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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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只是耷拉著腦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悠不是自己回家的嗎?”

“悠難道沒回家嗎?”Rebron的聲音很平靜,根本你聽不出情緒。

“啊拉!我還以為悠和你們一起出去玩了!說起來,悠很少晚回家的,會不會出什麽事了?”媽媽系著圍裙,一只手裏拿著一個西紅柿,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像自己說錯了什麽話一樣。

綱吉聽到媽媽的話,困意去了一小半。他是廢材綱,他平時懦弱到很欠揍,但他為了朋友,可以變成勇者。更何況,現在不見的是他的“妹妹”。

“不要緊!小悠的朋友很多,說不定她在回來的路上,遇到自己的朋友了!”碧洋琪安慰媽媽。

本來有些擔心的綱吉聽到碧洋琪的話後,立刻打消了擔心的念頭。他想起了新春的時候,碰到的沙加,還有別墅裏的那群“大哥哥”。“就是這樣,悠的朋友很多!(而且很厲害)ZZZZZZZZ……”一旦危機解除,綱吉又會變成那個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廢材綱。

“這孩子怎麽回事?怎麽趴地上就睡著了?”媽媽有些無奈地放下手中的西紅柿,和剛到的碧洋琪一起把綱吉拖到了沙發上。

媽媽從臥室拿出一床薄薄的被子,給綱吉輕輕蓋好,擔憂地嘆了一口氣。“小悠到底去哪兒了?”媽媽想起了在東京的時候,黑木悠帶她去的別墅。“說起來,小悠比阿綱懂事兒多了。小悠的朋友也都是些美麗的人呢!”想到這裏,媽媽喜形於色。

綱吉媽媽所謂的美麗的人,其實是指東邦幾個人,特別是深受女士喜愛的南宮烈。雅柏菲卡雖然可以和人親近,但他依舊有些不適應和人交往。因此,媽媽在那棟別墅的時候,雅柏菲卡並沒有出現,只是在遠處默默地看著黑木悠和黑木悠的“家人”朋友們。

媽媽開開心心地拿起西紅柿,走進了廚房,大概又想到了什麽,要做什麽吃的吧。看著媽媽樂滋滋的背影碧洋琪和Reborn對望了一眼兒,什麽也沒說。也許,大家從未想過有著那麽多厲害朋友的黑木悠,會被人綁架吧!

圓月高高的懸在空中,幾片閑散的雲時不時地飄過月亮旁邊,並不阻擋月亮的光輝。夜色中偶爾可以聽見狗叫的聲音。在沒有路燈的街角,兩名穿著軍綠色制服的不良少年囂張而又輕松地打敗了並盛中學的幾名風紀委員。不知名的風紀委員痛苦的叫聲劃破寧靜的夜空。而這個時候的綱吉,正在沙發上熟睡,一點兒也沒有覺察到危險的氣息。

當晨光照射在綱吉身上時,綱吉的肚子適時地響了幾聲,就像是鬧鐘在提醒綱吉起床一樣。

“啊!我還要吃!”

媽媽看著綱吉嘴角流出的口水,會心的笑了笑。“阿綱,再不起床要遲到了哦!”媽媽說完這句話,就走進了廚房。

綱吉在肚子餓外加藍波、一平的吵鬧聲中,迷迷糊糊地起了床。當他穿戴整齊,吃過早餐,準備上學的時候,媽媽遞給綱吉兩份便當。

“阿綱要記得給小悠哦!”

“呃!”綱吉裝好便當,離開了家。大概他以為黑木悠自己去學校了。

在綱吉不知道的地方,危險正在靠近晨練的了平。無精打采地走在去並盛中學的路上,綱吉猛然發現一路上多了不少風紀委員。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綱吉總算有了些精神。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麽多風紀委員在路上呢?”綱吉有些好奇地自言自語。Reborn今天出奇地沒有跟著自己一起上學。到底怎麽回事?綱吉有些不安的感覺。

“你!”

綱吉一聽到這個聲音,全身寒毛直豎,雙手舉起,放在胸前,緊張地吐出幾個字:“雲雀前輩!我只是在上學路上而已!”

“黑木悠在哪兒?”

