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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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爐努力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和藹可親, 但是月息就是抱著藍瑜的脖頸不撒手。
月息泫然欲泣的模樣也讓兩個從沒養過崽的家夥麻爪了。
藍瑜：“……我想阿虎了。”
據說除了他，其他師兄們都是師尊從幼崽的時候撿回來養大的，不過師尊是個甩手掌櫃, 其實都是阿虎養大的。
商爐：“……崽居然也有這麽不可愛的時候？”
他來了之後見到的人類幼崽都挺可愛的啊？
藍瑜低頭哄著眼淚都出來掛在眼睫毛上的月息, “這個爸爸是假的，你以後叫他什麽都可以, 只是等下演個戲。”
月息：“QAQ”
藍瑜無奈的扭頭看向秦游, “秦游！救命！”
“我去找阿虎！”
秦游默默地飛出大棚，他負責打架, 阿虎負責哄崽，他去看看阿虎完事沒有。
這個小表情藍瑜擋不住，林航途他們已經不屑於賣萌了, 只要板著臉幾個小家夥就乖乖的, 年齡更大的比如昭荀和昭華他們, 輔導作業的時候他咳嗽一聲, 一個個就很乖巧了。
孫大娘家的小孫孫這麽小的他真的帶不動, 抱在懷裏都感覺小孩子要流下去。
記得有一次過年，年初一藍瑜去叔伯家玩耍，看到了一個小娃娃, 很可愛, 他就想抱一抱。
過年小孩子穿得厚實, 外面還抱著棉包袱，藍瑜坐在椅子上努力的抱住小寶寶, 只是抱著抱著怎麽感覺小寶寶在往下滑。
這可嚇壞了藍瑜, 扭頭就看到村長他們正在無聲的大笑, 等他再回頭, 小寶寶已經從包袱上頭滑到下頭了, 剛好被做母親的接住。
藍瑜手上就抱著一個空的包袱，僵在原地。
他不死心，過了幾天又去抱小寶寶，這次沒有棉包袱，穿著連體衣，整個人看起來胖嘟嘟的超可愛。
藍瑜雙手輕輕的摟著小寶寶的腰坐在凳子上，小寶寶的腦袋放在藍瑜胸口位置。
然後……
藍瑜知道了小寶寶的力氣到底有多大，神腳蹬腿手舞足蹈的力量簡直可怕！
他手上又不敢用力，害怕自己力氣太大弄傷小寶寶，但是小寶寶的掙紮力道又大，不用力又滑下去了。
這次是村長解救了他，村長一只手就把孩子抱起來，然後拍了拍藍瑜的肩膀哈哈大笑。
那之後，對於五歲以下的崽，藍瑜不主動去抱了，再可愛也不行。
月息看起來也就三歲左右的樣子，不過秦游說了，火族幼崽皮實，藍瑜抱著就來找二師兄了。
藍瑜和商爐再次嘗試了好幾次，月息都摟著藍瑜脖頸不撒手。
兩人語氣兇了點，主要是藍瑜的，月息就嗚嗚的哭。
商爐最後不耐煩了，“藍瑜你當月息他爸不就行了！”
月息雙眼發亮：“☆A☆”
藍瑜蹙眉：“師兄，我才二十一，生日都還沒到，怎麽生出月息這麽大的孩子！”
“月息挺樂意的。”商爐一直都是個耿直的性格，看到了月息的神情，示意藍瑜自己看。
藍瑜低頭對上月息的臉。
月息：“米A米”
嗯——
藍瑜試探道：“我當你臨時爸爸可以麽？”
月息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嗷嗚一聲就整個人埋在藍瑜脖頸處使勁蹭啊蹭，“嗚嗚！嗚嗚！嗚嗚！”
藍瑜扭頭看商爐，“二師兄，我怎麽覺得月息唱起來了。”
商爐因為煉丹這個職業，對於火族有一定了解，念叨了兩遍旋律，“火族幼崽雖然口不能言，但是音樂天賦是天生的。”
“火族幼崽能出聲，只是單音節，不管他們表達喜悅方式就是唱歌。”
藍瑜懂了，就是一個字唱一首歌唄，不過月息這是什麽公主人設，表達喜悅就唱歌。
折騰完，已經四點半了。
秦游去找阿虎還沒回來，藍瑜要去雙胞胎家買雞，月息身份還沒落實不好帶著去，於是哄了許久，月息終於委委屈屈的跟著商爐先回老宅。
月息：“QAQ”
藍瑜詭異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啥，摸不著頭腦的他空著手往青頭山走去。
林航肅和林航炎這對雙胞胎的父親林建舒，母親宋雅，兩人是個勤奮人，承包了青頭山靠東這面的幾座山頭。
山上種了橙子柚子，圈起來養了許多的雞鴨鵝。
藍瑜家現在早上早早的就出門，晚上乖乖回窩睡覺的家禽就是從林建舒家抱的。
沒了阿虎在頭頂，藍瑜走在山間小道上覺得脖子舒服多了。
縣城裏，吃完飯關桐就帶著林莉幾個少年少女去了警局，老實交代了他們戲耍騙子的行為，然後一個個低著頭乖乖挨訓。
