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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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後就瞬間對產品失去了興趣。這位俏公子想必也是和別人一樣的。

“老板能否把指甲油給我一看?”俏公子見韓冬寇在楞神,又提醒一遍道。

“哦。馬上來。”韓冬寇拿下貨架上的三種指甲油,整齊劃一的揭開給俏公子看。俏公子的嗅覺仿佛十分靈敏,根本不看指甲油的質地,通過聞味道來辨別他喜歡的香味。

“公子可看中哪款啊?”他那樣聞味道已經大約有十五分鐘之久,我再也坐不住,嘴裏憋出一句話來。

俏公子擡頭疑惑的看著我,然後問:“老板,這位女子是你雇傭的奴仆嗎?”

靠,你才是奴仆,你全家都是奴仆。

“公子誤會了。哈哈,這位天香姑娘是相爺府的三小姐。也是本店的投資人之一。”韓冬寇的代表聲——爽朗的笑聲又回來了。

“原來是相爺三千金——永幸郡主,失敬失敬。”俏公子猛地站起來,朝我施禮道。

“免禮吧。”地球人都知道,我對等級之間的尊優是感到不屑的。

我借此機會仔細打量起俏公子來,只見他腰系玉帶,火紅的玉佩別在他的腰間,微風吹來,玉佩微微蕩漾。整個人略顯風流倜儻。我竟不知道京城還有這號人物。

我們都在洽談指甲油,完全沒註意什麽時候一位綠衣裳的女子走了進去。女子雙十年紀,身有翠煙衫和輕紗搭配,好一番沈魚落雁的姿色。這貌美如花的女子進屋,誰都不搭理。逕自走上前,突然摟住俏公子的腰,旁若無人的依偎在他懷裏,嬌滴滴的道:“慶郎,咱們才分離了一會兒。奴家就好想你啊。”

靠,我差點被那聲嬌柔做作的聲音給惡心吐了。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這女子長得是漂亮,但聲音與表現方面實在不敢恭維。只見被她叫做‘慶郎’的俏公子,清風細雨般的撫摸女子額前柔順的秀發,說道:“妍寧,你越來越瘦了,但變得越來越漂亮了。”

這是拍洗發水廣告嗎?俏公子還特地將那名叫‘妍寧’女子的秀發放在手指上細細的又揉又搓。

韓冬寇楞在當場,不知道俏公子是來買指甲油的,還是來調情的。赫連舞躲在我背後偷笑。她是被膩歪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妍寧,你看,聽說京城出現了一種指甲油,我剛剛過來是為了給你買指甲油用的。五顏六色的十分絢麗多姿。”‘慶郎’俏公子緊摟‘妍寧’美佳人不放,溫和的將指甲油拿起來給她看。他的眼神裏充滿了魅力和誘惑的韻味。

“嗯,慶郎剛叫奴家在客棧等,可是奴家一時半刻都等不了,所以奴家親自過來,和慶郎一起買。這些指甲油真香真漂亮啊。”‘妍寧’美佳人含情脈脈的同‘慶郎’俏公子深深的對視。

我使勁憋住笑,但怎奈把肚子弄痛得厲害。這對‘活寶’成功的擊倒我的肉麻程度,當時節操就掉了一地。

謝天謝地,他們兩個終於把話引回正題來了。韓冬寇趕忙插話進去道:“公子和姑娘是新婚夫婦吧。公子,你看,既然你夫人十分喜歡指甲油,不如買回去給夫人當貼心的小禮物吧。”

‘妍寧’美佳人臉上像火燒的一樣猛然紅了起來,“討厭拉,老板,奴家和慶郎不是夫婦拉,不過謝謝你的吉言啊。”

“是的,哈哈。我和妍寧尚未成親,她還不算是我的妻子。不過也快了。”‘慶郎’俏公子大手一揮,“老板,這瓶、這瓶、這瓶、這瓶……我都要了。”他一口氣買了十瓶。

哈哈。我寧願他們兩個活寶更膩歪一些,這樣我的指甲油賣出得更多。

“好嘞,公子稍等,立馬給你包裝好。”韓冬寇首次賣出了十瓶,真是比我還高興。

不過,一句俗語說的好啊。樂極生悲。店鋪裏剛一片‘其樂融融’的時候,昨天的小秀丫鬟卻來了。

我忙將小秀拉過來,心中暗喜她果然是個好姑娘,沒有辜負我們的期望。小秀怯生生的掃視了店裏的人,她突然望著‘慶郎’俏公子,楞住了。

“小秀,你怎麽了?”我輕聲問道,小秀也不答話。

只見她恭恭敬敬的走到‘慶郎’俏公子身邊,道了個萬福,說道。

“劉老爺,安好。”

劉老爺!這一聲稱謂。滿店皆驚。我、赫連舞和韓冬寇三人驚訝的嘴再也合不上。

‘慶郎’俏公子慌忙的從‘妍寧’美佳人抽身出來,理了理衣裳,清了清嗓子道:“小秀,你怎麽來了?”

