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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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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肉不笑地看著京兆尹。

安瑜可按住就要爆發的古越歌,其實赫連暉想得比她更周全,現在不是**的時候。

回到護國公府,赫連暉卻是當場遞了拜帖跟她一起進了府。

“如意,他到底是誰?”古越歌分外不滿,壓低聲音問道。

“大梁太子,我哥哥。”

古越歌聽了有一瞬的尷尬,因為赫連暉的左臉頰到現在還是紅的,嘴角也破了一些,一個英俊青年被他打成這樣,還是個太子,幸好沒追究他的責任,不然他就是十條命也不夠抵的。

“瑜可,辛竹呢?”赫連暉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等到安瑜可走近,輕輕問道。

“啊,我不知道。”安瑜可暗忖著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赫連瑜可跟辛竹私奔的事情。

赫連暉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點點頭:“那這位公子?”他挑了眉看古越歌。

“他,是我心上人。”安瑜可覺得她心裏一直在打鼓,低下頭又擡起頭瞄瞄他。

赫連暉的眼神暗了暗,沒說話,腳步卻突然大了起來。

古越歌的心情卻突然好了起來,好像有一種被心愛的人賦予了名分般的感覺。

護國公夫婦並不在府上,只鐘毓玨在家,聽聞大梁太子造訪,自然是遠遠地就出來迎接了。兩個人或許曾經認識,一見面就熟悉地招呼,最後鐘毓玨直接把他迎進了客房,其他人則被阻隔在外。

“越歌,你的頭怎麽樣了?”安瑜可看他額頭上只是粗略包紮了一下,白色的布帛上滲出了紅色的血絲。

“沒事。”古越歌握住她的手,看到她下巴上的紅痕,“倒是你,幸好你哥哥及時趕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嗯,你還打了他一拳呢。”安瑜可聽他語帶感激,可是對於那誤打的一拳卻絕口不提,不滿地嘟囔道。

古越歌尷尬地笑笑,想了想還是將話題岔開:“綁你的人到底是誰?”

安瑜可看看左右,將古越歌拉到僻靜處,仔細地將來龍去脈跟他說清了,古越歌驚得半句話也說不出,沒想到賈家還有這麽一段往事。

“越歌,我看賈大人也不會再找我麻煩了,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吧。”

“只是委屈了你。”

“不會。”安瑜可搖搖頭,其實她是不希望絕色為難,更不希望她因為知道了娘親的舊事而傷心難過。

“如意。”古越歌忽而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怎麽了?”安瑜可對於他突然的溫情脈脈有些詫異,心跳也加速起來。

“你會跟你哥哥回大梁嗎?”

安瑜可心想古越歌是打算用溫情計策將她留住嗎,笑了一下:“如果我說會呢?”

古越歌的臉僵住了,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答,只是緊緊地抱住她,怎麽也不松手。

安瑜可心中暗自笑得開懷,面上卻沒表現出來:“我是大梁的公主呢,這次我哥哥來了,我肯定要跟著回去,而且你現在整日地在外晃蕩不念書,到時候考不上功名,又不能娶我。”

54<反轉>

古越歌當下就急了:“如意,別跟他回去,,這就回去念書,一定考取功名,一定會娶。”

“餵。”安瑜可連忙拉住他,“是呆子嗎?”

“怎麽?”古越歌忽而被她輕輕地罵了一下,覺得分外委屈。

“忘了,是來晉平和親,只是後來跟那什麽辛竹私奔了,最後淩王爺用暴斃名義成全了他們,對於大梁來說,已經死了。”

古越歌剛剛心裏著急,忘了還有這一層,聽她這麽一說,鎖著眉頭松開來:“對啊,,其實回不去了!”

“那會不會收留?”安瑜可裝作可憐樣子。

“答應嫁給,就收留。”古越歌故意擡起下巴,做傲慢狀。

“那就請公子收下奴家了。”安瑜可低腰作禮。

古越歌瞬時心情大好,抱著她轉起圈來。

“哎呀,別轉這麽快,頭暈。”安瑜可看他不聽話,便一直拍他肩膀,可是自己也被他笑聲感染,忍不住也咯咯笑起來。

“瑜可。”

“越歌,放下來,哥叫呢。”安瑜可聽到赫連暉叫她,連忙制止玩鬧古越歌。

“瑜可。”赫連暉漸漸走近,叫著她名字。

安瑜可本來差點脫口而出叫他哥哥,可是想起他是太子,以前她應該是叫他皇兄,便低了低頭:“皇兄。”

赫連暉身形滯了一下:“,以前都是叫哥哥,還是在怪不阻止和親嗎?”

