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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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藤四郎的一天是從跟信濃比誰起的更早開始的…沒辦法, 誰讓他倆都是比較黏人的類型。

爭寵什麽的,可不得早早的起來嗎?萬一被信濃搶先了…那他的‘獨家福利’就要沒了,例如埋/胸啊麽麽噠什麽的…嘛,雖然他們現在變成/人樣後,埋/胸福利早沒了。

輕手輕腳的從房間出來,亂蹦噠著往近侍間走去——由於刀劍游戲進入界面就是近侍間,為了近侍的隱私著想, 溫暖便把近侍間點名成了傳送點, 近侍的鶴丸就讓他自己去選個房間好了——基於此原因, 亂才會每天在沒有出陣的時候一大早就往近侍間跑。

“主人,起床——…啊咧?”本想對溫暖來個突襲的亂在看到空無一人的床時楞了下, “主人今天起這麽早?”

這麽想著,他極其自然的往廚房走去, 在看到納比後, 他問說:“啊, 納比桑, 主人呢?她今天起的好早啊…”

“嗯?暖暖還沒起來啊?”正在做早餐的納比下意識的回答說,隨後在反應過來後, 他與亂面面相覷幾秒後, 果斷放下手裏的平底鍋, 扯下圍裙後往外走, “暖暖不在房間裏嗎?”

“沒有啊, 房間裏沒人。我還在想今天主人怎麽起這麽早呢…”亂抱怨般的說道,但是他的臉上卻是沒有半點玩笑的意味。

托溫暖那幾次襲擊的‘福’, 她家的刀現在對於她的行蹤是格外的關註。如果她消失個數小時,他們中就會有些人開始擔心她是不是又被卷到什麽奇怪的事裏去了。

想想那次她和二雲在吃完夜宵回來的路上就不幸地被人搶劫還差點被害…這讓他們怎麽可能放心。

“主人不可能會起這麽早的…”亂這麽說著,眼裏已經有了些許冷洌的光芒,“納比桑,主人昨天晚上有說要去哪裏嗎?比如哪個朋友那?”

納比也明白亂此時的心情,他仔細的想了下昨天與溫暖的對話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昨天沒說要去哪…啊,她晚飯時倒是提了句想去看包丁來著。亂你昨天晚上沒看到她嗎?”

突然聽到自家兄弟的名字,亂眨眨眼:“沒有啊,昨天我一直和包丁在一起,沒看到主人啊?”

想到之前溫暖對自己吐嘈過的有關刀劍們暴走時的殺傷力,納比果斷的選擇了轉移話題:“暖暖不是會一聲不吭的就跑出去的性格,如果她要出門的話,那也一定會告知我有關自己會去哪,但是昨天沒有。那就說明她也許只是想去去就回…也有可能她是被佩科王子他們之中的誰給纏著留宿了。我回夢王國看看…”

“嗯,那我也回本丸看看。”納比的分析句句在理,亂順聲應下,而後便返回了本丸。

在回到本丸後,他就和準備去現世的信濃碰了個正著。

“亂?你怎麽回來了?”看到亂,信濃很是奇怪,“主人不在家嗎?”

“不在,主人昨天好像沒在家裏睡…”亂對著兄弟簡單說了下情況,“信濃你昨天有看到主人嗎?”

“亂我昨天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你還問我這個問題,傻不傻。”毫不猶豫吐嘈了句自家兄弟,信濃轉而沈思了下,“唔,昨天主人有來嗎…?算啦,要不然去主人的臥室看看?主人要睡的話,也就只會在那。”

“嗯,走吧!”

聽完信濃的話,亂便氣勢洶洶的往主臥走去。

彼時,溫暖睡意正濃,整個人縮在被子裏,抱著熱乎乎的抱枕睡得正不亦樂乎。

嗯…她家的抱枕今天手感怎麽這麽奇怪?雖然暖和了不少,但是總感覺硬了好多…而且還有奇怪的東西蹭著她…

睡意朦朧間,溫暖這麽想著,她眼都沒睜,就下意識的用腳想要踢開某硌到自己的東西,只不過她的腳很快就被人夾住而後不能動了。

(嗯…什麽情況?)

