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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再敗南岸(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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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慧酋長,我們本來是要回去的,可是……迷路了,不知怎麽會遇上南牛族的人,他們搶了我們的食物,幸好遇到炎族的獵手,不然我們就要餓死在那裏了。 慧慧酋長,我們不想死啊!”

南陶部落的女俘虜抽抽噎噎地說著,整張臉上都是厚厚的灰塵,看到常慧慧後又升起無限希望。他們堅信當初肯多給他們那麽多食物的常慧慧一定會再次大發慈悲。

南虎族長們深怕常慧慧又被這群狡猾的俘虜的花言巧語“迷惑”,連忙說道:“慧慧酋長,這些人已經得到那麽多食物了,炎族獵手又救了他們一回,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縱容他們了!”

“對,不能再給他們食物!應該把他們丟出去!”其他族長們紛紛附和。

常慧慧轉頭問向獵手們:“發生了什麽事?”

就這二百獵手來來去去,這次回來多出二十多個獵手,南虎族竟然一個人也沒發現不妥,反正炎族的獵手白天黑夜都有出去做任務的,回來的時候人多人少他們已經習慣了。

常慧慧在“習慣”這個漏洞上鉆了個小空子。

回答問題的獵手要笑不笑,說道:“我們依照酋長和各位族長的命令回南虎族察看圍攻南虎族的三氏族,他們從昨天下午起向南方的小部落進軍,半路上碰到這些俘虜,問明他們是熊狼兩族的人。他們不相信,俘虜們拿出語言和小片的獸皮作證據,可三氏族依然搶奪了他們的食物,當著他們的面把食物全部吃掉。我們正在暗處探查,趁著夜色就把他們救出來了。”

南陶女俘虜搶話:“我們說熊狼兩族被南虎族和炎族打敗了,他們不相信我們,還說是熊狼打敗了南虎族把食物藏起來不肯給他們。慧慧酋長,那本來是我們的食物。怎麽可以被他們搶走,你一定要幫我們討回公道!”

常慧慧覺得女俘虜有些天真,不僅她這麽認為,其他人也這麽認為,於是大家都發出一聲嗤笑。

女俘虜這才知道自己過於激動,竟然要求炎族的酋長為她作主,她曾經是侵略炎族和南虎族的南陶部落的人,可她腦子還算靈活,急忙說道:“那些人本來就是要攻打南虎族的,遲早要和你們開打。 有什麽好笑的?我說的是實話。”

常慧慧再次見識到南陶部落的腦殘,和茶酋長、孤酋長一脈相承,且這群俘虜的自私可見一斑。他們得到食物後不是趕緊回部落與族人分享,而是冒險進入森林妄圖找個沒人能找到他們的地方度過這場食物危機。現今食物被搶了,又慫恿炎族和南虎族與三氏族對抗。

南虎族長們笑不出來了,他們是被三氏族逼出家園的,這是不可改變的恥辱。可也輪不到一個小小的俘虜口出狂言來侮辱,再次強烈要求常慧慧嚴懲他們,至少也要做出不管此事此人的態度。

常慧慧一攤手,故作無奈道:“族長們都不同意我幫你們追回食物,我也沒辦法, 至於與三氏族的恩怨自有他們和我們的道理,什麽時候打仗也由我們這幾個部落說了算。再說了,你們的食物已經被他們吃到肚子裏去了,我要怎麽追回來?”