其中一個正是被林莉氣著了的民警，看著林莉這個小女孩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後只能嘆氣，告誡下次可不許了。
騙子的手段可比他們厲害多了，不要和騙子周旋，指不定對方設個陷阱你不註意就掉下去了。
報警拉黑才是正確的做法。
之後看老虎也沒能讓他們的情緒好轉，依舊一副蔫蔫的樣子。
上了年紀的叔伯好奇的問了幾句，見小孩們支支吾吾的說不完整，性子急的直接問關桐。
關桐可不客氣，直接說了，在叔伯們嚴厲不讚同的目光中，林莉這群小孩們更蔫了。
藍瑜推開林建舒家大門的時候，關桐他們正在回家的路上，林莉幾個小孩小聲嘀咕晚上回家會不會被揍。
——肯定會的！
——我爸媽不會，但是我哥會！
——我的屁股！
——希望打輕一點。
此刻，秦游正脫了傀儡軀殼，一團金光蹲在化身巨虎的阿虎腦袋上。
一邊看熱鬧一邊叨叨：
“往右邊點，那個周隊在包抄你！”
“左邊點，謝隊也在包抄！”
“快點，後面的老曹師徒快要追上你了。”
阿虎氣憤的長嘯一聲，“嗷吼！”
一邊假裝慌亂一邊躲著身後的追兵，順便和秦游吵架，“你廢話真多，我本來往前跑就行了。”
按照藍瑜的計劃，他制造了許多的腳印，引著老曹她們發現，追趕中假裝慌不擇路掉進一處深坑。
深坑很深，坑洞筆直，不過坑底有許多尖銳的石柱。
以前每個村裏想不開覺得活不下去的人就往這裏跳，下去了收屍都難。
藍瑜就商量著阿虎化身的兇虎在周隊他們眼皮子底下來這麽一場死遁，之後阿虎重新變成金漸層貓咪回到老宅，裝作一整天都在睡覺剛醒來的樣子。
雖然實際上並不會有人懷疑阿虎和巨虎是同一個，不過演戲嘛，邏輯要嚴謹。
阿虎和秦游吵著架，周隊等人在身後追，時教授他們已經找到了原始森林內野生華南虎的棲息地，看著傳回的畫面上挨挨擠擠的幾只華南虎。
大家都熱淚盈眶。
虎姐三只和一個族群所代表的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阿虎和秦游總算到了深坑，阿虎給自己加戲，站定後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人類，然後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跳了下去。
周隊和謝隊等人楞在原地，好一會才沖上來，槍|口對準巨虎消失的深坑，低頭往去，隱約可以看到底部帶著血色的模糊色塊。
小鄭帶著工具，趕緊把攝像頭下放，很快巨虎血肉模糊的模樣就出現在小鄭的平板上。
周隊嘆氣，“唉……”
深坑真的很深，巨虎是撈不上來了，眾人都不忍看這慘烈的一幕。
謝隊抿嘴，好一會吩咐老曹多拍點照片，然後走到一邊，掏出村長給的手卷煙，想抽卻又因為在原始森林，沒有點。
不一會周隊也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口袋裏掏出兩個玉米糖，自己吃了一個，另一個遞過去，“藍瑜給的。”
好半晌，謝隊才開口，“這事也算結案了。”
當事虎已經自盡。
“接下來就看我們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夥偷獵者的幕後老板了。”
兩人對視一眼，原本有些沈重的心情好了點。
阿虎被秦游光團包裹著，從深坑飛上來。
阿虎：“你這隱身效果真的很差啊。”
“再叨叨我就把你放下。”
阿虎乖巧的閉嘴了。
秦游冷哼，帶著阿虎看了一眼周隊等人，然後飛遠。
藍瑜此刻正蹲在樹底下看著鴕鳥蛋，一臉驚訝，“建舒叔，這鴕鳥蛋還真大。”
林建舒正在給鴨子褪毛，聞言笑呵呵道：“蛋雖然大，但是不咋的好吃，我家那兩個就是貪新鮮，當初跟著我們去別人家的農場參觀的時候看上了鴕鳥蛋，我和孩子他媽商量著買了幾只回來養。”
“一開始稀罕的不行，每天早中晚都來看鴕鳥下蛋了沒有，真的蛋有了煮著吃了就嫌棄了，說還不如雞蛋好吃。”
宋雅個子小小的，拎著一只嘎嘎叫的大鵝走過來，“鴕鳥蛋真的不好吃，藍瑜你不嫌棄待會帶幾個走。”
“好。”藍瑜點頭，“宋姐，你家還有鹹鴨蛋沒，賣我點。”
最近人多，鹹鴨蛋沒多少了，藍瑜懶得自己弄，自己弄也需要時間，直接在宋姐這裏買。
“還有。”宋姐笑，“我家的兩個小姑子都不喜歡吃鹹鴨蛋，原本給她們準備的一個都沒帶走，這不，地窖裏好幾大缸，等下我讓你叔給你送一缸過去！”
藍瑜沒客氣，蹲在宋姐身旁幫忙褪毛。
宋雅姐一邊褪毛一邊小聲詢問，“老虎……沒什麽大事吧？”
