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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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人礙眼,那就是你。”‘妍寧’美佳人對我呸道。

赫連舞緩緩走了過來。“小姐,很想抓住那個礙眼的,用來活動活動筋骨呢。”

‘妍寧’美佳人雙手緊緊扣住劉慶,躲在他的胸膛下。“慶郎,那兩個小賤人在恐嚇奴家。”

劉慶掏出一錠碩大的銀子,說道:“對不住啊,永幸郡主。打翻了的指甲油我們會賠償。這裏是七百兩,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加。妍寧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時失手。”

“慶郎,不要賠償!她們不敢拿奴家怎麽樣,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一群下賤的百姓拿些垃圾當寶貝。奴家還不稀罕要了呢。打碎了就打碎了,奴家是故意的又怎麽樣?!她們不敢來‘咬’我的。”

“小姐,關門!”赫連舞赫然道。

我驀然關緊了大門。屋內頓時漆黑一片。

“你們要幹什麽,你們別過來。你們再靠近奴家,奴家可要動手打你們了。哎呦,你們這兩個小賤人。放開奴家!”

京城四處各地一條流言突然傳了開來。酒樓內,茶肆內,飯館內,百姓討論的無不激烈。

“有人要動私刑了。大家快快去西大街。”

“聽說被綁起來的是尚書令的千金。”

“什麽,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尚書令千金動用私刑,那不是死罪一條嗎?!”

“真是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一傳十,十傳百。西大街很快人滿為患。

我站在西大街的廣場上,俯瞰下面人聲鼎沸的人群。‘妍寧’美佳人被綁在木頭制作的十字架上,不住的對我破口大罵。

“小賤人,你個下三濫的西貝貨!”

“你敢動奴家一根寒毛,奴家的爹決計饒不了你!”

我漠然的拍了拍她的臉頰,“你喊吧,你喊破喉嚨都沒人救你的。”

突然覺得我這話好邪惡。以前看電視劇裏記下來的,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各位,今天有一人在我店內鬧事,情節太過惡劣,所以,我決定對她當眾用刑。我要教教她,什麽是為人之道!”我好像一位國家主席,面對底下山呼海嘯的百姓,慷慨激昂的演講。

“上鞭子!”

赫連舞鄭重其事的把一條沾了鹽水的鞭子遞給我。我嚴肅認真的接過鞭子。我們好像在完成奧運聖火的交接儀式。

“哇,真的有鞭子啊!”

“要上鞭刑了!”

“鞭子打美女拉!”

“哇嗚!”

底下的民眾徹底沸騰了。

我甩了甩鞭子,‘啪啪’作響。‘妍寧’美佳人的臉登時變綠了。

此時,底下民眾突然讓開一條道。劉慶和一位花白胡子的老頭帶領人馬走到了前頭。

‘妍寧’美佳人仿佛活過來一般,沖那老頭子呼喊:“爹,爹!快救救女兒啊!爹!幫我打死這小賤人!快啊!”

原來劉慶身邊的那個老頭子就是尚書令。肯定是劉慶去通風報信的。

花白胡子的尚書令沖我嚷道:“永幸郡主!本官已經知曉事情真相。本官知道小女有冒犯之處,請你原諒。天氣悶熱,小女受不得這罪,請你放小女下來吧!”

尚書令人挺慈祥的嘛,怎麽他的女兒如此秉性頑劣。該不會是慣出來的吧。

“尚書令大人,小女不是不放。是想給妍寧小姐一個教訓,讓她別以後目中無人。”

“永幸郡主教訓的是。本官這次一定嚴家管教自己的女兒。勞你費心了。”尚書令一大把年級了,才有這麽個年輕貌美的女兒。可謂老來得女,應該疼惜的不得了。慣出那種毛病是情有可原吧。

“爹!你說什麽呢,你不是最疼女兒的嘛。趕緊把小賤人收拾掉啊!”

既然尚書令都開口了,我也應該適可而止了。我示意赫連舞放開‘妍寧’美佳人的時候,底下的人群忽然又讓開一條道。

此次走在前頭的竟然是相爺帶領了眾多家丁。

可惡,這次是誰通風報信?!

相爺氣得胡須顫抖,臉煞白煞白。他向尚書令抱拳致歉道:“張兄,對不住了,小女給你的令愛添麻煩了!”

“哪裏,哪裏。是小女給楚賢弟的令愛添麻煩了才是。慚愧啊,慚愧。”

相爺象征性的捋了捋胡須,直指我喝道:“逆女,你還不把被人家的女兒放下了。你知道你丟臉已經丟到全國了,還不快下來!”

“爹,不管你怎麽說我。我都不想多作辯解。因為我不會頂撞爹,只想用事實真相說服爹!”

