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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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淌漾著滿足的微笑。

花喜只是勉強一笑,沒有多說什麽,目光有些黯然的瑣在凡煙身上。

鬼老怪也咧唇道:“丫頭,說這些話,就顯客套了。”

我點點頭,當下拉過花喜道:“花喜,你記不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什麽?”

花喜有些沈悶的看著我,然後驚疑的回道:“什麽?”

我笑笑,然後將眸光落在凡煙身上。凡煙似乎明白了什麽,立即把頭擰開,不再多看。

“你不是說過,你要當孩子的幹娘嗎?”

聽我說罷,花喜立即一改先前的沈悶,變得無比歡快道:“好啊,好啊,我願意當孩子的幹娘。”

“願意就好。”我點點頭,算是回應。

這時,花喜突然又不笑了,她埋頭摳著手指,有些難過道:“可是……”

接下來,她打量了一眼凡煙,有些話不敢再說,只是默默的看著地面入神。

我卻像凡煙望去:“凡煙……”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回應。

我知道這樣做凡煙會不高興,可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不可能跟凡煙在一起,與其長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終要有個結果。

“你和花喜是師兄妹,花喜現在是孩子的幹娘,而你對孩子的出生也功不可沒,你當孩子的幹爹如何?”

我的話落,幾乎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向了凡煙。

花喜的眸子裏充滿了期盼,鬼老怪則默然,神情顯得有些無奈。凡煙本人只是盯著我的女兒,良久,他才輕聲一嘆道:“既然是你高興,那就隨你吧。”

“嗯,那好,我的孩子現在就有兩個娘,一個爹了,還有一個太爺爺。將來,她長大,一定很幸福。”

花喜聽罷,連忙把臉湊了過來道:“小乖乖,我以後就是你的幹娘,師兄就是你的幹爹,你快點長大,長大了一定要陪我們一起玩啊。”

這一刻,在心底,花喜已經默認為,凡煙是她的另一半了。將來,我與凡煙之間,更不能走得太近。

否則,那又該是想她多傷心?想著這裏,我埋頭看了一下懷中的孩子,只要你能開心快樂的長大,就算受什麽苦,我也就認了。

“花喜,這孩子是你接生的,以後你就好好帶著吧。”我淺聲笑道,看花喜的樣子,也挺喜歡孩子的。

花喜點點頭笑道:“好啊,以後寶寶就跟我玩嘍。”

“這樣孩子孩子的喊著,是不是太別扭了?當初不知餘恨懷裏的是男孩女孩,所以不知如何取名。現在知道是女孩了,是不是該給她娶個名字?”凡煙的提議,立馬得到了眾人的認可。大家皆一臉熱情的看著我,花喜熱切道:“是啊餘恨姐姐,該給我們的女兒取名了。”

“取名啊?你們取吧。”反正,在我懷孕的這些日子裏,都是他們在照顧,將來我希望孩子長大,能夠記得這些人對我的好,以及對她的恩澤。

“我們取啊?我不會耶,要不師兄,你來?”花喜嘟著唇,有些撒嬌的說道。

凡煙卻笑了笑,轉頭對著鬼老怪道:“交給師傅吧,我們的名字,都是師傅取的,這個孩子也由師傅來吧。”

“可是,師傅肯定又要給她取什麽草藥的名字。”花喜有些不滿的說道:“當初,師傅就是給我取什麽芍藥,我一聽就苦,就改成了花喜。”

“可我的名字不差啊,再說,芍藥多文雅的名字啊,還好你改了,否則更不適合你。”

“師兄……”

為了孩子,他們生疏了許久的師兄妹情,瞬間融洽了好多。

這一刻不止是我看著開心,連鬼老怪也笑了。

“老夫我每日與這些草藥打交道,取的名字,自然是與草藥有關。你們可不能嫌棄啊,這些藥雖苦,但卻治人百病。”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道:“那鬼爺爺,一切聽從你的安排。”

鬼老怪聽罷,思忖了一會兒道:“這孩子長得靈氣乖巧,又是眾人眼裏的寶貝,不如,就取靈芝一名如何?”

“靈芝?”花喜一愕,過了會,納悶道:“怎麽又是這種名字啊?師傅,你就不能取點好聽的嗎?”

“我覺得不錯啊,的確很合適。”我笑著回應道。

這時,凡煙也跟著讚同的點頭:“嗯,很是貼切,叫靈芝不錯。”

“啊……你們真覺得,不錯嗎?”花喜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們卻一起點頭。花喜無奈,只能也勉強看著孩子道:“那好吧,大家都叫你靈芝,以後你就是靈芝了。不過,這叫靈芝,也得有個姓吧?她父親是誰?”