“沒什麽大事，老虎挺喜歡我的。”藍瑜笑嘻嘻的，然後被建舒叔瞪了一眼，才正色道：
“這只母老虎是被偷獵者追趕才跑到村子裏的，老虎對我態度還可以，而且我還抱著兩只小虎崽呢，就跟著他們去了一趟。”
“其實也不用我做什麽，等到了大門崖那邊，老虎帶著小虎崽回去了，就沒我什麽事了，回來的時候，林業局的老教授們已經找到老虎的棲息地了，在殺人澗那裏。”
殺人澗是附近村民的稱呼。
古時候那處盤旋著土匪，經常會出山搶劫附近的村子，後來土匪沒了以後，因為貧窮，采藥人和獵人就會進去討生活。
如果說懸崖這邊是原始森林外圍，那麽山澗就是真正的原始森林和村民口中的原始森林的分界點。
山澗本身兩岸都是懸崖峭壁，水流底部都是暗流，底下連通著不知名的溶洞和地下水。
有僥幸從山澗水裏活著回來的村民說要不是運氣好，他就回不來了。
漸漸的，附近山村的村民就把這個山澗喚作殺人澗。
“在那裏啊，那難怪以前林業局的教授們找不到呢。”林建舒也是個跟著村長去原始森林闖過的，回想著那狹長的殺人澗，後半段的確有個缺口。
從缺口進去潛一段水路之後就是一個山谷，山谷內可比老虎坳寬廣，谷內植被茂盛。
那個地方的確隱蔽，物資豐富，加上近幾年護林效果不錯，山林間野豬，鹿等野生動物漸漸多了起來。
老虎在谷內定居也不是什麽難以想象的事。
林建舒瞇著眼道：“其實吧，前兩年我和村長去殺人澗采藥的時候，聽到過小虎崽的叫聲。”
藍瑜驚訝的望著林建舒。
“真的，不過村長說這事不宜聲張。”林建舒手上麻利的把殺好的雞斬成合適的小塊，“那時候合樹村搭上了大老板，整個村都在瘋狂的打野豬和鹿，就為了賣點錢。”
藍瑜想到了當時虎姐告訴自己偷獵者進入的方向，然後順著大河找到的第一個村子，還有那個賣野豬肉被買家舉報的新聞。
“聽風就是雨的，要是露出一點口風，他們可不會管是什麽，只要不是自家的，山裏頭的他們都有膽子打了賣錢。”
林建舒見藍瑜一臉不可置信，幽幽道：“一群被錢迷了眼的人可沒有什麽顧忌，錢才是大事。”
林建舒好像打開了話匣子，說了許多藍瑜不知道的事，這些事有真有假也有半真半假。
等到藍瑜定下的十只雞都殺好，城裏飯店定的雞鴨鵝也準備好，要開車送進城。
林建舒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好了，下次再說，我得給我美舒妹妹把這些鵝都送去。”
林建舒有兩個雙胞胎妹妹，據說林建舒也有個雙胞胎哥哥，不過十來歲的時候不見了。
那年代通訊不方便，報警後很久都沒消息，村裏的大家也幫忙找，最後還是沒有結果。
不過有人聽說，林建舒的哥哥好像跟著幾個開車的走了。
那時候在農村能夠開車的都是有錢人，這讓林建舒家人都很激動，到處詢問有沒有人見過開車的都是誰，是哪裏人。
想著找到開車的，是不是就能找到人了。
不過最後還是無功而返，車找到了，是被租用的，租車的早就跑了，車主人提供了線索，警方那邊也沒找到人。
林建舒今年都三十六了，二十多年，雖然一直沒有結果，但是林家人一直沒有放棄，堅持尋找。
林建舒的雙胞胎妹妹長得很漂亮，高挑的身材，同款黑長直，要不是一個冷臉一個笑臉，估計都分不清誰是誰。
冷臉的姐姐林美舒在城裏開了個飯店，生意很不錯，食材基本上都在村裏定，價格公道，村民們也很仔細，備好的菜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不好，斤兩也絕對足。
林建舒養鴕鳥有一部分是因為兒子們想吃鴕鳥蛋，也因為聽到妹妹說想要開發新菜式，就悄悄地抱了鴕鳥回家養。
鴕鳥產蛋規律後，林建舒立刻給城裏的妹妹送去。
笑臉的是妹妹林舞舒，之前一直都在外面開公司，是個雷厲風行的霸總，過年回來一趟會給全村的未婚青年準備禮物。
按照她的說法，那就是，沒結婚的都是孩子。
藍瑜尤其被重點照顧。
他的廚房之所以什麽設備都有，就有林舞舒的手筆，市面上新出什麽廚房用具，就記在清單上，過年了統一給他帶回來。
老虎坳之行，舞舒居然回來了，美舒也特意關店回來，不過當天晚上兩人就開車走了。
村長下了命令，老虎坳一游當天晚上離開的村民到現在都不知道虎姐到訪事件。
估計得等林業局那邊放話或者他們自己回村才能知道這件事。
“那我先走了。”林建舒開車去縣城。
藍瑜跟著宋雅去地窖把鹹鴨蛋大缸擡了上來。
藍瑜看著直徑半人高的大肚缸，忍不住咂舌，“這麽大一缸？”
“你都拿去，聽說闕老板很喜歡鹹鴨蛋，你給他帶點回去。”宋雅笑瞇瞇的，“闕老板可是給村子帶來了收入，這些小玩意當個伴手禮。”
廚房裏有真空包裝機，這些鹹鴨蛋晚上加個班都能裝好，然後給闕淦樺當個伴手禮還真可以。
