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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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的人在後面束縛著焦逸才,看起來就像是在推著他向前走一樣,他邊走邊說:“小心一點前面,這裏擡腳,擡右腳。”

“我會走!”焦逸才不耐煩的吼著,出於本能又不自覺的試著掙脫了一下那雙像枷鎖般死死鎖在焦逸才手腕上的東西。

“別動哦,”後面的人像是提醒般地說:“我的手可是會越勒越緊的。”

瘦高的人帶著他走回到了那口鐘的附近,不出焦逸才的意料,匡務正和楊勇也在那,那個剛才帶著防毒面具看起來有些發福的“特防衛士”則在一邊坐著用防毒面具卸下來的濾嘴處小心的抽著煙。

焦逸才被後邊的人推的走近了些,他看到在一旁正在吵個不停地楊勇,他正語無倫次的辯護著自己的無辜,而在一旁的匡務正一臉平靜的坐在石椅上,直到看到焦逸才被帶過來時才突然驚訝的站起來,那震驚的眼神像在看著自己最不能接受的結果。

“抱歉啦。”焦逸才勉強著笑臉向他道著歉,“本以為自己能逃得,結果大意了啊。”

“啊。。。。。沒想到連焦同學都。。。。。”匡務正像是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般無力的癱在了石磚上。

“哈,最後一個你也帶來了啊。”之前那個坐在一旁抽煙的人把煙頭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站起了身搓著手,用洪亮的嗓音說:“行嘞,我來。。。。。。等等。”

他轉過身來看著那個瘦高個子的人時,在面具下的兩眼頓時顯得十分驚愕,不過這份驚奇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變成了一種惱怒的目光,接著他響亮的訓斥著:“我說,我什麽時候讓你把面具摘下來了!”

瘦高個子訕笑著,他的眼睛像是轉著光一樣的眨了兩下,好像是在理解那人言語中的意思,之後他裝作慚愧的樣子摸著頭,爽朗地說:“哎呀,那個是因為我追這兄弟追的,那玩意捂得慌,太憋人,我就給扔了。”

胖胖的人叉著手,用一種看待無藥可救的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隨之放棄的搖著頭道:“唉,得了得了,說了量你也不懂,以後註意啊!”

“是!我一定註意!”這個字沒有任何猶豫的從那個瘦高個子的人嘴裏說出來,他立刻挺直了身軀,像軍人般回答著上司的教誨。

“屁,”微胖的人踢了下石椅嘟囔道:“說了幾次你都不註意,真他娘的。”隨後他伸出手來像萬事俱備了一般招呼道:“好了,別唧唧歪歪了,你把他們都給我帶過來!”

胖胖的人揮了揮手手,示意讓匡務正和楊勇一起跟他走,匡務正沒有精神的跟在後面,而楊勇則哭鬧的更厲害了。

“慢慢走哦,這兒路不平。”瘦高個子的人在焦逸才耳邊勸著。

“別慢了,快點兒!”前邊的上司吼著,指了指楊勇說:“我快被這孫子吵得不行了,快,一塊兒拉走!”

“好嘞!”瘦高的人聽到了命令,稍稍用力的推了推焦逸才,催促他向前穿過樹林時走的快一點。

焦逸才被強迫著穿過稀疏的樹林,在最後一層擋住他視線的枝葉消退後,一輛黑色的汽車出現在他的眼前。

“帶他上去!”胖胖的人高聲命令著,指著後排座位說:“你和他們坐在後邊,我在前邊開車。”

“是!”瘦高個子的人猛地點了點頭,隨後推著焦逸才打開車門說:“你快進去,我坐中間!”

由於四個人一同坐在車子後位上,所以狹小的車內變得有些擁擠,楊勇在車裏後便不在吵鬧,開始安靜的啜泣,而匡務正則異常鎮靜的坐在焦逸才旁邊,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當汽車的引擎發出隆隆聲響時,匡務正猛地抓住了焦逸才的手,鼓起勇氣勉強問著前面的人說:“你們。。。。。。。你們其實是公安吧?”

“公安?”焦逸才驚訝的回頭看了看在自己身邊楞住的那個瘦子,他的臉上已經寫出了答案。

“嗯,我一開始就懷疑,”匡務正說道:“校警因為一般處理的是一些騷動事件,所以是不會做專門的擒拿訓練的,盡管咱們學校的保衛部配備質量很高,但也沒有到達公安編制的級別,”他頓了頓偷偷的看了一眼焦逸才後又說:“而且你們對於追捕逃犯的敏感度和那種組織性是那些‘業餘人員’無論如何也比不了的,不過最關鍵的還是。。。。。。”

“你們捉人的方式,”匡務正看著車前的後視鏡,像是在質問那個身材微胖的人說:“從追捕到押送車輛,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你們不僅是公安,還是很有經驗的老公安了!”

