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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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然大不相同,但眼下的柔情模樣,也別俱深意。

“起來吧。”慕容紫君對著她大掌一揮,然後阿奴有些不安的回頭看我。

我點點頭道:“你下去吧?”

阿奴見我發話,這才轉身離開。

見阿奴走了,慕容紫君便把門關上。

“你怎麽來了?”我淡漠的坐下,然後倒上一杯茶:“外面沒人阻止你嗎?”

語落,我給他把茶端了過去。再怎麽樣,來者是客。再說,想到那日對他,我還是有些愧疚的。

畢竟,他就算娶了楚天雪,可是,他對待她的母親,還是沒有手軟。

慕容紫君見我給他倒茶,唇角噙起一抹淺笑,眼神柔和下來道:“一直想見你,沒有機會。”

“今天的人,是你派來的嗎?”

“什麽人?”他一愕,幽暗的黑瞳有些詫異。

我苦澀一笑:“沒什麽。”

這時,他突然抓過我的手道:“天香,我聽山莊的人說,你方才遇伏了,是不是有人要傷害你?”

“呵呵,是啊。如果不是運氣好,恐怕你現在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是誰?有這麽天大的膽子?敢傷害你。告訴朕,朕立馬派人抓住他,誅滅她的九族。”

“如果我說是楚天雪呢?那麽是不是連你也要受到牽連?”

聽了我的話,他俊毅的容顏先是一沈,繼而不可思議道:“天香,你又在說笑是嗎?”

“呵呵,是啊,怎麽?舍不得傷害她?”

“天香,你也太不了解我了,在我心裏,明明只有你。”說罷,他一把拉我入懷,還未等我有所反應,已經捧起我垂落下來的青絲,然放在鼻端,輕輕嗅道:“好香,國色天香,形容你,果然一點不差。你真是,越來越迷人了。”

我先是怔了怔,下意識的抽回手,從他身上起來。

我紅著臉道:“你這是幹嘛?”

見我神情有些激動,他擡眼瞥我,表情慵懶,眼中卻帶起一絲笑意,身子懶洋洋地向後融,笑道:“怎麽?害怕還是緊張?”

“什麽都不是,就是覺得荒謬!”

“荒謬?如何荒謬?你又不是不懂朕的心意。”他淡淡地道,同時不住上前。看著我的眸光,如火般灼熱。

“我們不可能了。”我冷漠的轉過身,避開他的目光。

“不可能?”他不甘心的上前,然後沖動的把我摟在他懷中,容不得我掙紮道:“天香,你知道嗎?我眼前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卻對我說不可能,你是想讓朕難過嗎?”

“什麽意思?”

他溫柔的把玩著我的頭發,神情莫測,他懾人的眼神收斂之後,眼神便如春水般澄澈:“你知道,我至今沒有封後,是有何原因嗎?”

“我不想聽。”

我冷聲拒絕,他卻直接回道:“那是因為朕留給你的,當今天下,也只有你配做朕的皇後。”

我嗤之以鼻道:“那楚天雪呢?”

“她不配。”

如此簡單的幾個字,卻讓我內心一寒。

“天香,我以為,很早以前你就知道我的心意,可為何,你一直不肯給我機會。”

“如果我說我心裏有人呢……”我望著他清朗的目光,心緒如麻,難道他曾經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雖然,我知道他的戲謔的言語中,有幾分認真,但從未見他如今日這般。

看著那深情而誠懇的目光,那眼神仿佛能觸碰到我心底最柔軟的部分,一時竟覺得他慵懶的笑容是那般討喜,那樣得我心,我定定地望著他俊朗的臉,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天香,你不可能有別的人,也沒有別的男人有朕出色。只要你跟了朕,朕的天下就是你的,你想如何便如何。”他淡淡地道,同時,順了順我耳側的發。

面對慕容紫君這般柔情而浪漫的一刻,我幾乎快忘了一切,忘了蕭清允,忘了我與楚天雪她們之間那些仇恨,忘了我身處在險境,忘了我來到這個世界便一直小心謹慎地求生存……當下,理智告訴我,不能再這樣沈淪下去。於是,我忍痛,生硬的將他推開。

211忍辱負重

見我這般無情的將他推開,他俊毅的臉上,不由閃過一抹失落的憂傷。

隨即,他靜靜的站在那裏,目光一點一點的暗沈下去。許久,才喃喃道:“天香,以前你一直抗拒朕,朕無話可說,為何朕現在得到了天下,你還要這般對朕?難道你的心,從一開始,就不曾在朕身上停留嗎?”