宋雅也沒想讓藍瑜抱著大缸回家，找出家裏的人力板車，和藍瑜一起把大缸搬上去，擋板放好，然後把殺好的雞和一筐鴕鳥蛋也放上去。
一人在前面拉，一人在後面推，就這麽往藍瑜家走去。
板車雖然是人力的，但是比三輪車穩當。
半路碰到了從動物園回來的關桐，周控和闕淦樺，還有正在和爺爺打電話的胡巍。
幾人上前幫忙，藍瑜站在一旁揉肩膀，讓宋雅先回去，看這樣子，林航肅和林航炎應該也回來了。
林建舒開車去縣城送貨，家裏沒人可不行。
宋雅點頭，和大家道別後抄小路回家了。
幾個年輕人來到梅園山山腳，看著藍瑜老宅那平時看著氣派，此刻看著覺得為什麽這麽多的石階，開始哀嚎。
關桐第一個，“藍瑜，你這石階真的不考慮換成電梯？”
“你出錢啊！”藍瑜翻了個白眼，打開自家小倉庫，“先放這裏，吃完飯把真空包裝機拿下來打包，裝好了，明天闕淦樺你自己帶走。”
闕淦樺沒想到這些都是給自己的，頓時喜色漫眼角，“都是給我的！”
藍瑜聳肩：“你明天早上走的時候會發現還有其他的。”
關桐笑，見周控和胡巍不解，解釋了一下，“闕老板是林家村的財神爺，大家給點自己家裏不值錢的小禮物。”
胡巍眼神閃了一下，拍了個大缸的照片給已經到了市裏的爺爺，“這是鹹鴨蛋，林家村村民自己制作的，味道好極了！”
“兔崽子JPG！”
商爐和小宋從老宅出來，藍瑜他們剛踏上最後一個石階。
小宋熱情的打招呼，“藍瑜！”
“小宋！”藍瑜看著兩人身後拎著東西的老教授們的徒弟，“這是？”
“大部隊已經到了，老虎坳那邊簡易房已經好了，教授們現在被華南虎迷的不行，把行李搬過去一下。”小宋掏出一個紅包遞給藍瑜，“這是教授們的一點小心意。”
藍瑜沒拒絕，收了，點頭，“謝謝，後山的情況？”
小宋不欲多說，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接下來基本不會打擾到林家村的生活，物資也會定時出來采購。
采購這事和村長商量，和藍瑜他們這些普通村民沒什麽關系。
等到保護區區界劃分好，林家村的人才可以正常上山，這期間林家村的村民除非必要盡量不要去原始森林那邊。
藍瑜慶幸自己提前把鐵皮石斛挖了。
小宋最後瞥了一眼棚裏，好像看到了裏面只剩兩只的豬，調侃道，“老師托我傳個話，說希望藍瑜同志豬多養點。”
藍瑜面露無奈：“……我會的。”
這些華南槐豬虎姐看起來很喜歡，等保護區的事落實了，肯定還會再來的。
“藍瑜！”
大勇叔今天帶著林航務和林航初，林航安去動物園了，和藍瑜說好等晚上再把豬仔送來。
藍瑜聽到聲音，扭頭看去，大勇叔帶著徒弟挑著竹筐來了。
大勇叔看到那麽多人在，三兩步上來，“大家都在啊，吃飯了沒？”
藍瑜趕緊上前幫忙，“還沒呢，大勇叔你不是剛回來麽？怎麽現在就送來了。”
“我是剛回來沒錯，但是養豬廠的徒弟和工人早就準備好了，我帶著來一趟不費事。”大勇叔把豬仔放到另一個空著的豬圈裏，看著嚇破膽的兩只豬條子，“你這兩只要不要殺了，都嚇傻了，可能不長肉了。”
藍瑜盯著兩只豬看了一會，嘆氣，“留著吧。”
真的養不大，虎姐來了就吃了吧。
虎姐不來，就讓秦游給虎姐送去。
這就是趴肚皮的報酬！
虎姐：一次兩只，這買賣劃算，我的兄弟姐妹都可以出來營業！
豬：瑟瑟發抖！
小宋等人好奇的看著藍瑜豬圈裏的豬。
這就是讓華南虎念念不忘流連忘返的槐豬麽，看起來其貌不揚，吃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美味異常？
小宋思考著是不是讓父親在村裏采購一只槐豬嘗嘗？
藍瑜留了下小宋等人吃晚飯，小宋遲疑了，然後接到了父親的催促電話，只能遺憾的帶著人走了。
商爐抱著月息先一步回來，月息到了老宅就嫌棄的脫離了商爐的懷抱，然後一臉失落的抱著抱枕蜷縮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盯著大門。
一個望藍瑜石就這麽形成了。
開玩笑的。
反正藍瑜和關桐他們拎著斬殺好的雞和鴕鳥蛋進來的時候，老宅采光問題有些昏暗的前廳好像豎起了兩道亮光。
關桐是個見過狼的人，嗷的一聲就蹦到了周控身上，“狼！”
“哪裏有狼！”眼神同樣不好的闕淦樺蹦到了周控身後，探出身子環顧四周，“這是老虎之後又來狼了？藍瑜你家是什麽風水寶地嗎？”
很註意保護眼睛的胡巍：“……”
眼神很好的藍瑜：“……”
