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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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淹沒，我透過它看到一個扭曲的世界。這個世界裏沒有我的小朋友們和姜潮，只有無盡的恨與悲和將要反轉的劇情。
晚上我亢奮的睡不著覺。
拿起手機打發時間，發現已經被拉進北天同事群。
令：你們這麽晚還不睡嗎？
有人和我打招呼，有人問我是誰。因為白天王闊介紹我身份時，說是他妹妹，我就把王闊的答案告訴他們。
子璠：頭像是你本人嗎？
令：是我。
子璠：p的皮膚好好，這水準來我們設計部吧。（賣萌）
令：我需要p嗎？（壞笑）
令：好噠，遲早會去。（大笑）
子璠：這可不是說說就可以的。
曾信：你是設計部的顏值擔當，昭昭是市場部的顏值擔當。可別搶我們的人。
其它人馬上跟著起哄耍貧嘴，王闊卻一直沒出現。
我劃拉兩下屏幕，把手機扔到一邊。
沒意思，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打算徒步從犀邸到輝谷，路程大概五十分鐘，運動量剛好。
才走出犀邸不遠，王闊的車就在我身邊停下。
“上車。我的圖紙落在公司，一起走。”
我才要答應，傅白棕騎著單車從旁經過，緩緩停在道邊。
“不用，我有晨練的習慣。”
“好吧，那我先走了。”
我看著王闊的車開出一段距離，才走向傅白棕。
他單腳支地，另一只腳踩在車把上，我看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突然生出有些許心疼。
“怎麽不跟他走啊？”
“我朋友失戀了，哪還有閑心勾搭美男。”
我沒覺得自己說什麽過分的話，但是傅白棕已經被我這句話刺激的紅了眼眶。
“為什麽我不行？”
“因為……”
看來他不需要我的答案，我看著少年逃似的背影，心裏把未說完的話補全。
不是因為我喜歡誰，只是因為我不喜歡你。對不起。
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早會。
一般都是一周兩次大會匯報客戶情況，其餘時間小會是培訓專業知識，主要看領導們怎麽安排。
我被分到挨著落地玻璃窗的位置，最角落。這是規矩，座位不固定，業績越好的越靠前，一切拿實力說話。
曾信挨個問業務的跟單情況，然後著重分析最近一到三個月交房的小區。每個人分到不等的客戶信息，業績好的分得客戶自然多。像我這種新人，一般都是別人確定沒戲的客戶才會轉到我手裏。
果然，我一個客戶也沒分到。
“好了，開始幹活。趕緊把自己手裏可以簽的客戶催一下，半死不活的直接交給我。目前我們主攻‘霞飛路一號’，其它小區的客戶都放一放。”
曾信說完把我叫到他辦公室，開始給我培訓一些基本的家裝知識和電話銷售的固定套路。
雖然我以前做設計師的，但其實和個高端業務員沒區別。設計師做不好的話還不如普通的業務。
我對這套駕輕就熟，曾信自然教得順手。他詫異我的學習力，不吝誇獎了我幾句。
“你說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麽想跑來做業務了呢？”
這個問題昨天王闊也問過。
“別被我的外表蒙蔽，我活力全開的時候你會嚇一跳的。”
“為什麽會來做業務？這行業最鍛煉人不是嗎？我不盡早融入社會，就馬上會被淘汰出局的。去別的公司我媽媽不放心，讓我直接來王闊這裏，說我要是出什麽事，就拿王闊試問。”
曾信被我嬌憨的樣子逗笑了，“王闊是我老大，你這是在變相向我施壓啊。不過看你伶牙俐齒的樣子，還是挺適合做這行的。”
他從抽屜裏拿出三四頁紙遞給我，接著說，“喏，給我看看你火力全開的樣子。這是前年咱們市一處別墅區的客戶資料。雖然時間久點，但據我所知那裏沒幾戶已裝的，這個時間點不錯，你試著聯系一下。”
我接過資料翻翻，上面有詳細的姓名，門牌號，平米數，電話號。
“好。”
曾信看看表，道：“已經快12點了，你一點以後再打。中午你和我們一起吃，還是？”
業務部一般都是訂餐，主要是怕客戶忽然來訪自己來不及趕回來。
