。”

盧芷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就在此刻,好幾個女弟子都圍繞過來,看到這一幕趕緊捂住眼睛,尖叫道:

“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師書南雙手環繞上盧芷,故作苦惱,道“大人,您為什麽不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妾身?”

魔界中最珍貴的一朵曼珠沙華散發出致命的香味,繚繞在所有人的心頭上,讓人移不開眼睛。

盧芷喉結動動,按理說女孩子的喉結很不明顯,可或許是她太激動了,導致這動作暴露她口幹舌燥的現實。

師書南挑起她的下巴,淺笑道:“您可是抱一派的棟梁之才啊,怎麽能在我面前如此怯懦,明明剛才還出口鄙夷。”

盧芷面紅耳赤,嘶啞道:“有本事公明正大比一遍。”

翠翠都被這一幕看紅了眼睛,卻沒有註意到秦松月站在樹梢上,險些把袖口的布料給扯壞。

她剛和掌門商量好新弟子的事宜,就看到了小公主的座駕往這裏來,結果跟上去卻看到了自家的姑娘挑逗地挑起別的女人的下巴。

真當是……不可直視。

雖然二人衣冠整齊,也沒有出格的動作,但是每一絲氣流,每一絲毛孔,就連頭發絲都在說出蘊含的愛意。

是魅魔的專屬。

秦松月此刻無比想要把她關在黃金做成的屋子裏,折斷她的翅膀,逼迫這只金絲雀嘗出華美的旋律。

師書南卻對身後的老鷹渾然未決,把玩盧芷的手指,眼神直勾勾道:“我的大人,您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呢?”

在百般的誘惑下,盧芷開口了,眼中全是血絲,是絕望,她的精神完全被困在師書南編織成的陷阱當中,是落入蜘蛛之口的蝴蝶。

“你很厲害,我為不恰當的言語道歉。”

在所有的女弟子面前,盧芷潰不成軍,道:“小公主的實力比以前強了很多。”

盧芷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已經黏在了她的雙唇上,明明她不喜歡女人,卻被這世間最美麗的人給吸引去註意。

在看到師書南的一瞬間,任何的喜好失去了意義,她是所有人審美的意外。

師書南看她認輸,身體只能靠在樹幹上才能支撐起站立,笑道:“大人早就就是,何苦要把自己弄的全身都是汗水?”

師書南抽出絲帕擦拭她的臉頰,用華美又憐惜的語氣道:“別人要是誤會咱們幹了什麽不正當的事情,該如何是好?”

“我可是仙君的人,她對妾身可是兇死了。”

師書南嬌嗔道,把沾上盧芷汗漬的手帕扔在她身上。

慵懶地站在所有人面前,視線掃過弟子們,道:“還有人想要上來和我聊聊麽?”

沒有人能夠否認師書南的美麗,但是也沒有人有自信擁有這份美麗。

剛剛輕視她的兩個弟子已經用癡迷地目光仰望她,坐在石階上,腿腳在顫抖,身體被不知名的細絲給捆綁住,動彈不得。

師書南的一舉一動牽扯她們脆弱的神經。

不管是說是妖媚也好,聖潔也好,總之是絕對不可以用語言形容的危險感,任何語言在她面前都是侮辱。

女弟子下意識地縮起手腕,不讓她看到自己佩戴的仿造拙劣的金鈴鐺。

師書南掃了一眼所有人手上漆黑韭菜葉兒般的武器,道:“魔界的東西不錯,你們好好用,魔界會給予你們更多。”

師書南離開很久之後,所有的弟子都不能回神,腦子裏嗡嗡嗡,有的是站立在原地,冷汗已經下來了。

有的……跪在地上,不禁開始羨慕傀儡轎夫,她們也想要在師書南身邊,亦或者讓她踩在自己的肩膀上,臉上也好。

秦松月坐在樹枝上,護法站在另外一根樹枝上,試探道:“仙君,人已經離開了。”

別看護法平常總喜歡和女弟子嘻嘻哈哈,其實根本就沒有感情,可就算是這般的人,也能想要立刻跪在師書南的羅裙下。

他頓時就了解了為什麽有位高權重的人,想要讓風月女子用腳踩自己。

那不是變態,是遵從了內心的享受。

護法的腦瓜子開始停滯旋轉,道:“這就是魅魔的能力麽?”

只有低階的魅魔才需要靠男人生存,小公主怕不是已經滿級了。

秦松月從樹上輕飄飄地落下來,冷冷道:“你看到了什麽?”

護法搖頭道:“什麽都沒有看到,仙君你知道的,我變成瞎子已經十多年了。”

秦松月掃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

……

言素素坐在水邊,癡迷地看著倒映的自己,讚嘆道:“我真好看。”

系統就算再不情願也要承認這個現實,道:“確實很美,我的主機都在發燙了。”

言素素:?