“啊?”安瑜可沒想到原本想遵守禮數自己居然讓他起了淒惻之心,更沒想到以前他們就是那般相處,她忽而想起適才在廟中,他也是自稱哥哥,而不是皇兄,只能硬了硬頭皮,“哥哥。”

赫連暉無奈地嘆了口氣,轉向古越歌:“古公子,可否回避?”

古越歌想著反正是兄妹,還能怎麽樣,而且看著他臉頰上紅印此時已經有些淤青,訕訕地走開。

“瑜可。”赫連暉等古越歌走遠,卻一把抱住了安瑜可。

“哥哥?”

“知道,肯定在怪,但是身不由己,在這個位置上,每天都如履薄冰。知道對感情不應該,可是跟辛竹就可以了嗎?跟他也是兄妹啊。”

安瑜可頓時覺得他們兄妹之間沒有那麽簡單了,而且他說她和辛竹也是兄妹。

“其實如果不是,父皇不會把趕出皇宮,不會逼和親,但是父皇也是心疼。雖然蘀母後不值,但是知道,父皇愛女人從來只有穆姑姑一個,若不是穆姑姑去世得早,只怕母後皇後之位都要拱手相讓。所以,勾引,確實帶了些報覆意味,只是最終還是愛上了,這世上還有什麽比愛上自己妹妹更可悲。”

“……”安瑜可瞪大了眼睛。

赫連暉手卻捂住了她眼睛:“眼睛和穆姑姑一樣,美麗得攝人心魂,可是請不要這樣看。這些話今天說完了,今後再也不會出現在面前,知道不配。”

“哥哥,那些事情,都不記得了。”安瑜可雖然和赫連瑜可同名,但她畢竟不是真正無暇公主,不能以赫連瑜可身份來看這件事情,而是個旁觀者,“即使現在說了,也只當是個故事,何必這樣為難自己呢。”

赫連暉苦笑了一下:“知道不記得了,就怕一走就將忘了,寧願讓覺得哥哥很不堪,也不願忘了。即使心中有那麽一丁點位置,都很開心,就算是汙點,也不在乎。”

“哥哥,不怪,相信是想做一個好哥哥。知道,是一國太子,背負了太多了責任,有時候會做出身不由己事情來。況且,現在不是好好嗎?”安瑜可心想,反正他要走了,不如就讓他走得安心一點吧,和太子哥哥打好交道,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謝謝,瑜可。”赫連暉唇顫抖了一下,心中異常感動,捏了捏她手,“處境,鐘毓玨都已經告訴了。他說他已經訪到了辛竹和如意郡主下落,現在大概已經在路上了。”

“那以後就不是如意了,更不是赫連瑜可,因為大家都知道無暇公主已經暴斃。”安瑜可突然間就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多餘人。

“已經想好了,放心,以前虧待了,今後絕不能讓再受苦。”

“不要回大梁。”

“知道。”赫連暉神情苦澀,“知道,現在和古公子感情甜蜜,雖然他暫時無功名,但是看得出來並不是池中之物,而且待也是真心。”

“嗯。”安瑜可沒想到古越歌對她感情,就連才見了一面赫連暉都看出來了,心中甜蜜。

“和淩王爺還有些交情,這幾天淩王爺不在東都,等過幾日晚間去淩王府一趟,和他商量一下事情,他會幫忙。”

“可是原本應該是他繼妻,他會幫嗎?”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幫,相信他不會拒絕認一個和霍楚玉如此相像女兒。”

“什麽?”

“是大梁公主,身份不能再低,做一個郡主挺好,而且聽聞和郡王妃一見如故,相信今後也能處得好。”

安瑜可現下才算是明白了,他知道她不會回大梁,但是心中愧疚又使他不能虧欠於她,所以他就想了一個辦法給她一個安逸又不低微身份,那麽和他交情不淺淩王爺就是最好選擇,況且她和霍楚玉還沾親帶故。難為他這個哥哥想得這麽周到,她算是白撿了赫連瑜可便宜,撿個太子哥哥,以後可能還有個便宜王爺老爹,好像很不錯。

“瑜可,覺得怎麽樣?”