“誒?悠——啊!說起來,昨天放學之後就沒有見到她了!”綱吉努力回憶著,似乎昨天晚上媽媽問了什麽問題,可是為什麽想不起來了呢。

“哦?”雲雀本來註視著綱吉的眼睛突然一轉,浮萍拐掠過綱吉的面門。綱吉只見一道白色的光閃過,就聽見“哇”的一聲。隨後,某無良醫生夏爾曼像只青蛙一樣趴在了地上。

“夏爾曼醫生!”綱吉驚訝的聲音。

“痛痛痛!”夏爾曼慢慢地爬起來,坐在地上,背靠著路邊的護欄。

“啊!”一個女生尖叫著,飛快地從夏爾曼身邊跑過。看樣子夏爾曼是嚇到這個女生了吧。

“啊,你這麽突然的,想幹什麽?”夏爾曼一邊揉著頭,一邊抱怨。

“我感覺到了邪氣——不過,似乎是我多心了!”雲雀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便走。黑色的衣袖在空中畫了一道不算優美的弧線。

“哎,你也別突然襲擊我啊!真是個危險的家夥!”夏爾曼從地上站了起來,不滿地對著雲雀的背影抱怨,“嘛!反射性動作,現在這個季節沒有櫻花,應該不要緊吧——好疼!”

夏爾曼自言自語的時候,雲雀順手拍死了一直盯在自己脖子上的蚊子。這個時候的雲雀,還完全不知道這蚊子是帶著病原體的三叉戟蚊子。這也就註定了他和六道骸的第一次交手,會慘敗收場。

綱吉屏住呼吸,目送雲雀走過自己身邊後,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氣。“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麽?”綱吉問夏爾曼。雖然綱吉知道夏爾曼會操縱帶著病原體的三叉戟蚊子,也知道雲雀前輩被夏爾曼的三叉戟蚊子叮咬了,但神經大條的他是不會想到這有什麽問題的。

夏爾曼還在揉著頭,一臉痞相地說道:“啊哦,聽到一些不好的傳聞,想著要保護女人才行!”

綱吉滿頭黑線:“你看上去才比較危險吧!”誰讓夏爾曼醫生是個十足十的“好色”大叔呢。

“綠色連綿不絕,並盛中的……”這是並盛中學的校歌。

綱吉很好奇地四處張望。並盛中學的校歌會是從哪裏放出來的呢?雲雀前輩居然用校歌作手機鈴聲?綱吉忍不住滿頭黑線地盯著雲雀看。沒想到雲雀會突然轉身,綱吉一個激靈,嚇得全身是汗——雲雀前輩果然很可怕!

“屜川了平是你認識的人吧。他被襲擊了!”雲雀左手拿著還未掛斷的黑色手機,十分平靜地說著這話,就好像這件事情和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一樣。

“嚇!”綱吉目瞪口呆,一時間腦袋還轉不過彎來。

雲雀才不會管綱吉會有什麽反應。說完該說的話,雲雀自顧自的走開了。對於雲雀來說,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維護並盛風紀。那些膽敢襲擊並盛中學學生的人,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徹底激怒了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因此,可以想象得到,雲雀雖然是近乎面癱的表情,但他的心底早就“幹勁兒十足”了。

“啊哦,最近並盛中學的學生被無故襲擊的事件很多啊!我得去保護那些可愛的女生。”夏爾曼大叔面帶紅暈地離開了。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撿到黃金了。

“阿綱!”Reborn突然從墻壁裏面跳了出來。

“Reborn,你去哪裏了?屜川前輩……”還沒反應過來的綱吉一聽到Reborn的聲音,立刻就回過了神。

“先別說,去醫院看看!恐怕小悠的失蹤也和並盛發生的事情有關。”

“什麽?小悠失蹤……怎麽會這樣?”綱吉很依賴Reborn,也很相信Reborn.所以此刻的綱吉是真的擔憂地皺起了眉頭。

Reborn邊走,邊告訴綱吉關於並盛中學最近發生的連續傷人事件,聽得綱吉不斷冒冷汗。

綱吉離開後,一個人影兒從角落裏面走了出來。他的身邊漂浮著不少碎石和枯枝敗葉。這正是失蹤了很久的風太。

被稱為“星星王子”“排名小鬼”的風太,因為持有全宇宙最全,最準確排名書而時常成為黑手黨的目標。黑木悠住進綱吉家後不久,偶然遇見了正在被追捕的風太,順手就把他帶回了綱吉家。

