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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瑜可說完,自己不好意思地遮了眼,太丟了,居然說出這麽蕩漾的話來。

古越歌則輕輕一笑:“成親之日還沒定下,萬一懷孕了那可不好。”

“怎麽就不好了,不想給生孩子?”安瑜可嗔他一眼。

“不是。”古越歌連忙否認,面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怕別說。”

“有什麽好說的。”安瑜可扁扁嘴。

“的身份至今不明,淩王爺雖然不介意,但是若以入贅女婿的身份娶,那終究還是會被說閑話的。萬一先懷上了,那別會以為是不檢點才不得已嫁了。”

“哦。”安瑜可蔫蔫地應了聲,剛剛她都準備好了,他最後卻來這麽一句,煩。

“如意,就這麽想要?”古越歌的大掌貼她面上,眼神直直地望入她眼底。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一半的時候是不是以為這章沒肉啦,哈哈哈,某安還是很厚道噠~

☆、57

“才沒有。”安瑜可又偏過頭去不理他。

古越歌笑她不誠實,手探到她的褻褲裏,一根手指探進縫隙裏,溫熱的,微微帶著些濕潤,明明就很想要。

“嘶——”安瑜可被這個突然的入侵弄得直抽氣。

古越歌的手指就那緊致的甬道口上滑動著,看她舒服得面色潮紅,收回了手:“如意,再忍一段時間,到時候定然滿足。”

安瑜可聽了這話,十足十地對古越歌無語了,說得她好像個欲/求不滿的女似的。她抿著唇去掐他的腰,古越歌那昂起的火熱就不能再湊巧地沖進了她的腿間,兩個被這突然的摩擦震得都是心中一漾。

古越歌想了想,這樣好像也不錯,吻了吻她的唇,微微進出了幾下。

“要不要把褲子脫了?”安瑜可話出口,又覺得不對了,捂眼睛。

古越歌咬著她的一朵蓓蕾,重重地吸了一下,低低地笑了兩聲:“今日就不脫了,等成親之日一定讓滿意。”

安瑜可不欲搭理他,可是古越歌似是故意的,扶著她的腰,進出著。她就在那忽輕忽重的撞擊下欲/仙/欲/死,斷斷續續地吟哦著。

古越歌卻是相當地難過,心理上是滿足了,可是那種介於得到和得不到的感覺讓他真想拋棄一切世俗觀念與她享受魚水之歡,但是最終還是理性戰勝了獸性。他摩擦得釋放出部分燥熱之後懸崖勒馬,收回了動作。

“如意,今夜就抱著睡吧,天也快亮了。”古越歌替她把被子攏好,緊緊地抱住她。

安瑜可裸/露的肌膚貼住他的,開始還覺得身上一點點地悸動,可是他給她的感覺異常安心,竟然就緩緩地睡了過去。

天亮之後,安瑜可睡著睡著轉了身,手上抱了個空,睜眼一看,發現古越歌老早不了,外面漸漸地傳來鳥兒的鳴叫聲,好像好久沒有睡得這麽舒坦了。

她緩緩起了身,由著侍女伺候著洗漱,看到鏡中的自己還戴著陳婆婆送的耳墜和玉佩,輕輕地取下來用帕子包好。這是屬於劉如意的東西,聽說她今天就會回來了,待會兒送還給陳婆婆吧。

她剛剛洗漱完畢,鐘笑顏就請來催用膳了,她便笑著過去。古越歌也已經了,笑語晏晏地看著她,眼中是不可忽視的柔情。

鐘笑顏看到他們兩個目光膠著的樣子就忍不住地笑,最後朝安瑜可勾勾手指頭示意她過去。

安瑜可便坐到她身邊,將耳朵湊過去,聽完後她就一跺腳紅了臉:“才沒有呢!”

