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蝙蝠扭頭看著白超人，抿著唇。那兩個抑著他的警察推著他向前走了一步。

正義領主在他身後排成一列。

布魯斯擡頭看著大都會的天空，霧蒙蒙的，像極了哥譚。但他早已回不去哥譚。他是布魯斯·韋恩，他是蝙蝠俠，他是背叛者。一股大力壓著他跪下，布魯斯睹見一角白色的披風。

他有點懷念當初的紅色了，盡管以黑暗騎士所守護的哥譚看來，那顏色太過刺眼，很容易灼傷人。布魯斯感覺眼前有點模糊，他眨動了一下睫毛，模糊散去了。

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和他一起預料到這個結局，白超人已經習慣了專政和暴虐，又怎麽可能放過他。布魯斯諷刺地勾了勾嘴角。

身後，戴安娜好像正在和超人爭吵，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蝙蝠俠還是可以聽見幾個單詞傳來。

“閃電俠.......不會.......卡爾。”

超人憤怒地打斷了神奇女俠：“別說了！”超人飄了起來，腳尖離地大約半分米——當然，是布魯斯想象的。那是他最喜歡的。天空似乎比隊友還讓他信賴，閃電俠常常抱怨這個.......布魯斯又眨了眨眼，可以清晰地看見審判臺下大都會的市民了，哦，他們都無一例外的保持著面無表情，只有那個人群邊角的男孩朝他呲牙。傑森還是迪克來著？他們也這樣朝他做過——在蝙蝠俠命令他們必須待在蝙蝠洞或者韋恩宅裏的時候。

傑森......布魯斯按下那些不怎麽美好的回憶，轉而又想起小醜瘋狂的大笑——那也不怎麽美好——但如果克拉克，不，超人手下留情，打斷他的雙腿把他鎖進阿卡漢姆的話，他恐怕不得不天天面對小醜了。噢，恐怕他的老對手也會很“高興”地和他談談的。

布魯斯動了動肩胛，壓著他的警察松了些勁，又仿若遮掩般使勁把他往地下按了按。

他笑了聲，低聲說：“我現在有不下十種方法撂倒你。”布魯斯說完這話後怔了怔，要是那個黑鬥篷的，可不會這樣說。

但自從蝙蝠裝換成了灰色，他卻是第一次這麽輕松。

“為什麽？”他聽見那一個孩子帶著膽怯地問。

蝙蝠俠側耳聽了聽，看起來，超人和戴安娜去尋地私下解決了，而其他英雄，看起來對這一幕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還隱隱護住了他們。

哦，友情。

布魯斯側了側頭，調笑般講：“哦，甜心，我可是蝙蝠俠。”

“韋恩先生。”抑著他左半身的警察警告般的用了點勁兒，“別用你花花公子的那一套。”

布魯斯頓了頓，好像記憶中也有人用不同的口氣說過這樣的話。

是克拉克吧？

布魯斯換回蝙蝠嗓，諷刺著：“看來，還有人記得布魯西？”

沒有人和他搭話了。

蝙蝠俠。布魯斯心裏念了一句。於是他又笑了一聲。

視線開始模糊，怎麽都不能清晰了，布魯斯想起自己背後的傷痕——超人發現他背叛後，怒火萬丈地把他甩到墻角，碎石子就在他身上又添了一道“功勳”。阿爾費雷德不知道會怎麽想——少爺，我不得不提醒你，由於你的血滴在了我剛擦幹的地板上，我現在只能重新擦洗一遍！

布魯斯沒法回憶了，一股大力捏著他的脖子，使他整個身體都被提在空中。布魯斯感到柔軟的布料貼在他身上。隨後，他的面具被粗暴的拽下來。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布魯斯下意識的躲避，但超人強迫式的使他轉回頭來。他對上一雙清澈的藍眼。

“克拉克。”布魯斯聽見自己說。

超人帶著暴怒，緩緩用力。

蝙蝠俠卻再一次被甩在地下，頭發擋住他的視線。他咳嗽著，像個垂垂老矣的病人。

布魯斯擡起頭，只看見超人遠去的身影。

臺下的人群在其他領主的驅趕下離開，那個呲牙的男孩也是。

布魯斯站起來，露出臉，不知何時出現的太陽把幾縷溫暖映在他身上。默默地。

布魯斯轉頭，他身後空無一人。

哦。蝙蝠俠說。他好像還能聽見小醜瘋狂的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短小君短小君......

作者不在服務區不在服務區......

尋仇尋仇不可以......（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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