“啊?”安瑜可還沈浸在自己小九九中,聽到他問話,連忙點頭,“很好很好,只是沒見過淩王爺,總覺得他會不會很兇。”

“不會,淩王爺是幾個王爺中最易相處,就是跟大梁,關系也非同一般,更何況論關系上還是他遠房外甥女。”赫連暉看她露出小女孩一般怯意來,笑著刮刮她鼻子,“不如到時和一起去吧。”

“,去問問笑顏。”安瑜可心想這種大事還是去問過知情人比較好,省得去了淩王爺面前丟臉。

赫連暉看她跑遠,或許是真忘了過往,因為他在她眼底再也找不到對他眷戀,也沒有仇恨,搖了搖頭,卻看到廊柱那邊靛青色衣角:“古公子,可否出來商談一二?”

******

安瑜可和鐘笑顏說著,淩庚新也在一旁聽,摸了摸下巴:“這麽說,以後可能會有個妹妹。”

“她本來就是表妹。”鐘笑顏笑著拍他手,“只是關系遠了點,不過公主表妹,比可高貴多了,以後別盡把人家往外攆。”

“哪裏有,還不是顏顏眼裏都只有她了,都不理。”淩庚新委委屈屈地說道。

“噗——”安瑜可面對這活寶般夫妻倆,忍俊不禁。

“可別笑,公公人雖好,可眼睛毒著吶。”

“啊?”安瑜可剛剛放下心又吊了起來。

“逗玩,正好也好長一段時間沒去淩王府看他了,都是他跑這兒來,等他回來了,陪一道回去,順便幫說說話。”

安瑜可當場應下了,可是等到要去淩王府那天,安瑜可才發現她這身子未免太不方便了。

可是鐘笑顏卻不肯,任由淩庚新阻撓也要出去。

“可別,肚子都這麽大了。”安瑜可聽說她懷是雙胞胎,見她這樣就擔驚受怕。

“一定要走動走動,不然到時候坐月子那麽久,會長蘑菇。”鐘笑顏固執己見,淩庚新也無法,忙取了一件軟軟披風給她披上。不過有件事情很奇怪,她上次明明說蘑菇是他那個代號,現在怎麽能說她身上長蘑菇呢,這不合理啊,真是想不通。

幾人浩浩蕩蕩地到淩王府,淩知隱早就知道了,命下人準備了一桌好菜,還給鐘笑顏單獨準備了孕婦專用座位和菜肴。

安瑜可看她倒是享受得心安理得,可是淩王爺眼神一直在她身上刺探吶,她知道她和他妻子長得像,可也不必這般流連吧。赫連暉說了會為她處理好,那她就埋頭吃菜好了。

吃到一半,赫連暉就開始跟他扯天扯地,從大梁說到晉平,從遠古說到現在,從天上說到地下。不過淩王爺也是個見多識廣,和赫連暉這麽侃大山一點都不遜於他,而且提到什麽他都能及時反應過來。

最終還是淩庚新有些熬不住了,扯了扯就近鐘毓玨,可是鐘毓玨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繼續品味太子剛剛送上好茶。

“爹啊。”淩庚新聽他們一點都沒有幫他認妹妹心思,急急打斷。

淩知隱瞅他一眼:“臭小子做什麽?”這個小子有了媳婦就忘了爹了,不知道又有什麽事情要求他。

淩庚新猛然發現整張桌子人都在盯著他看,暗自惱自己這麽急做什麽,他想了一下發現自己絕對是因為想要將赫連瑜可攆出護國公府才這麽做,對,她離開護國公府,顏顏就是他一個人了。他清了清嗓子:“爹,不是說,當初還有個妹妹流落在外嗎?”他說完這句話就想找條縫鉆進去,好像原本不是這麽說啊。

淩知隱疑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還以為他要編排他呢,便扔了一記眼刀過去,淩庚新便低了頭。

“們都先下去吧。”鐘笑顏知道淩庚新那點小九九,對著一旁服侍下人道。

待得堂中沒有了閑雜人等,鐘笑顏便笑著走到淩知隱跟前:“爹。”

“哎喲,可別磕著孫兒。”淩知隱連忙親自搬了一張椅子來,緊張得不行,“臭小子,還不過來看著家媳婦。”

55<擁吻>

“哦。”淩庚新摸摸鼻子過來親自服侍她。

鐘笑顏坐定後,神秘兮兮地靠近淩知隱:“爹,不覺得那位姑娘和娘長得很像嗎?”

