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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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允不答話,點點頭後讓我騰出一個位置。他把盤子放在上面,然後對赫連舞道:“舞兒丫頭,還不來照顧你的主子。”

“是。”赫連舞在蕭清允面前,簡直是一只溫順的小綿羊。她儀態端莊的走過來扶住我道:“小姐,你行動不便,我來餵你吧。”

“舞兒,這怎麽好意思。我等下自己動手吃吧。”我一直把舞兒當姐妹看,怎麽可能把她當丫鬟使喚。而且她餵我,我可是會別扭的吃不下去的。

赫連舞偷瞄了一眼蕭清允,接著對我說道:“小姐,我之所以能來這裏,是蕭公子親自去雲錦樓把我帶過來的。我們要好好感謝蕭公子。”

我凝視蕭清允,萬分感激道:“清允,謝謝你的暗中幫助。”

“天香,都是朋友,不客氣。此次舞兒丫頭過來,好像有其他的話要對你說哦。”蕭清允說著這番話,然後走下去對姜柏道士說道:“你怎麽和舞兒丫頭動起手來了?”

姜柏道士覺得好無辜,眼神裏一片莫名其妙的意味:“公子,不是我和赫連舞動手的,是她偏要找我的麻煩。”

赫連舞不服氣了,插嘴道:“臭道士,要不是你傷害小姐,我才不會對付你呢!”

“可是我道過謙了,憑什麽你還來針對我!還痛下殺手。”姜柏道士辯解道。

赫連舞哦地一聲,重重的點點頭,“原來你知道被別人痛下殺手的滋味呢,我還以為你昨天對付小姐,是一點都不清楚的呢。”

“你!”姜柏道士指著赫連舞,啞口無言!赫連舞送過去一個鬼臉。姜柏道士氣得臉色發青。

我輕輕拉了一下赫連舞的衣角,小聲道:“行了,舞兒,給他一個臺階下吧。”

姜柏道士絲毫不領情,咬住下嘴唇道:“楚小姐,你別在那兒貓哭耗子——假慈悲。誰不知道,赫連舞是你的丫鬟!”

“夠了!姜柏,你出去吧。”一旁的蕭清允終於發話了,氣勢磅礴。

姜柏道士眼睛瞪得極大,一副‘關我什麽事”的表情:“憑什麽啊?蕭公子,我根本沒做錯!就算我做錯了,但我道過謙了,你還要我怎麽樣?!”

蕭清允毫不客氣喝道:“你還不退下!”

“好、好。蕭公子,你執意幫著外人!”姜柏道士的頭發飛舞,活似一個瘋子。他可能肺都要氣炸了,“我走!”

說完,他氣沖沖的奪門而出。哎……因為一件誤會,鬧得這麽不愉快,看姜柏道士受氣的頹敗像,我在舞兒耳旁說道:“舞兒,我們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

“小姐,是他先害你的。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赫連舞正經的學著我的口氣說道,一副古怪的模樣,看我的直想笑。

蕭清允瞧我們聊得正歡,道:“天香,你們慢慢聊,我去對姜柏說清楚,剛才對我有點兇了。”

我讚同蕭清允的做法,到:“嗯,清允,你去吧。說清楚就好。本來就是一場誤解。”

赫連舞欲言又止,顯得十分為難。我調笑道:“舞兒,你怎麽了,一臉的猶豫,莫非在思念你的木槿國師了。”

赫連舞一點都沒被我逗笑,而是嚴肅說道:“小姐,我來這兒,其實還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說吧,我洗耳恭聽著。”我把自己的耳朵湊了過去。

赫連舞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道:“這事是有關蘇士賢的。昨天他告知了全京城的達官貴人……”

“哎……小姐,我不會說,你自己看吧。”赫連舞從懷內掏出一張紅色的帖子,鄭重其事的交付我手上。她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小姐,你千萬別生氣啊。”

看赫連舞緊張兮兮的樣子,我知道,準沒好事。“不會的,我和蘇士賢再無任何瓜葛。我不會對他生任何氣。”

赫連舞給我的是一張沈甸甸的喜帖。

翻開帖子,只見上面寫著。“七月十六日,蘇士賢與楚天霜將喜結連理。蘇府邀請貴客前來賞光。”

‘哦,原來是這樣。’我心中暗暗的說道。手上的喜帖仿佛忽然重了千斤

赫連舞見我盯著那幾個金色的小字有些時候了,擔心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你說過不會對蘇士賢的事敏感的。”

我淡然的笑了笑,“舞兒,我道是什麽呢,原來是蘇士賢的大婚將至啊。”

85幸福

赫連舞滿臉疑惑的望著我,不敢相信的問道:“小姐,你看到蘇士賢和楚天霜成親,你一點都不憤怒嗎?”