“怎麽可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鐘笑顏白她一眼就不客氣地說了出來,嚇得安瑜可忙捂住她的嘴。

那邊淩庚新撞撞古越歌的手肘:“昨晚上居然沒搞定她?”

古越歌尷尬地笑笑,耳根都紅了:“怕,出事……”

“……”淩庚新直接無語了。

“咦,的耳墜呢?”鐘笑顏掰開她的手,驚異問道。

安瑜可摸摸耳朵:“哦,那是劉如意的東西,陳婆婆送的,還給她了。”:

“這樣。”鐘笑顏看著她光禿禿的耳朵和脖頸若有所思,“不如待會兒們出去逛會兒,給買兩件首飾。”

“不用了吧。”安瑜可現是吃別的用別的,還花別的錢,真是歉疚。

“哎,忘了有個莊園啦,那麽大個莊園,那麽多錢,反正也用不完。”

安瑜可聽了,笑了笑:“差點忘了,現可是地主婆啦。”

“瑜可。”赫連暉遠遠地還長廊那邊就開始叫她。

安瑜可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回過頭去:“哥哥。”

待得赫連暉走近了,遞給她一個檀木盒子。

“這是什麽?”

“打開就知道。”赫連暉笑笑。

安瑜可狐疑地打開,發現是一盒子的首飾,從頭到腳,分了好幾個格子裝著。每一件的做工都極致細膩,成色優良,有些金碧輝煌,有些墨綠通透。

“這是從大梁帶來的首飾,本想找到辛竹再送給,但是今日一早就收到了父皇的信報,讓趕緊回去。所以這些就提前給吧,底下的格子裏還有些通兌的銀票,就當是哥哥給的嫁妝。”

“謝謝哥哥。”安瑜可心想赫連暉雖然對赫連瑜可有著不倫的情感,但是不得不說他是真心對她好。今後,或許他們再也不會見了,這是一個沒有功利地疼愛她的,默默流了淚。

“是哥哥對不住,害得現連大梁也回不去。不過,相信,古公子會好好對。若是他欺侮了,盡管跟淩王爺說,他一定會幫好好教訓他。”

“疼她都來不及,怎麽會欺負她。”古越歌不滿地抗議,可是家是太子,也就只能低聲嘟囔著。

赫連暉聽著笑了,打了他肩頭一拳:“記住昨天跟說的話。”

“知道了,大舅子。”古越歌這是故意的,明知道赫連暉對如意的感情,偏偏還要挑撥。

果然,赫連暉神情一滯,最後又狠狠地打了他一拳才甩甩袖子走了。

“呀,這麽多,也是小富婆了,看來不需要給買了。”鐘笑顏湊過來細細看著盒中的首飾,又看到底下一沓的銀票,嘖嘖幾聲。

古越歌瞄了瞄,這赫連暉也是故意,故意留下這麽些東西給如意作為念想。等以後他有錢了,就給如意買一堆的首飾,然後把這個盒子拿去壓箱底。說起壓箱底,對了,本來淩庚新還說給他找幾本“壓箱底”來觀摩觀摩的,怎麽到現還沒給他,他默默地靠過去一點,兩個男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如意啊,雖然首飾是不用買了,但是還是想出去走走,不如陪出去買點零嘴吧。還聽說京城新開了一家茶館,想去坐坐,怎樣?”

“肚子都這麽大了,還亂走啊。”安瑜可剛剛沒註意,現一看,她的肚子現鼓得跟快要破的氣球似的,擔心道。

“沒事啦,有出行,誰還敢碰不成,好好走著沒事的,還真怕坐月子一個月會長,會發黴。”鐘笑顏說到長的時候頓了頓,白了淩庚新一眼。

淩庚新則是暗笑,誰讓她上次說他那個是蘑菇,還說自己長蘑菇的,哈哈。

鐘笑顏瞪他一眼,喝了碗裏最後一點小米粥,就吩咐了下備馬車,和安瑜可一道出門,淩庚新也不敢笑了,連忙扯著古越歌跟上。

安瑜可坐馬車裏,看著這置備比之前坐過的馬車又好上了一個檔次,果然孕婦待遇高啊。她掀了窗簾看著東都大街,從這小口子看外面的熱鬧又有些不一樣的感覺。忽而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那條小巷子裏,連忙招呼車夫停下來往那邊趕了一些。