眼睛酸的可以,溫暖強撐起精神睜開了眼,入眼的卻是一片白花花的…肌肉。

“你再蹭下去,會發生什麽我可不保證哦?暖暖。”

為什麽她的床上會有男人的聲音?而且這聲音有點耳熟的樣子…

正處於徹底睡迷糊狀態中的溫暖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直到她對上某雙熟悉到的不行的眼。

臥槽,三日月?!

再多的瞌睡蟲也瞬間被嚇醒,再想想剛剛三日月的那話,溫暖整個人炸了。

然後在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後,她覺得,她要有一段時間不想來本丸了。特別是某溫泉…她能說在某一瞬間她都有過‘把那溫泉埋了吧!’的感想嗎!?

“怎麽了?這麽看著我?”

看著面前熟悉的絕美面容,溫暖卻是半點沒領情:“…你、說、呢?”說話間,她磨了磨牙,如果此時不是身上沒力的話,她估計會蹦起來狠狠地在三日月肩膀上咬上一口。

這人居然還好意思問她怎麽了!這個混蛋!昨天是誰把她折騰的哭得不要不要的來著!?而且,這貨非常地老不羞啊!說什麽自己是老爺子了,腰不好了,讓她自己動…去你妹的腰不好!!腰不好你還把她弄成這樣?!

炙熱的情/事結束後,她就累的睡著了。沒辦法,跟付喪神比體力什麽的…她還沒有那麽不自量力。

只不過她看著他那悠哉的樣子就感覺生氣,誰讓他昨天那麽戲弄她!明明都說了她撐不住了他還不停…想起這事溫暖就感覺火大。

尤其是將自己和他的狀態一對比後……她就感覺更生氣了。因為按照一般情況來說,不是應該是出力的男生會比較累嗎?為什麽到是她這邊就是反過來的!

溫暖眼裏的不開心太過明顯,本還很是悠閑的三日月漸漸的斂起了笑,此時的他看起來頗有些威嚴:“討厭嗎?”

三日月突然這麽說,讓溫暖一下就炸了:“你說呢!我都說夠了,你還…你是想我死在床/上嗎!混蛋!”

因為昨天實在是被三日月折騰的夠嗆,故而溫暖完全沒有思考,抱怨的話就這樣脫口而出了。

昨天本就損耗過度的嗓子慢慢說還好,一激動拉高音量,就有些疼了,話說完後,她就下意識捂住了難受的喉嚨。

聽明白了溫暖所抱怨的是昨天自己的不知節制而不是討厭自己的觸碰,所以三日月神色緩合了不少,拿過他一直備在旁邊溫著的茶水,含過一口而後就吻住了溫暖。

“!!”

突然又被吻了個正著,溫暖是徹底的楞了,習慣性的想要張口說話時,有溫潤的茶水從三日月那流入。

待那點茶被她完全喝完後,她又被三日月吻得氣喘籲籲了:“三、你幹嘛啦?”

“嗯…餵你喝茶?”某老不羞頭頂呆毛一晃,如是回道。

溫暖死魚眼看著他:“…麻煩你用正常一點的方式,謝謝。”

“哈哈哈,好好好,聽你的。”三日月這麽回著,也不再逗她了,坐起身伺候起溫暖來,“慢點喝,小心嗆。”

幾口幹完一杯茶的溫暖:“你好意思說,也不想想是誰害的!”她的話裏控訴意味滿滿。

溫暖覺得自己的禮儀學習可能要斷幾天了…原因無他,只不過是某羞人的地方有點疼,有可能是磨破了皮也有可能是腫了。反正不管怎麽說,這全是三日月的錯!!

果斷把鍋甩到了三日月身上,溫暖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就聽到障子外有腳步聲傳來,隨後門外響起了亂那如泉水般清靈的聲音:“主人,你在裏面嗎?”