“不用，我……”
“昭昭和我們一起，曾信你也一起來。”
王闊站在門口打斷我的話，身後還跟著幾個設計師，我看見宮堂鋅和林子璠在開著玩笑。
林子璠是王闊的助理。我和王闊都很喜歡她，聰明伶俐做事幹脆。
“你們去吧，霞飛路你催得這麽緊，我抓吃飯時間問問他們情況。”
曾信婉拒道，看來他並不想和老總一起吃飯。
一般人誰會放過這種機會，這就有意思了。
輝谷的對面有家老秦川面館，王闊問我意見時我直接指了這裏。
我曾經的工作餐幾乎都在這裏解決，不知道王闊記得嗎？也許他連蔣北天的人都拋在腦後，哪裏能記得這些小細節。
我自嘲的笑笑。
落座時，林子璠把我擋在一邊搶先坐在王闊身旁。
我看看她，默默在她下首坐下。我旁邊是宮堂鋅和另外一個設計師田圓。
“老醋木耳。”
“來一份老醋木耳。”
我和王闊異口同聲。
王闊對我笑道：“我喜歡用老醋木耳拌面。”
“一樣，我也是用它拌面。”
“你不是他妹嗎？口味一樣還用解釋？”說話的是田圓，他長得特別像憤怒的小鳥。
“他說我是他妹，我就是他妹嗎？”我沖田圓挑眉笑道，把話說的既暧昧又理直氣壯。
林子璠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略帶敵意的看著我。
我對林子璠笑笑，隨即用一個玩笑點破，道：“我是他姐好不好。”
王闊狀似無奈的搖搖頭，接口道：“在公司可不許這麽沒大沒小的和我說話，我可是你的頂頭上司。”
宮堂鋅淡淡瞟我一眼，沒有說一句話。田圓卻一直在不停打趣我們。這頓飯搭配著各式臉色，吃的真是分外熱鬧。
我越過林子璠看向王闊，他待人從來溫和疏離，沒想到和我見幾次面就可以這樣親昵，我是該慶幸自己的好皮囊，還是該悲哀自己從來不曾真正了解過他呢？
呵呵。
我和王闊在林子璠背後交換笑容。
29業績
我在王闊公司上班已經快一個月了，期間一個客戶也沒搞定。大家對我的態度從熱絡到客氣，還是看在王闊的面子上。我現在成了不折不扣的花瓶，經常被指派到前臺和湘湘、小婷做接待工作。
“你有空就找我倆待著來，非得看林子璠白眼幹嘛。”
“就是就是，我和小婷剛來時她也各種不順眼。”
現在正好周五，市場部約客戶面談的最佳時間。然而我因為沒有客戶可約，所以來前臺一邊幫她們布置會場一邊八卦。
說來也不怨同事對我這種態度，只要長了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我是來混吃等死的，除了曾信還願意偶爾找我談話外，其他人基本把我當成了王闊的“小妹妹”。老板願意養我這閑人，他們只當是多了份談資。
不過這點可真是冤枉我了，從上次王闊問我要不要搭車以後，我一直沒機會和他單獨相處。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麽。難道是他和李雨楠的婚期將至？可是公司裏的人似乎不知道李雨楠的存在。
“左右我是市場部的人，她再想排擠我能排擠到哪去呢。”
我以前沒看出來林子璠還有這種心思，王闊真是炙手可熱，我一死這麽多人盯著他老婆的位置。
最近林子璠沒少找我麻煩，在吃了幾次軟釘子後，她起碼不敢再明著針對我。
“一切拿實力說話，等我從市場部站穩腳跟，別說她個小助理，就是宮堂鋅也得跟我客客氣氣的。”因為宮堂鋅莫名其妙的對我不待見，所以我這番豪言壯語把他也帶上了。
湘湘和小婷被我驚住，連連指著我。
“你們以為我是吹牛嗎？”我對兩人的態度很不滿。
“不是嗎？”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是宮堂鋅。
“你等著看不就行了。”我擺楞著小圓桌上的盆栽，並不怵他。
他看我一眼，不屑的笑笑。舉著水杯走到前臺把客戶來訪登記拿起來翻看。
有病。我哪裏得罪他了，難道是林子璠跟他說過什麽所以對我有誤解？可作為個大男人來講他也太小心眼了。
我懶得再待在會議室，起身去前臺拿自己的杯子。
手剛碰到水杯，宮堂鋅的手就覆上來。
原來是我們的杯子靠的比較近，他又光光顧著看資料，所以拿錯。
然而他一臉吃了蒼蠅的樣子也把我惡心的不行。
這有什麽？真論起來我才是被占便宜的那個。
我迅速拿起水杯，瞪他一眼轉身離開。