“事實真相就是你綁了別人家的女兒!”

相爺對身後的家丁道:“去,你們上去幾個把小姐帶下來。硬扛也要扛走!”

“是。”四個身強體壯且人高馬大的家丁爬上臺,老鷹抓小雞一樣的抓住我,我掙紮不得,被他們從臺上扛下來,一直擡往相爺府。

74信件

四名壯實的家丁‘送’我進府,把我關進寬闊的大廳裏,然後各自離開了。他們雖然擡得小心翼翼,但我的肩膀還是被弄得有些酸疼。

經過一上午的折騰,我餓的是前胸貼後背。肚子不爭氣的咕咕直叫。案桌上正好擺放有幾個新鮮的桃子和金黃的香蕉。我從盤中抓出一個洗凈的桃子,囫圇吞棗的吞進去。薄皮肉多的桃子,甜滋滋的直入心頭。我又拿起一個香蕉,迫不及待的撕開皮,剛咬了下去。只聽大門嘎吱一聲響,相爺怒氣沖沖的帶著赫連舞撞進來。赫連舞額首低眉的倚在門旁,一臉的倒黴狀。她只是一名小丫鬟,一路上肯定沒少被相爺訓斥。

這下可好,相爺碰見我大大咧咧的吃水果,更是氣得吹胡子瞪眼:“好啊好啊。逆女,你如今貴為郡主,可以為所欲為了?連我這個當爹的也不放在眼裏!”

我把香蕉皮包好,放回了盤中。“爹,你聽我解釋。我綁張妍寧在廣場示眾,是因為她打翻了我的指甲油。她刁蠻任性,我給她一個輕微的教訓,何錯之有?”

相爺哼哼一聲冷笑,逕自坐到位子上。“你不說還好,說了我更氣。你居然為了區區一瓶油,當眾侮辱尚書令的女兒,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她的刁蠻任性我沒看出來。你的刁蠻任性全京城的人都瞧見了!你說,你今後讓我這張臉往哪擱?明天上朝的時候,我見到張尚書,你又叫我如何面對他?”

相爺越說越激動,最後猛地‘啪啪——’拍案桌。

好女不吃眼前虧。相爺正氣頭上,如果我出言反駁,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糕。於是我恭敬道:“爹。我知道我做的過火了。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相爺輕蔑的一笑,“你可是堂堂的永幸郡主,貴為千金之軀,翅膀硬了,羽翼豐滿了。我可不敢隨便處罰你。”接著他冷冷的看向赫連舞,喝道:“赫連舞!你身為下人,不僅沒有勸三小姐,還助紂為虐。我本來想辭退你,但念在你是太子送給三小姐的份上,便扣你半年俸銀,以儆效尤。”

半年不讓人領俸銀,還讓不讓人活了。赫連舞的眉毛皺得跟麻花一樣,心裏怨聲載道的直叫苦。嘴上卻擠出燦爛如花的笑容道:“多謝老爺開恩。奴婢知錯了,日後必定改正。”

“哼,一個個的都不像話。”相爺留下這一句話便拂袖而走。他大概只想息事寧人,不想再把事情鬧大吧。

“小姐,我的銀子沒有了……”赫連舞終於露出苦逼像,氤氳般的眼睛望著我。別提多可憐了。

我輕聲的安慰道:“沒事沒事。舞兒,不就半年的俸銀嗎,我們馬上賺回來。”

“三小姐——三小姐——三小姐!”

話間,門外響起幾聲嘈雜的呼喊。但見一名青衣家丁火急火燎的跑進來對我喊道:“三小姐,有你的信。你的信!”

他急急忙忙的從袖內掏出一張方形紙,我疑惑地接過信件,問道:“誰給我寫的信?”

“小的不知道。”青衣家丁回答後便匆匆的退下去了。

我困惑的攤開信紙,只見信面上歪歪斜斜的‘畫’著三個大字:“挑戰書。”赫連舞忍不住‘噗哧’笑道:“小姐,莫非你搶了誰家的新郎,那新娘找上門來了。”

“別瞎說。”我白了赫連舞一眼,嗔怒道。

卻見挑戰書下面的內容寫道:

“你這死不要臉的楚天香臭婊子,綁本姑娘的仇,本姑娘永遠記住了。你別想息事寧人,本姑娘特地給你寫封信就為了告訴你,你對本姑娘做的事,本姑娘以後要十倍八倍的向你討回來,你等著瞧!”

落筆處署名是:張妍寧

好你個張妍寧,我本想給你一個教訓算了。沒想到你還打算來找我的茬。咱們騎著驢看唱本——走著瞧!看看是你的手段厲害,還是我的赫連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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