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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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無雙,楚天霜貌美如花,正所謂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你不服嗎?

楚天霜聽得心兒歡喜,臉上笑容滿面,手指又作害羞狀。

“小女不知道這天作之合怎麽來的。蘇士賢半點都不喜歡楚天霜。”

“喜歡不喜歡什麽的,在他們成親之後,就都會相愛的。這是自古以來的倫理綱常,你這不學無術的小丫頭,哪裏懂的。”皇後冷笑頻頻的望著我。

“有的婚姻是幸福,但有的婚姻則是害人害己。舉個例子,娘娘你當初嫁給皇上,你現在幸福嗎?”

皇後宅在深宮大院,整天勾心鬥角,時常擔心自己的皇後地位不報,還要與無數個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哪裏會過得幸福快樂。在這種地方待得越久,心靈扭曲的只能是越厲害。皇後被我直至矛頭,氣得青筋暴起,拍案而起,“混賬!”

“大不敬啊,大不敬啊。竟敢說皇後嫁給皇上不幸福!”大夫人唯恐天下不亂的指手畫腳道。

“楚天香,好啊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本宮本心平氣和與你談話,豈料你不識好歹,蹬鼻子上臉。竟敢議論本宮的不是!”

“不好了,小姐。你說的太嚴重了。”赫連舞擔心的抓住我手臂道。

我絲毫不畏懼,面對皇後慎人的目光,道:“娘娘,小女話說的是重。但小女是問你幸福不幸福,何以咬定我說你是不幸福的?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那是你的切身感受!”我斬釘截鐵道。

“反了你!來人,抓住逆賊楚天香。將她關押天牢,聽候發落!”皇後的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白。

“是!”侍衛們再次圍上來,眼看就要將我和赫連舞捆綁,我從袖內掏出一物,高高舉在手中,亮在皇後她們眼前。“見金牌如見聖上!”

皇後她們大驚,紛紛頓首。侍衛們也全都跪了下去。只聽他們伏地異口同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沒錯,我舉起來的東西就是以前皇上賞賜的——免死金牌!我隨身攜帶是為了有備無患。可以說,金牌是我這次跑來和皇後討價還價的最大籌碼。

二十四K純金的牌子晃在半空中,亮瞎他們的狗眼。

漸漸的,皇後她們起身。如果說她們之前的臉色像烏雲一樣烏黑,那麽如今她們的臉色像墨硯般黝黑。

“永幸郡主,不要以為你拿著免死金牌就可以為所欲為,只要本宮將事實真相稟告給皇上聽,你準吃不了兜著走!”皇後不甘心的咬牙切齒道。

“小女豈敢為所欲為,只希望向皇後討個公道,取消蘇士賢的婚約!”

“楚天香,你不要欺人太甚!”楚天霜面紅耳赤的指著我鼻子罵道,差點跳起來。

“今日好熱鬧啊。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精彩的戲目?”

殿內劍拔弩張之際,只聽殿門忽地有人拍手道。那人一邊鼓掌,一邊四平八穩的走進來。一襲寬大的八卦袍拖地,赫連舞望見來人,激動的情難自禁,餓虎撲食般的撲了過去。“木槿師傅!徒兒好想你啊!”

木槿國師將赫連舞柔和的攬在懷內,說道:“舞兒,你們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你們真是膽大啊。”

“國師來的正好,有野丫頭來鬧事,希望國師將她們轟出去。”皇後娘娘朝木槿恭敬道。

“皇後請息怒。事情的大概我已經了然於心。我今天過來是替你們解決糾紛的。”木槿放下懷內的赫連舞,自顧自的行到賓客席處,端端正正的坐下去。然後旁若無人的拿起茶杯,飲了一口香濃的茶水。

他走路和品茶跟正常人沒啥兩樣,我強烈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瞎了。當然,懷疑歸懷疑,我更確信的一點就是他必定是世外高人。

“天香,聽說你讓皇後取消蘇士賢的婚約。”木槿放下茶杯,從容說道。

我沈吟片刻後重重的點頭。

“娘娘,我願徹徹底底為你擺平此事,但事後你能不能不要追求任何人的過錯。”木槿又朝皇後不慌不忙說道。

皇後娘娘斜視了我一眼,然後也點了點頭。看來她對木槿國師挺器重的。

木槿葫蘆裏賣得什麽藥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天香,你知道嗎?蘇士賢的婚約其實不是皇後做主的。”木槿仿佛‘看’出我的思慮,向我說道。

“什麽?”我大吃一驚,不是皇後做主的又會是誰。剛想問,卻聽木槿又道:“婚約是蘇士賢他自己提出來的。”

一道閃電仿佛從天而降,劈裏啪啦的擊中我。我呆若木雞。“不可能,不可能。”我直搖頭。皇後‘哼、哼’的笑出聲,大夫人她們也在抿嘴偷笑。

這不可能!我怎麽可能相信這個事實!蘇士賢為什麽要主動提婚約啊!