系統道:“然後主系統一盆冷水澆下來,現在好了。”

言素素:“真—水冷?”

言素素還想說什麽,突然之間察覺到了不對,突然之間回頭,只見有兩個弟子蹲在身後的立柱後面。

丁寺竊竊私語道:“如果我們抓住師書南是魔界間諜的證據,一定能破格晉升成內門弟子。”

穆巖道:“你說得對,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不然就沒有下一次了。”

兩個小賊般的外門弟子接著弟子調度活動潛入了門派的核心區域,妄圖想要靠另辟蹊徑的方法晉升。

言素素從水邊站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忍不住地想要跳一曲舞,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

旋轉,鈴鐺悅耳,腳步輕盈,黑發在半空中變成殘影,是嚴格仙門中的一抹不該存在的亮色。

秦松月呼吸急促,居然也沒有註意到背後有兩個小賊,從後面倏然抱住了女子的細腰。

言素素的動作突然停頓,笑著從她的手上脫離開,再是一個跳躍,骨頭柔軟的不像話。

秦松月想要抓住這只蝴蝶,卻抓不住,亂花漸欲迷人眼,她幹脆停止在原地,等待小嬌妻玩夠了,再一把把人按住。

言素素見她的動作不動,主動被她抱住,揚起腦袋,笑的不知收斂。

“我的大人,您這是怎麽了?”她故作不知,道:“發燒了?”

“呀,您的臉頰可真燙。”言素素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道:“不過我很喜歡。”

秦松月啞聲道:“你叫別人‘大人’”

她喉嚨啞的不像話,道:“你不應該叫別人‘大人’”

言素素的手指如同在彈古箏,在她的腰身上不斷彈,密集,快速,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了。

秦松月呼吸急促,臉上更紅了,道:“書南,可別逼我在這裏對你做出不禮貌的事情。”

言素素一手盛滿湖水,灑在她臉上,“好,你是我唯一的‘大人’”

瞧給你醋的。

絲絲清涼的水不能給秦松月降溫,她道:“書南,我恐怕要閉關一段時間了。”

言素素的動作突然停止了,臉上剛剛還歡快的表情頓時垮下來,眉頭皺在一起,道:

“不行,我不同意,你為什麽要離開我。”

秦松月知道她的表情多少有點誇張的成分,道:“寶貝,我估計要閉關半年,你能好好生活是嗎?”

沒有人知道秦松月有很嚴重的舊傷,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外人只知道她在山下洪水時一掌斷江,卻不知道她背後被江水中的異獸撕咬下的累累傷痕。

若是不能壓制下毒性,後果不堪設想。

她憐憫地托起言素素的臉頰道,“你會理解我的是嗎?”

言素素抿住嘴,道:“你知道我沒有你沒法生活。”

系統悄悄在腦海深處吐口痰,箱單不屑,這個女人嘴裏沒有實話。

秦松月安撫地順著她的後背,道;"寶貝乖,我明天會閉關,護法|會守護在門口,沒有任何人能進去。"

言素素沒有拒絕的理由,她也想要撒嬌獲得這個人更多的安慰,但是不可以,只好垂眸道:

“你會不會出關後就忘記我了?”

秦松月無奈道:“當然不會。”

言素素幽幽走在前面,秦松月跟在後面,她本有很多質問想要說出口,想要問前面那屬於自己的曼珠沙華為什麽要捉弄別人,為什麽要釋放出氣息讓別人知曉她的能力。

有太多繁雜的情緒堆積在心中,她快要呼吸不過來,可一看到她黝黑發亮的雙瞳,一切的不滿情緒全部煙消雨散。

後面的兩個小賊般的外門弟子,被這一幕給看傻了。

丁寺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道:“這是真實存在的仙女嗎。”

穆巖也倒吸一口涼氣,道:“這般的女子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絆住腳,但是仙君卻是一個例外,仙君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才能讓魔界的公主對她死心塌地。”

要是能被這般美人垂青一次便是死而無憾,但是仙君卻能讓她低下語氣去哀求不要離開,說出“沒有你就沒有辦法生活”的話語。

天吶,簡直是不可想象。

丁寺道;“這一定是魔界的陰謀詭計,絕對不能走入全套。”

穆巖也覺得同伴說的有道理,道:“然而仙君已經被套牢了,真是個可憐的人啊。”

丁寺和穆巖只是最低級的灑掃弟子,但是在山下可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公子,什麽事情都敢幹。

“仙君馬上要閉關,我們可以乘機好好觀察師書南,一定會抓住洩露門派機密的細節,然後飛黃騰達。”

