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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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分這事, 小線村還是有些人知道的。

就在藍瑜翻看老人家拿出來的父親的親筆書信和寄存證據的時候,小線村的村民基本都知道藍瑜是老人家的叔叔了。

老溫這個村長倒是因為跟著闕淦樺他們在小溪那邊采樣,做基礎的檢測, 暫時還不明白只和藍瑜的輩分怎麽突然就差距這麽大了。

在闕淦樺和老溫回來之前, 藍瑜已經和老人家定下了什麽時候把布匹取走。

完成了這件事之後老人家有點沈默, 拜托溫馨送一送藍瑜,自個拄著拐杖回房間去了。

溫曦幾番回頭, 最後腳步加快的把藍瑜送到廣場, 和舍友說了一聲就飛快的跑去找叔爺爺, 讓他去看看叔太爺爺。

沒事安慰安慰也好。

藍瑜牽著阿白,摸了摸月息的腦袋,看著溫曦跑遠, 看著老人家最後塞給自己的一塊粉色的石頭和一張紙條,到底沒有追上去。

石頭是桃花凍石雕刻的印章,紙條上寫著贖罪兩個字。

藍瑜剛才原本想留下來多聊聊的, 但是看懂了老人家眼裏的哀求。

哀求著他不要留下來。

藍瑜不懂老人家為什麽會哀求自己不要留下來,但是想想這個叫自己叔叔的老人家,自己從來沒有其他任何親人, 父親對這個侄子從未提起一言半語。

這裏面有事。

還有就是他回來後, 小線村好些村民的眼神都有點不對,之前是覺得他長得帥, 穿著有點奇怪,帶著的狗很大, 孩子很黑, 現在是有點憐惜。

藍瑜隱約聽見了幾句話。

“可憐。”

“唉, 不來往也正常, 不過這都是真事?”

“十有八九, 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事還是我爺爺講給我聽的。”

剩下的藍瑜沒有去聽,去找上官言,找到人的時候這人正在後廚一邊幫忙一邊吃肉。

藍瑜靠在門口,看著上官言似笑非笑:“嘖嘖!”

上官言回頭瞥了一眼藍瑜,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回頭繼續吃,手上還幫著給雞鴨開膛破肚,動作麻利的很,旁邊幫忙的大叔大娘誇獎年輕人手上有活。

沒一會闕淦樺找了過來,“你們在這啊。”

藍瑜聽到闕淦樺的聲音回頭,“你怎麽回來了?”

“後面的路太難走了,我穿著皮鞋不好走。”闕淦樺走上前,看到上官言正在吃肉,雖然吃了一驚,但是想起來村長說的上官言是個還俗的和尚這件事,倒也不奇怪了。

“我上來換個鞋,順便問問你要不要去看看,畢竟環境這點你也得看看。”闕淦樺聳肩笑道,伸手揉了一把月息的小臉蛋,“月息真乖!”

上官言把嘴裏的肉吞下,然後把手上最後一只雞殺好,洗了手和大叔大娘告別,之後走上前,看著闕淦樺道:“我也去看看。”

等闕淦樺換鞋的空隙,上官言看著藍瑜道:“叔叔是怎麽回事啊?”

藍瑜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是出了什麽事,導致我家和所有的親戚都斷了往來,之後父親好像又和這個老人家遇上了,應該是原諒了他,拜托他幫忙保管一下給我的禮物。”

上官言不了解藍嶠,來的時間也短,對於禮物不太感興趣,倒是對於恩怨情仇很感興趣,“希望我回去之前能夠聽到一個九曲十八彎的故事。”

藍瑜翻了個白眼:“我也希望!”

冷不丁的被一個耄耋老人喊叔叔,他也很慌的好不好?

慌過之後就是父親的不靠譜。

父親到底想做什麽。

如果說劍胚還可以是提前一年給他準備的生日禮物,那麽這些布匹呢?

藍瑜掏出寄存證,上面顯示寄存時間是21年前。

算一算時間,寄存的時候他應該還沒被懷上,如果他的確是正常的母親懷孕出生的話,父親那時候就能夠預見今天的事情了?