我淺淺一笑,道:“蘇士賢要死要活與我們無關。舞兒,上次我們去宮裏找皇後已經是仁至義盡。他如果對楚天霜有意,我怎麽可能棒打鴛鴦呢?”

“可是,小姐,其實這封請帖不是蘇士賢給我們的,而是給蕭清允的。蕭清允說他不想去,便拿來給我們。蘇士賢打一開始就沒打算給我們發請帖。”赫連舞指著請帖娓娓道來。

“哈哈。”我一聲長笑,肩膀忽然猛地一痛。“哎呦!”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赫連舞忙心慌的問道:“小姐,沒事吧。”

“沒事。”我擺了擺手,道:“原來蘇士賢是把我們當外人了。好,他越不讓我們去,我們越要去。我們當面問他個清楚。”

再次看了一眼喜帖上的日期,我問赫連舞道:“對了,舞兒,七月十六日舉行婚禮,距離今日還剩幾天?”

赫連舞掰著手指頭,默默的算了一下。然後悄悄的對我說了一個數。我微微的點頭道:“好,舞兒,利用這些天的時間,我們可要為蘇士賢準備一份厚禮。”

接下來的四天,我在赫連舞和蕭清允的輪流照顧下,傷勢漸漸恢覆。但我的右手臂上依舊纏著繃帶。赫連舞時常閑著無聊,我便讓她去韓冬寇的店鋪裏幫忙。回來的時候,她會向我眉飛色舞的匯報店鋪裏的情況。她用手比劃的笑著告訴我說,指甲油已經打出了名頭。其中,劉夫人幫我們宣傳指甲油,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如今,我們的指甲油已經成為名流趨之若鶩的喜好之物。每天的銷量節節上升,韓冬寇都快忙不過來了。

我覺得還不夠,我的設想是全國上下都開遍指甲油的分店。這僅僅只是起步。赫連舞見我目前並無大礙,便去韓冬寇的寒舍住了。她之前想去雲錦樓找張半仙算賬,但張半仙又不知跑哪去了。

姜柏道士那天受了赫連舞的氣後,就搬了出去。竹林居只剩我和蕭清允兩人獨處了。我估摸自己的傷口,大概還要兩天才能徹底痊愈。

四天內,天氣依然陰晴不定,時不時下些淅淅瀝瀝的小雨。只有這一天風和日麗。蕭清允見我已經能自由下床活動,便取了兩支魚竿過來,興致勃勃的對我說,“走,天香,我先前對你說,我要帶你去做一些好玩的事情,現在是履行諾言的時候。”

蕭清允拉著我走出屋內,向東南方向行去。我們走了差不多一刻鐘,前方一個寬大的湖泊出現在我們的眼內。

我和蕭清允站在岸邊眺望,但見清澈見底的湖水像一面巨大的鏡子,翠綠的浮萍占領了湖水的三分之一。

放眼望去,滿眼的生機勃勃。置身於這樣的美景當中,我不禁莫名的陶醉。望著身旁的蕭清允,心想:要是我和蕭清允遠離世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這麽歸隱田居,那該多麽的美妙啊。

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我和蕭清允各自有各自的使命,都屬於身不由己。

面對湖水中竹林的綠色倒影,加上天上照射下來的陽光,湖水一閃一閃的,仿佛撒了碎金。我不禁想起孟浩然的詩句,感慨一聲沈吟道:“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

“哦?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蕭清允將我念得詩句覆述一遍,眼裏帶著興奮的意味,註視我道:“天香,這是你哪裏背來的詩句,這麽的富有韻味。”

我怡然自得的迎接他炙熱的目光,道:“你怎麽不認為是我寫的呢?”

蕭清允成功被我唬住了,欣喜若狂道:“真是你寫的?這可不得了啊。”

看著蕭清允認真的表情,我嫣然一笑道:“我說笑的。這詩句不是我寫的。”

蕭清允輕哦地點了一下頭,“雖然不是你寫的,但你念出來,說明肚子裏還是有些墨水的。這兩句妙不可言的詩我竟然聽都沒聽過。”

“清允謬讚了。”嘿嘿,我笑吟吟道。我是接受了九年的義務教育,再加上大學四年的熏陶的女子。論知識面,這個國家內應該找不出比我厲害的人了。但說起吟詩作對,我還是半桶子水,只能用些別人的名詩佳句來哄哄古人。

“天香,來。我們找個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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