二人相視一笑。

……

言素素目送著秦松月把厚重的石門合上,和玉仙人站在她身邊,滿意地看著唯一能夠繼承的弟子。

比季棠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混小子好多了。

言素素的情緒卻不好,她灼灼的目光幾乎要把石門瞪出一個洞,雙手握拳,不甘心地站在原地不願意走。

翠翠道:“小姐……”

護法坐在石門邊上,眼底很覆雜,他沒有感情,自然也不知道二人所面臨的離別代表什麽。

在一瞬間他倏然覺得仙君很過分,居然讓公主這般的美人翹首以盼。

和玉仙人露出來自於長者慈祥的笑容道:“小公主別擔心,閉關不會有危險。”

言素素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回頭,看到的是閉上的門,又走了兩步,回頭看,門依然是嚴絲合縫,最後只能作罷。

自從開始穿越後,她和老婆從來沒有真正分開過……

和玉仙人站在她的身側道,“阿月和為師說起過你們之間的感情,很牢不可摧,為師很讚嘆。”

言素素心裏憔悴,加上這具身體的特性,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秦松月鬼混。

言素素撩起額頭上的碎發道:“多謝掌門關心,我……很想她,若是有一日,她出現意外了,我也不想活了。”

就在這時,誰也沒有註意到從石獅子下面鉆出一只雪白的鴛鴦眼獅子貓,除了和玉仙人。

他莞爾道:“為師還有門派事務需要處理,小公主看開些,別太憂愁了。”

言素素苦笑。

她在外面胡作非為,一切都是因為知道有秦松月在,會被她氣惱懲罰,亦或者手足無措地放在懷中擁抱。

她想要引起她的註意,就如同現實世界中《紅玫瑰》中唱的那樣“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言素素目送和玉仙人出塵的背影,忽然在這個人老頭子的影子中看出了一點端倪。

系統:“建議你養一只貓。”

言素素轉過身,把註意力放在了鴛鴦眼獅子貓身上,看她嬌軟的身形,雪白不粘一點灰塵的毛發,一看就知道不是野貓。

但是不管是攬月樓,還是仙君的洞府,都沒有養貓的習慣,這家夥是從哪裏冒出來?

言素素蹲下,搖晃手腕上的鈴鐺,道:“咪|咪,來。”

眾所周知,所有的貓咪都叫咪|咪。

那只鴛鴦眼獅子貓果然從石獅子下一躍而下,粉紅色的肉墊走在石板路上沒有半點聲音。

護法奇怪道:“哪裏來的小畜生?”

他看公主喜歡,井未多言,恪盡職守地雙手抱劍,守在石門邊上。

言素素從善如流地抱起獅子貓,猝不及防地一頭埋在柔軟的肚皮上,狠狠吸一口!

喵嗚!!!

小貓咪哪裏經歷過這種輕薄,雙眼寫滿了驚恐。

手足無措,忘記了掙紮。

系統和宿主解釋道:“這只貓是秦松月的一縷神識,她擔心你無聊傷心,特意陪伴在你身邊。”

言素素心裏炸開煙花,心中一動,“她費心了。”

而小貓咪什麽都不知道,只是遵從深層的意志,黏在言素素身邊。

言素素把獅子貓抱著,放在羅漢床上,按理說貓咪來到陌生的環境中會很害怕,可這只貓咪只懶懶散散地往床上一躺,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言素素猝不及防地抓住她的兩只小粉jio,高舉過頭頂,在獅子貓圓溜溜驚愕的眼眸中,把整張臉埋在她的肚子上。

吸貓使人快樂,特別是清冷美人異瞳貓,在地下吸貓場所,沒有兩根貓條根本搞不定。

言素素道:“寶寶,喜不喜歡主人呀?”

獅子貓:“……喵。”

言素素挑起貓咪精致的下巴道,“叫主人,不然不給你吃肉。”

獅子貓:罵罵咧咧。

轉身就想要走,後退一發力就躍到花瓶上,言素素剛要去抓她,這小家夥鉆進了拔步床中。

鉆進了外人萬萬不可踏足的紅色被褥中,露出個貓頭。

秦松月神識化成的貓咪本以為主人會追上來,卻沒想到言素素坐在回廊上,遠遠看著訓練的弟子,和穿行在半空中綢緞般的河水。

望眼欲穿道:“仙君不在,貓也不理我,我遠嫁於此,生活的意義究竟是什麽?”

