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中毒

關燈
將卡羅琳安置妥當後,幻城、幻鏡、幻七夜便拿著人生果與融魂草進了幻決的房屋,盧施、杜汝娘等人都跟了過去,欣喜萬分的期待著幻決覆活的那一刻。

只有楚野一人,趁眾人不留意,偷偷溜出房間,然後叫來了家中的數位丫環與女護衛,盤問起關於盧施這一月餘所發生的事情。

原來,她當初一離開,第二天盧施就病倒床上,請了無數的大夫都沒有看到病因在哪,只是開了無關痛癢的寧神養身的藥丸。

奇怪的是盧施吃完藥丸,病就好了。

但一旦停藥就會病發。

從此以後,盧施只能每天服食,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她所服食藥的分量就越多越重,且人也越來越瘦,若想強行停藥不服,人就會發狂、自虐。

為了不讓楚野擔心,盧施早在楚野回來之前就跟眾人打了招呼誰也不準透露她的病情,但是,在楚野先天氣勢的壓迫之下,那兩名四級女鬥士哪裏還敢有半分隱瞞。

聽完這一切,楚野目光吞吐不定,搭在桌幾上的五指已經一寸一寸的抓陷了進去。

“把那個看病開藥的大夫給我抓來。”楚野狠狠的閉上眼,如果是這個大夫在搞鬼,她楚野定將他碎屍萬段。

“是!”女鬥士護衛連忙領命而去。

她們一走,楚野又對盧施的那兩名貼身丫環問道:“那藥丸在哪裏?”

“在夫人床頭的櫃子……”“上”字還未從丫環的口中說出,原本坐在她們面前的椅子上的楚野,已經化作一道光練,消失在了她們的視線裏。

一入盧施的房間,楚野一眼便看到了那瓶放在床頭櫃子上的藥丸,一把拿起,打開瓶蓋,放在鼻尖一聞,只是普通的寧神補藥丸。

但楚野還是不放心。

‘咻’的一聲,又化作一道光練,直飛皇宮,意欲找太醫鑒定一下,畢竟,她雖略懂一些藥理,但術業有專攻,終究是專門人士最精通。

只是楚野走得太急,沒有回頭,如果她回頭就會看見,她一走,院中大樹的後面便走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原本該與大家一起呆在幻決房中的……杜汝娘。

遙望著楚野消失的天空高處,一向總是逢人未語三分笑、總給人無比親切溫柔感覺的杜汝娘,此刻,她的嘴角卻揚出了一抹詭異之極的笑容,眼波流轉間,盡顯狠厲與毒辣。

可惜,此時的院中就她一人,無人識破其盧山真面目。

數十分鐘後,楚野去而覆返,單修邪還讓她帶回了數名深資太醫。

那名給盧施看病開藥的大夫也已經被抓了過來,楚野盤問一番,便將其安然釋放,因為太醫鑒定的結果:藥丸並無任何異常。

而這位大夫也是京中很有名氣的老大夫,祖上五代世世為醫,救人扶世,沒有任何不良背景與行為。

而此時,幻城等人那邊,已經給幻決同時食下了人生果與融魂草。

數分鐘後,幻決全身上下都彌漫出一層淡淡的紫金色,令其原本就輪廓分明、俊朗卓絕的五官越發的若玉臨風,英氣逼人。

慢慢的幻決有了呼吸之聲。

心臟亦開始有了跳動。

隨著他胸膛的起伏,旁邊的盧施,亦是十指緊扣自己的衣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緊張的連一直蒼白如紙的臉上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突然,幻決的手指動了動,墨黑的睫毛也隨之顫了顫。

眼看,就要蘇醒過來了。

盧施卻突然狠狠的抓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口,一個轉身,逃一般的沖出了幻決的房間。

既而又一路沖進自己的屋子,關上房門,一把撲在床上,壓抑著聲音狠狠的哭了起來。

沒有人能夠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幻決終於能夠覆活了,她有多開心就有多難過,有多高興就有多痛苦。

幻決修為高,模樣俊,身世好。

可她盧施,從小不過是個被親爹親娘拋棄、收養在窮鄉僻壤裏的鄉下村姑,且還是個嫁過人的下堂妾。

唯一能讓盧施還有點自信的便是她的如花美貌,如今,她病成了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連唯一的籌碼也沒有了!

她哪裏還有臉見幻決?

從一開始,她就配不起幻決,現在,就越發的配不起了。

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越想越絕望。

盧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眼淚流盡了,雙眼紅腫了,聲音也嘶啞了。

哭過了,心裏便舒服了許多,只是哭多了口渴,正欲起身倒杯茶水喝,一擡頭,卻見楚野不知何時,正靜靜的坐在她的床尾,目光沈痛的看著她。

“啊!”盧施頓時嚇了一大跳,隨即連忙擦幹臉上的眼淚,強顏笑道:“璃璃,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嚇死為娘了。”

“娘。”楚野向前坐近兩尺,輕聲道:“是不是口渴了?”