“回老爺。小秀昨天奉夫人之命。來這裏拿指甲油的。可是因為錢沒帶夠,所以今天再來一趟。”小秀不露聲色答道。

“呦,你就是那個黃臉婆手下的貼身丫鬟小秀啊。聽說你挺了不得啊,劉府上下的家丁和丫頭沒幾個不喜歡你的呀。”‘妍寧’美佳人對小秀冷嘲熱諷道。

聽到這些話,我、赫連舞和韓冬寇忽然明白事情是怎麽一回事了。簡單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劉慶偷吃!

嘖嘖,貓偷吃完腥還記得舔幹凈嘴巴呢。這劉慶如今被小秀丫鬟撞了個正著,希望他不會以各種理由針對小秀。

小秀額首低眉,對‘妍寧’美佳人道:“承蒙妍寧小姐誇獎。小秀只一個個普通人。”

突然‘啪’一聲響,‘妍寧’美佳人重重的抽打了小秀一巴掌。小秀跌倒在地,發髻散亂,狼狽不堪。

“該打!什麽叫誇獎,奴家只不過說了一句,你便覺得那是誇獎,好得意忘形啊。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奴才。現在不教訓你,以後你翅膀不更硬了!”

“對不起,妍寧小姐,奴婢多嘴了。”小秀跌跌撞撞爬起來致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啪’地又是一聲響,‘妍寧’美佳人又繼續抽了小秀一巴掌。小秀瘦小的身軀再一次倒在冰冷的地上。

“該打!你沒資格叫奴家妍寧小姐。奴家看見你就生厭。”‘妍寧’美佳人卷起了衣袖,擡起腳竟要向小秀踩下去。

“夠了!”我猛地拉了一把‘妍寧’美佳人的翠煙衫,她的那一腳踩偏了,跺在了地上。

‘妍寧’美佳人橫了我一眼,“好你個不知死活的賤人,看奴家不打死你。”

她擡起手竟然也要抽我!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赫連舞剛做好伏擊的準備,劉慶突然拉住‘妍寧’美佳人的手腕,喝道:“住手!”

算你命大,剛才你要出手,赫連舞的還擊保證讓你下半生只能躺在床上生活。

‘妍寧’美佳人從剛才的強勢又變成弱不禁風的弱女子,柔聲道:“慶郎,奴家只是想教訓教訓一下不知好歹的下人和賤民而已嘛。”

我靠,你不去參加四川的變臉劇團都屈才了。

“小秀你可以隨便打,但你知道眼前的這位是誰嗎?”劉慶指著我說道。

“奴家哪知道她是哪個畜生生的,又沒有三頭六臂?”

“對,我是畜生生的,而你畜生都不如!”我毫不客氣的還擊‘妍寧’美佳人道。

“你——!”她揚起手作勢要打我,劉慶拼命攔下,“勿造次,她是永幸郡主!”

“是嗎?”‘妍寧’美佳人忽然鉆進劉慶的懷內,“奴家好怕啊。慶郎,你怎麽不告訴她奴家的爹是尚書令呢。”

可笑至極,還跟我拼爹起來了。我不想與此智障女子多作交談,不然會降低我的智商。我扶起小秀,但見她臉已經浮腫,我趕緊讓赫連舞去那些金創藥來。下手也太狠了,恐怕‘妍寧’美佳人是打下人練出來的‘絕世掌功’吧。

“實在抱歉啊。郡主。”劉慶朝我拱拱手道。我不做理會,他那句‘小秀你可以隨便打’我已經記住心裏,我對他的好感已經降到了百分之零。

‘妍寧’美佳人眉目傳情,撒嬌道:“慶郎,這地方奴家覺得好破爛好惡心啊。我們快點買完指甲油早點走吧。這裏陰氣好重,奴家覺得這裏都是死人堆。”

“好的。老板,剛才我點的那十瓶指甲油快點包裝起來吧。”劉慶對韓冬寇說道。

“韓大叔,不要賣給他們!”我猛然喝道。

“可是,三小姐……”韓冬寇左右為難。包裝也不是,不包裝也不是。

‘妍寧’美佳人頓感面子盡失,竟然裙袖一擺,將桌子上指甲油全部打翻在地。‘劈裏啪啦’的碎瓷聲不絕於耳。指甲油流在地上,最後匯聚成一條‘小河’。“哼,你們不讓奴家得到,奴家也不讓你們稱心如意。”

韓大叔一聲悲呼,這可的都是血汗錢啊。“妍寧小姐,你太過分了!”

“什麽,你敢說奴家過分?!”

“舞兒,你是不是覺得有人太礙眼了。”我註視赫連舞道。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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