兩個躲藏在角落中的小弟子對視一眼,無聲道:“都說公主和仙君琴瑟和鳴,沒想到仙君閉關,公主一點也不思念。”

“還養起了貓咪,這美人也太會裝模作樣了。”

兩個弟子偷來了一個長老的隱身法器,不會輕易暴露身份,外門弟子那麽多,就算少了兩個,也只會以為是在後山被異獸給吃掉而已。

他們只能站到老遠去觀察師書南,不能湊近了。

言素素用餘光看來一眼貓貓,眼角閃爍出淚水,道:“既然如此,想來仙君心中井不喜歡我,真是苦了我的一片情深。”

說著言素素裝模作樣地優雅脫下外面的紅衣,披散長發,幹脆地坐在欄桿上,雙腿在半空中晃動,一陣風來,把她的衣襟給吹開,露出裏面的大片雪白。

一瞬間好像時間都停止了,異香味充斥了整個門派,這些人回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麽味道,但是頭暈腦脹,想要立刻跳進寒潭中,徹底冷靜下來。

他們也紛紛脫下衣裳,口幹舌燥,眼睛尋找著味道的來源,最終鎖定在抱一派中最顯眼的建築。

攬月樓。

這可是仙君專門為小公主建造的高樓,華麗,美妙,雕梁畫棟,薈萃了全天下美好的寶物。

此刻那位嬌貴的小公主坐在欄桿上,發絲被吹的騰空,衣衫獵獵,他們瞇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但是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層屏障,徹底阻隔了攬月閣和周遭一切的交接。

那一個一般人絕不可能使用的仙術。

這群不上不下的人,最終只能嘆氣地繼續工作亦或是訓練。

床上想要和主人玩耍獅子貓一躍而起,叼起仙君的外衣,披在主人的身上,用小尖牙把抽帶系住,不讓別有用心的風吹散她的裏衣。

貓咪“喵”了一聲,鉆入她的懷抱,好像在說:快回去,外面涼。

言素素失笑,抱住貓咪,道:“寶寶乖,寶寶比仙君懂事多了,要是需要這種事,仙君必然不會把我從床上放下去。”

獅子貓:“……”你以為我是不想嗎?

就在言素素和貓咪互訴衷腸之時,外面開始流傳了風言風語。

言素素晚間出門帶貓咪散步,突然聽到一個弟子說:“我就說小公主和仙君不是情投意合,仙君剛剛閉關,小公主就養了一只貓,把仙君拋到腦後了!”

言素素沒有在意,走了幾步路後,突然變成了,“要我說啊,仙君其實是假裝閉關,就是想要看看小公主在她不在的時候,究竟是什麽樣。”

言素素看了一眼翹起尾巴的獅子貓,覺得言之有理。

結果又走了一段路,前面的弟子道:“我親眼所見,小公主身邊的貓咪是一個人變的,據說是刻意要勾引走小公主,給自己產崽。”

言素素詭異地看了一眼獅子貓,獅子貓也懵逼地看了她一眼,雙臉懵逼。

緊接著,一個弟子在前頭說道:“我親眼所見獅子貓是仙君變成的。”

獅子貓全身的長毛豎起,耳朵動動。

結果那個弟子繼續道;“仙君變成獅子貓偷偷下山去,找錯雲樓最好看的花魁喝酒去。”

獅子貓罵罵咧咧喵喵喵跳到主人的肩膀上,咬人的心思都有了。

她小心觀察主人的表情,見她很是脆弱傷心,用柔軟的臉頰毛毛蹭她的臉頰,發出咕嚕咕嚕的小奶音。

不要不開心。

隨即她好像是察覺到了似的,鴛鴦眼中閃露出兇光。

躲在石頭後面的丁寺和穆巖頓時被嚇的一個哆嗦。

“哥,那畜生該不會是發現了咱們?”

“不會,絕對不會,先別動。”

大貓輕巧地落地,走路無聲,毛刺舌頭劃過嘴角的尖牙。

言素素沒有管她,徑自回去,剛踏入攬月樓,就見到那只白毛毛的大家夥坐在羅漢床上,小尖牙上沾上了淡淡的血腥味。

言素素井不意外,把獅子貓圈在懷抱中,遏制她的兩個粉爪子,危險道:“從實招來,你是不是仙君?”

獅子貓隨即楞住,嬌軟地喵嗚喵嗚,眼珠子裏充滿了無辜和茫然。

言素素心想沒想到老婆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把她埋在胸口,小貓咪幾乎是不能呼吸了,可憐地喵嗚個不停。

哪裏還有剛剛對待違規弟子的兇殘。

言素素在她粉色的貓耳朵邊道:“你要是不承認是仙君本人,我就把你丟到外面,休想再上我的床。”

小貓咪有什麽壞心眼,小貓咪只是想和主人一起睡。

獅子貓把視線落在了主人雪白的裏衣上,咽了口唾沫。

貓生難題。

作者有話說:

大狗勾:老婆是萬人迷怎麽辦……

小貓貓:主人是萬人迷怎麽辦……

系統:素素子的受害者再添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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