南虎族人們爆發出哄然的嘲笑。在這個滿目荒蕪的地方枯燥行軍找點樂子還真是不容易。

更有人起哄:“趕走他們!趕走他們!”南虎族人也懂得些折磨人的法子。這些人被趕走就只有餓死的份了。

常慧慧似笑非笑道:“你們本來就是俘虜,我幫你們一次是憑良心,又救你們一回性命是天意。可是我們部落的食物有限,實在是幫不了你們。我也不會讓南虎族人殺你們,你們還是盡快走吧,不然南虎族人想起死去的族人會把怒火發洩到你們身上,會做出什麽事來我就管不了了。”

俘虜們大驚,哭喊著尋求炎族的庇護,他們只是想要常慧慧再給一些維持生命的食物而已。

常慧慧嘴角的笑意不見,揮揮手,和族長們討論起下一步要經過哪裏。獵手們迅速動作,把他們捆綁起來,蒙上他們的眼睛,快馬送到深處的森林裏。俘虜必須在南虎族長們面前處死或丟棄,不然族長們心裏總會有個疙瘩存在。

雲親手辦理這件事,直到星光閃爍之時才回到臨時營地裏,說:“酋長,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摻了藥的食物送給了他們吃,看到他們斷氣確定他們已死才回來的。”他後背上還有絲絲涼意。

常慧慧深呼吸口氣,說道:“這也是不得已,這些人決不能再放回去了。你還記得半瞎嗎?我就懷疑她是從我們部落逃出去的,部落太大了,有些人又沒有存在感,丟失後沒及時發現就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

雲說道:“酋長,我明白的。原本我就打算把他們秘密處決掉,可你已經把毒藥放在了食物裏,我就沒動手。只是,浪費了食物。”

“算了,我是想讓他們做個飽死鬼,你不覺得我心狠就好。”

雲有些呆,吃飽了再讓他們死這還叫狠?換成是他,是決不會縱容俘虜活這麽久,可常慧慧縱容的價值比付出的代價更多。

“對了,跟蹤俘虜的獵手們是怎麽說的?”常慧慧轉而故作輕松地問道,不再提俘虜的事。

雲醒神,正了正神色說:“根據獵手的匯報,他們一直跟在俘虜身後在森林裏轉悠,直到昨天看到我們留下的記號和竹簡,用一只小羊引他們與三氏族碰上,基本情況就是對族長們說的那些。在俘虜追小羊的時候,獵手暗中在他們的食物裏下藥,截止我們救回俘虜的那會兒,三氏族的部分人正在吃下藥的食物。結果如何,還需要打探。”

這是個陰招。

常慧慧暗自點頭,不過經過這件事,三氏族對食物會嚴密控制,再想用下毒這招可能成功率就沒有這麽高了。

第二日下午雲親自打探回來,說道:“三氏族的人中毒死了近兩千人,有不少族長也死了。三族人十分惱火,不僅沒找到有食物的部落,還莫名其妙死了兩千族人,紛紛說要報覆熊狼兩族,並且結成了聯盟。他們掩埋了族人的屍體,看行進的方向是要去先攻打南方的小部落。”三氏族在南虎族的森林裏晃悠十來天,食物早就接近告罄。

他們吃了俘虜的食物就發生死亡事件,再看俘虜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逃跑”,就可以確定這是熊狼兩族的陰謀,勢必會把怒火引燒到熊狼兩族去,而他們去熊狼兩族經過的森林又會與當地的氏族發生摩擦,炎族正好需要這個時間做緩沖和調整。

常慧慧不自覺地笑出來:“這件事做得好,三氏族是絕對不會懷疑到南虎族和炎族的。孤酋長想要聯合這些部落來攻打炎族,這把火燒得有點大,可能會滅了她自己的部落吧!”

雲笑道:“是孤酋長自食惡果。”

常慧慧凝神沈思了下,對雲說道:“你把獵手們都招回來,不要再出現在三氏族周圍,前面就要到幾個被煽動攻打炎族的部落了,把主要精力放在前面的部落上,也好減少暴露在三氏族面前的機會,以免引起他們的猜忌。”

雲其實很想知道後續,可酋長命令已下,他不得不遵守:“是,酋長。明天我會讓人招回留守監視的獵手。”

在南岸埋的這顆雷暫時告一段落,三氏族要攻打熊狼覆仇還得一段時間準備,他們至少要籌集到足夠的食物,等他們到了熊狼部落發現再次受騙,可那時食物將盡,還是得打。三氏族與熊狼的恩怨就此成為死結。