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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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機打發時間，發現已經被拉進北天同事群。
令：你們這麽晚還不睡嗎？
有人和我打招呼，有人問我是誰。因為白天王闊介紹我身份時，說是他妹妹，我就把王闊的答案告訴他們。
子璠：頭像是你本人嗎？
令：是我。
子璠：p的皮膚好好，這水準來我們設計部吧。（賣萌）
令：我需要p嗎？（壞笑）
令：好噠，遲早會去。（大笑）
子璠：這可不是說說就可以的。
曾信：你是設計部的顏值擔當，昭昭是市場部的顏值擔當。可別搶我們的人。
其它人馬上跟著起哄耍貧嘴，王闊卻一直沒出現。
我劃拉兩下屏幕，把手機扔到一邊。
沒意思，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打算徒步從犀邸到輝谷，路程大概五十分鐘，運動量剛好。
才走出犀邸不遠，王闊的車就在我身邊停下。
“上車。我的圖紙落在公司，一起走。”
我才要答應，傅白棕騎著單車從旁經過，緩緩停在道邊。
“不用，我有晨練的習慣。”
“好吧，那我先走了。”
我看著王闊的車開出一段距離，才走向傅白棕。
他單腳支地，另一只腳踩在車把上，我看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突然生出有些許心疼。
“怎麽不跟他走啊？”
“我朋友失戀了，哪還有閑心勾搭美男。”
我沒覺得自己說什麽過分的話，但是傅白棕已經被我這句話刺激的紅了眼眶。
“為什麽我不行？”
“因為……”
看來他不需要我的答案，我看著少年逃似的背影，心裏把未說完的話補全。
不是因為我喜歡誰，只是因為我不喜歡你。對不起。
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早會。
一般都是一周兩次大會匯報客戶情況，其餘時間小會是培訓專業知識，主要看領導們怎麽安排。
我被分到挨著落地玻璃窗的位置，最角落。這是規矩，座位不固定，業績越好的越靠前，一切拿實力說話。
曾信挨個問業務的跟單情況，然後著重分析最近一到三個月交房的小區。每個人分到不等的客戶信息，業績好的分得客戶自然多。像我這種新人，一般都是別人確定沒戲的客戶才會轉到我手裏。
果然，我一個客戶也沒分到。
“好了，開始幹活。趕緊把自己手裏可以簽的客戶催一下，半死不活的直接交給我。目前我們主攻‘霞飛路一號’，其它小區的客戶都放一放。”
曾信說完把我叫到他辦公室，開始給我培訓一些基本的家裝知識和電話銷售的固定套路。
雖然我以前做設計師的，但其實和個高端業務員沒區別。設計師做不好的話還不如普通的業務。
我對這套駕輕就熟，曾信自然教得順手。他詫異我的學習力，不吝誇獎了我幾句。
“你說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麽想跑來做業務了呢？”
這個問題昨天王闊也問過。
“別被我的外表蒙蔽，我活力全開的時候你會嚇一跳的。”
“為什麽會來做業務？這行業最鍛煉人不是嗎？我不盡早融入社會，就馬上會被淘汰出局的。去別的公司我媽媽不放心，讓我直接來王闊這裏，說我要是出什麽事，就拿王闊試問。”
曾信被我嬌憨的樣子逗笑了，“王闊是我老大，你這是在變相向我施壓啊。不過看你伶牙俐齒的樣子，還是挺適合做這行的。”
他從抽屜裏拿出三四頁紙遞給我，接著說，“喏，給我看看你火力全開的樣子。這是前年咱們市一處別墅區的客戶資料。雖然時間久點，但據我所知那裏沒幾戶已裝的，這個時間點不錯，你試著聯系一下。”
我接過資料翻翻，上面有詳細的姓名，門牌號，平米數，電話號。
“好。”
曾信看看表，道：“已經快12點了，你一點以後再打。中午你和我們一起吃，還是？”
業務部一般都是訂餐，主要是怕客戶忽然來訪自己來不及趕回來。
“不用，我……”
“昭昭和我們一起，曾信你也一起來。”
王闊站在門口打斷我的話，身後還跟著幾個設計師，我看見宮堂鋅和林子璠在開著玩笑。