“是麽。。。。。。哈!”焦逸才聽到這個想了一下大概的意思後,轉臉大叫道:“聽見了吧!你們的偽裝都被戳穿了!既然是人民公安,為什麽要抓我啊!我可沒犯罪,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現在先把我松綁吧。”

“你們安靜一點,”前面開車的人倒了把手冷靜的說:“我只是想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說著他猛踩了一腳油門,黑色的汽車飛馳進了濃霧彌漫的夜幕之中。

而與此同時,陰暗的地下隧道中兩條光束並排前行著。

“哼,早知你會來我當初就不下來了。”白斯題邊看著地圖邊責怪道。

“我也不知道那個是開關啊。”李峰攤了攤手說:“要我說的話,早知道我還不下來了呢。”

“別推卸責任,讓我安靜的找找這個地圖的其他出口。”白斯題說著把那個本子放到墻上用手電照著。

白斯題用手把地圖捋的平整些,這時他的瞳孔漸漸睜的越來越大,隨後他驚訝的說道:“你看,這個隧道能通的地方。。。。。。有好多!”

“我的天!”李峰推著眼鏡驚訝的說道:“這裏簡直就是個米諾陶斯的宮殿。”

白斯題騰出手來而把它放到地磚上,自己跪在地上用指頭數著像李峰說明道:“你看,這裏走能通向教堂,這裏是行政樓,二基樓還有。。。。。。四教?”

“呵,我可不記得在四教看到過地下室。”李峰抱著肩說道。

“嗯,”白斯題點了點頭,他現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這張地圖上,他推算著說:“如果說行政樓和二基樓的入口是電梯或者地下層的話,那都說得過去,不過四教這兩樣都沒,這隧道是通向哪裏的?”

“誰知道,”李峰雙手支撐著膝蓋隨意的回答道:“你問我我問誰啊。”

“不過你看,”白斯題像是又發現什麽更值得關註的東西似的指著地圖的中心說:“你看這些隧道連通著一個叫做‘八號下水道’的地方,這些隧道以它為中心呈發散狀,像是專門為它造的一樣。”

“我覺得你應該說是‘8號下水道’,”李峰擺著手勢,糾正道:“你看那裏寫的是阿拉伯數字。”

“有什麽不同嗎!估計是畫這個圖的人為了省事吧,不對。。。。。。”白斯題突然驚醒道:“那個叫孫毅的人時建築學院的學生,他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難道是另有所指?”

“額,說不定它就是為了圖省事呢,你想的太多了。”李峰笑著輕輕地拍了拍白斯題的肩。

“他沒有想多,這確實是有問題的。”一個冷淡的聲音傳過來,白斯題頓時用手電照去,他看到光的另一面有一個穿著西服,戴著紅色胸花的年輕人站在他們跟前,他的皮膚蒼白的可怕。

“你好,我叫杜一鳴,”那人拖著長音說著,“我已在此恭候多時了。”

“你。。。。。要幹什麽?你是誰?”白斯題對這個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可疑之人問道。

“我是誰我已經說過了,”杜一鳴搖了搖頭道:“啊,沒什麽,我只是確認一下你們在這裏而已。”

“你的傘呢?”李峰趁機問道。

“咳,”杜一鳴閑聊般的說道:“我在這裏不用打傘啦。”

白斯題看著兩人的對話,翹了翹眉問:“你們兩個。。。。。認識?”

“不熟,嘿嘿”李峰咧開嘴笑著說:“我們不熟。”

“不過話說回來,”白斯題接著剛才說道:“你確認我們在這裏要幹嘛?你一直在跟蹤我嗎?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不是跟蹤狂,不過你的接受能力蠻強的嘛!”杜一鳴笑了笑說:“我只是想讓你們去見個人。”

“誰?”白斯題問道。

“就是我。”黑暗中走來兩人,他們穿著黑色的西服,都張著一副歐洲人的臉龐,他們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一個是身材嬌小的女子,其中那個女孩子用著調皮地嗓音說:“終於啊,杜一鳴你終於幹點兒正事了。”

“你好,額,確切的說來是‘我們’,”其中那個男的伸出手來像面前楞住的二人說:“我是格萊特,她叫桃樂西,很高興認識你們。”

“額,啥?”白斯題聽見這個名字困惑地問道。

“你好!”李峰笑著走了過去說:“我叫愛麗絲,”然後又指著白斯題說:“他叫柴郡貓,只可惜他不愛笑就是了。”

“嘿,正經點兒,李峰!”杜一鳴一臉無奈的提醒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哦,原來他就是李峰啊,”格萊特邊跟李峰說著邊不時看向杜一鳴,好像話裏有話,“你最近可給我們帶來了不少麻煩呢。”

“還不是這家夥找的,”桃樂西抱起肩來戳著杜一鳴的後背道:“餵餵,怎麽都是這樣的家夥啊,這些天你都在偷什麽懶啊。”

“啊啊,”杜一鳴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其實我做了很多事,但是說來話長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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