“是很像。”淩知隱瞟了安瑜可一眼,他早聽鐘毓玨說那位和心上人私奔姑娘又回來了,他就怕楚玉怪罪他,巴不得當沒聽到看到。

“爹,那是您早年間遺落在外女兒吧。”

“什麽混賬話?”淩知隱聽了,沒想到兒媳婦和兒子一起編排他,他們大概是笑他怕見這麽位和楚玉相像姑娘呢。他承認,當初聽聞赫連玨給他塞了名女子,著急得不行,但是那都過去了,而且現在那無暇公主是已死之身,跟他何幹。

“爹,枉平日那麽聰明,難道聽不懂們意思嗎?”淩庚新笑著打趣他。

鐘毓玨算是聽不下去了,就這兩個人,最後肯定會把淩王爺嚇跑:“王爺,不如毓玨給講個故事?”

“好啊好啊,最喜歡聽故事了。”淩知隱還以為鐘毓玨要給他臺階下呢,連忙靠到鐘毓玨那邊去。

安瑜可見他這般,哭笑不得,幸好下人們都遣出去了,不然見到王爺這般窩囊樣,哪裏還會相信他是個叱咤沙場大將軍。不過早聽鐘笑顏說王爺是孩子心性,看來不假。

淩知隱聽著鐘毓玨給他講故事,剛開始還聽得有滋有味,後面越聽越不對勁,盯了安瑜可好幾眼,他這不就還是在說她故事嗎?難道又要逼他娶她?那之前說她暴斃,可是欺君之罪啊,而且現場還坐著大梁太子呢,今天是來討債嗎?那他豈不是冤枉大了。

不過聽到後面,他漸漸有些明了了,其實是有事求他呢,他便聽得怡然自得起來。

赫連暉看看安瑜可,又看看淩王爺:“不如就請淩王爺收下妹妹做個義女如何?就當本太子欠個人情。”

“太子開口還有什麽不好說,本來知隱就還欠太子一條命,就當認個便宜閨女吧。而且她算是楚玉外甥女,那也就是外甥女,自會好好對她。”

“還不快叫爹?”鐘笑顏瞅瞅安瑜可,提醒道。

安瑜可看了赫連暉一眼,他點了點頭,看古越歌,他也是一樣表情,便稍顯別扭地跪了下去:“爹爹在上,請受女兒三拜。”

“哎喲喲,快起來。”淩知隱連一拜都沒給她拜完,就把她扶了起來,“這樣很好,很好,除了笑顏,又多了個女兒。放心,爹爹肯定給找個好歸宿。”

他說著指指鐘毓玨:“看鐘大公子就不錯,鐘家老二就算了,看看,怎麽樣?”

安瑜可沒想到他剛剛還一本正經臉,馬上就變了,楞在了那裏。聽說他們這幫人最喜歡開鐘二公子玩笑了,幸好今天鐘二公子不在,不然又要跳腳了。

古越歌見她這樣,而且鐘毓玨也不做任何表示,可急了,一步跨到淩知隱跟前就跪下:“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安瑜可,她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直接,這麽,有點,“不知羞”?

“這……”淩知隱腦筋有點轉不過來,忽而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哦,就是毓玨講故事裏她那個心上人吧,那是前一個還是後一個?”

“前一個後一個?”古越歌臉憋得通紅,本來就覺得自己夠不要臉了,現在還要回答這種尷尬問題。

“他叫古越歌,本來是相府四公子,後來因為一些事情獨自出戶了。”鐘毓玨蘀他圓場。

“哦,知道了,相府那幫根本不是人,以後跟岳父混,有大魚大肉吃,只要好好對女兒就行。”淩知隱心病一去,講話都眉飛色舞,毫無顧忌。

安瑜可心想這還真是個自來熟啊,不過好像結果還不錯。

“嗯,看笑顏都懷孕八個月了,們也要早早成親,再給生個外孫女。”淩知隱顯然是已經接受了他們,其實本來他也沒吃虧,多個女兒女婿來孝敬他,他高興都來不及。而且還不像笑顏似整天被拘在護國公府,美其名曰好好照顧孕婦,不過誰讓他府上確實沒有像鐘翰良那樣神醫呢。但是,這是他女兒啦,而且女婿也跟他們沒關系,以後他就不會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待在府中,只有米老頭作陪,想看兒女還跑到人家府上去了,他怎麽想怎麽高興,怎麽想怎麽滿意。