話說著,右手食指憑空一指,一道水練破空而出,套住數米之外的桌幾上的茶壺,精準的向著茶杯之中,緩緩註入茶水,既而楚野右手一揚,一只小巧的元素之手端著茶杯便送到了盧施的面前。

看著這一幕,盧施先是震驚萬分,隨即欣慰的笑了,接過茶水,道:“璃璃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好,真好,這樣,娘……也就安心了。”

那語氣竟像是交代自己的身後事,那般落寞那般空洞。

楚野眉宇一蹙,她豈會聽不出盧施聲音中的絕望,更知道她是為何而絕望。

想不到,她費盡千辛萬苦,數次以性命相搏,奪取人生果與融魂草,為的無非是讓盧施能夠幸福的跟自己喜歡的人真真正正的在一起,卻不想,幻決此時的覆活,卻成了盧施的催命符。

“娘!”楚野深吸一口氣,平覆內心的沈痛與顫抖,一把挽起自己的左袖,然後又挽起盧施的左袖,兩母女左臂上的兩朵潔白的梨花頓時印入眼簾,“娘,你看到這朵梨花胎記,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家族遺傳的特征。這次我去九重天塔碰上了一個同樣有著與我們一模一樣的梨花胎記的人。”

聞言,原本一臉黯然的盧施,猛的擡頭,甚是激動的望著楚野,急聲道:“真的嗎,那這樣說來,那人極有可能與我的身世有關,他現在在哪,他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麽……”

從小被親生父母拋棄,這件事盧施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一言片詞,但內心深處卻是極其在乎的。

楚野見她終於有了生氣,心頭一喜,如實道:“那人說他住在九重天塔的第九層,他還說,等我們去了第九層,便會明白一切,如果他真是娘的家人,那麽,娘的家族,身份地位就不是一般的高啊。”

“第九層?”真實身世終於有了些許眉目,盧施先是一喜,可隨即又黯然的搖搖頭,“罷了,第九層那麽高,娘是去不了,璃璃,你這麽厲害,他日你上了第九層就替娘問個清楚吧。”

楚野一聽,心涼了半截。

原本她還想借此告訴盧施,她的出身並不低下,她配得起幻決,但現在看來,這招行不通。

女子最在乎的便是容顏,看來,若不能令盧施恢覆容顏,她說什麽都是白搭。

頓了頓,楚野又道:“好吧,眼下我們不說這些。娘,我剛從皇宮請來了數位太醫,讓他們給你瞧瞧吧,他們醫術高明,定能治好你的病,你的病一好,自然身子就會慢慢豐潤,到時容顏恢覆如初,又會變回是世上最漂亮最美麗最動人的娘。”

盧施心一動,已經瘦得凹陷下去的雙眸弱弱的望著楚野,小心翼翼的問:“我真的還可以……恢覆如初?”

“當然。”楚野斬釘截鐵,自信飛揚的答道:“你要相信,你的女兒可是世上最優秀最厲害的人,沒有事是她做不到的。”

眼下,盧施最需要的就是別人給她自信。

這不,一見楚野這般的自信滿滿,頓時她有點動搖了,眉宇間漸漸升起了生的希望與喜悅,“好……好吧,那你叫他們進來試試。”

“遵命!”楚野不禁大松了一口氣。

手一揮,房門自動打開,早守在門外的五位太醫,立即恭順的走了進來。

這次北國兵臨城下,楚野可是一等一的救國功臣,況且太子殿下臨行時還特別交代過他們,如此一來,他們哪裏還敢怠慢。

五位太醫一一給盧施用心的把脈,末了,卻是一臉沈重的聚首一陣討論商量。

“太醫,我娘到底所得何病?”楚野見他們的神色這般凝重,禁不住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這……”為首的老太醫面色為難的道:“尊夫人,好像是……中毒了。”

“什麽?”楚野與盧施皆大驚失色。

“中了何毒?何時中的毒?”楚野連忙又問。

“這個……這個到底中了何毒我們也查不出來,但可肯定,這是慢性毒藥,且中毒一月有餘。”老太醫頓時漲紅了臉,真是慚愧慚愧啊。

聞言,楚野目光一沈,十指一根根緊握,一拳砸在床頭邊的櫃子之上,頓時“砰”的一聲,整個小櫃應聲而碎,碎成了一堆粉末,攤在地上。

旁邊五位太醫看得渾身一顫,頓時連大氣也不敢再出。

心中已經是叫苦不疊,這趟差事還真是要命啊。

“有勞五位太醫,請去前廳喝茶吧,至於這毒,我們自己想辦法。”楚野也不為難他們。

只是從太醫一離開房間,楚野目光吞吐,渾身彌漫著沖天的殺氣。

看來這下毒之人手段很高明,竟然連全國醫術最高明的太醫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是誰?