如果藍瑜看到了老人家的懷表,就會發現,2020的字跡和父親的親筆書信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溫曦找到了自己的親叔爺爺,也就是小溫的爺爺,喘著氣說叔太爺爺可能有點不對,去看看比較好。

溫爺爺丟下手上的布匹,帶著老花鏡就往叔太爺爺裏跑去,腳步匆忙而又焦急。

溫曦在後面說著藍瑜這個叔叔的出現還有布匹的寄存,沒註意到叔爺爺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吩咐她不用跟著,這事他會處理,語氣嚴肅不容反駁。

溫曦還是有點害怕這個叔爺爺的,對上叔爺爺嚴肅而又兇狠的眼神,縮了縮脖子點頭小聲的應了,然後小跑著去找自己的舍友了。

叔太爺爺姓什麽溫曦不知道,只是知道身份證上的名字喚做“義誠”,小時候和小夥伴去山上摘野果,跑到墳地,一群小孩子也不害怕膽子大得很,她看到了幾個【義X】的墓地。

當時剛學字的她知道義字怎麽寫,後面的就不知道了,回家還一臉天真的比劃給母親,詢問這些字念什麽。

答案沒有等到,倒是和小夥伴一起被叔爺爺拎到廣場上一起挨了一頓揍!

小孩子怎麽可能記吃不記打,被打了之後不但他們再也不敢去墳地亂跑了,其他還沒去的小夥伴也吸取了他們這個教訓,不敢亂跑。

等她認識的字很多了,墓碑上那些不認識的字也被她忘在腦後了。

闕淦樺換好登山靴,順便套了一件外套,小線村的溫度比林家村低一點,雖然太陽還在,但是還是有點冷的。

下山的路倒是不陡,就是繞來繞去的有點遠。

山腳下老溫正笑瞇瞇的幫助研究人員采樣,好幾個人已經開始現場檢測了,暫時得出的結果還不錯。

小溪的水很清澈,流動較為緩慢,周圍全是大大小小的石頭,溪底也是大小不一的石頭鋪就,有幾個巨石在小溪裏連成一條路,此刻上面真有幾個人正在做水質監測,藍瑜他們到來並沒有引起什麽註意。

藍瑜環顧四周,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拍了拍頭頂的阿虎。

阿虎趴在藍瑜腦袋上都快要睡著了,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氣,鼻尖聳動著,感受著周圍風的氣息。

藍瑜也閉上眼靜靜地感知著這番天地。

藍瑜這神神叨叨的模樣闕淦樺很是好奇,也學著閉上眼靜心感受著山林間不一樣的空氣,除了空氣比較清新之外沒有感覺到什麽。

阿虎:“說起來這裏環境比林家村還要好一點。”

藍瑜也睜開眼,看了看周圍較為原始的樹木,笑道:“那是一定的。”

林家村和小線村所處的位置不一樣,加上畜牧業的確會對環境產生影響,林家村再怎樣註意,不可能和小線村堪稱原始的環境相比的。

闕淦樺老早就睜開眼了,在一旁等著呢,見藍瑜睜開眼,眼神充滿期待的看過來。

藍瑜點頭:“環境可以。”

闕淦樺握拳慶賀,“耶!”

上官言正盯著河底的石頭看呢,看到了好幾個顏色不錯的,伸手要撈給月息玩玩。

闕淦樺註意到了,湊過來問:“在撿什麽呢?”

上官言撈起一個青白色露出桃花色的石頭,“這個石頭上好像有桃花花瓣。”把石頭遞給闕淦樺。

闕淦樺結果好奇的看著,“還真的好像桃花花瓣呢!”

藍瑜從衣袖裏掏出老人家給的桃花凍石的印章,對比了一下闕淦樺手上的石頭,自己這個整個都是桃花粉,沒有一絲雜色,晶瑩潤澤,闕淦樺手上那個露出的只有三兩片桃花花瓣的樣子。

老溫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可開心了,見藍瑜他們在撿石頭,就湊了上來,看到是桃花凍石就樂了,“這個石頭水裏很多,就那裏。”指著巨石旁邊的一個坑道,“那個位置的石頭顏色最好看!”