聽到亂的聲音,溫暖的第一反應就是讓三日月趕緊躲起來,而她在下意識撐起身體後,卻是因為身上的難受而摔回了被子上,發出了沈悶的“噗通”一聲。

敏銳的聽到房間裏傳來的聲音,亂與信濃對視一眼後,他們不約而同的握住了本體:“主人?在嗎?”

“大將?”信濃也隨後出聲喚著。

根本沒時間給三日月遞眼神,溫暖感覺若是自己再不回答,她家兩把護主的小短刀就要破門而入了:“亂,信濃,我在。”

作為當事人的溫暖哪裏會不知道她家的短刀對她的安全看得有多重,他們心思單純,聽到房間裏有動靜卻遲遲沒有人回答的話,指不定會以為自己遇襲或是什麽呢。

真?心思單純的溫暖這麽想著。

聽到屋裏溫暖的聲音,亂松了口氣,隨後將本體放回鞘內:“主人,我進來咯?”

“哎?亂等等!先別進來…!”根本沒來得及多想,溫暖就制止道。

亂其實也沒有要開門的想法,他只是試探了下情況而己,而情況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唔,總感覺有點不開心。

相較於亂,信濃由於一直被珍藏著,所以他對於某些事倒是不甚了解。

“亂,能麻煩你們幫我拿下早點嗎?”雖然嗓子有些難受,但溫暖還是努力的提高了聲音對著亂他們說道,“信濃,你去幫我和納比哥講下我在本丸裏,可以嗎?昨天晚上過來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和他講。”

按溫暖的原計劃,她只是來看下包丁的情況就回房間睡覺的,所以她就沒有跟納比哥講,畢竟她很快就回來的。

雖然後面探望包丁改為了泡溫泉,但那也只是加了個中間步而己…只不過在被三日月這樣那樣之後,她的計劃就徹底的泡湯了。

她現在只希望她夜不歸宿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畢竟她不想再接受一群人的碎碎念,尤其是現在她剛和三日月有了關系,正處於心虛狀態。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情況,再套個話…她就要狗帶了。

“嗯,好,我馬上就去。”沒有任何詢問,亂應了下來,而後就強硬的拉著信濃走人。

“等等,亂別拉我啊…我還沒和大將說話呢…”對於亂的態度,信濃有些奇怪,“大將,我馬上就回來~你別亂跑哦!”

“好好,我等你回來。”信濃那撒嬌的尾音讓溫暖有些失笑。

得到溫暖回答的信濃這才開心的走了,在下樓時,他略顯疑惑的看了眼亂:“真難得呢,亂,你居然沒有直接進去…大將以前在睡覺的時候你不也直接進去的嗎?今天是有什麽原因嗎?”

雖然信濃單純,但也沒有那麽傻,再加上溫暖話語裏那想要支開他們的意思太過明顯,他察覺不到才怪呢,只不過因為溫暖不說,所以他就不問而己。

沒好氣的看了眼信濃,亂神色裏帶著些許不開心:“笨蛋信濃…哼,你自己猜去啦,反正我是不會輸的!”

看著亂下了一個疑似宣戰宣言後往廚房走去的背影,信濃真的是一頭霧水狀態,懶得想亂是抽什麽風的他直接將亂的奇怪舉動歸類為他今天吃錯藥了,而後他便往現世走去。

…好不容易支走了信濃和亂後,溫暖就對著一直怡怡然在旁邊的三日月說道:“三日月你趕緊出去啦!”

雖然有了實質關系,但是怎麽說好呢,現在的溫暖還做不到淡定的面對其他人。

而三日月難得體貼了她一回,放下茶杯後,他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了下:“那我就先出去了,等下我會給你拿藥來的。”

“……三日月你趕緊走!”三日月不提還好,一提就把他很是清楚她某處狀態的情況給暴露了,溫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你還好意思說,趕緊走啦你,小心等下和亂碰個正著啊!”

說話間,溫暖抓緊了枕頭,頗有種三日月再調戲她她就要拿枕頭趕他一樣。

所幸三日月沒再逗她了,只是輕聲叮囑了句後便開門出去了…也多虧他昨天是穿著正常的浴衣去的溫泉,不然若是換個衣服,例如某出陣服,溫暖可真要哭了:那衣服穿起來可不是一點時間就能搞定的,那浴衣多簡單,外衣一披就OK。

送走了三日月,溫暖松了口氣,現在知道她在本丸的人就只有亂和信濃,三日月應該不會暴露吧?