她靠車窗上一看,那果然是方霽雅,她站小巷子裏,仿佛等什麽。古越歌奇怪,便也靠了過來,沒一會兒,巷子那頭就跑過來一個,這不是別,正是昨天綁架她的韓二。

“不是說肯定能毀掉她的嗎?為什麽聽說,她不僅沒事,好像還被淩王爺收做養女了?”方霽雅面色猙獰,掐著韓二的胳膊。

“她根本就不是真的劉如意,她好像是那位大梁太子的舊相識,一個小小護衛怎敢跟她較勁?”

“姐夫不是京兆尹嗎?不是說滴水不漏嗎,最後怎麽還會被救走!”

韓二詫異地瞅她一眼:“即使她是劉如意,都沒這麽恨她,更何況現她不是劉如意,對她就更沒想法了。倒是,到底跟她有什麽冤仇?”

“哼,是她,是她搶走了古哥哥,害被曹瑪玷汙,害今生今世都擡不起頭來!”

“曹瑪的事情姐夫不是幫解決了嗎,如今東都跟弟弟好好過日子也是一樣的。”

“不行。”方霽雅哭吼出來,“憑什麽她能榮華富貴,就只能殘花敗柳,如今想賈傾國身邊做個妾都被嫌棄。”

“表哥也是個粗,若不是看是姨母的女兒,恐怕對更沒好臉色看,如今有吃有穿,就知足吧。”韓二扔下這麽句話,長嘆一聲,“回去了,還得值班呢。”

“知不知道日子很難過啊,是不是舅舅啊!”方霽雅看著他走遠,氣得直捶一旁的墻壁,震下一片泥土來。

安瑜可本來還想跟她敘敘舊,沒想到她心裏這麽恨她,她被綁架原來也有她一份。

“沒想到她居然是這種!而且她自己的過錯還怪到頭上,簡直是顛倒黑白。”古越歌身子一動就想下車找方霽雅理論,被安瑜可拉住了:“看她如今日子也不好過,反正惡自有天收她,們何必再去找難受。”

古越歌定定地看了她一瞬,無奈搖搖頭:“如意,幸好沒對造成傷害,不然定然不饒她。”

“罷了,眼下們這樣就挺好,找她頂多能罵兩句,還能殺了她嗎?如今她活著恐怕比死了還難受,家裏嫌棄,外邊沒要她。去了,只怕還會纏上,嘴巴又笨,到時候可就有口說不清了。”

古越歌聽了好似也有些道理,她身邊坐下,只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安瑜可其實也不是那麽善良的,但是方霽雅如今已然瘋魔,古越歌去了,恐怕只會被她欺負了去,還不如不見面。讓她就自嫌棄中過日子,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懲罰。

鐘笑顏一旁聽得清楚,看他們倆的神情都不大好,忙吩咐車夫繼續趕路:“們去茶館喝茶,好好散散心。”

到了茶館,雖然是新開的,但是小二都很老道,見到他們就知道是什麽了,趕忙將他們領到雅座。

鐘笑顏就讓他們上最好的茶葉和零嘴,又要了些酸梅,差點沒把安瑜可給酸死。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一種越歌哥很好又很壞的感覺?O(∩_∩)O哈哈~