老溫剛說完就看到一個研究小哥正在搬東西,連忙上去幫忙。

三人閑著無聊,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下水這兩個字。

藍瑜和上官言穿的是涼拖,褲腳挽起來就直接下水了。穿著登山靴的闕淦樺傻眼了,思考了一秒就把鞋脫了直接光腳下水。

阿白和月息留在岸上,三個大男人走到巨石旁邊,低頭看去,透過水面能夠看到下面隱隱約約露出的桃花凍石原石。

三人一股腦的把看到的都撿起來,不一會就撿到了好些,老溫抽空給他們送了一個塑料袋,三人把石頭裝進去然後回到岸上開始挑揀。

在水下看起來顏色很好的石頭上了岸就會發現裏面雜有好多青白色,看起來就不夠純。

好幾個更是只有缺口有桃花色,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模樣。

老溫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過來了,看了看藍瑜他們撿的石頭,搖搖頭道:“這些都不行,挖出來就只能做一個珠子,要做印章得大一點,我家裏有幾個,等下回去了送你們,這些你們可以帶回去玩玩,不過不值錢就是了。”

闕淦樺已經百度到了這種石頭了,“這也是壽山石的一種,我看價格還可以啊?”

老溫懂闕淦樺什麽意思,瞇著眼惆悵道:“品質不行,大部分都是這種小塊的,也不是沒有人來看過,沒有大礦了,小溪裏的還是以前大礦淘汰的。”

“沒有了?”藍瑜疑惑的問。

沒有了的意思是以前有大礦?

“南邊那裏現在還有以前的大礦遺址,不過這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石頭老早就挖沒了,我是沒看到能夠暴富的石頭,倒是因為采礦毀了好地!”

比如南邊廢棄的山谷,要不是兩邊的山被采礦的采了,也不至於一直都在坍塌,山谷的地用起來,人均收入還不得漲一漲啊!

桃花凍石又名“浪滾桃花”,主要用於收藏和雕刻,產量稀少,市場上的價格很高。

上好的桃花凍石,質微透明,色多白、黃,石中帶細密深淺大小不一的紅點。

這些紅點疏密有致,聚散有情,濃淡掩映,點點分明,光彩奪目,嬌艷欲流,就好似三月桃花散落水上,凝而視之,似動非動,如花飄靜水。

“要是有,小線村的人早就發啦。”老溫笑道,“年輕的時候我撿了好些石頭,想著能不能賣點錢,石頭不夠好,自己也沒個雕刻技術,只是賣石頭,錢真的不多,還累。”

“吃完飯我拿給你們看看,我撿的肯定比你們手上的要好!”老溫想起剛剛聽到的好消息,整個人都很開心,說完這句話好像又看到誰要幫忙了,一溜煙的跑過去幫忙了。

藍瑜把手上的印章拿出來,闕淦樺的眼睛立刻黏上去了,“這個顏色好像果凍啊!”

上官言瞇著眼打量了一下,把闕淦樺的手機還給他,“藍瑜這個倒是和百科上的描述吻合,而且這塊石頭的顏色飽和度更高,裏面的紅點顏色更深,加上這個雕刻的功夫,應該可以賣個好價格!”

闕淦樺雖然不會雕刻,但是跟著大哥熏陶過,聞言點頭讚同道:“這個雕工可以。”說完問藍瑜道:“是那個喊你叔叔的老人家給你雕刻的嗎?”

藍瑜點頭又搖頭:“石頭是給的,但不是他雕刻的。”

藍瑜記得老人家給的時候很舍不得,但是還是給出去了,然後感慨的說:“這是我能拿出來最好的禮物啦!希望叔叔不要嫌棄!”

藍瑜收下的時候想著明天回個禮回去。

闕淦樺撓撓腦袋,“那我等下找溫村長買了石頭,回家再找人雕刻吧。”