安瑜可則紅了臉,偷偷地瞄古越歌,發現他也正悄悄瞄她,眼神一遇而閃,兩個人心中都是一陣激蕩。

“等過幾天把如意,不對,以後得換個名字吧,不過不叫劉如意,叫淩如意是可以,嗯,這樣皇兄即使知道了真相也不會怪玷汙皇家血統,嗯,就姓淩,別理他們,以後叫淩如意好了。”淩知隱在那兒自言自語著,激動得語無倫次,“這麽說來,可以自立門戶啊,給們建個淩氏宗祠,等百年了,們就可以帶著孫子曾孫子指著牌位說,看,那是們祖先!”

安瑜可人聽了,默默汗,淩王爺思維還真是奇葩到一定境界,她看了鐘笑顏一眼,她就笑笑,顯然已經習慣了。

“嗯,就這麽定了,等如意戶帖做好,就張羅著給們成親。”淩知隱大手一揮,已然決定。

“可是,還想參加科考。”

“科考算什麽,先成家後立業。”淩知隱一句話就把古越歌給噎了回去。

古越歌本來確實想等考取功名再娶妻,不過眼下即使他沒有功名也不會讓如意吃苦了,而且聽聞辛竹已經被找到了,還是及早定下以免夜長夢多吧,高興地點點頭。

安瑜可沒想到,本來該是掀起驚濤駭浪事情居然這麽容易就被解決了,跟做夢一樣但是又很真實。

當夜,他們還是回到護國公府去。安瑜可特地跟陳婆婆說了這事,又跟她說鐘大公子已經找到了劉如意,淩王爺會處理好隆王爺相關事宜。

陳婆婆那吊著心總算放了下來,只是想起數年未見外孫女,又忍不住流下淚來。

“外婆,現在不是很好嗎?外孫女要回來了,姜姑姑和隆王爺都有了翻身之日,以後不管是要跟如意住一塊兒,還是跟們,都沒關系。若跟們一起,和越歌會好好照顧,就像自己親外婆一樣。”

陳婆婆將她小手放在手心裏摩挲著:“如意,知道,對也不算很好。而且也明白,之前不過是舀當做如意蘀身,讓自己心裏好受些罷了,而且還差點因為自己私欲想讓嫁入護國公府。那般算計,如今還能這樣對,真是愧對。”

“外婆,對很好,真,誰都有私心,能夠明白外婆為難。”

“知道嗎,那段日子是最難受,一方面想讓頂蘀如意,一方面又不想辜負了越歌,真正是最矛盾。幸而們福氣十足,如今這樣挺好。”

“知道,外婆,不必自責了。鐘大公子說了,如意已經在路上,過幾日就能到東都,只是之前一直被禁閉在賊窩之中,恐怕受了些驚嚇,身子和精氣神不是很好,要有準備。”

“她能回來就好,原本以為她再也回不來了,幸好那幫山賊沒有傷她性命,這已經是萬幸了。”陳婆婆靠在她肩頭,哭泣著,最後竟然哭著睡了過去。

安瑜可只好輕輕地將她扶到床上,她是太累了,自從劉如意消失以後,她心從來沒有放松過,現在真正劉如意要回來了,她總算能夠好好睡一覺。她看著她安詳睡容,面上淚痕在燭光下還閃著光,取了帕子給她擦凈,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出去了。

古越歌看到她從房內出來,就一直追問她怎麽樣了。

安瑜可看他一眼,都照實說了。

今夜月色很好,站在庭院裏石橋上,可以看到水中魚兒靜靜地游著,偶有一朵睡蓮蕩漾一下,周圍暈出一個又一個圈。

“如意,還欠一條帕子呢。”古越歌看到她手中攥著手帕,扁扁嘴說道。

安瑜可驚訝地看了他一下,反應過來,當初她繡給他帕子好像被她舀去包紮小袖子傷口了,點點頭:“哦,過幾日就給重新繡一條,只要不嫌棄手藝。”

“不嫌棄。”古越歌高興地摟住她腰,覺得還不夠,在她面頰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餵。”安瑜可嬌嗔,看看左右,幸好都沒有人,不然可丟臉了。