是誰下的毒?

盧施長年待在家中小院,能接觸到她的只有那兩名丫環、兩名女護衛及廚子。

難道他們中出了奸細,或是被誰人給收買了?

可誰要害盧施呢,盧施根本沒有得罪任何人呀。

難道是波淩蒼瀾?

要說得罪的人,就只有波淩蒼瀾。

當初她與盧施當眾休夫休父,與他斷絕關系,令他在天下人的面前丟盡顏面。

恐怕,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他更希望盧施死。

思及此,楚野‘咻’的站起身,就欲將院中的那些下人抓起來查問,然後帶著那個“奸細”去找波淩蒼瀾算賬。

這時,床上的盧施突然一聲重喘,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心口,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娘,你怎麽了?”楚野連忙打住要離去的步伐。

“藥……藥……快給我藥丸……”盧施上氣不接下氣的喘道。

楚野趕緊自懷中拿出那瓶她事先拿去鑒定的藥丸,倒出一顆送入盧施嘴中。

盧施一口吞下,隨即尖叫道:“不……這味道不對……這不是我平日所食的藥丸……啊,好難受……”

話說著,發瘋似的一把打掉楚野手上的藥瓶,突然抱頭,狠狠的撕扯起自己的頭發來,然後毫無征兆的朝著床後的墻壁狠狠的撞去。

“娘,不要……”楚野連忙一把抱住盧施,阻止她自虐自殘。

心在這一刻,滴血的痛。

原來,這一個多月,盧施竟是這般痛苦的度過來的,她卻到了今天才知道。

望著地上被盧施打掉的黑色藥丸,楚野瞠目欲裂。

果然,問題果然出在這藥丸之上。

大夫所開的真正藥丸早就被那下毒之人調換成了毒藥,盧施不知,天天服食,那下毒之人知道她要回來了,就早一步將那毒藥拿走,又換回了這瓶沒有問題的藥丸。

能夠這般清楚的知道,她楚野的行蹤,毫無疑問,這定是身邊人所為。

這個人到底是誰?是誰?

楚野越想越怒,可心中的怒火也及不上身上的痛楚。

盧施病發,已經發狂發瘋,她緊緊的抱著盧施不讓她自虐自殘,盧施體內的痛苦得不到緩和,就全發洩在楚野的身上,抓、打、抽、捶、撕、咬,用盡所有力氣,狠狠的狠狠的。

只一會兒,楚野的衣裙就被她撕得不成樣子,臉上、背上、胸前、手臂更是布滿了一道道血淋的抓痕,脖子上、肩膀上也被咬得遍布血牙印。

“娘……”楚野忍著痛,依舊死死的抱著盧施,身上的痛再疼,也及不上她此刻的心痛。

盧施這般發狂,她該是多麽的痛苦。

波淩蒼瀾,此事若真是你所為,我楚野定叫你十倍相還。

楚野在心中恨聲發誓。

突然,眼角不經意間瞥見盧施脖頸上的珍珠項鏈,一顆小巧精致,圓潤亮澤。

珍珠?

對了,珍珠!

楚野立即雙目一亮,她怎麽就忘了這個了。

真是關心則亂啊。

“娘,先委屈你一下。”楚野右手一拂,數十道水練就如數十根長繩一般,瞬間便將已陷入瘋狂的盧施給綁了個結實。

然後,一個箭步沖到桌幾邊,拿開茶壺上的茶蓋,緊接著,又從生命空間戒指裏取出了一枚黃豆般大的小珍珠。

楚野以少些巫力註入,頓時五彩光芒綻放,手心的小珍珠突然一圈圈暴長,變得有嬰兒拳頭般大,且通體晶瑩剔透、流光異彩,隱約可見裏面有大地河川、高山流水,仿佛包羅萬象,美不勝收。

這顆小珍珠,正是楚野在罌粟島所得的那枚——地靈珠。

地靈珠能夠中和世間所有一切生長於土地上的植物之毒,換句話說,哪怕盧施中的是世間無人能解的奇毒,這地靈珠也能輕而易舉的中和掉盧施體內所有的毒素。

“娘,快把這杯茶水喝掉。”

原本淺綠色的茶水,因為浸泡了一下土靈珠已經變成了濃郁的翠綠之色,整杯綠水充滿了澎湃的生命氣息。

一杯土靈珠茶喝下,不過三五秒,盧施便安靜了下來,臉上的痛苦之色慢慢褪走,神智亦漸漸恢覆。

“璃璃,你怎麽傷成這樣了,是誰傷的……”盧施一睜眼便看見楚野衣衫破損渾身是傷的站在她面前,不禁心中一急,就欲起身向前,可她一動,才發覺,自己竟然被數十道元素之練緊緊的綁著。