“喵喵喵！”月息牌望藍瑜石看到藍瑜，學著小奶貓的叫聲把抱枕甩開，沖到藍瑜面前一把抱住大腿，依戀的蹭蹭，“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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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息泫然欲泣的模樣也讓兩個從沒養過崽的家夥麻爪了。
藍瑜：“……我想阿虎了。”
據說除了他，其他師兄們都是師尊從幼崽的時候撿回來養大的，不過師尊是個甩手掌櫃, 其實都是阿虎養大的。
商爐：“……崽居然也有這麽不可愛的時候？”
他來了之後見到的人類幼崽都挺可愛的啊？
藍瑜低頭哄著眼淚都出來掛在眼睫毛上的月息, “這個爸爸是假的，你以後叫他什麽都可以, 只是等下演個戲。”
月息：“QAQ”
藍瑜無奈的扭頭看向秦游, “秦游！救命！”
“我去找阿虎！”
秦游默默地飛出大棚，他負責打架, 阿虎負責哄崽，他去看看阿虎完事沒有。
這個小表情藍瑜擋不住，林航途他們已經不屑於賣萌了, 只要板著臉幾個小家夥就乖乖的, 年齡更大的比如昭荀和昭華他們, 輔導作業的時候他咳嗽一聲, 一個個就很乖巧了。
孫大娘家的小孫孫這麽小的他真的帶不動, 抱在懷裏都感覺小孩子要流下去。
記得有一次過年，年初一藍瑜去叔伯家玩耍，看到了一個小娃娃, 很可愛, 他就想抱一抱。
過年小孩子穿得厚實, 外面還抱著棉包袱，藍瑜坐在椅子上努力的抱住小寶寶, 只是抱著抱著怎麽感覺小寶寶在往下滑。
這可嚇壞了藍瑜, 扭頭就看到村長他們正在無聲的大笑, 等他再回頭, 小寶寶已經從包袱上頭滑到下頭了, 剛好被做母親的接住。
藍瑜手上就抱著一個空的包袱，僵在原地。
他不死心，過了幾天又去抱小寶寶，這次沒有棉包袱，穿著連體衣，整個人看起來胖嘟嘟的超可愛。
藍瑜雙手輕輕的摟著小寶寶的腰坐在凳子上，小寶寶的腦袋放在藍瑜胸口位置。
然後……
藍瑜知道了小寶寶的力氣到底有多大，神腳蹬腿手舞足蹈的力量簡直可怕！
他手上又不敢用力，害怕自己力氣太大弄傷小寶寶，但是小寶寶的掙紮力道又大，不用力又滑下去了。
這次是村長解救了他，村長一只手就把孩子抱起來，然後拍了拍藍瑜的肩膀哈哈大笑。
那之後，對於五歲以下的崽，藍瑜不主動去抱了，再可愛也不行。
月息看起來也就三歲左右的樣子，不過秦游說了，火族幼崽皮實，藍瑜抱著就來找二師兄了。
藍瑜和商爐再次嘗試了好幾次，月息都摟著藍瑜脖頸不撒手。
兩人語氣兇了點，主要是藍瑜的，月息就嗚嗚的哭。
商爐最後不耐煩了，“藍瑜你當月息他爸不就行了！”
月息雙眼發亮：“☆A☆”
藍瑜蹙眉：“師兄，我才二十一，生日都還沒到，怎麽生出月息這麽大的孩子！”
“月息挺樂意的。”商爐一直都是個耿直的性格，看到了月息的神情，示意藍瑜自己看。
藍瑜低頭對上月息的臉。
月息：“米A米”
嗯——
藍瑜試探道：“我當你臨時爸爸可以麽？”
月息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嗷嗚一聲就整個人埋在藍瑜脖頸處使勁蹭啊蹭，“嗚嗚！嗚嗚！嗚嗚！”
藍瑜扭頭看商爐，“二師兄，我怎麽覺得月息唱起來了。”
商爐因為煉丹這個職業，對於火族有一定了解，念叨了兩遍旋律，“火族幼崽雖然口不能言，但是音樂天賦是天生的。”
“火族幼崽能出聲，只是單音節，不管他們表達喜悅方式就是唱歌。”
藍瑜懂了，就是一個字唱一首歌唄，不過月息這是什麽公主人設，表達喜悅就唱歌。
折騰完，已經四點半了。
秦游去找阿虎還沒回來，藍瑜要去雙胞胎家買雞，月息身份還沒落實不好帶著去，於是哄了許久，月息終於委委屈屈的跟著商爐先回老宅。
月息：“QAQ”
藍瑜詭異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啥，摸不著頭腦的他空著手往青頭山走去。
林航肅和林航炎這對雙胞胎的父親林建舒，母親宋雅，兩人是個勤奮人，承包了青頭山靠東這面的幾座山頭。
山上種了橙子柚子，圈起來養了許多的雞鴨鵝。
藍瑜家現在早上早早的就出門，晚上乖乖回窩睡覺的家禽就是從林建舒家抱的。
沒了阿虎在頭頂，藍瑜走在山間小道上覺得脖子舒服多了。
縣城裏，吃完飯關桐就帶著林莉幾個少年少女去了警局，老實交代了他們戲耍騙子的行為，然後一個個低著頭乖乖挨訓。
其中一個正是被林莉氣著了的民警，看著林莉這個小女孩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後只能嘆氣，告誡下次可不許了。
