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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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難免感慨萬千。

白色而飄逸的衣袍,寬廣而豁達的胸襟,當那名英俊不凡的男子關上了門。我的心兒仿佛化成了一灘河水,漸起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位打開我房門的人,我還以為是蕭清允,沒料到是赫連舞。她神色緊張,火急火燎的沖到我塌下。

赫連舞坐到我床邊,見我面容憔悴,握緊我的雙手,道:“小姐,舞兒罪該萬死,讓你受苦了。我昨天理應陪你過來的。你為什麽不讓我過來啊?我要是精靈點就好了,即使你不同意,我都應該死皮賴臉過來的。”

我擠出一個笑容道:“舞兒,你不必自責。其實不是我不讓你過來,是張半仙說只能我一人前來。沒事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昨晚不吃飯,醒來的我餓得是有氣無力。我氣弱游絲的說話,赫連舞以為我受傷十分嚴重了。

“張半仙說是小姐不讓我來的。可惡,原來他在撒謊。那個說謊不眨眼的死老頭!”赫連舞撫摸我肩上的繃帶,道:“小姐,看你遍體鱗傷的,疼嗎?”

見我不在乎的搖搖頭,赫連舞咬咬牙,憤恨不已道:“小姐,你說,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我一定找他算賬的,為你報仇!”

哎……要是讓赫連舞知道了。恐怕會生出許多事端。“不必了,舞兒,我知道你為我好,但那人已經道歉了。不必再追究他的責任。”

赫連舞牛脾氣上來了,“小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才總是被人欺負。你能咽得下這口氣,我可咽不下。我非要找出背後兇手不可。”

我正欲勸赫連舞幾句,門突然被推開。只見姜柏道士端著盤子走進來,他身子太高了,只有稍稍的彎腰,才勉強進屋。盤子上冒著騰騰的熱氣,有大白菜,有白米飯,有醬燒茄子,還有小蔥伴豆腐。

我看得是眼冒金星,差點口水直流啊。那些飯菜的味道是香,可惜都是些素菜。看來蕭清允和姜柏道士在林中清修,並無沾半點腥葷。

“楚小姐,你的早飯來了。”姜柏道士把盤子放下,對我恭恭敬敬說道。他那樣子,像極了五星級的酒店服務員。

赫連舞瞧姜柏道士風流倜儻,卻面生的很,小聲問道:“小姐,這個道士是誰啊,怎麽長這麽帥?”

還不待我開口,姜柏道士就急急對赫連舞說道:“這位姑娘,你是舞兒姑娘吧。我是蕭公子的部下,我叫姜柏。”

“嗯,姜柏道士,我來的時候,聽蕭公子提起過你。對了,謝謝你對我家小姐的照顧。”赫連舞十分友好的回禮道。

姜柏道士面露菜色,道:“這……舞兒姑娘可不能感謝我,折煞我了。”

“怎麽能不感謝你呢?你不僅照顧我家的小姐,為她請大夫養傷,還送來這麽可口的飯菜。”赫連舞走下去,低頭聞著那香味四溢的飯菜,閉著眼睛滿足道:“嗯,真是色香味俱全啊,姜柏,是你烹飪的嗎?果然好手藝!”

“怎麽可能是我煮的呢?”姜柏道士笑著搖搖頭,然後嚴肅道:“是這樣的。舞兒姑娘,我不想欺騙你,其實你家小姐的傷……是我一手造成的,萬分抱歉。”

“什麽?”赫連舞差一點一碰三尺高,踩到地雷一樣,叫道:“你說小姐是被你害的?!”

姜柏道士的目光四處游走,說是沒面子,說不是更沒面子。“好啊,你這個臭道士!”赫連舞不容分說,一掌,‘啪’地驚天響,將姜柏道士的束發打亂了。

“啊?!”姜柏道士披頭散發的退步好幾步,才穩穩停下,神色極其的狼狽不堪。他又氣又惱道:“舞兒姑娘,你這是幹什麽?!”

“殺了你!以洩本姑娘心頭之恨!”

我剛要大叫住手,但已經遲了。赫連舞從靴中迅速抽出兩把二十厘米長的匕首來,毫不遲疑便朝姜柏道士刺殺了過去!

姜柏道士見勢不妙,一個急扭頭。但見赫連舞的匕首和他的脖頸只差了幾毫厘。我驚叫了一聲,寒毛都快豎起來了!

真是又驚又險,姜柏道士哪裏料到赫連舞一出手就要自己的命,真是鬼門關前走一趟。“赫連舞!別以為你是女人,我便不敢動手打你!”