楚野見盧施雙目清明,臉上再無任何痛苦之色,便立即明白土靈珠已經將她身上所有的毒素都驅除了,一揮手將盧施身上的水練消散於無形。

隨即,楚野急中生智,撒了一個善意的小謊:“沒事,剛才……與人打鬥了一番,只是皮肉小傷,不痛。”

平日盧施有多疼自己,沒有人比楚野更能體會,那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來的無私母愛,若是讓盧施知道這些傷竟然是她自己所為,還不知道會有多麽的自責與懊悔。

“你這孩子,有了強大的修為也不能總與人好勇鬥狠,你畢竟是女孩子,這樣子強悍,小心沒有男人敢娶你。”盧施心疼的責斥道,不疑有他,她向來是楚野說什麽她就信什麽。

“娘,沒有男人敢娶我,那換我娶他們便是,總之,你的女兒不愁沒有男人。”楚野調皮的湊近盧施,原來盧施沒事了,她竟是這般的輕松這般的幸福。

“越說越沒個正經,女孩家家的,要謹言慎行,大方得體,唉,看來真是為娘平日裏把你寵壞了。”盧施頓時一陣搖頭嘆息,隨即仿佛想起了什麽,又道:“剛剛你為什麽綁著我,難道……我剛剛又發病了?”

楚野點點頭,“是,不過,你的病已經完全好了。”

“真的嗎?”盧施一聲驚呼,不敢置信,可動了動身子,感覺全身上下竟比從前還要輕快、舒暢,心中不禁信了幾分。

“當然,因為有這個。”楚野笑吟吟的將土靈珠遞給盧施看。

此時的土靈珠已經變回了樸實無華的小珍珠。

望著手心黃豆般大的小珍珠,盧施不禁疑惑,“就這小珍珠……”

“你可別小看它,它不是小珍珠,而是大地萬物之母,土靈珠!”楚野食指一點土靈珠,註入了些許巫力,土靈珠立即現出了其光芒奪目、炫美華麗的本體。

盧施頓時驚得嘴巴張成了可愛的O形,一眨不眨的盯著土靈珠,目瞪口呆。

見盧施這般少有的可愛表情,楚野不禁會心的笑了,然後又將土靈珠能夠令人青春永駐、長生不死的秘密與用法都告訴了盧施。

兩母女一陣竊竊私語,談說閨密之事。

“咚咚咚!”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緊接著響起杜汝娘的聲音,“施妹子,璃璃,幻決終於醒了,你們快過去看看吧。”

聞言,盧施與楚野立即歡喜的起身下床,可沒走幾步,盧施突然駐足,不再向前。

“璃璃,要不,你先去看看,我……我還有點不舒服,我想先歇會兒。”盧施目光躲閃的說道。

楚野抿嘴一笑,打趣道:“知道,女為悅己者容嘛。可是,娘啊,你的毒雖解了,可容貌想要恢覆如初,少說得要十天半個月,難道你想這半個月內都不見幻決叔叔嗎?你忍受得了嗎?就算你忍受得了,幻決叔叔只怕也不會依哦。”

“怎麽說話的,該打!”盧施假裝生氣的斥責,隨即一臉憂愁道:“總之我現在不能去見他,況且……他還有妻子……”

難道還要給人做妾嗎?

每每思及此,盧施的心都沈重的無法呼吸,做妾,實在太憋屈,太沒有尊嚴,她早已在波淩家受夠了。

“這倒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楚野頓時嚴肅認真起來,以前幻決沒有醒,後面的事,大家都沒有深慮,如今,他醒了,那麽擺在他與盧施面前的第一道關卡,便是幻城的娘親,亭丹曼。

“那好吧,娘你就先別過去,一切都交給女兒。”頓了頓,楚野又附到盧施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還有,將土靈珠收好,除我之外,不要告訴任何人,它是世間至寶,一旦消息走漏,又將是一場血腥的爭鬥。”

盧施重重點頭,“好,我絕不告訴第三者。”

話說著,握著土靈珠的手卻在微微的顫抖著,有了這枚土靈珠,她即便不是修煉之人,也能青春永駐,長生不死。

如此一來,她便能配得上幻決。

加之,楚野說她的出身可能很不錯,這麽多條件加在一起,此刻的盧施更是自信了不少。

楚野滿意的笑了笑,這下,盧施再也不會輕易輕生了。

“你們在幹什麽呢?磨磨蹭蹭的。”這時,門外又響起了杜汝娘催促的聲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