還想著民間是不是有大師呢,看來還得買了石頭回家找人雕刻。

初步檢測的結果出來了,數據各方面都很好,采樣也已經完成了,回去的路上老溫的嘴角就沒有下來過。

九月份就算天氣還熱,七點多天也已經黑了,藍瑜三個人閑著無聊又去撿了好些石頭,直到溫度降下來,溪水太冷三個人才上岸,回去的路上還給一直忙碌著的研究人員分了點。

對於這個桃花凍石,研究人員們也很喜歡,顏色看著就可愛。

晚飯很豐盛,雞鴨鵝豬牛羊一個不少。

對比林家村,小線村是比較自給自足的,有幾個村民養了羊,牛更是幾乎一戶一只。

農村的院子永遠夠大,一行人坐在院子裏點著燈吃著好菜,吃的頭也不擡。

月息是小孩,有一碗牛肉羹,自己打著吃,滿臉都是,闕淦樺更是要把腦袋埋到碗裏,上官言更是吃的眼冒兇光。

藍瑜慶幸上官言換了衣服,不然還不得為了吃肉把袈裟脫了啊。

吃完飯老溫竭力挽留大家住一晚上,說房間都收拾好了。

藍瑜拒絕的理由是明天房子開工,他這個主人不在不好,老溫也想到了這事,於是看向闕淦樺。

闕淦樺就說有好些重要的設備還在林家村,因為小線村的路況不好,於是沒有運過來,今天回去加班加點把采到的小樣檢測完,明天也許就能夠得到最終的結果了。

老溫是激動又無奈。

既然不留宿,那就塞東西,沒一會闕淦樺的車裏就堆滿了各種山林特產,藍瑜還看到了一袋子兩個巴掌大的靈芝,眼疾手快的在車啟動的瞬間把他們丟下車!

等藍瑜的車都走遠了,小線村的村民還站在原地望著,等車燈徹底消失在眼前,小線村的村民才難掩激動的回家。

溫曦扶著老溫的胳膊往回走,這才把藍瑜和叔太爺爺當時的情景說出來。

老溫腳步頓了頓,嘆口氣,“我好像知道了。”

溫曦扭頭雙眼發亮的看著老爸。

老溫思索半晌,還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女兒了,畢竟女兒到時候可是要回來挑擔子的。

“桃花凍石知道吧?”

溫曦哪裏會不知道呢,小時候誰沒去小溪撿石頭,長大後哪個小夥伴沒想著靠桃花凍石暴富的?

奈何石頭是真的,賣不上價也是真的!

溫曦不敢告訴老爸,她還帶著小夥伴去過大礦,他們不死心,也許大礦沒有被采空呢?

最後的結果是,大礦裏面真的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一群小夥伴失望的回家,還得背上早就準備好的草藥,謊稱自己去采藥了。

溫曦難掩激動,“知道!”

老爸是不是要說什麽驚天大秘密了!

老溫哪裏會不了解女兒呢,眼裏盛滿笑意,娓娓道來:“據說那個大礦兩百年之前就是藍家的,當年那可是一個大家族啊,有老人說小線村當時是藍家的采礦工人。”

當然這話老人也就說說,他們也就聽聽,沒有任何證據,誰能證明兩百年前的事情?

按照現有的記載,他們小線村的村民早就在小線村這裏居住了。

老人老糊塗記憶出錯也是正常的。

溫曦倒是第一次聽說小線村可能都是采礦人的後代,“這些有依據麽?”

老溫搖搖頭又點點頭,“有一點。”

溫曦沒懂,“有一點?”

老溫長嘆一口氣:“你叔太爺爺既然叫藍瑜叔叔,那就說明,你叔太爺爺他們可能真的是采礦人的後代……”

溫曦瞳孔震驚:“還真有!”

老溫點頭,“你還小倒是知道的不多,我小的時候,村裏好些義字輩的叔爺爺和小線村的村民都沒有血緣關系。”

溫曦突然想起了那些義開頭的墓碑。

老溫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溫曦聽得是吃驚連連,原來還有這麽一段往事啊!

不過老溫知道的也不多,還大多都是當上村長之後和族老們開會的時候聽到的一言半句。

藍瑜這邊,晚上山道不好開,就慢了點,比來的時候多花了一倍的時間。

車上,闕淦樺好奇藍瑜丟下去的是什麽。

“靈芝。”藍瑜抓起另一個袋子,從裏面掏出拳頭大小的靈芝,遞過去,“那一袋子有成年人兩個巴掌大,可以賣得上價格了。”

闕淦樺豎起大拇指:“丟的好!”