那個時候的黑木悠,還沒有恢覆力量,但是有沙加在暗中保護她。所以,她救下風太很順利。那些黑手黨通常是還沒靠近黑木悠和風太,就會被沙加趕走。黑木悠也一直知道是沙加幫的忙,卻始終沒有說出“謝謝”這兩個字。

在黑木悠的記憶中,風太應該是因為綱吉推翻了他的排名,所以很崇拜綱吉,一直追隨綱吉。由於她黑木悠的出現,擾亂了綱吉和風太的認識過程,似乎還減弱了他們之間的羈絆。未來到底會怎麽樣,黑木悠自己都無法預測了。而現在,她已經是彭格列家族的成員了,並且,她已經被卷入了綱吉的事情中。

黑木悠選擇了站在綱吉這一邊,那麽,她就應該知道自己將會面臨著什麽。比如說,這次的綁架。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ING......

努力寫文~~

這章又廢材了......

☆、城島犬

“真疼!”黑木悠揉著自己的後腦勺,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餵,別餓死了!”說話的人是個淺色短發的少年,頭發根根直立,他的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疤痕,看上去像足了不良少年。而實際上,他不僅是個不良少年,還是個被黑手黨追捕的逃獄人。

黑木悠還沒看清眼前的東西,就感覺自己被一包東西砸到了。努力地揉了揉十分朦朧的雙眼,黑木悠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一包零食。“哦,是吃的,說起來,肚子真餓了。謝謝!”黑木悠沒頭沒腦地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為什麽什麽都看不清?

少年楞了一楞,隨之放聲大笑:“哈哈哈,真是個白癡!”

聽到這個聲音,黑木悠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平靜地問道:“有這麽好笑嗎?”

少年邪邪地回答道:“真是搞不清楚狀況的丫頭!讓我來告訴你吧,你被綁架了。”

“哦!”黑木悠淡淡地應了聲。淡定得讓少年以為自己聽錯了,被綁架了就這反映?這丫頭是缺根筋還是什麽?

黑木悠的雙眼仍舊處於模糊狀態,她看不見少年的臉。“唔?是不是天黑了?怎麽什麽都看不見呢?”

“中毒了都不知道,果然是缺根筋!哈哈!”少年很鄙視黑木悠地笑了。

“吶,我覺得你的笑容一定很可愛!”黑木悠記得這個人的聲音,聯想到自己踩中的那些鋼針,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六道骸身邊的城島犬。

未穿越前的黑木悠很喜歡城島犬和柿本千種的真性情——選擇了追隨一個人,就會義無反顧。從這點來說,他們倆和迪斯馬斯克等聖鬥士是一樣的。

城島犬為黑木悠的話怔住了,臉上稍縱即逝地閃過一絲詫異,很快便恢覆了壞笑。“想和我套近乎,讓我放你走嗎?休想!沒有骸大人的命令,你做什麽都沒用!嚕!”城島犬吐了吐舌頭。

黑木悠嘴角一彎,“嘭”地一聲打破真空包裝的零食袋,悠閑地拿出裏面的零食,慢悠悠地問道:“有水嗎?”

這丫頭當綁架是旅行嗎?城島犬可不是好脾氣的人,看見黑木悠這個樣子,額上紅色十字持續增長中。他很想裝上動物的牙齒,把這個囂張的小姑娘撕成碎片。

黑木悠感覺到了模糊中的危險,笑嘻嘻地說出一個城島犬無法對她下狠手的理由:“犬犬別生氣。如果我死了,骸大人的籌碼就少了一個,我想,我的死會妨礙骸大人實現他的目的——至少現在是這樣。”

城島犬額上的十字一跳一跳的,大聲吼了出來:“所以說,誰是犬犬啊!”為了骸大人,不能殺了她!為了骸大人,不能殺了她……城島犬無限郁悶,無限自我暗示中。

“嘛嘛,犬犬的表情一定很可愛,可惜我看不見!”

“你這女人——吼!”城島犬換上了大猩猩的牙齒,瞬間變裝,咆哮了起來。所謂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既然不能殺死她,那麽折磨總可以吧,只要不殺死就行。但是,城島犬沒發現自己的咆哮聲中,似乎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情。

“冷靜點,犬!”柿本千種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進了關押黑木悠的小房間。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黑木悠覺得柿本千種和印象中一樣陰沈。“可以給瓶水嗎?”黑木悠是真的渴了,再次提出了請求。

“這不是度假村,彭格列十代的妹妹!”柿本千種陰沈地說著這話,轉而對取下了動物牙齒的城島犬說道:“犬,不要和她說話!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兒在陌生的環境下,可以這麽冷靜地說笑,一定不會單純!”