騙子的手段可比他們厲害多了，不要和騙子周旋，指不定對方設個陷阱你不註意就掉下去了。
報警拉黑才是正確的做法。
之後看老虎也沒能讓他們的情緒好轉，依舊一副蔫蔫的樣子。
上了年紀的叔伯好奇的問了幾句，見小孩們支支吾吾的說不完整，性子急的直接問關桐。
關桐可不客氣，直接說了，在叔伯們嚴厲不讚同的目光中，林莉這群小孩們更蔫了。
藍瑜推開林建舒家大門的時候，關桐他們正在回家的路上，林莉幾個小孩小聲嘀咕晚上回家會不會被揍。
——肯定會的！
——我爸媽不會，但是我哥會！
——我的屁股！
——希望打輕一點。
此刻，秦游正脫了傀儡軀殼，一團金光蹲在化身巨虎的阿虎腦袋上。
一邊看熱鬧一邊叨叨：
“往右邊點，那個周隊在包抄你！”
“左邊點，謝隊也在包抄！”
“快點，後面的老曹師徒快要追上你了。”
阿虎氣憤的長嘯一聲，“嗷吼！”
一邊假裝慌亂一邊躲著身後的追兵，順便和秦游吵架，“你廢話真多，我本來往前跑就行了。”
按照藍瑜的計劃，他制造了許多的腳印，引著老曹她們發現，追趕中假裝慌不擇路掉進一處深坑。
深坑很深，坑洞筆直，不過坑底有許多尖銳的石柱。
以前每個村裏想不開覺得活不下去的人就往這裏跳，下去了收屍都難。
藍瑜就商量著阿虎化身的兇虎在周隊他們眼皮子底下來這麽一場死遁，之後阿虎重新變成金漸層貓咪回到老宅，裝作一整天都在睡覺剛醒來的樣子。
雖然實際上並不會有人懷疑阿虎和巨虎是同一個，不過演戲嘛，邏輯要嚴謹。
阿虎和秦游吵著架，周隊等人在身後追，時教授他們已經找到了原始森林內野生華南虎的棲息地，看著傳回的畫面上挨挨擠擠的幾只華南虎。
大家都熱淚盈眶。
虎姐三只和一個族群所代表的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阿虎和秦游總算到了深坑，阿虎給自己加戲，站定後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人類，然後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跳了下去。
周隊和謝隊等人楞在原地，好一會才沖上來，槍|口對準巨虎消失的深坑，低頭往去，隱約可以看到底部帶著血色的模糊色塊。
小鄭帶著工具，趕緊把攝像頭下放，很快巨虎血肉模糊的模樣就出現在小鄭的平板上。
周隊嘆氣，“唉……”
深坑真的很深，巨虎是撈不上來了，眾人都不忍看這慘烈的一幕。
謝隊抿嘴，好一會吩咐老曹多拍點照片，然後走到一邊，掏出村長給的手卷煙，想抽卻又因為在原始森林，沒有點。
不一會周隊也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口袋裏掏出兩個玉米糖，自己吃了一個，另一個遞過去，“藍瑜給的。”
好半晌，謝隊才開口，“這事也算結案了。”
當事虎已經自盡。
“接下來就看我們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夥偷獵者的幕後老板了。”
兩人對視一眼，原本有些沈重的心情好了點。
阿虎被秦游光團包裹著，從深坑飛上來。
阿虎：“你這隱身效果真的很差啊。”
“再叨叨我就把你放下。”
阿虎乖巧的閉嘴了。
秦游冷哼，帶著阿虎看了一眼周隊等人，然後飛遠。
藍瑜此刻正蹲在樹底下看著鴕鳥蛋，一臉驚訝，“建舒叔，這鴕鳥蛋還真大。”
林建舒正在給鴨子褪毛，聞言笑呵呵道：“蛋雖然大，但是不咋的好吃，我家那兩個就是貪新鮮，當初跟著我們去別人家的農場參觀的時候看上了鴕鳥蛋，我和孩子他媽商量著買了幾只回來養。”
“一開始稀罕的不行，每天早中晚都來看鴕鳥下蛋了沒有，真的蛋有了煮著吃了就嫌棄了，說還不如雞蛋好吃。”
宋雅個子小小的，拎著一只嘎嘎叫的大鵝走過來，“鴕鳥蛋真的不好吃，藍瑜你不嫌棄待會帶幾個走。”
“好。”藍瑜點頭，“宋姐，你家還有鹹鴨蛋沒，賣我點。”
最近人多，鹹鴨蛋沒多少了，藍瑜懶得自己弄，自己弄也需要時間，直接在宋姐這裏買。
“還有。”宋姐笑，“我家的兩個小姑子都不喜歡吃鹹鴨蛋，原本給她們準備的一個都沒帶走，這不，地窖裏好幾大缸，等下我讓你叔給你送一缸過去！”
藍瑜沒客氣，蹲在宋姐身旁幫忙褪毛。
宋雅姐一邊褪毛一邊小聲詢問，“老虎……沒什麽大事吧？”
“沒什麽大事，老虎挺喜歡我的。”藍瑜笑嘻嘻的，然後被建舒叔瞪了一眼，才正色道：
“這只母老虎是被偷獵者追趕才跑到村子裏的，老虎對我態度還可以，而且我還抱著兩只小虎崽呢，就跟著他們去了一趟。”