她自我安慰般這麽想著,然而現實卻是非常殘酷。

三日月剛到樓梯口,就察覺到某處投來的視線,他淡定的看了過去,而後微微瞇起了眼:“呀,鶴丸,早啊。”

“早…三日月你難得這麽早起呢。”在‘早起’二字上下了重音,鶴丸鎏金的眼裏難得被冷意所覆蓋。

“畢竟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不是嗎?”眼波流轉間,三日月神色裏有著難以忽視的銳利。

雖然看起來態度與以往一樣,但其實從三日月的神色裏就能明白,這個男人此時是真的認真起來了。褪去了脫錢外殼的三日月認真起來,其氣勢讓人一震,不管怎麽說,他也是被冠以天下五劍之刃,怎麽可能真如綿羊般無害?

三日月與鶴丸並沒有對視多久,因為亂拿著早點回來了,在看到堵在上樓路上的兩個人,他十分沒好氣的說道:“你倆別站在這礙事好嗎,趕緊讓開,我要給主人送早飯的——…”

話剛說完,亂的視線就停在了三日月身上,隨後他揚起大大的笑臉:“三日月,等下我想請你和我手合一下,我想…你應該不介意吧?”

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是亂的語氣裏卻是完全沒有任何商量的意味,完全就是一副強硬的不行的樣子。

“哈哈哈,當然可以。”三日月這麽應著,隨後就看向了鶴丸,“看來鶴丸你是第一個?”

“那當然。”手早己放在本體上的鶴丸如是回著,“走吧,三日月。”

“鶴丸你先去手合場吧,我有點事要先弄完。”頂著鶴丸那冰冷的視線,三日月依舊我行我素,“等下手合場見。”

雖然三日月在有些時候對於別的刀的手合挑釁(例如大包平)格外的淡定,能極其自然的說出“算我輸也可以”,但是那也是看情況的,無傷大雅的比試退一步自然可以,但是事關某人,那就不太一樣了。

畢竟三日月也是刀。會對主人產生獨占欲…這很正常,不是嗎?尤其是在心情變化的現在,他的獨占欲只多不少。

只不過那些情緒總是被那看似脫線的性格給掩蓋了而己,誰讓某個笨蛋就像只兔子,只有在察覺到沒有危險時才會探出頭來,若是太早暴露的話,那可就有點不太妙了。

雖然鶴丸很想押著三日月立馬去手合,但他還是答應了三日月,自己先行去了手合場。不管怎麽說,三日月也是天下五劍,不會做出什麽不上臺面的舉動。

…而且他似乎也需要調下心態,若是以現在這樣不安穩的心態對上認真的三日月,那可不太妙。

鶴丸這麽想著,隨後在手合場裏靜坐了會,平穩了下心態。

“久等了。”將藥拿給溫暖後,三日月這才往手合場走去,在看到鶴丸後他如是說道,“拿本體?”

這麽說著,他卻是已經拔出了本體。

原本處於靜思狀態的鶴丸聽到聲響後站了起來,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些許冷凝意味:“當然。”

作者有話要說:

OOC屬於我的,刀刀的美貌屬於大家的~劇情成功狂奔到連我都感覺到迷的地方去了…= =好想死一死……嫖文別吐槽瑪麗蘇什麽的喲,嫖文不瑪麗蘇還怎麽玩!?

鶴丸會找三日月手合自然是因為三日月是第一個得手的,而三日月會答應的原因嘛…因為溫暖當初在入坑時,看了所有刀的立繪,卻是心心念念鶴丸…完全沒顧三日月的美貌,她就是想要鶴丸…而且她還曾經說過“唔,總感覺鶴丸比三日月更好看”這話…SO,大家懂的。作為天下五劍最美的他,怎麽可能會輸呢…話說這算不算另類的秋後算賬來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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