“我知道!”都當我白癡嗎?城島犬很不滿地白了一眼兒柿本千種,語氣中盡是怒氣。

柿本千種像沒看見這個白眼一樣,徑自離開。

“餵!你要去哪裏?”犬對著千種背影吼道。

“去辦事!放心,我不會動你的獵物!”柿本千種說話總是像念經一樣沒有語調起伏,聲音也很小。黑木悠根本聽不清。

“真小氣,我又看不見東西,一瓶水都舍不得給!”

“……”城島犬不答話。

“哎!小犬犬,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誰是小犬犬啊!城島犬額上的青筋持續跳動中。

“小犬犬,從前有個小孩兒,他的名字叫城島犬,有一天……”

“……”自言自語,誰理你啊?等等!為什麽是我的名字?可以,就聽你說說這個故事。

“有一天,城島犬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

“你給我適可而止!”這丫頭到底打算重覆多少遍“打老虎”的故事啊?

“啊!我以為你真不和我說話了。犬犬果然是好人!”黑木悠沒心沒肺地笑了。“犬犬,水——”故意拖長了尾音,黑木悠睜大了雙眼,期待地看著模糊的人影。

“切!”認為黑手黨是好人,開什麽玩笑,這丫頭真的缺根筋。

“嗚嗚嗚嗚——”黑木悠的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

剛才還有說有笑,突然就哭成這樣,女人真是善變。城島犬走出小黑屋,把門鎖上,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瓶純凈水。

黑木悠也不客氣,咕嚕咕嚕地喝下大半瓶,就像一個剛走出沙漠的人一樣。吃飽喝足,黑木悠的雙眼依舊視線朦朧,看來是毒性還沒消除。她悠悠地嘆了口氣,帶著些許憂郁的眼神說道:“犬犬,看在這瓶水的情義上,我會幫你一次!”

“切,胡言亂語!”階下囚有什麽能幫忙的?

黑木悠微笑著說道:“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全滅,是個遺憾,但是對於你來說,卻是好事!”

“你這家夥,到底知道些什麽?”城島犬忍不住一拳打在黑木悠所靠的墻上,打碎了幾塊磚石。碎裂的磚石掉到地上,揚起不少灰塵。

城島犬本來就是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成員。還是小孩子的他被家族抓去做實驗,每天過著痛苦,恐懼,絕望的生活。六道骸滅了整個艾斯托拉涅歐家族,讓他和柿本千種有了心靈的寄托。這個小女孩兒,什麽都不懂,憑什麽一副很了解的樣子。城島犬的行為不知道是因為被別人知道了過去,還是因為單純地看不慣黑木悠。

“抱歉!我的確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骸大人是值得你跟隨的人!”頓了頓,黑木悠突然一改認真的語調,一臉花癡狀地小聲嘀咕,“骸大人好帥的說,好想看的說……”

氣氛似乎很緊張。如果黑木悠再說什麽,城島犬真的會將拳頭砸在她身上。經歷過很多事的黑木悠自然懂得不要火上澆油。她只要保證自己安全地等到綱吉來救自己就行了。失去力量以後的黑木悠,神族不會再來抹殺她。沙加已經去雲游四海。簡單的說,已經沒有人在黑木悠身邊保護她了。她有的,只是那枚胸針了。

黑木悠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和原本別著胸針的地方,額上一大滴冷汗。這是不是也叫禍不單行?居然連那枚胸針都丟了。哎!這次真的只有等著綱吉來救了。

城島犬沒有看黑木悠,所以,她不知道黑木悠在找東西。但是,黑木悠小聲的嘀咕,他是聽到了。也許是因為黑木悠的花癡,城島犬的憤怒消散了一些。

“餵……”城島犬想要說的話,被“啪”地一聲打斷。一個滿身血跡的人被扔了進來。

城島犬湊到地上的人身上嗅了嗅,吐出舌頭,不屑地說道:“切,這不是號稱並盛最強的男人麽?看來彭格列家族也不過如此。骸大人真是多慮了!”城島犬似乎不願意在這裏多呆一秒,說完這番話之後就帶著把雲雀扔來的人離開了。