虧我還像個傻瓜一樣進宮為蘇士賢求情,原來一切是他的主意。他恐怕在背地裏看我的笑話吧。

不只是他,皇後、大夫人她們、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我突然覺得自己是一個馬戲團的小醜,而其他人都是觀眾。她們在暗處看我出醜的瞎鬧表演,必定都捧腹大笑。

“天香。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蘇士賢對皇後求賜婚的時候,我在場,我是聽得清清楚楚。”

70難覓香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相爺府的。我靜靜一人將自己鎖在房內,誰都不搭理。赫連舞擔心的在屋外叫我,我也不答話。到最後她聲淚俱下,“小姐,你再不出來吃飯,要死人的。”

我知道自己已經三天沒吃飯了。但我還是沒有胃口。我呆呆的望著窗外,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好傻好天真。我第一次真心實意為朋友做事,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窗外的草金鈴盛開了,沿著墻壁蜿蜒的長出一根根藤蔓。眼前的美景突然讓我走神。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包括草金鈴都在嘲笑我的無知。

我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床上。就這樣結束吧,我好累好累……不想起床了。

可是,心中似乎還有牽掛。是誰,闖入了我的房間?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一男子溫柔的抱著我,他將清涼的水徐徐的餵我喝。男子身上的芙蓉花香味吸引了我,聞起來是那麽靜心怡情,那麽舒心沈穩。

我伸手同樣懷抱他,真希望一輩子都不要放開才好。

……

醒來的時候是第四天的早晨了。麻雀在枝頭上嘰嘰喳喳。

我的房間還是鎖著的。看來我的房內並無人進來,昨晚的那個是夢。

四天了,赫連舞也在屋外喊了我四天吧。我頓悟了,為了一個男人我這樣值得嗎?為了一個男人,我連姐妹都不要,我是在做什麽荒唐事?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打開房門,我看到赫連舞倚在房邊熟睡。她醒過來看到我,眼睛頓時紅了:“小姐,你終於出來了!”

“對不起,舞兒。我太任性……”

“小姐,你切莫再這樣。我好擔心你的啊!”赫連舞蹦起來,抱住我的脖頸淚流滿面,瞬間哭成一個淚人。

我輕柔地拍打她的後背,撫慰她道:“對不起,舞兒。這次是我深陷泥潭了。我已經想通了,我為一個男人而折磨自己,實在沒必要。”

取出芳香的紗巾,我仔細的為赫連舞抹去淚痕。她臉蛋消瘦了不少,這些日子恐怕是跟我一起熬過來的。

“謝謝小姐。”赫連舞抽抽噎噎道:“小姐餓了吧,我叫下人準備飯菜。對了,蘇士賢為我們找的香販昨天來找小姐你了。他見不到你,就跟我說有時間讓我們親自去他的店鋪。他對我們的指甲油十分感興趣。小姐,我們要去見他嗎?”

“不見。舞兒,只要跟蘇士賢有關的,我是一律不想見到也一律不想看到。我們自個去外面找香販,我就不信憑我們的實力,還找不到賣指甲油的。”

“小姐,但我們缺少本錢啊。我們身無分文,從宮中離開的時候是木槿師傅給我一些碎銀子,才勉強度日的。”

是啊。就算找到肯與我合作的香販。沒有本錢都開不了頭。銀兩真是令人大感頭痛的事情。

“小姐,我不知該不該給你看。”赫連舞從懷裏忽然掏出三張銀票出來。每一張銀票的面值都是一千兩。

“舞兒,你這錢哪來的?”我吃驚的望著赫連舞,卻見她面帶苦澀之色。

“不敢欺瞞小姐。這三千兩是蘇士賢寄過來的。給我們做本錢用,可是剛才小姐說跟蘇士賢有關的東西一律不用,所以……”

“沒事啦。”我嘿嘿一笑,將那三千兩抽了過來。“舞兒,這錢就當是我們借他的。以後賺回來還他就是了。我們用的問心無愧。”

哼,不知道蘇士賢是不是黃鼠狼給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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