☆、58

淩庚新卻不忌,還一邊去接她吐出來的核,就怕她總是起身會磕到肚子。

他們這邊安安靜靜品著茗,卻聽到樓下一陣熱鬧,鐘笑顏便吩咐侍女開了內層的窗戶。這個裝置很好,窗戶關上,什麽都聽不見,而窗戶一開,樓下的生百態一覽無餘。

四靠到窗邊去,聽著眾閑聊,本來還以為是哪家的軼事,後來才聽出來事關皇上。聽說最近皇上做夢不知夢到了什麽,好像迷上了越劇,特地從臨仙郡請了戲班子來,宮裏天天唱著。不過最受寵的不是臺柱子,卻是一個會唱古越情歌的小姑娘,已經封了美了。只是因為小姑娘久久都未侍寢,不能再加封。

這真正是有些荒唐,皇上做了個夢,結果卻開始縱情聲色了,不知會不會晚年失節啊。

安瑜可聽了,驚詫不已,公開議論皇上私事不會掉腦袋嗎?聽了淩庚新解釋才知道,晉平的民風很開放,只要不是抹黑天家,百姓拿這些事做做談資都不會被揪辮子。

古越歌聽了一會兒,感覺下面顛來倒去也就那麽一個意思,自動去關了窗戶,轉而問鐘笑顏:“近日都不見護國公夫婦,他們去哪兒了?”

“哦,還不是皇上害的,之前去臨仙郡請那個戲班子,好像皇上不滿意,爹娘只能繼續找。”

“那剛剛他們說的事,怎麽和說的有差異?”安瑜可避得遠遠的取了一個李子來吃。

“皇上好像找,聽情歌不過是聊表慰藉罷了,找不到,都是虛枉。”淩庚新道。

“找什麽吶,皇上想找還有找不到的?”

“許是年輕時惹下的風流債吧。”鐘笑顏笑道。

“是康熙微服私訪記看多了吧。”安瑜可輕聲取笑道。

古越歌和淩庚新都是一頭霧水,她們兩個則兀自笑得開懷。

“越歌,鄉試時間快到了吧?”安瑜可忽而問道。

“還有一個半月,放心吧,考不上解元,前三甲還是可以的。”古越歌自信滿滿。

安瑜可摸摸他的額角:“前幾日被打了,不知道有沒有被打笨了呢。”

古越歌不禁失笑:“如意,腦袋裏裝的是什麽,大夫看過了沒事的。而且身體底子好,過幾日就能覆原的。”

“那就好,鄉試考上了還要殿試嗎?”

“鄉試考上還有好幾道程序呢,殿試離得遠著。總歸得先考上前三甲,然後仔細準備著,放心。”古越歌安慰她。

“好吧,看這麽自信,那就不擔心了。”

“如意,越歌晚間看書,也去紅袖添香個啊。”鐘笑顏打趣道。

“去。”安瑜可瞟她一眼,不過她是該偶爾去給他端個參茶什麽的,電視裏不都這麽演的嗎?

“放心,等們成了親,別說紅袖添香了,就是裸著添香都行。”鐘笑顏看她害羞,更加露骨地笑。

“餵。”安瑜可的臉徹底紅了,“越發沒有正經。”

“等明日去問問公公,準備什麽時候給們成親,看著反正是入贅,這程序好走得很。”

“不跟說了。”安瑜可的臉皮終究沒有鐘笑顏的厚,嬌嗔一句,管自己喝茶。

回到護國公府,府內好似來了。

“應該是大哥把如意郡主找回來了。”鐘笑顏看了看裏面的一片混亂。

安瑜可聽說劉如意是和辛竹一塊兒回來的,他們分別被馬藍關的山賊捉了去,一個關了兩年多,一個關了一年多。幸而這次鐘毓玨去那邊尋訪辛竹,才順道找到了真的劉如意,而且鐘毓玨還一氣之下將馬藍關的山賊都給鏟平了,前兩日皇上還嘉獎了他的英勇。不過她想到這副身子的老情,就有些頭皮發麻,還是裝失憶好了,反正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的過往。

“嗚嗚……”