黑木悠的視線很模糊,她只看得見一片雪白中帶著點點血紅色。本就不太好聞的空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難道雲雀被打敗了?這麽說來綱吉也快來了吧!但是,沒想到會和雲雀關在一起。黑木悠現在的心情可以用不知所措來形容。

不管怎麽說,先得看看雲雀的傷勢。黑木悠摸索到雲雀的身邊,動摸摸,西摸摸。這豆腐吃的——真讓人羨慕啊!好在雲雀昏迷了,要不然,黑木悠這種吃豆腐的方式會被雲雀直接咬殺了。

黑木悠現在恨自己沒有學過醫,完全“摸”不出來雲雀傷在哪兒。記憶中,雲雀是斷了幾根肋骨的。看來全是內傷,沒外傷。黑木悠也很囧,自己眼睛看不見,也不知道雲雀哪兒挨揍了。

“哎!力量也沒了,雲雀啊雲雀,你只能自認倒黴了!”黑木悠自言自語了,“不過,還剩下半瓶水,就給你留著吧!啊啊!27君啊27君,你可要快點來啊!要不然我得和雲雀獨處——”納尼?獨處!Oh,上帝啊!你對我也太好了吧!雲雀是個帥哥,大大地帥哥。正好可以看看他的睡顏,這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啊!

“口胡,既然給我機會獨處,又不讓我看見,你什麽意思嘛!”黑木悠整個人處於陰沈的海洋中。詛咒上帝,畫個圈圈詛咒上帝。咒你謝頂,咒你全家都謝頂!看得見吃不著,Oh,不,是看不見,摸得著,對於這個控視覺系美男的黑木悠來說,是多麽的難受啊!該死的上帝。

☆、獨處囚室

一個近似眼盲的女孩兒坐在碎磚石上,不停地搖頭嘆氣,那樣子就好像是個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在埋怨兒女不孝一般;一個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帥哥面朝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動不動,如果沒有粗重的呼吸聲和低低的痛苦呻吟,任誰都會以為此人已死。兩人處在同一空間,看上去就像是某心老人不老的人在為某少年的死而哀嘆。

生氣歸生氣,抓狂歸抓狂,郁悶歸郁悶,面對上帝如此坑爹的安排,黑木悠也只能無奈哀嘆。誰讓她沒有力量改變現狀呢?

時間就在黑木悠的嘆息聲中一分一秒的過去,陽光透過高墻上的小窗戶照進了這間“囚室”,黑木悠的視線也因此變得清晰了些。要形容的話,她此刻的視力,就和八百度的近視眼差不多。

雲雀的呼吸粗重且不平穩,昏迷中也會發出壓抑的痛苦呻吟。黑木悠為此咋舌。不管這個人平時是多麽的強悍和冷酷,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總會暴露出一些最原始的東西。但是,咋舌的同時,黑木悠也由衷地佩服雲雀。即使在這麽痛苦的情況下,他也能潛意識地控制自己的行為,可見他的意志多麽的堅強。

借著陽光帶來的視力,黑木悠清理了雲雀身旁的一些碎磚石,讓地面盡量平整。之後,黑木悠又費力地將雲雀挪到了平整的地面上,讓他可以稍微舒服點兒。挪動的過程中,黑木悠極其的小心。因為她知道,雲雀的肋骨斷了,如果不小心的話,很可能斷裂的肋骨會破壞到內臟。一個十三歲不到的小女孩兒挪動一個十五歲的男孩子的身體,著實不易。所以,做完這些之後,黑木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兒,一副累壞了的樣子。

好不容易呼吸平穩了,黑木悠讓雲雀的頭枕著自己的雙腿,將那小半瓶水餵給雲雀喝。可惜的是,那水倒下去,不過是順著雲雀的嘴角,淌到耳根,再浸到黑木悠的身上而已。

“真是麻煩死了!”黑木悠忍不住地抱怨,“啊餵,雲雀帥哥,你咽下去好不好!”

雖然在抱怨,但黑木悠自己也清楚,她的抱怨完全是無用的,只是打發無聊而已。黑木悠無奈了。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直接餵給昏迷的人東西,都是不會成功的。而且,一般的武俠劇裏,那男主或者女主受傷昏迷了,照顧他(她)的人,總是會嘴對嘴的餵東西給他(她)。難道要學電視裏面那樣嘴對嘴?不會這麽狗血吧?