罪魁禍首南陶部落只有等著被滅族的份。

雲招回獵手後,獵手給出的消息是,三氏族與南方小部落已經宣戰,估計第二天就會開打。

這些消息不能告知南虎族,炎族獵手們只能偷偷地興奮。主動侵略其他部落是不對的,在大是大非上獵手們看得很清楚,因此,對於這個陰損的招,獵手們只有稱道的,沒有指責的,作為侵略者的各部落混戰彼此消耗實力對其他不參戰的部落來說是件好事。

一路行來,獵手們頻頻匯報各族的活動範圍縮小,許多部落都是一出行就上千人,四處在森林打獵和采集。原本以采集為主的部落沒有能力狩獵,現在則是沒能力赤手空拳或者扔石頭也要與野獸搶奪食物了。這個時候的人類拿出命來爭奪生存空間,是真正站在食物鏈頂端者。

還有不少部落周圍的小河或湖水幹涸,被自然環境強迫性地遷居到大河邊居住,與飲水的猛獸和其他奪水的氏族搶奪水源。更有甚者,不少部落在經過大小摩擦,把原來模糊的邊界線劃分得更加清晰,就是為了多一點機會占領有水資源的河流,清晰的邊界線也反映出兩氏族之間的罅隙越深。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同氏族的部落抱成團,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圖騰凝聚力。

常慧慧總結著獵手們的匯報,拒絕雲毀掉裏程碑的建議,又提醒大家小心周圍是否有人出沒,盡量少去河流邊上,即使汲水也只讓獵手們騎馬快去快回。

第258、259章再敗南岸(9)(10)

兩章一起發,大家可以在早八點一起看了,本書即將完結,大家可以放心跳坑了,已經蹲在坑底的親們趕緊把坑填滿吧,謝謝親們了,麽麽

………………

雲對自己的建議被拒絕有些不解,可又不敢問,總是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常慧慧。

常慧慧對他這種被動的性子無可奈何,在到達熊氏族的森林時,她瞧一眼前面不多的幾塊裏程碑,穿過這裏再走一段路就到大河邊上了,對雲解釋道:“我不讓你毀掉裏程碑,是因為我們毀裏程碑有什麽用?三氏族還是會通過問路找到這裏來,而且我們還會無端惹人猜忌。”

雲還是不大明白,常慧慧差點無語,直截了當地說:“他們沿著裏程碑走,能快點找到熊氏族的森林,南陶部落就可以快點滅族了。那時候,大河裏的水未幹,他們不會冒險過河的。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雲作出恍然大悟狀,原來常慧慧是擔心大河裏的水幹涸三氏族會冒險過河。

“天色快黑了,酋長,我們是走出熊氏族還是留下來休息一夜?”雲連日來的困惑得到解答,語氣也歡快許多。

“還是先休息下吧,連續走這麽多日路,大家都累了。”常慧慧笑著說,摸摸水袋,裏面的水還可以喝整整一天。

雲卻動了到熊狼兩族去看看的念頭:“酋長,他們畢竟是我們的敵對部落,我保證不會讓他們發覺。”

常慧慧想了想便點點頭:“去看看也行,可你們要盡量克制,不要驚動了他們,更不要讓他們看到你們的馬。不然,他們猜到我們部落勝利,萬一與三氏族對話。我們部落可就吃力不討好了,我的計劃和準備也就白做了。”

她必須點出其中的重要性,獵手們被勝利和氏族仇恨沖昏頭腦是什麽沖動的事都能做出來的。

雲嚴肅地說:“酋長,我一定把你的話牢牢記在心裏,也會約束獵手們。”

常慧慧欣慰地拍他肩膀,她個子比雲高,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雲是在第二天常慧慧帶領大部隊啟程的時候,他去的熊狼根據地。各部落的食物比原先更少,熊狼老少族人見部落的壯勞力久去不歸就自發地重新整合,少數青壯年扶老攜幼外出尋找食物。