林子璠是王闊的助理。我和王闊都很喜歡她，聰明伶俐做事幹脆。
“你們去吧，霞飛路你催得這麽緊，我抓吃飯時間問問他們情況。”
曾信婉拒道，看來他並不想和老總一起吃飯。
一般人誰會放過這種機會，這就有意思了。
輝谷的對面有家老秦川面館，王闊問我意見時我直接指了這裏。
我曾經的工作餐幾乎都在這裏解決，不知道王闊記得嗎？也許他連蔣北天的人都拋在腦後，哪裏能記得這些小細節。
我自嘲的笑笑。
落座時，林子璠把我擋在一邊搶先坐在王闊身旁。
我看看她，默默在她下首坐下。我旁邊是宮堂鋅和另外一個設計師田圓。
“老醋木耳。”
“來一份老醋木耳。”
我和王闊異口同聲。
王闊對我笑道：“我喜歡用老醋木耳拌面。”
“一樣，我也是用它拌面。”
“你不是他妹嗎？口味一樣還用解釋？”說話的是田圓，他長得特別像憤怒的小鳥。
“他說我是他妹，我就是他妹嗎？”我沖田圓挑眉笑道，把話說的既暧昧又理直氣壯。
林子璠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略帶敵意的看著我。
我對林子璠笑笑，隨即用一個玩笑點破，道：“我是他姐好不好。”
王闊狀似無奈的搖搖頭，接口道：“在公司可不許這麽沒大沒小的和我說話，我可是你的頂頭上司。”
宮堂鋅淡淡瞟我一眼，沒有說一句話。田圓卻一直在不停打趣我們。這頓飯搭配著各式臉色，吃的真是分外熱鬧。
我越過林子璠看向王闊，他待人從來溫和疏離，沒想到和我見幾次面就可以這樣親昵，我是該慶幸自己的好皮囊，還是該悲哀自己從來不曾真正了解過他呢？
呵呵。
我和王闊在林子璠背後交換笑容。
29業績
我在王闊公司上班已經快一個月了，期間一個客戶也沒搞定。大家對我的態度從熱絡到客氣，還是看在王闊的面子上。我現在成了不折不扣的花瓶，經常被指派到前臺和湘湘、小婷做接待工作。
“你有空就找我倆待著來，非得看林子璠白眼幹嘛。”
“就是就是，我和小婷剛來時她也各種不順眼。”
現在正好周五，市場部約客戶面談的最佳時間。然而我因為沒有客戶可約，所以來前臺一邊幫她們布置會場一邊八卦。
說來也不怨同事對我這種態度，只要長了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我是來混吃等死的，除了曾信還願意偶爾找我談話外，其他人基本把我當成了王闊的“小妹妹”。老板願意養我這閑人，他們只當是多了份談資。
不過這點可真是冤枉我了，從上次王闊問我要不要搭車以後，我一直沒機會和他單獨相處。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麽。難道是他和李雨楠的婚期將至？可是公司裏的人似乎不知道李雨楠的存在。
“左右我是市場部的人，她再想排擠我能排擠到哪去呢。”
我以前沒看出來林子璠還有這種心思，王闊真是炙手可熱，我一死這麽多人盯著他老婆的位置。
最近林子璠沒少找我麻煩，在吃了幾次軟釘子後，她起碼不敢再明著針對我。
“一切拿實力說話，等我從市場部站穩腳跟，別說她個小助理，就是宮堂鋅也得跟我客客氣氣的。”因為宮堂鋅莫名其妙的對我不待見，所以我這番豪言壯語把他也帶上了。
湘湘和小婷被我驚住，連連指著我。
“你們以為我是吹牛嗎？”我對兩人的態度很不滿。
“不是嗎？”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是宮堂鋅。
“你等著看不就行了。”我擺楞著小圓桌上的盆栽，並不怵他。
他看我一眼，不屑的笑笑。舉著水杯走到前臺把客戶來訪登記拿起來翻看。
有病。我哪裏得罪他了，難道是林子璠跟他說過什麽所以對我有誤解？可作為個大男人來講他也太小心眼了。
我懶得再待在會議室，起身去前臺拿自己的杯子。
手剛碰到水杯，宮堂鋅的手就覆上來。
原來是我們的杯子靠的比較近，他又光光顧著看資料，所以拿錯。
然而他一臉吃了蒼蠅的樣子也把我惡心的不行。
這有什麽？真論起來我才是被占便宜的那個。
我迅速拿起水杯，瞪他一眼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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