黑木悠開始糾結了。不給雲雀水喝,雲雀也不會掛掉的吧?畢竟在記憶中,雲雀是被單獨關著的。雖然他斷了幾根肋骨,但當他走出“囚室”的時候,蠻精神的,還打傷了六道骸——還是不給水喝吧!但是,雲雀流了這麽多血,嘴唇幹裂,明顯需要補充水分的樣子。這樣“見死不救”是不是太不仁義了?如果雅柏菲卡或者綱吉他們知道了,一定會鄙視自己的吧?到底怎麽辦才好?

“黑木悠啊黑木悠,想不到你會為這點兒破事兒糾結!”她開始自嘲了。“死就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吻別人了。黑木悠把心一橫,喝了一口水,含在口中,俯下頭,用手分開雲雀的嘴,“吻”了下去。

皺眉,繼續皺眉,兩條眉毛打結!黑木悠猛地擡起頭來,一臉郁悶地說道:“你倒是咽下去啊!”黑木悠雙手捂臉,無比受傷地自言自語:“電視裏面絕對是騙人的。昏迷了就是昏迷了,絕對不會因為是嘴對嘴的餵水,昏迷的人就會往下咽。真是害死我了!”這讓她以後怎麽見人啊?一個年齡屬於大媽級的人物去吻一個少年,要多可恥有多可恥!這個時候的黑木悠說不出自己是什麽心情,只知道她自己快要崩潰了。想到自己的初吻被那個混蛋神族給騙了去,現在又被電視騙了,吻了雲雀,她再次抓狂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還好雲雀是昏迷的,他不會知道自己被吻。黑木悠糾結的問題完全偏離了重點。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目的是什麽了。也許她本人還不知道,她只是思想太傳統而已。

換個角度說,其實那水吧,也不是全部浪費了。黑木悠自己太過緊張,眼神也不好,因此,她沒有註意到雲雀的細微變化。如果她能看得清東西,或者不那麽脫線,就會發現雲雀的喉嚨動了幾下,痛苦的神色也因為這水稍微緩和了一點兒。

黑木悠持續地糾結,思維持續處於天馬行空的狀態,這導致了她連換個姿勢都忘記了。太陽已經吝嗇地收回了光線,整個“囚室”越來越暗。外面的世界還沒有進入傍晚,黑木悠就已經提前進入了黑夜。

某些註定的事情是不會因為誰在糾結就有所改變,比如說昏迷的雲雀註定會在這段時間醒過來。

很痛——這是雲雀清醒後的第一感覺!意識剛恢覆,雲雀就猛然地睜開了那雙狹長的鳳眼,反射性地擡起手臂,想要握住武器攻擊六道骸,卻發現視野內的,是橘黃色的並盛校服。帶著一絲詫異,雲雀眨了眨眼睛,看清了一張一臉茫然的面孔。

“黑木悠!”她怎麽會在這裏?這裏又是哪裏?雲雀轉動著眼珠,確認現在的狀況。這裏顯得有些陰森,四周碎裂的磚石和少數完好的磚石混合著散落在地上,一邊的墻壁上有著一個人為造成的大坑,除此之外,這間屋子再無其他。

雲雀很任性,但是他的沈著和睿智也是無與倫比的。他不會天真的認為那個破壞並盛風紀,想要建立新秩序的六道骸會好心地放走他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掃了一眼這裏的環境,雲雀十分肯定自己是被關起來了。

雲雀的聲音讓人覺得他有種不怒而威的氣質。黑木悠的思維到了哪裏,她自己也不知道。但雲雀的聲音,卻著實讓她擺脫了糾結,陷入了一種驚慌失措。一聽到雲雀有些冰冷卻並不討厭的聲音,黑木悠就反射性地全身一顫。就是這反射性地一顫,讓黑木悠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腿上有個重物。她的雙腿也不合時宜地抽筋加發麻了。那種抽筋發麻的感覺很難受,既有點痛,又有點兒僵。黑木悠的眼淚很不爭氣的自動充盈了雙眼。事實上,她並不想哭。