不然真的收了就不好還給人家了,他們是來合作的,可不是來蹭吃蹭喝的。

不單單闕淦樺這輛車有這些特產,其他車上也有,好些研究人員就打開看下有什麽,也許是闕淦樺三人撿石頭太過積極,被村民發現了,除了特產之外還有好些桃花凍石。

這些可和藍瑜他們撿的不一樣,全都是打磨好的,還有幾串已經穿好的手串。

研究人眼看到這些趕緊給闕淦樺打電話,詢問該怎麽處理。

闕淦樺摸了摸良心,讓他們分了,等掛了電話這才心有餘悸道:“幸好我留的紅包夠大!”

藍瑜也看到了闕淦樺留下來的紅包,笑著問闕淦樺放了多少飯錢。

闕淦樺驕傲的仰起臉:“可多!”

藍瑜也沒追問多少,小線村今天準備的晚餐太豐盛了,上官言去了後廚,告知他們上桌的牲畜都是現殺的。

雞鴨鵝還好,豬羊,尤其是牛可值不少錢。

闕淦樺還小經常跟著老爸到處跑,對此早有準備,臨走前藍瑜和上官言拖住老溫他們,闕淦樺光明正大的在小孩們的註視下留下飯錢。

然後溜!

到家比較晚了,藍瑜和上官言到家的時候,二師兄正準備去睡覺。

闕淦樺帶的人早就安排好了住處,他自己和胡巍一起住去了。

第二天一早鐘老已經帶著小線村趕來的工人開工了,藍瑜給了開工紅包之後就溜溜達達的回家了。

想了一下早上也沒啥事,就開始用神魂絲線雕刻傀儡,雖然有了築基和金丹的成功示範,但是苦於木料的原因,藍瑜還是只能用神魂絲線操控刻刀在樟木上雕刻。

樟木的味道還是很好聞的,藍瑜一邊看電影一邊雕刻,還有點昏昏欲睡。

上官言在旁邊瘋狂的啃小魚幹,一邊看舌尖上的美食一邊點單。

藍瑜抽空回他兩個字:“做夢!”

上官言哀怨的瞅一眼藍瑜,最後長嘆一口氣,繼續看美食。

阿虎去關桐家拐帶五只貓去後山轉轉了,月息還沒起,昨天睡得晚了,還在睡呢。

藍瑜還順便想了一下父親到底是什麽意思?

劍胚搞那麽多,布匹搞那麽多,該不會還有東西吧?

神魂絲線多了,速度也快了,藍瑜雕刻完三個傀儡,闕淦樺就拎著一大袋的桃花凍石過來了。

“藍瑜!”闕淦樺是拉著胡巍來的,“胡巍居然還會雕刻!”

胡巍在後面反駁:“我只會皮毛!我爺爺才是大手!”

“沒事,只要車珠子就行了!”闕淦樺拉著胡巍坐下,把桃花凍石倒出來,藍瑜把刻刀收好,然後把自己昨天的那份也倒出來,瞬間竹席上滿是石頭。

昭荀和昭華上學去了,張爺爺沒事就和胡爺爺一起在老宅搗鼓,胡爺爺的學生和同事都很給力,胡巍這個半吊子就被嫌棄了。

本來和關桐在一起玩的,但是關桐昨天去了羅家村還沒回來,胡巍就被闕淦樺拉過來了。

雕刻他真的只是拿過刀而已,胡巍低頭看著竹席上被清洗幹凈的石頭,看了一眼道:“這裏大部分都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吧?”

藍瑜點頭,突然想起,地窖裏好像有一整套石頭雕刻的工具,“你們等下,我好像有工具!”

胡巍和闕淦樺露出震驚的神情,等藍瑜把工具搬上來,嘴就合不上了。

胡巍:“藍瑜,什麽東西是你家沒有的?”

闕淦樺看著這些工具,咋舌道:“藍瑜啊,這些工具可不便宜啊。”

藍瑜突然想起來雜物房的一個機器和幾塊灰不溜秋的石頭,再次起身,“我好像還有打磨機!”

打磨機有點大,藍瑜叫來上官言搭把手把機器搬出來,還順便把灰不溜秋的石頭搬出來,打水清洗幹凈之後,闕淦樺已經找到眼前這個機器的用途了。

闕淦樺:“藍瑜你家不但廚房什麽設備都有,雜物房和地窖也什麽都有啊!這旁邊的幾塊石頭該不會是翡翠原石吧?”

藍瑜抱著剛清洗幹凈的石頭,一時語塞,“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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