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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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道:“冤有頭,災有主,有什麽事,不要傷害無辜,沖我來就好!”

“姑娘……”阿奴的眼裏充滿驚慌和恐懼的喊道,我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沒事,你到一旁去,不要出聲!”

那黑衣人當下就打量四周一眼,發現沒人以後,便直接朝我沖過來。隨即,一把抓起我的手腕就往前跑。這當兒,半空中傳來一聲怒喝:“把人放下!”

空中掠過兩道剛勁的身影,落到地上,原來是兩名年輕英俊的男子,我仔細一看,發現這兩個男子有些面熟,再看他們身上的領牌,以及“當”地拔出腰中的短劍,向著黑衣人沖過來,我驀然想起這兩個男子是誰,他倆正是蕭清允派來我身邊,保護我的人。不錯,這幾天,我總感覺有人時不時的跟著,原來就是他們。

不錯,蕭清允可能早就算到我這裏會不安全,於是就把這兩名武藝高強的人派在我身邊。這下,總算派上了用場,我的心也微微一安。

然,那黑衣人看了這兩名暗衛以有,也不驚懼,只是冷笑一聲,道:“想不到,你還暗中請有幫手?看來是我們低估了你!哼。”話音剛落,眼中精光大盛,擡足一起,人如流星怒矢,破空射出。身在半空急旋如龍,劍身紫氣繚繞,顯然劍上貫了內力,迎上其中一個俊俏男子的短劍,只聽到“當當”兩聲脆響,那男子以劍抵黑衣人的長劍,被他硬生生地逼退數步。那黑衣冷笑一聲,長劍如九天之上驚雷怒響,紫電狂殛,“喀啦”一聲,英俊男子竟被黑衣人劍上的內力震傷,竟吐出一口血來。

靠,這次,楚天雪真是下了狠心了。竟然請了這麽厲害的人過來,看來,是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了。

見兩方鬥得不可交,阿奴還算機靈,爬起來就要找幫手。

我本也想慢慢退後逃開,其中幾名可能看出了我的意圖,立即把去路圍成一圈。

我知道,我成了重點人物,眼下是走不了。只能期盼阿奴的救兵快來,卻見其中一名少年立即沖了過來保護我,隨後,一揚手甩出幾支飛鏢,帶著勁風向那黑衣人襲去,黑衣人立馬靈活如蛇的避開,那帶著罡風的飛鏢,沈聲道:“你們到底是誰,若再不離開,莫怪我不客氣。”

這時,黑衣男子收住腳步,看著我,眼裏閃過一抹狠戾的冷笑道:“你們又是誰?為什麽要阻止我們做事?你可知道我們是替誰做的事?”說著,手裏的兵刃又如吐信的毒蛇般飛甩出來。

“無論你們替誰做事,就算是上天派來的,也不能動她分毫。”兩當名男子立即擊擋,同時,神情淩厲的回答。

“不識好歹!”黑衣人怒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長劍氣勢如虹,向兩名俊男子直直逼去,劍氣帶著罡風,聲音讓人聞之顫抖。

然,那兩名男子也不甘落後,飛鏢四下飛散,像漫天飄落的落葉。黑衣人持劍擋過,越逼越近,兩個俊男子不閃不避。同時,他們的臉上浮起一抹怪異的笑容,只見那黑衣人就要沖到兩人面前時,一抹奇異的色彩閃過,黑衣人身形突然一晃,撫胸踉蹌退了兩步,伸手在身上急點數下,猛地擡頭,又驚又怒:“你們好卑鄙,竟然用毒!”

那兩俊美男子得意的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我們卑鄙?沒辦法,寡不敵眾,只能如此!”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派來的嗎?”那黑衣人正欲說,另一個黑衣人忙拋來一個眼色,那人驀地收聲,捂著胸口。好像是有些忌諱,又好像剛剛那俊美男子下的毒發得極為迅速。

當下,楚天雪派來的那群黑衣人也不敢再耽擱,只是惡狠狠的瞪了我和那兩個俊男一眼,轉身向山莊的苑墻一躍,轉眼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其中,一位清俊男子舉步想追,卻被另一個俊朗一點的給擋住了,他沈聲道:“算了,只要姑娘沒事,我們就不必費心了。”

那人聽罷,頓了頓腳,冷哼道:“幸好那人跑得快,再耽擱一會兒,想跑也跑不了,下次再敢來,定叫他們有去無回。”

“兩位公子,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我淺笑著走過去,沖二人笑了笑。

他們卻一臉恭謹的對我拱了拱手道:“姑娘無需如此,我們也是奉少主之命。”