遇到這種丟人的情況,換做是平常的黑木悠,她大有可能臉不紅心不跳地一句話帶過。但今天不一樣。此刻的她,腦海中還晃蕩著自己“不知羞”地去吻昏迷美少年的事兒。所以,這次註定了她會語無倫次。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吻——不,我是說我動不了!真的動不了!”黑木悠邊搖晃著小腦袋,邊對著仰躺在地上的雲雀擺著手。然而,她的視線卻是沒有焦點的。

雲雀註意到了這點,也意識到了自己正枕著黑木悠的雙腿。“不好意思”的情緒,雲雀會有,但在他的字典裏,沒有這個詞。如果有人對他有恩,他會記著,一有機會就會還。不過,雲雀不會把這些事情掛在嘴上。因此,明白了自己的狀況後,雲雀用雙手支撐著身體,忍著身上的劇痛,很男子漢地離開了黑木悠旁邊。但是,重傷總歸是重傷了,雲雀體力不支,靠著墻滑坐了下去。

“怎麽會這樣?”雲雀閉著眼睛,問了一聲。雲雀其實是想問,墻上那個大坑是怎麽回事,他對強者感興趣。

隨著雲雀的離開,黑木悠只覺得腿舒服了一些。說不清是害羞還是其他的感情,黑木悠也沒有理解到雲雀的意思,她把問題理解成“為什麽會枕著她的雙腿”,這個問題也等於“為什麽要吃他豆腐”。黑木悠一個勁兒地揉著自己的雙腿,雙眼含著淚花,滿頭大汗,十分緊張地解釋說:“那個,什麽!你重傷了,我不能放著不管,所以就這樣了!”

黑木悠就是這樣,盡管其人生經歷比別人多出不知道幾倍,但她唯獨對自己的感情(特指愛情)和自己的吻之類的非常遲鈍也非常在乎。在她的意識裏,接吻什麽的,應該是相愛的倆人才會做的事,而現在……一句話,她就是無法讓自己平靜冷靜地面對雲雀了。

雲雀看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的黑木悠,一言不發。昨天傍晚的時候,他感覺到有殺氣,阻止了柿本千種的襲擊,並追了上去。那個時候的雲雀,根本沒把黑木悠放在心上。又或者雲雀認為黑木悠已經一個人回家了,反正黑木悠也是討厭自己的。

沒有追到偷襲者,雲雀只好回並盛中學,卻在回來的路上無意間撿到了黑木悠的胸針。當時的雲雀還暗自覺得黑木悠很粗神經,一天之內兩次丟掉自己的東西。雖說如此,雲雀還是出乎意料地好心,替她先保存起來。雲雀本想今天還給黑木悠,卻不料黑木悠不見了蹤跡。聯想到並盛發生的事,雲雀也猜想黑木悠可能是遇到了什麽意外,卻怎麽也沒想到黑木悠是被綁架了過來。

“黑木悠——”

作者有話要說:狗血嗎?

被雷了嗎?

想抽我嗎?

——

卡文卡出來的結果

盡情拍磚吧~~雖然我更希望是鮮花~~

☆、大戰前夕

“黑木悠——”雲雀將手放進自己的襯衣口袋,想要取出昨天撿到的胸針,還給黑木悠,卻發現胸針不見了。雲雀啞然,說出黑木悠的名字之後,他只能把“給你”這兩個字咽回肚子。

“什麽?雲雀學長有什麽事嗎?”黑木悠聽到雲雀的聲音,急急忙忙地跨出一步,卻不想踢到了地面上的磚石,一個趔趄,撞翻了那半瓶水,自己也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別動!”雲雀看著這樣冒冒失失的黑木悠,有氣無力地吐出了兩個字。他看出了黑木悠的眼睛有些不對勁,說出的話卻和這個無關。“你太吵了!”

黑木悠還沈浸在“對不起”雲雀的思緒中,加上考慮到雲雀的確傷得不輕,黑木悠這次沒有像平時那樣頂嘴的。反而是邊從地上爬起來,邊說對不起,完完全全像一只犯了錯的貓咪般溫順。

輕手輕腳地坐到了地上,黑木悠看不見自己傷在哪兒,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上火辣辣的痛。指尖輕輕地碰觸了一下疼痛的地方,更痛了。指尖上傳來的粘稠濕熱感讓黑木悠肯定自己的膝蓋是擦傷流血了。可惜的是,她既不可能自己清洗傷口,也不可能讓雲雀幫忙。黑木悠真是悲劇了!

自從失去所有力量之後,黑木悠一直很倒黴,從未被超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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