果然,他們一走進內院,就看到一個姑娘抱著陳婆婆哭,陳婆婆也是老淚縱橫。

安瑜可見此便不靠近了,只隔得遠遠地看著,古越歌站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哎喲,這如意也忒會哭了。”鐘毓瑾不知何時蹭到安瑜可身邊。

“那好像是的未婚妻啊。”安瑜可戳戳他的手臂,被古越歌給扯了回來。

鐘毓瑾幽幽地轉過頭去:“才不是。”

“誒,現她回來了,不必糾結啦。”安瑜可瞪了古越歌一眼,把手抽回來,繼續戳。

鐘毓瑾瞟她一眼:“才不要。”

安瑜可倏地想起來,好像古越歌說過鐘毓瑾是有心上的,頓了一下把話題岔開:“如意是怎麽被劫走的?”

“那幾年不正抓壯丁除外打仗嘛,外面很亂。很多不願意當兵的廢物就到馬藍關做起了賊匪,奈何頭子厲害,朝廷那時候也疲乏,所以就沒管。這些賊匪平時最喜歡下山搶些吃喝玩樂的,還有姑娘們。如意姑娘出門買東西正好碰上最混亂的時候,就被劫走了。幸而如意聰明,把自己的臉給塗臟了,賊匪看她又臟又醜就趕到夥房裏去了。夥房裏的是幾個大姑婆,見此,還勻了很多黃粉給她遮蓋,這一遮掩就是兩年,終於熬到最後大哥去找辛竹。她認得大哥的玉佩,就叫大哥給救出來了。”

“原來如此。”安瑜可點點頭。

“只可惜,前幾日她給大哥做內應的時候被發覺了,讓賊匪頭子好一頓修理,現精神都有些恍惚。”

“怎麽修理?”安瑜可知道賊窩可不是好地方,說是修理,還不知道是什麽法子呢。

“那賊匪她面上劃了兩刀,還好辛竹出手快,沒讓賊匪繼續劃下去,後來大哥就攻進去了。”

“不過府裏有祛疤痕的膏藥,應該很快就能好的。”安瑜可念道。

“那個辛竹是怎麽被抓去的?”古越歌本不想提“情敵”,不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還是問一下的好。

“他,好像,不清楚。”鐘毓瑾搖搖頭,盯了安瑜可一眼,“讓如意自己去問他嘛。”

“瑜可。”有後面叫她。

安瑜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表情一滯,整個都僵住了。

“瑜可。”來卻已經轉到了安瑜可跟前,聽她沒沒回應,又叫了一聲。

“阿惟……”安瑜可看著和江惟一模一樣的臉,心裏的某一處抽痛起來,喃喃著。

“瑜可,不記得了嗎?是辛竹啊,是竹哥哥啊。”辛竹激動地她呆滯的眼前揮揮手。

“她已經不記得了,別煩她。”古越歌趁安瑜可還沒反應過來,將她藏到身後,對上辛竹。

“是聽鐘大公子說失憶了,卻原來連都不記得了嗎?”辛竹苦笑,“不過挺好,這樣挺好,都忘了最好。”

“如意,們進屋,別理他。”古越歌著急地就把安瑜可往屋內推。

安瑜可就呆楞著任由他推搡,她腦子裏全是那一模一樣的臉,可是他叫辛竹,不叫江惟,是赫連瑜可的舊情,不是安瑜可的。

“越歌。”

“如意。”古越歌皺著眉。

“想,去跟他說幾句話,可以嗎?”

“跟他說什麽?”

“不知道,但是總覺得,要跟他說幾句話,不然心裏不舒服。”

“難道不知道,跟他說了話,心裏會不舒服嗎?”

“越歌……”安瑜可知道他不是江惟,但是她總想跟他說幾句,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可此時面對古越歌,她更不知道她該怎麽表達自己心中那種急迫,緊張得眼淚都飈出來了。

“如意,為什麽叫他阿惟?他就是夢中的那個嗎?”