“其實也不用我做什麽，等到了大門崖那邊，老虎帶著小虎崽回去了，就沒我什麽事了，回來的時候，林業局的老教授們已經找到老虎的棲息地了，在殺人澗那裏。”
殺人澗是附近村民的稱呼。
古時候那處盤旋著土匪，經常會出山搶劫附近的村子，後來土匪沒了以後，因為貧窮，采藥人和獵人就會進去討生活。
如果說懸崖這邊是原始森林外圍，那麽山澗就是真正的原始森林和村民口中的原始森林的分界點。
山澗本身兩岸都是懸崖峭壁，水流底部都是暗流，底下連通著不知名的溶洞和地下水。
有僥幸從山澗水裏活著回來的村民說要不是運氣好，他就回不來了。
漸漸的，附近山村的村民就把這個山澗喚作殺人澗。
“在那裏啊，那難怪以前林業局的教授們找不到呢。”林建舒也是個跟著村長去原始森林闖過的，回想著那狹長的殺人澗，後半段的確有個缺口。
從缺口進去潛一段水路之後就是一個山谷，山谷內可比老虎坳寬廣，谷內植被茂盛。
那個地方的確隱蔽，物資豐富，加上近幾年護林效果不錯，山林間野豬，鹿等野生動物漸漸多了起來。
老虎在谷內定居也不是什麽難以想象的事。
林建舒瞇著眼道：“其實吧，前兩年我和村長去殺人澗采藥的時候，聽到過小虎崽的叫聲。”
藍瑜驚訝的望著林建舒。
“真的，不過村長說這事不宜聲張。”林建舒手上麻利的把殺好的雞斬成合適的小塊，“那時候合樹村搭上了大老板，整個村都在瘋狂的打野豬和鹿，就為了賣點錢。”
藍瑜想到了當時虎姐告訴自己偷獵者進入的方向，然後順著大河找到的第一個村子，還有那個賣野豬肉被買家舉報的新聞。
“聽風就是雨的，要是露出一點口風，他們可不會管是什麽，只要不是自家的，山裏頭的他們都有膽子打了賣錢。”
林建舒見藍瑜一臉不可置信，幽幽道：“一群被錢迷了眼的人可沒有什麽顧忌，錢才是大事。”
林建舒好像打開了話匣子，說了許多藍瑜不知道的事，這些事有真有假也有半真半假。
等到藍瑜定下的十只雞都殺好，城裏飯店定的雞鴨鵝也準備好，要開車送進城。
林建舒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好了，下次再說，我得給我美舒妹妹把這些鵝都送去。”
林建舒有兩個雙胞胎妹妹，據說林建舒也有個雙胞胎哥哥，不過十來歲的時候不見了。
那年代通訊不方便，報警後很久都沒消息，村裏的大家也幫忙找，最後還是沒有結果。
不過有人聽說，林建舒的哥哥好像跟著幾個開車的走了。
那時候在農村能夠開車的都是有錢人，這讓林建舒家人都很激動，到處詢問有沒有人見過開車的都是誰，是哪裏人。
想著找到開車的，是不是就能找到人了。
不過最後還是無功而返，車找到了，是被租用的，租車的早就跑了，車主人提供了線索，警方那邊也沒找到人。
林建舒今年都三十六了，二十多年，雖然一直沒有結果，但是林家人一直沒有放棄，堅持尋找。
林建舒的雙胞胎妹妹長得很漂亮，高挑的身材，同款黑長直，要不是一個冷臉一個笑臉，估計都分不清誰是誰。
冷臉的姐姐林美舒在城裏開了個飯店，生意很不錯，食材基本上都在村裏定，價格公道，村民們也很仔細，備好的菜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不好，斤兩也絕對足。
林建舒養鴕鳥有一部分是因為兒子們想吃鴕鳥蛋，也因為聽到妹妹說想要開發新菜式，就悄悄地抱了鴕鳥回家養。
鴕鳥產蛋規律後，林建舒立刻給城裏的妹妹送去。
笑臉的是妹妹林舞舒，之前一直都在外面開公司，是個雷厲風行的霸總，過年回來一趟會給全村的未婚青年準備禮物。
按照她的說法，那就是，沒結婚的都是孩子。
藍瑜尤其被重點照顧。
他的廚房之所以什麽設備都有，就有林舞舒的手筆，市面上新出什麽廚房用具，就記在清單上，過年了統一給他帶回來。
老虎坳之行，舞舒居然回來了，美舒也特意關店回來，不過當天晚上兩人就開車走了。
村長下了命令，老虎坳一游當天晚上離開的村民到現在都不知道虎姐到訪事件。
估計得等林業局那邊放話或者他們自己回村才能知道這件事。
“那我先走了。”林建舒開車去縣城。
藍瑜跟著宋雅去地窖把鹹鴨蛋大缸擡了上來。
藍瑜看著直徑半人高的大肚缸，忍不住咂舌，“這麽大一缸？”
“你都拿去，聽說闕老板很喜歡鹹鴨蛋，你給他帶點回去。”宋雅笑瞇瞇的，“闕老板可是給村子帶來了收入，這些小玩意當個伴手禮。”
廚房裏有真空包裝機，這些鹹鴨蛋晚上加個班都能裝好，然後給闕淦樺當個伴手禮還真可以。
宋雅也沒想讓藍瑜抱著大缸回家，找出家裏的人力板車，和藍瑜一起把大缸搬上去，擋板放好，然後把殺好的雞和一筐鴕鳥蛋也放上去。