這裏只是由孤酋長領導的熊狼兩族。真正的熊氏族和狼氏族遠不止這些人,他們不願意與孤酋長同流合汙,把森林弄得烏煙瘴氣。但他們也同樣沒有在如此困難而敏感的時期約束孤酋長一夥人的行為。

由於孤酋長的原因,熊氏族和狼氏族已經斷了往來,表示不與對方結盟,安其他氏族的心。(說明:文中“熊狼兩族”可指孤酋長帶領的聯盟部落,也可指與孤酋長決裂的**氏族。請讀者們閱讀時註意聯系上下文,不要被繞暈了)

雲只看到了熊狼合族的落魄,和獵手們有些無趣地返回隊伍裏,大部隊到達大河邊上停了下來,常慧慧讓人把埋在土裏的竹筏找出來,又讓雲到正對牛山據點的那段河去看看情況,同時這邊的獵手吹號角發出信號。

號角響起不久,就在夕陽裏看到對岸旗幟揮舞,大大的獸皮上寫了一個“炎”字。這邊的獵手也出示旗幟作為信號呼應。

大河水位下降。獵手下去後就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對方喊話:“酋長帶南虎族回來了,你們回去告訴阿鞭隊長,明天來接我們過河!”

山谷深深而空蕩。獵手的聲音在下面產生了兩次回音,有點飄緲的感覺,獵手卻覺得好玩。

岸上的人沒這麽喊過話,一聽到回音都跑到岸邊來聽稀奇。常慧慧頗覺好笑,所幸大家還知道顧忌周圍的野獸和人,不敢在岸上試驗效果。

對方的獵手答應後就騎馬往回跑,遠遠的,還能看到炎族的旗幟在深深的枯茅草叢裏穿梭,漸漸變遠,直到看不見。

這時,雲也帶人回來了,說道:“那邊有熊氏族和紅斑點狼氏族的人在汲水,他們之間相隔了一段距離,看著不像是一起來的。也沒有過河的跡象。”

“這樣最好,他們遠遠在河邊,看到北岸的土地估計也不會想過河的,除非是別有目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酋長,我看到其中一個女首領有點像修族長。”雲遲疑了下,說道。

常慧慧以前與修族長的關系還不錯,修族長也不是個惡人。只因顧忌到南陶部落也是狼氏族人,她與修族長的關系就逐漸淡化了。

“我知道了。”常慧慧沒有表態,她不能確定修族長和烏族長聽說她滅了南陶帶領下的狼氏族會有什麽反應,如果適得其反,兩位族長要為和自己祭祀相同神明的南陶部落報仇就麻煩了。網 高品質更新

雲頓時不敢說話,深刻檢討自己哪裏說錯了。

常慧慧淡瞥他一眼,這次她不會再給他解惑了,雲在身體力行上很勤快,可思考問題的時候就有些犯懶,常常依賴別的隊長的主意。而他**執行任務時又能找對方向,安排得井井有條。

常慧慧去看一回擔架上氣若游絲的嬰酋長,和嬰酋長說了些話,基本上是她自言自語,嬰酋長這時候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強撐著一口氣。

對於嬰酋長的頑強,常慧慧十分佩服。這些日子以來,嬰酋長越來越消瘦,脖子受傷不能扭動,脖子下面的身體也有癱瘓的跡象,手不能動,口不能言,還要忍受肌肉和骨頭裏傳出來的疼痛,這口氣她呼吸得很小心,卻很堅定,連炎族的醫者都說她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跡。

嬰酋長忍受病痛的堅定不移,和她當初舉族報覆炙族何其相似,她骨子裏是個堅強而執著的人。

“嬰酋長,我們已經平安到達大河了,明天我們就會過河,到時候你就能看到我們炎族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不過,現在那裏寸草不生。等冬天下雪時,滿目皆是白雪那才好看……”