“越歌,他跟阿惟很像,但是他不是阿惟。而且即使他是阿惟,現愛的也是,只是想跟他說幾句話。”

古越歌聽到她不知所措的哭泣,心都要碎了,放開她的手:“去吧,早點回來。”或許,愛她,就要相信她,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

等到安瑜可和辛竹說完話回來,還她門外等的古越歌連句話也沒搭上,她直接就進了自己房間。

古越歌就站外面,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一陣又一陣的郁悶,該不會如意想起了過去,不再愛他了吧。可是辛竹是她同母異父的哥哥啊,他們不可以一起的。

“越歌。”

正當古越歌煩惱的時候,安瑜可卻開了一道門縫,探出小腦袋來。

“幹什麽?”古越歌沒好氣道。

“可不可以讓給送點水來,還有,不對,直接給叫個丫鬟過來就好。”

“怎麽了?”古越歌看著她面色蒼白,帶著疲累。

“,月事來了,要擦洗一下。”安瑜可面上微微紅了紅。

“剛剛就是因為這個不理的?”古越歌也赧紅了臉,但還是先把心中的疑問問出口。

“沒有不理啊,只是不確定是不是來月事了,走得快了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昨天晉江抽了,不能發文,所以今天會雙更。現在先去吃飯,待會兒回來那一章再修改一下就發,等著啊,mua~~~~~~~~~~~~~~~~~~~~~~~~~~

☆、59

“哦。”古越歌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來。

“快去啦。”本來照顧安瑜可的丫鬟臨時被調去照顧如意郡主了,現她是一個幫手的都沒有,只好求古越歌。

“好。”古越歌笑著走了,原來如意只是心急,不是不理他啊。

“如意,好點沒?”古越歌仍記得她第一次的時候肚子痛得死去活來,她剛剛整理好自己就抱著她躺到床上去,不讓她再動彈。

“還好。”

“可是的臉好蒼白。”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要找小廚房給做點紅糖水。”

“不喜歡那甜膩膩的東西。”

“但是不喝的話,肚子會痛的。”

“今天怎麽這麽婆媽?”安瑜可終於憋不住了。

古越歌卻沒意她的揶揄:“高興。”

“高興什麽?”

“又理了。”

“什麽時候不理了?”

“哦,沒有。”古越歌才不會煞風景地提那什麽辛竹,就這樣她面前晃蕩著,如意的眼裏就全是他,挺好。

“還不念書,小心考不上。”安瑜可突然間覺得他魔怔了,趕著他出去。

“哦,去將書取來,到這裏陪。”

安瑜可來不及拒絕,古越歌已經蹦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取了書來,坐她的床榻上,開始看書。

安瑜可戳戳他挺著的後背:“古越歌,確信這麽吊兒郎當的,能考得上?”

古越歌幽幽地轉過頭來:“就這麽看不起?”

“不是看不起,是覺得,別寒窗苦讀十餘載都未必考得上,而新近才開始準備。”

“怎麽知道是新近才開始準備,小時候就立志要科考,只是中間斷了一段時間。可是之前十餘載的積累還,重拾書本而已,小意思。”古越歌撫了撫她柔順的發絲,見她羞澀,又低頭去吻吻她的唇。

安瑜可的眼角似乎是瞄到了什麽,倏地一下就將他推了開去。

“姑娘,淩王爺派送了戶帖來,請看看是否有不妥之處。”鐘謹言難得地居然從前面那混亂的場面裏退了出來,珠簾外恭恭敬敬地問候。

古越歌回頭,這才發現原來是鐘管家來了,有些煞風景。

安瑜可微微赧紅著臉,坐起身子,讓他進來,他身後還跟著王府的管家,聽鐘笑顏說,他叫米老頭。她每次想起都想笑,可是當著他的面,畢竟長她一些,她只好憋住。

米老頭將戶帖給她,指點著各處細節。安瑜可也看不出什麽來,反正淩王爺總不至於害她,看了幾眼就遞了回去。

“王爺已經讓老奴著手準備婚事了,小姐的閨房今晚一定準備妥當。等明天老奴就派來接小姐回去,婚期定下月二十九,雖然省了問名納彩,但是過幾日就要開始量體裁衣。王爺還說古公子也一道回去,王府比護國公府安靜,適合念書。”