我聽到這裏,微微一頓,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姑娘,你若沒事,就先回房間休息吧,有我們在,你放心就是。”

“我知道。”我沖他們感激一說,心中有些愧責。都是我惹的事,卻讓他們來收拾殘局,實在有些不應該。

“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說罷,他倆相視一笑,便起身一躍,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中。

我看著那如貓頭鷹般隱去的身影,心中一怔,似乎有些頭緒還沒有理清過來。

這時,阿奴帶著,幾個懶散的侍衛過來救人,卻見場面上除我以外,已經空無一人了。她先是一愕,然而,松了口氣,喚道:“姑娘人呢?你受驚了沒有?”

看著她著急的樣子,我淡淡地一笑,也不答她,只是輕微的搖了搖頭。

然後回到房間,阿奴不放心我,一定要陪我一起。我只是稍微敷衍了剛剛的事,這時,她便伺候我洗漱更衣,剛換好衣服,阿奴又端了碗冒著熱氣兒的參湯過來,低聲道:“姑娘,喝點湯吧,壓壓驚。”

我看了那碗湯藥一眼,不以為然地笑笑,對阿奴道:“其實也沒事,何必如此受驚。”

“姑娘……”阿奴納悶道:“這還是小事啊,你看那幾個黑衣人多兇啊,差一點你的命就沒了。對了,是誰要害你啊……”

“哼,要害我的人,可多著呢。”我皺了皺眉,又道:“很顯然的那一個,你應該知道。”

“噢,我知道了,司馬茹兒,一定就是司馬茹兒。不錯,她剛一搬走,先是太子來這裏,後又惹來殺手。”

我不說話,只是沈默。

“唉,這個女人真惡毒,不過姑娘你別怕,少主應該很快就回來了,我服侍你休息。”阿奴伶俐地道,看我坐到梳妝臺前,機靈地湊過來,“我幫你解發。”

“唉,要是少主在身邊,就不會讓那女人那麽放肆。姑娘,你說吧,她怎麽那麽不要臉,明明少主喜歡的人是你,她卻要死纏著,還老害你。”

聽著她說,我怔了怔,手撫上腦上的發髻,望著鏡中的女子剎時蒼白的臉,心中一痛。輕輕拔下頭上的發簪,滿頭的青絲如瀑布垂瀉而下。我拿起那支發簪,望著它怔怔出神。是一支桃木發簪,釵頭雕著一朵盛開的玉蘭,雕工算不上精細,簡潔的線條古樸而粗獷,與玉蘭花的細致溫潤的氣質完全格格不入。

這一支簪,是曾經蕭清允與我一同出游那五天,從一個小販手裏買來送我的。他曾對我說,這簪就如我人。此刻,我看著那支簪,想到蕭清允的容顏,不由有些意亂情迷、不能自己。是不是我已經寂寞得太久,孤單得太久,所以他一個無心的雕簪綰發的舉動,卻正好天時地利人和,讓我圓了前生一直以來的夢想。在這個對其他人來說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時空,對我卻是危機四伏、步步驚心,可以使心靈安寧或者使肉體逃避的,除了醇酒,只剩愛情了吧?所以心動、情動,才來得這般迅猛這般狂熱,所以不管是誰給我溫暖的懷抱,我都眷念都貪慕。我的唇角泛起一絲苦笑,

蕭清允,你在哪裏,你可記得,有一個人還在這裏苦苦等候你?

就在我握簪苦思之際,卻聽到有人敲門。經過剛剛那事以後,阿奴猶如驚弓之鳥。當下,她嚇得縮成一團,身子有些發顫的看著我道:“姑娘……怎麽……怎麽有人敲門啊?”

我淡瞥了一眼門外,冷然道:“沒事,如果真有人要害我們,也不會這麽直接的來敲門了,說不定,早就破門而入。”

“可是……”阿奴仍心有餘悸。

“開門吧。別忘了,有人會暗中保護我們的。”

此話一落,阿奴這才想起剛才那倆位俊俏少年,當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打開了。

“你是……”

門打開那一刻,對方先是愕,繼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皇上……”

那震驚與不可思議的聲音讓我也是一愕,開始我還以為她是受了攻擊,所以才跪在地上。可眼下,聽到她喚出的聲音以後,我立馬從鏡臺坐起。

門外不知何時立著慕容紫君的身影,一身紫裳琉璃袍的他,顯得格外的英姿勃發。

雖與那日在街游時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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