赫連舞哼哼說道:“臭道士,本姑娘沒讓你不出手,而且,你躲得挺快的嗎?!”說著,她另一只手的匕首又向姜柏的面門襲擊而去。

“是,這事是我不對。赫連舞,楚小姐都說不追究我的責任了。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姜柏道士閃躲騰挪,連連閃避。身子靈活的像蛇一樣。以至於赫連舞的每一刺都落空。

不過,屋內極窄小,不多時姜柏道士便被赫連舞逼到了墻角邊。“哼,臭道士,小姐不追究你,那是小姐仁慈,我可沒有饒過你!”

“住手啊!舞兒!姜柏道長!”我急切的喊道。“這種窩裏鬥真的不必要!”

姜柏道士像只壁虎,貼在墻壁上,被逼無奈的對我道:“楚小姐,你要看清楚,不是我不想住手,是你的丫頭實在逼人太甚!”

他回話的一瞬間,赫連舞看見姜柏道士的破綻,匕首如猛虎下山一般,迅猛劃過,姜柏道士的袖口霎那被切成了兩半。

姜柏道士結實的手臂完全暴露出來,他火上心頭,大怒道:“舞兒姑娘,這件衣服可是我最崇拜的人送給我的,你竟然敢把它弄破,我不會對你客氣了!”

說著,姜柏道長拔出身後的長劍,與赫連舞的雙把匕首戰在了一起。這一記出手,他終於從墻角逃脫了出去。

我趁此機會,趕忙喊道:“舞兒,你先前不是說他長得帥嗎?怎麽想動手打帥哥?!”

赫連舞戰意洶洶,如何聽得進勸,“小姐,他長得好看又如何,內心必定是一顆骯臟齷蹉的心。對於這種人,人人得而誅之,看我打死他,替天行道!”

姜柏道士憤而反駁,“赫連舞,你沒看見我親手為楚小姐送來飯菜嗎?我有悔改之心的!”

赫連舞只覺得那是姜柏道士的借口,冷笑道:“黃鼠狼給你拜年——沒安好心!”

吵鬧間,兩人鬥作了一團。劍和匕首敲擊,火星四濺,慎人的劍聲此起披伏!但見劍光閃爍,猶如龍騰虎躍一般。匕首像一道閃電,白鶴晾翅那般與長劍膠著。俗語說,兵器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雖然姜柏道士的長劍比赫連舞的匕首長出幾倍,但赫連舞絲毫不落下風,姜柏道士的每次襲擊,赫連舞都能輕而易舉化解。

赫連舞的武姿,像一直翩翩起舞的花蝴蝶,而當她攻擊的時候,她又像一只迅捷的毒蜜蜂!這是上次伊郎中無意提高赫連舞武功後,赫連舞的第一次運用。竟然如此得心應手。姜柏道士招架的越來越吃力,額頭逐漸冒出汗珠。眼前的嬌小女子,招招狠辣致命,讓他驚嘆連連。

但姜柏道士同樣不是喝白開水的。暗中運氣,劍走偏鋒,如出洞的游蛇,晃出一道華麗的劍花。赫連舞險險的避開,發絲被割了幾根下來。

本來我是想勸解的,但他們對打的精彩連連,見招拆招的刁難程度,讓我這個門外漢看得是瞠目結舌。

當下,兩人邊打邊罵,互相鬥嘴鬥得不相上下,鬥武功也鬥得難解難分。

“通通住手!”隨著一聲霸氣的大喊,只見蕭清允飛了進來。一身白色衣袍的他,凜然的站在兩人中央,喝道:“你們還不不放手!”

誰知姜柏道士和赫連舞把蕭清允的話當耳邊風。姜柏道士頭發散亂,像一個瘋魔道:“蕭公子,我不會放過這個死婆娘的!”

赫連舞豪不客氣回道:“蕭公子,我也不會放過這個臭道士的!”

“好,你們兩個!”蕭清允見兩人又上前沖殺,抓準時機,對兩人各自一掌。只見赫連舞和姜柏道士各自悶哼一聲,連連後退。

我根本看不清蕭清允的招式,只覺得他的掌法軟綿綿的。原來威力這麽巨大。

赫連舞和姜柏道士不甘心,再沖上去,想要再鬥。蕭清允雙手各朝左右方向,再次擊打,兩人又退了出去。

“鐺”,“叮當”兩人的武器長劍和匕首紛紛掉落在地。

姜柏道士和赫連舞面面相覷。蕭清允一掌擊退了他們,端的是瀟灑自如。他無視赫連舞和姜柏道士兩人,彎下腰端起盤子道:“還好飯菜沒有受到任何波及。”

蕭清允信步走了過來,笑容滿面道:“天香,你醒了啊,來,吃飯。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我一個遲疑,道:“是你做的飯?”蕭清允此刻在我眼中,簡直就是十項全能選手,什麽都會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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