“好。”安瑜可聽著聽著,眉眼彎彎,甜甜應道。

米老頭說完就告辭回去了,獨留下兩個眼神交匯,可是光笑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安瑜可只好戳了戳他,示意他繼續看書。

古越歌看書時很專註,安瑜可就半躺著看他英俊的側臉,他們之間總是很好玩,想到初次見面時他的局促和笨拙,後來漸漸變得開朗,兩個的關系也開始升溫親密,直到現內心的激情澎湃,反映到面上卻是細水長流,溫暖雅致。

遠處的嘈雜聲仍然一陣陣傳入耳中,沒一會兒便聽說好像護國公夫婦回來了,再過了一會兒宮裏好像就來了,那公公扯著嗓子宣劉如意面聖。她想到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想到幸而如今她已不是劉如意,那些腥風血雨她就不必經歷了,算是件好事。

第二天一早,米老頭就派了車馬隊來迎她回王府,鐘笑顏看她要走,死乞白賴著要跟她回去玩玩,所以淩庚新又是好一陣忙活。

從護國公府到淩王府也不過半盞茶時間,似乎附近的百姓都已經收得消息。安瑜可下馬車的時候幾乎被王府不遠處黑壓壓的群給嚇了一跳,想到鐘笑顏說的大部分官府權貴對百姓並不十分苛待,從這一點上又看了出來。不染按照她以往的認識,這些老早給趕了去了,而街上的百姓看著都是一臉艷羨。真不知道她是何時修來的福氣,竟然被淩王爺收做養女。待得看清她的樣貌後,又覺得是王爺撿了個仙女做閨女,長得比宮裏的娘娘還漂亮,說不上誰好福氣了。

到了王府,淩王爺自然是要好好對待她這個女兒,吩咐著下不許怠慢了她,更不能怠慢郡王妃,下們一時被整得雞飛狗跳的。

安瑜可聽著鐘笑顏跟講故事一樣跟她說,想想這些事已經跟她無關了。兩個打定主意以後都少跟皇家接觸,好好相夫教子過完這甜蜜蜜的一輩子就好了。

古越歌的鄉試時間是六月二十五,正好考完鄉試,他就可以回來成親了。

婚期很快就到,只因安瑜可和古越歌都不是非常有身份的,也不必經過皇宮裏的各種通報手續。但是淩王爺還是吩咐按一般郡主的禮儀來辦,二十九當天,陽光明媚,天氣有些炎熱。安瑜可更加覺得渾身燥熱,幾乎呼吸不了。

幸而成親的程序因為古越歌入贅的原因減少了很多,沒有原先那麽繁瑣了。她就順著喜婆的指導一步步走過來,最後終於被古越歌抱進了洞房。

雖然東都城的很多權貴都來喝了喜酒,但都不過是看淩王爺的面子來意思意思。他們的友也就鐘笑顏和賈絕色、滕金俊幾個,洞房鬧不起來,索性就放古越歌早早地回房了。

安瑜可聽到了腳步聲,放下揪著的衣角,心開始撲通撲通跳了起來,但是視線被蓋頭擋住了,只看到一雙男靴踩上腳踏,繼而坐她身側,身下的榻褥頓時陷了下去。

秤桿子掀了蓋頭之後,安瑜可面前一片紅光,看到古越歌眼中的柔情,羞得低下頭去。

喜婆照例說了吉祥話,便退了出去,將剩下的時間交給這一對新婚小夫妻。

“如意,們成親了。”古越歌的話語帶著微醺,但是眉眼溫暖。

兩個視線交錯,安瑜可便紅了臉,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很高興,高興嗎?”古越歌執起她的手,吻上她的指尖。

