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聯盟的元老們又一次聚集在瞭望塔的會議室裏，除了已經知道內/幕的蝙蝠俠和火星獵人，其他人一開始只是把這呼叫當成又一次聯盟集體出動的任務，因為前不久他們才把小醜和盧瑟一起送進監獄。不過在看到蝙蝠俠那明顯線條繃緊的下巴，以及一舉一動後，所有人都明白這次的任務顯然很不簡單。畢竟沒有幾個人能讓蝙蝠俠生氣到掩飾不住怒火。

“‘那偉大的母親攜著她的怒火和悲痛來了，她發誓要報覆這座罪惡之城。’”蝙蝠俠一字一頓地讀道，狠狠把寫著那句話的紙拍在桌子上，那可憐的的桌子發出了“砰”的一聲，“我今早在哥譚看見了這種被四處張貼的紙，已經有人在看過後開始準備搬家。同時，戈登局長告訴我，阿卡漢姆進行了又一次越獄。”

“有多少人出逃，B？”超人疲憊地問，他剛剛才把幾個拿有氪石的搶劫犯關回監獄。

“沒有一個。”蝙蝠俠站在燈光下，把那些不堪的字從牙縫裏擠出來，“被打開的牢房只有小醜一個人的，而他在獲得暫短的自由後被蝙蝠形狀的飛鏢殺死。”

“那是——”

“那明顯不是我，綠燈俠。”蝙蝠俠掃了一眼表情各異的隊友們，“而這正是詭異之處，沒有一個有能力的犯罪者會這麽做。他們不屑於使用我的名頭。最後我們發現最可能的就是那位新來者——”

“那個‘偉大的母親’。”火星獵人努力平靜地把手放在桌面上，“我和蝙蝠一起盤查了所有有嫌疑的人，但最後什麽也沒有發現。接著，我們看見了這些紙張，這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巧合。於是我們只能得出結論：犯罪者是想要借著蝙蝠俠的名義來完成她的目的。但那個目的我們都還不知道。”

“可她為什麽非要殺死小醜呢？”閃電俠皺著眉，敲打著自己的手指，“她只是巧合地選中給了他？”

蝙蝠俠甩過披風，攥緊手上的紙，抿緊嘴唇，“不，不是。這明顯是一個名號的爭奪。”

“只是個名號的爭奪？”神奇女俠不可思議道，“那有什麽用？”

“小醜不止是犯罪，他還販賣毒品，擁有廣闊的人脈，以及哥譚幫派老大的畏懼，他用瘋狂控制手下，如果原本的小醜死去，那麽哥譚的勢力則會被新的小醜打破，而新小醜明顯會得到上一任小醜的一切特權。”

“那我們還等什麽？”超人站起來，“我們去找找這個——‘偉大的母親’。”

布魯斯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試圖把註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電腦屏幕上。上午正義聯盟的行動在剛開始進行時就被哥譚警局制止，理由是：“他們不再信任任何一位英雄”，所以蝙蝠俠此時要做的不僅是找到那個“新小醜”的位置，還要重新面對對蝙蝠俠警惕的人們和哥譚警方。

這簡直糟糕透了。

不過布魯斯馬上就意識到他恐怕沒有多少時間好用了，因為充滿寂靜的蝙蝠洞突然響起一種，高跟鞋蹬在地上和什麽重物被拖拽的聲音，而無論是哪個知道蝙蝠俠和布魯斯·韋恩之間聯系的人都不會發出這種響動——那是誰？

蝙蝠俠慎重地沒有馬上跳起來，而是憑借電腦屏幕微小的反光觀察，但可惜，電腦的反光只能讓他看見對方腳上穿著的的一雙紅色高跟鞋。

“呵呵呵，可愛的小家夥。”身後的女人調笑一般地說道，又好像迎合氣氛似的笑了幾聲，“哦，我親愛的，你還沒有反悔是麽？”

知道自己的註視被發現的蝙蝠俠已經沒法繼續裝傻，只好站起來轉過身。

蝙蝠俠現在才看清來者的模樣：對方戴著一頂五彩繽紛的小醜帽，腰間纏著一條腰帶，臉上和小醜一樣塗了厚重的水彩，嘴唇塗了黑紅色的唇膏，但突出的唇印詭異地在嘴角繪出了笑容一樣的花紋。

“你是誰？”蝙蝠俠警惕地擺出防備的姿勢，同時用左手握住一只蝙蝠鏢。

女人用手掩住眼睛，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哭了一般，“我親愛的，你居然忘了你的妻子！”

“......”蝙蝠俠沒有回應，想起那張紙上寫的內容。不過雖然在暗自思索，但表面上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哦，你是不是也忘了你那可憐的兒子？”女人在指縫裏看到面無表情的蝙蝠俠，似乎感到自己的伎倆沒有用，就把手指放了下來，又像勸說似的道：“那可憐孩子死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甚至接不住他小小的身體——從那以後我們分道揚鑣，但既然這裏我們的孩子依然存在，我也不會太過計較——只要你允許我去見我的孩子一面。”

“抱歉，但你的孩子是誰？”蝙蝠俠想著那女人的話，思考起平行世界的可能性。

女人瞪大眼，臉上的油彩聚攏在一塊兒，讓嘴邊的紅色變得猙獰。她的聲音尖利,憤怒道：“你忘了我們的孩子？你忘了我們的兒子？你忘了布魯斯嗎？！”

“......”

女人，或者說是瑪莎·韋恩低下頭，從嘴角漏出一串低不可聞的笑聲，“哦，我可真傻，嗨，讓我來看看這個‘蝙蝠俠’是誰？”她走上前，用柔軟的手推開蝙蝠俠拿著蝙蝠鏢的僵硬的手，熟練而又靈活地按下蝙蝠俠手臂上的一個小按鈕，然後揭開了蝙蝠俠覆蓋在臉上的面具——

“不！這不可能！”瑪莎失魂落魄地倒退了兩三步，躲進了即使是蝙蝠俠也無法靠近的黑暗。

“......Mom？”

沒有人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唔，本章源自DC的一本漫畫封面，在那次搶劫中，韋恩夫婦生存了下來，但他們的兒子布魯斯·韋恩卻被槍殺了，悲傷過度的瑪莎·韋恩變成了新的小醜，而托馬斯·韋恩則成為了蝙蝠俠。

感覺略有些倉促，少了些鋪墊，還有語言不通等等問題QAQ，因為是趕出來的嚶嚶嚶。

如果可能的話，下午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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