“怕什麽,聽說淩二哥都是這麽對笑顏。”古越歌滿不在乎道。

安瑜可被他噎得半句話也說不出,他和淩庚新才認識多久,就成一條戰線了,而且油嘴滑舌好像學壞了。

古越歌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這月色籠罩下氛圍是多麽美好,俯□吻住她唇,咬著她下唇撬開將舌頭伸進去,勾住她溫熱濕滑舌頭一陣狂吸。

作者有話要說:

今兒個看到作收又漲了6個啦啦啦啦啦啦,好哈皮,轉圈~~~~~~~~~~~~~~~~~~~~~~謝謝收藏的親親,mua~~~~~~~~~~~~~~~~~~~~~~~~~

56<折騰>

安瑜可沒想到他突然就激/情起來,小嘴被他堵得嚴嚴實實的,可是想掙紮又舍不得打攪這感覺,便溫順地閉了眼,享受這一刻。

他們的事情是徹底成了吧,她的身份有了,他的學業也不必擔心了,就差個婚禮而已。但是他們相愛,雖然他們沒有那麽轟轟烈烈的故事,沒有濃郁到極致的甜言蜜語,但是彼此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心,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如意,好想今夜就娶了,都快等不及了。”最後,古越歌喘著氣送她到房門口,話語中還帶著留戀。

安瑜可被他這麽一說,當場差點就想把他拉進屋,可是想起這是護國公府,明日還有事做,搖搖頭,罷了:“快回去吧。”

古越歌聽了,眼睛巴巴地看著她,又看到她屋內的小袖子懶洋洋地坐藤椅上咬蘋果,咯吱咯吱的,連只猴子都比他待遇好,心裏好不平。

安瑜可順著他的眼神看著小袖子,心想這男該不會又吃小袖子的醋了吧,踮起腳尖他唇上啄了一下:“快回去吧。”

古越歌得了一枚香吻,覺得今夜其實還算不賴,摸了摸唇瓣,一步一回頭地回房。

安瑜可看他進了自己房間,便關了門。她看著小袖子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想到那日還全靠它,若不是它聰明,只怕是要讓那賈京兆尹得逞,她心中感動,抱著它摸了一會兒它的毛。

小袖子顯然非常享受美懷的感覺,閉著眼一會兒就睡了去,她讓它好好躺榻上,給它蓋了薄毯,自己則脫了外衣上床睡覺。

睡到半夜,忽而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冷風拂過她的面,睜眼一看,眼前卻是霧蒙蒙的。她好像聽到了前邊有繩索拉過的聲音,她直覺得身上很冷,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緩緩地向前走去。

她竟又回到了那山峽,前面不就是她要坐的纜車,忽而身後湧上了一幫,她本不想上去,可是她怎麽也扛不過那麽多的力量,硬是被擠上了纜車。

她站纜車裏,看著這些陌生的面孔,莫名地恐慌,纜車已經快要到中間的斷裂處,她想要吼出來,讓他們停下來,可是卻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出意料,到了中斷的時候,頭頂一陣斷裂聲,纜車開始傾斜,可是車裏除了她,全都是一臉木然,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她忍不住開始尖叫,身後卻有一只手掌搭上了她的後背:“能為做的也就只有這樣了。”

她這一次仍然像之前一樣不能回頭,可是她被推出纜車的那一刻,看清了推她的手,那只枯瘦的手臂上戴著一只翡翠鐲子,那是外婆的,那是外婆的手,是外婆以這樣一種方式讓她繼續生活下去嗎?

她抓著纜繩往灰蒙蒙的天空看了一眼,渀佛看到了江惟和貓貓那裏,對著她招手,他們的音容笑貌,是那麽熟悉,那麽溫暖。

雖然她沒爹疼沒娘愛,江惟那麽毫無預兆地離去,貓貓也當著她的面哭泣著咽下最後一口氣,外婆也離開了她。但是她知道了,她有他們,他們都愛她,他們讓她好好地活著,這個世界裏,她有疼有愛了。

“阿惟,對不起,不愛了,但是永遠心裏。”

“貓貓,或許那就是吧,們生生世世都是好朋友。”

“外婆,想,不如來找可好?”

她就要撞上山崖的那一刻,眼前出現了古越歌的臉,命運之手將她推到了古越歌懷中。或許這就是宿命,她失去了一些,老天最終還是會給予她其他的。古越歌的懷抱很溫暖,他會愛她,護她,不會遜於他們。今生,她又有何求?

“如意,如意!”