“嗯。”安瑜可覺得這一刻前所未有地忐忑和嬌羞。

“如意,能給的不多,但是保證,會對比淩二哥對笑顏還要好。”

“知道的。”安瑜可的指尖被他一邊說話一邊含著吮吸弄得身上一陣陣地酥起來,看到桌上仍是紅燭搖曳,兩杯合巹酒還待品嘗。

古越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微微笑了笑:“差點忘了。”

他起身去端了來,遞給她一杯:“但是記得喝了酒會發酒瘋,今天晚上可別鬧太厲害。”

安瑜可想起第一次似乎就是因為她喝了大碗的酒,以至於杉樹林裏撲倒了他,結果自己心中有愧,他也聽之任之,她就被吃得死死的。

古越歌的手交過她的臂彎,示意她遞到唇邊,安瑜可便順從地喝了下去。

果然,安瑜可是不會喝酒的,才這麽一小杯下肚,身上就滕騰騰地點起火來了,不過今天,有可以滅火了。

安瑜可被他緩緩推倒床上,踢掉了腳上的繡鞋,看著他越湊越近,最後困了他的雙臂中間,那帶著微微酒意的氣息噴她臉上,讓她的臉燒得比胭脂更紅。

古越歌柔柔地含住她柔嫩的唇瓣,細細地吮吸著,看到她迷蒙地微睜著眼睛,低沈地笑著:“如意,太美。”

“之前說的那個眼睛很美的女是娘親嗎?”安瑜可忽而問道。

“如意,就將那些全都忘了,省得傷神傷心。”古越歌為了岔開她的註意力,咬了咬她的耳珠,一聲聲地叫著她的名字。

“只是好奇而已。”安瑜可被他低低的呢喃招惹得不知所措。

“如意。”古越歌仿佛叫不夠似的,撫著她鋪了滿床的墨發,她唇上又啄了幾下,感覺更不夠,便來了一個長長的熱吻,聽到她嬌喘微微,笑得異常得意,順勢就脫了她的外裳,解了中衣。

可是古越歌脫自己的外衣時忽而摸到了一樣東西,忽而坐起身,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來。

“這是什麽?”安瑜可自然知道那是玉佩,但是這儂儂的時刻卻被玉佩搶了風頭,納悶。

“這是娘給的,今日將它送給。一直都沒正經送給東西,這個就當做定情信物好不好?”

“好。”安瑜可收下,但是放身邊多礙眼,便擺到了床邊的小桌案上。

古越歌看她半披著衣裳,完美的曲線若隱若現,更加誘,待得她走近床榻之時趁她不註意將她壓了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終於大婚了~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吃肉了,是不是快了點?

順便,為了補償大家,發個昨天某安心血來潮寫的仙俠開頭給大家玩玩,好玩你們就哈哈哈~喜歡的人多的話,那我就挑個時間開,不然就只有坑在硬盤裏了。

白菟絲是一只笨兔子,因為其他兔子一般到了兩百歲就能化成人形了,可是她修煉了五百年也還是只兔子,而且還很不小心地把耳朵給變沒了。

她在發現自己的耳朵沒了的第一刻去找爺爺,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把耳朵變沒了。

周圍其他的小兔子全都笑了,包括剛出生三個月的小小小兔子,那三瓣嘴看著就是**裸的嘲笑。

白菟絲哇地一聲就哭了,最後爺爺憋著笑摸摸她沒了耳朵的頭頂勸慰道:“沒事,這證明你還不算十分笨,起碼能把耳朵變沒了。”

白菟絲聽了點點頭,可是越想越不對,三瓣嘴咬著爺爺的衣袍,硬生生給扯下一塊來:“你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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