常慧慧輕輕說著,如同她給九斤兒講故事的口氣。嬰酋長落到這個地步是咎由自取也有她未及時伸出援手的成分在,這一點她始終深感愧疚,可偏偏不能說出來,也不能表現出來。

嬰酋長確實不是個做領導和決策者的好酋長,常慧慧也不需要一個與自己有同等地位的酋長在炎族的城池裏。

嬰酋長眼睛眨巴眨巴,眼神中有隱忍的痛苦和刻意表現的喜悅。

常慧慧又說了些別的事,才和嬰酋長告別。而這段時光也是嬰酋長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

激動人心的過河終於來了。

常慧慧迎著晨光,先放竹筏把炎族人和馬拉過去做示範。阿鞭在對岸迎接,眼裏含了熱淚,和雲喜笑怒罵之時。突然就流出眼淚。

雲反常地比平日活潑,嘲笑他:“我都沒哭,你哭什麽?有點隊長的出息好不好?”

阿鞭看看其他抹眼淚的人,又哭又笑:“你們走一天我擔心一天,走兩天擔心兩天。我還派了人過河去看情況,可總不見你們的影子,悄悄打聽也打聽不出什麽,可是嚇死我了!現在好了,你們終於回來了!”

他不動聲色地點著下竹筏的人數,一個都沒少,又咧開嘴笑,傻乎乎的樣子,比雲還要呆。

雲捶他一拳。兩人也不管什麽場合。直接在岸上玩起摔跤,直到獵手們來看笑話加起哄,他們才停止“切磋”。

兩人互相攀著肩膀下來河邊。阿鞭松開雲,恢覆正經樣子,吩咐他手下的人把新做的幾只竹筏放入水中,岸邊上還有一棵大樹剝了整整一圈皮,剝口處有兩根繩子的寬度。

他把接長的繩子繞過樹的缺口,繩子一端系在竹筏上,一端在獵手們手中。常慧慧檢查缺口,阿鞭做得很細致,缺口處打磨得十分光滑。

“酋長,我試驗過的,可行。”阿鞭笑瞇瞇地說。

常慧慧點頭,她早就想弄個定滑輪改變繩子的方向,可總沒有合適的工具,後來發現岸邊有這棵大樹而時間又不允許就讓阿鞭在他們過河之後再細細打磨。

可惜的是,只有這一棵大樹,其他的樹恐怕不能承受竹筏與水面的摩擦力,每次只能拖運一只竹筏了。

“你們辛苦點,除了人之外還有不少貨物。”常慧慧認真地說著,感謝的話實在說不出來,說出來也太矯情。

阿鞭表示了解,笑笑:“我們不過辛苦一兩天,而族人們和南虎族人們拖著這些沈重的家夥走了不少天啊!與他們相比,我們這點辛苦算什麽!”

有他這句話,常慧慧就放心了。

渡河的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每次上竹筏之前獵手們都要好說歹說,過了河的南虎人主動接替獵手的工作,在岸上拉纖繩,以減小撐竹筏的獵手們的勞動強度。

這副熱火朝天的場面,常慧慧看著很是感動。由於人要看守貨物,第一天主要是運送貨物和孩子老人過河,過了河的人就分批送到據點,那裏比野外安全得多。

常慧慧特別交待讓受傷嚴重的嬰酋長先去據點,還讓醫者和口碑好的南虎族長隨行。

到了晚上,幾乎所有人都累癱了,常慧慧要求他們立刻回據點休息,據點裏老人已經做好飯在等他們了。阿鞭讓常慧慧回據點被她嚴詞拒絕,她又過了河和南虎族人待在一起,這裏沒有嬰酋長,若還沒有她,南虎族人會恐慌的。

常慧慧檢查了下剩下的人,逐個問人員是否到齊,一個孩子的走失引發大家的恐慌,臨時營地不在大河邊上,而是離大河有一段距離的大樹下。

她立刻發動疲憊的人去找,在到大河的路上找到哭泣無助的孩子,眾人這才舒口氣,又有南虎族人小聲稱讚常慧慧細心,關心族人安危,重視族人的生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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