是古越歌的聲音,為什麽他這麽焦急。安瑜可緩緩睜開眼:“越歌。”

“哭了好久了,怎麽叫都不醒,謝天謝地,總算是醒了。”古越歌的下巴抵她額頭上,激動得語無倫次。

“越歌。”安瑜可抱著他的腰,忍不住地哭泣,是他接收了本來孤苦無依的她,若不是他,或許她的心至今外飄蕩。

剛剛被驚醒跑來的陳婆婆等聽著好像沒事了,也不打攪這一對小情,識相地退出去。

“如意,如意。”古越歌一直喃喃著她的名字。

“越歌。”安瑜可也叫著他的名字。

“如意,剛剛聽到叫阿惟,雖然有些聽不清,但是這個名字有印象……”古越歌面帶淒楚,“的心上不是辛竹嗎,為什麽還會跑出一個阿惟來呢?”

安瑜可從他懷中坐起身來,心知他又吃醋了,不過這事確實得講清楚,不然就會像一根刺紮他心裏,沈默了半晌,緩緩開口道:“越歌,他不過是夢中的一個。這些年一直做一個夢,夢到跟他相愛,但是他死了。剛見到的時候,心裏還都是他。至於辛竹,或許無暇公主的心上,但是告訴過,都忘了,不記得跟他的事情。現,愛的,是,古越歌。就當那全都是一場夢,都過去了,好嗎?”

古越歌第一次聽到她這麽輕聲細語地說話,而且將自己的身段幾乎低到塵埃裏,心疼得要命。而且她說她愛他,只這一句,便抵過了千千萬萬,那些過往他們的感情面前又算得了什麽。他看著她眼中隱隱還帶著水光,心抽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含住她殷紅的唇,手慢慢撫著她的背安慰著。

安瑜可側躺他結實的臂彎中,他的吻越來越深,一會兒勾纏一會兒含住,周遭全是他獨特的味道,本來的草香氣如今還混了書卷香,聞著聞著心都酥了,唇舌也漸漸麻木,渀佛不是自己的了,只能更加緊地抱住他的腰。

古越歌感覺他身上某處因為這溫柔香軟已經開始想入非非,微微推開她:“如意……”

“越歌。”安瑜可靠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和她的喘息聲混一起,竟然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節奏感。

“如意,該回去了。”古越歌起了身。

安瑜可卻戚戚地拉住了他的衣角:“別走,晚上陪好嗎?”

“怕,怕,會對做出什麽事情來。”古越歌漲紅了臉,一邊以自認為不著痕跡地動作遮住頂起的小帳篷。

安瑜可卻早看見了,臉上更加紅,嘴上不饒地說道:“不是早做過了麽?”

古越歌被她這句話嗆著了,沒想到如意清醒地豪放起來是這般的,不過她那伸出的小手是邀請他吧?他明知不可以,但還是握住了,然後被安瑜可毫無預兆地一帶,兩個就摔了床上。

古越歌的一只手正好覆她的柔軟上,他忽而想起那次隆王府外面他也是這樣,不過當時的如意差點氣得哭了,而現卻是她主動地勾引他。他忍不住了,隔著薄薄的夏裳一口咬下,怕她痛,力道又很輕。

安瑜可就覺得那感覺似有若無,小手放他背上,無力地滑來滑去。輕薄的衣料被他咬過後一片濕潤,貼胸前很是難受,她便伸手去揪。一揪,外裳就脫了開去,內層的肚兜也早已滑到下面,躺著的礀勢使得起伏的弧線並不非常跌宕,但是足以勾起古越歌身體裏的那團火。

古越歌開始用力地揉搓那雪白而富有彈性的柔軟,玩得不夠就用手指縫夾住頂端的殷紅,偶爾拉扯偶爾擠壓。微微的疼痛夾雜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安瑜可忍不住嚶嚀出聲,可是想到這是護國公府,她就咬住了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響。

古越歌見她如此,吻住她的唇,讓她一點點放開,漸漸的,溫柔地離開,滑向脖頸,滑向鎖骨,吸出一個個紅痕。

安瑜可被她折騰得渾身燥熱,手上也就開始不老實地解他的衣裳,唇和手都開始肆意地他身上挑/逗。

“如意。別動。”

“為什麽?”安瑜可迷離著眼睛問他。

“再動,就真的忍不住了。”古越歌沙啞著嗓子。

“沒讓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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