此話一出,我微微一怔。凡煙見我臉色有異,忙道:“其實,靈芝這名字不錯,要不要姓也無所謂啊。就好比花喜你,還有我凡煙,我們不是都沒有姓麽?若以後有人問起,我們可以說跟師傅一個姓啊。”

花喜聽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好像也對噢。”

我感激的望向凡煙,對於他,我真的虧欠得太多了。

……

接下來,我帶著孩子和花喜凡煙還有鬼爺爺開始了相依為命的生活。

這個孩子,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她幾乎是每個人的孩子,大家待她猶如親生。我心底很是感激,同時,也為孩子深為欣慰。

轉眼,就過去了四年。

靈芝已經四歲了,四歲的靈芝越發出落得水靈可愛。

越是長大,就越惹眾人喜歡。尤其是花喜和凡煙,一有空就把靈芝帶在身邊,幾乎比我這個親娘還要看得緊。凡煙很寵她,幾乎到了要什麽就給什麽的地步,差點就沒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

好幾次,小家夥做錯了事,我進行批評,凡煙都不給。看到小家夥要哭的模樣,他比我還心疼。

這害得,我每次教訓她,她都找凡煙來充滿保護傘。久而久之,我完全拿她沒撤。

還好小家夥懂事,不經常調皮,對我的話還是很聽從的。

唯一讓我苦惱的是,靈芝每次嗲聲嗲氣的喚我娘,又換凡煙爹,這讓氣氛顯得異常尷尬。

凡煙似乎樂在其中,但花喜的臉色卻一次比一次難看。

四年了,已經快滿十九的花喜,已經漂亮得像無憂谷裏的百合花了。

當初,我為了故意湊成他與凡煙,便讓孩子認作幹爹幹娘。不知這孩子是懶還是咋回事,喊幹娘便加個“幹”字,還“幹爹”卻有些偷懶。除了喊“爹”那個幹字就不要了。

有一次,我問她為什麽要少喚一個字,她卻理直氣壯的告訴我,這樣親切,再說,也沒有什麽區別啊。

我自然是無話可說,到她四歲半的時候,凡煙還始教她習書認字,說要把她當成大家閨秀一樣培養。而花喜便教她唱歌跳舞,說是女子學會這些,更會討男子歡心。

鬼爺爺就不管這些,只是帶著她滿山漫野的認草藥。然後告訴她那些草藥的用處與厲害之處。

凡煙已經二十二了,對於普通的人來說,早就到了適婚的年紀。

而花喜一直在苦苦等侯於他,這個所有人都是明白的,卻沒有一人好開口。

我是最想開口,但每次提及,凡煙都以諸多借口堵了過去。

四年多來,花喜一直很照顧靈芝,幾乎不讓小家夥受一絲委屈,我知道她內心的苦和煎熬,我也想促成他們。只可惜緣分這東西,就是這般的捉弄人。

最近,也不知是我太敏感,還是怎麽回事,我發花喜又有些怪異了。

她經常心神不寧,時不時的魂不守舍。而且,脾氣變得有些暴躁。

那天,連她最疼愛的靈芝不小心在嬉鬧的過程中碰撞到了她,她還大發雷霆。

四年來,她第一次這樣對待靈芝,不僅是靈芝,連我都驚愕住了。但花喜沒有給任何解釋,只是冷冷的看了我們母女一眼,就不耐煩的走了。

然而,從門的另一端走進來的鬼老怪,正巧目睹了這一切。

他渾濁的眸子有些無奈,又有些感傷。

這時,靈芝走上前去,拉住鬼老怪的手道:“太爺爺,幹娘她怎麽了,她好兇,她兇靈芝了。”

“沒事的孩子,別怕。”鬼老怪撫摸著她的頭,一臉祥和的說道。

我卻對靈芝揮揮手道:“小孩子,別亂告狀。快過來,是你自己撞到了你幹娘,又不知道道歉。”

靈芝憋著唇,滿是委屈道:“我想道歉,可是幹娘根本沒給我機會。”

“小孩子家家的,不準狡辯。”

我話一落,靈芝就撅著薄唇,更是委屈。當下,眼眶一紅,就要哭了。

唉,越發嬌氣了。越來越說不得了,只要聲音大一點,就哭鼻子。我看在眼裏,有些惱火。不料屋外路過的凡煙卻聽到了孩子的哭聲,有些小題大作的沖了進來,一把就將靈芝抱起來道:“咦,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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