一人在前面拉，一人在後面推，就這麽往藍瑜家走去。
板車雖然是人力的，但是比三輪車穩當。
半路碰到了從動物園回來的關桐，周控和闕淦樺，還有正在和爺爺打電話的胡巍。
幾人上前幫忙，藍瑜站在一旁揉肩膀，讓宋雅先回去，看這樣子，林航肅和林航炎應該也回來了。
林建舒開車去縣城送貨，家裏沒人可不行。
宋雅點頭，和大家道別後抄小路回家了。
幾個年輕人來到梅園山山腳，看著藍瑜老宅那平時看著氣派，此刻看著覺得為什麽這麽多的石階，開始哀嚎。
關桐第一個，“藍瑜，你這石階真的不考慮換成電梯？”
“你出錢啊！”藍瑜翻了個白眼，打開自家小倉庫，“先放這裏，吃完飯把真空包裝機拿下來打包，裝好了，明天闕淦樺你自己帶走。”
闕淦樺沒想到這些都是給自己的，頓時喜色漫眼角，“都是給我的！”
藍瑜聳肩：“你明天早上走的時候會發現還有其他的。”
關桐笑，見周控和胡巍不解，解釋了一下，“闕老板是林家村的財神爺，大家給點自己家裏不值錢的小禮物。”
胡巍眼神閃了一下，拍了個大缸的照片給已經到了市裏的爺爺，“這是鹹鴨蛋，林家村村民自己制作的，味道好極了！”
“兔崽子JPG！”
商爐和小宋從老宅出來，藍瑜他們剛踏上最後一個石階。
小宋熱情的打招呼，“藍瑜！”
“小宋！”藍瑜看著兩人身後拎著東西的老教授們的徒弟，“這是？”
“大部隊已經到了，老虎坳那邊簡易房已經好了，教授們現在被華南虎迷的不行，把行李搬過去一下。”小宋掏出一個紅包遞給藍瑜，“這是教授們的一點小心意。”
藍瑜沒拒絕，收了，點頭，“謝謝，後山的情況？”
小宋不欲多說，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接下來基本不會打擾到林家村的生活，物資也會定時出來采購。
采購這事和村長商量，和藍瑜他們這些普通村民沒什麽關系。
等到保護區區界劃分好，林家村的人才可以正常上山，這期間林家村的村民除非必要盡量不要去原始森林那邊。
藍瑜慶幸自己提前把鐵皮石斛挖了。
小宋最後瞥了一眼棚裏，好像看到了裏面只剩兩只的豬，調侃道，“老師托我傳個話，說希望藍瑜同志豬多養點。”
藍瑜面露無奈：“……我會的。”
這些華南槐豬虎姐看起來很喜歡，等保護區的事落實了，肯定還會再來的。
“藍瑜！”
大勇叔今天帶著林航務和林航初，林航安去動物園了，和藍瑜說好等晚上再把豬仔送來。
藍瑜聽到聲音，扭頭看去，大勇叔帶著徒弟挑著竹筐來了。
大勇叔看到那麽多人在，三兩步上來，“大家都在啊，吃飯了沒？”
藍瑜趕緊上前幫忙，“還沒呢，大勇叔你不是剛回來麽？怎麽現在就送來了。”
“我是剛回來沒錯，但是養豬廠的徒弟和工人早就準備好了，我帶著來一趟不費事。”大勇叔把豬仔放到另一個空著的豬圈裏，看著嚇破膽的兩只豬條子，“你這兩只要不要殺了，都嚇傻了，可能不長肉了。”
藍瑜盯著兩只豬看了一會，嘆氣，“留著吧。”
真的養不大，虎姐來了就吃了吧。
虎姐不來，就讓秦游給虎姐送去。
這就是趴肚皮的報酬！
虎姐：一次兩只，這買賣劃算，我的兄弟姐妹都可以出來營業！
豬：瑟瑟發抖！
小宋等人好奇的看著藍瑜豬圈裏的豬。
這就是讓華南虎念念不忘流連忘返的槐豬麽，看起來其貌不揚，吃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美味異常？
小宋思考著是不是讓父親在村裏采購一只槐豬嘗嘗？
藍瑜留了下小宋等人吃晚飯，小宋遲疑了，然後接到了父親的催促電話，只能遺憾的帶著人走了。
商爐抱著月息先一步回來，月息到了老宅就嫌棄的脫離了商爐的懷抱，然後一臉失落的抱著抱枕蜷縮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盯著大門。
一個望藍瑜石就這麽形成了。
開玩笑的。
反正藍瑜和關桐他們拎著斬殺好的雞和鴕鳥蛋進來的時候，老宅采光問題有些昏暗的前廳好像豎起了兩道亮光。
關桐是個見過狼的人，嗷的一聲就蹦到了周控身上，“狼！”
“哪裏有狼！”眼神同樣不好的闕淦樺蹦到了周控身後，探出身子環顧四周，“這是老虎之後又來狼了？藍瑜你家是什麽風水寶地嗎？”
很註意保護眼睛的胡巍：“……”
眼神很好的藍瑜：“……”
“喵喵喵！”月息牌望藍瑜石看到藍瑜，學著小奶貓的叫聲把抱枕甩開，沖到藍瑜面前一把抱住大腿，依戀的蹭蹭，“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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