聽著那個“朕”字,如此鏗鏘有力,我知道,他是在用心質問我。

我無法回答他,只是轉過頭去。

突然,他一把扳轉我的身子,目光如炬,一臉嚴厲的說道:“天香,朕不許你再逃避,朕要你看著我!”

我盯著他,他的神情溫柔似水,這一刻的慕容紫君,是天下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忍心傷害的。哪怕我心裏裝滿是的蕭清允,但我也不想太過直接的告訴他。或許是我太過安靜,或許是我的表情過於柔和。於是,他充滿深情表情變得若有所思起來,眼神漸漸深了,俯下頭,他的臉緩緩壓下來,我以為他要吻我了,正想躲開,接下來,他卻只是用鼻子觸著我的鼻子,輕輕擦了兩下,看了看我,唇角噙著淺笑,又親昵地擦了擦我的鼻頭道:“天香,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真傻。”

“我……”

“好了,不要說了,既然你不想說,朕也不逼你。只要看到你做回曾經那個快樂天真的楚天香,一切足矣。”

望他轉頭,失落的淡笑,我不由鼻頭一酸:“皇上……”

他回過頭來,眼裏滿是寵溺的責怪:“不要叫我皇上,我和你之間不想有君臣之禮,你是我一直想放在心上的人兒。哪怕你不願意跟著我,我也會把你深埋在心底。”

留下這句話,空蕩的屋子裏,又剩下一聲哀涼的嘆息。

當下,我欲再說什麽,卻被對方阻止。

“好了,天色不早了,朕也該離開了。”說罷,他突然一臉威儀不凡的轉過身來,定定的望著我道:“天香,這個清雲山莊,是蕭清允的嗎?”

我驀地一愕,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若我是說,那麽他要猜到蕭清允獨自擁力軍隊,意圖覆國,不知已是一國之君的他,會有如何感想。若我說不是,可是,我總覺得要再欺騙他的話,那簡直就是天理不容。

就在我左右為難之際,他卻淡泊一笑:“不用說了,我明白答案了。原來是他,哼。”

“紫君……”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親切的呼喚他的名字,他先是一怔,神色有些震驚,我卻安然一笑:“這輩子,算我楚天香欠你的好嗎?”

“天香,我寧可你不要說這樣的話,至少在我的內心,還有一絲希望。但經你這樣說出來,你知道那種連唯一也破滅的感覺,是多麽難受嗎?”

“我……”

“好了,朕要走了,但朕走之前,為保你的安全,會留一些宮廷暗衛來保護你,你自己要小心些。多保重。”

說罷,他不再多做停留,便推開門,闊步離開。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才知道,他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曾經那個與我打鬧歡笑沒心沒肺的俏嘴太子了。

現在的他,是一國之君,以百姓為己任。

他無法再放縱自己,回到從前。也無法挽留我,與他回到過去。

於是,他只能選擇灑脫的松。給他自己點一些餘地,也讓我能喘息。

望著茫茫的夜色,喜歡我的人兒斷腸離開。而我喜的人兒,又在何處?他的心,是否也牽掛著我呢?

這一夜,我又失眠了。直到天亮,輾轉反側,才算入眠。

到了午時,阿奴將我喚醒。

我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黑著眼圈看著周圍。發現阿奴臉色焦急,神情難看,於是我道:“怎麽了?大清早的見到鬼了嗎?”

阿奴沈默了一會,便盯著地面不語。

我見她哭喪的樣子,不由納悶道:“你說話啊!”

良久,她才喃喃道:“今早,清雲莊的人,探聽到了少主出征的消息。”

聽到這裏,我也顧不得自己現在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當下就從榻上蹦了起來,一把抓住阿奴的手道:“你說什麽?”不錯,別人都說女人的心是海底針,難以捉摸,其實只說對了一半,當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她的滿腹心思都圍著她愛的男人打轉,一言一行,都淺顯易懂。不錯,我愛著蕭清允,我一直在等他。在他失蹤的那麽些日子裏,我發狂的想念著他。此時,哪怕知道關於他的丁點消息,但我也是如此的振奮激動。

“少主現在身處險境。”

阿奴的幾句話,瞬間讓方才還打了雞血的我,現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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