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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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悠眼神飄忽地問道:“那個,雲雀學長,你怎麽樣——呃,我的意思是說雲雀學長的傷勢怎麽樣了?”到底,黑木悠還是關心雲雀的。

“我沒事!”雲雀的聲音有些冷,有些壓抑。那聲音在黑木悠聽來,是雲雀在壓抑身上的傷痛。而事實上,雲雀是討厭自己輸了,在壓抑著對六道骸的憤怒。

“囚室”的氣氛,似乎有些凝重。雲雀臉上有些已經幹了的血跡,原本很柔順的黑發有些淩亂,那雙微微上挑的狹長鳳眼,透著深深的寒意。黑木悠看不到雲雀的樣子,卻能感覺到空氣中夾雜著一絲異樣。她從頭到尾都不會應付面癱以及類似面癱的那種人,所以這次,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只能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黑曜中學事件的所有信息。

在她記憶中,綱吉是在雲雀被打倒後的來的。具體時間也記不清楚了。不過,雲雀都在這裏躺了快一個白天了,再過不久綱吉就應該來了吧!很快就能吃到媽媽親手做的飯菜了!想著美味的飯菜,黑木悠思緒又飄遠了。

黑木悠忽然覺得命運很奇妙。在三維世界裏,她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從不主動走出去,也不讓別人走進來。即使是遍體鱗傷,也不會意識到要別人的幫助。而身在二次元的自己,不管是有力量的時候,還是現在這樣毫無力量的時候,都對別人產生了依賴。這就是有了眷念,有了羈絆,有了信任的人之後的變化嗎?黑木悠靠著墻壁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

透過那個和通風口一般大小的窗戶,可以看見外邊樹木的樹梢。這間屋子所在的樓層,大概不算高吧。柔和的光線下,一只胖胖的淡黃色小鳥從小窗口飛了進來,停留在了地上。這位看上去最為無情和恐怖的雲雀委員長,唇邊露出了難見的微笑,可惜黑木悠無緣見到……

“囚室”外的世界,太陽漸漸西行,夕陽的餘暉籠罩著整個並盛。綱吉得知了並盛中學學生被襲擊的真相,明白了對方的目的是自己後,正心煩意亂地揉著自己的短發。

“只有你去打敗他們了!順便,檢查一下這段時間的特訓成果。”Reborn雙手抓著不斷變化著形態的列恩,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啊!可是對方是黑手黨啊!雖然我也不認同那些人的做法,把大家都牽連了進來,但是,就連雲雀前輩都沒有回來——那樣的人,不是我廢材綱能打倒的對手啊!不行的!”綱吉頭上一排排的黑線,很沒信心地蹲在了地上。

Reborn毫不留情地踢了他一腳,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是嗎?黑木悠也被他們抓走了,媽媽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悠也被他們抓去了?怎麽辦?怎麽辦……(無限重覆‘怎麽辦’三個字中)”綱吉趴在地上,對著Reborn大喊。很顯然,他真的著急了。但他又是真的處於廢材的階段。

“冷靜點兒!”Reborn毫不留情的再次踢了綱吉一下,無視下巴被踢到變形的綱吉,Reborn接著說道:“你不是一個人。”

隨著Reborn的話音落下,一個陽光的聲音響起:“請把我也帶上!十代目!”

“獄寺君!”綱吉感到很詫異。獄寺早上被黑曜中學的不良少年襲擊,不是受傷了嗎?

獄寺精神十足地說道:“我一定要把他們炸飛!”

綱吉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又很擔心地問道:“你——你的傷不要緊嗎?”

“那些只是擦傷而已……”獄寺本來打算再說幾句話,卻突然看見了“討厭”的人,表情瞬間變了。

“綱,我也去!”這是背著書包和棒球球棒的山本武。

“山本!“綱吉再次驚訝了。山本武還是天然呆的笑著說道:“我聽小鬼說了,說是校際對抗黑手黨游戲!”

綱吉額上掛著一大滴汗,嘴巴張得老大,心想著:山本,你被Reborn騙了。他卻沒有說出來。

“我也去!”碧洋琪的聲音讓綱吉渾身一震。

“因為很擔心隼人!”碧洋琪雙手抱在胸前,出現在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身後。

獄寺反射性地轉身去看——一看見碧洋琪的臉,他馬上捂住肚子,倒在了地上,一臉痛苦。一點兒沒變!

碧洋琪這樣做這是反效果——綱吉的心聲。

“殺入敵陣的人員都已經到齊了。我知道他們的基地在哪兒,人質大概也在那裏。接下來,準備出發!”Reborn帶著笑意,不容抗拒地宣告著。

以綱吉為中心的彭格列家族準備著“出征事宜”!

綱吉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那件印著“27”這兩個數字的運動服。不知情的媽媽以為綱吉要出去玩,還特意囑咐了幾句。同樣不知情的藍波和一平和平常一樣你追我趕,歡樂地圍繞在媽媽身邊。綱吉不得不羨慕不久前的平淡生活。

山本武帶上了自己常用的球棒,順帶提上了兩盒便當。完完全全把這當游戲了。有些時候,天然呆是不是也是一種幸福呢?

碧洋琪也帶上了自己親手做的“便當”——其實看上去更像殺人用的毒藥。有碧洋琪在,獄寺肯定是發揮不了應有的本事的,所以,碧洋琪不得不戴上淺褐色的墨鏡,遮住一部分臉。

獄寺隼人先前被柿本千種襲擊,本來已經受了重傷。為了能和綱吉一同前往黑曜中學,獄寺懇求夏爾曼醫生用非常手段讓他在短時間內能夠不受傷勢的影響。夏爾曼答應了,做到了。所以,獄寺才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了綱吉的面前,和他一同前往黑曜中學。

Reborn總是未雨綢繆,或者說是老謀深算!想到一切的可能性,安排一平和藍波,甚至夏爾曼保護對於綱吉來說很重要的兩位女性,為綱吉消除後顧之憂——Reborn這樣的家庭教師真是可望不可求的。

再說黑曜中學這邊,為了迎接彭格列十代的到來,六道骸也沒有少花心思。柿本千種和城島犬略去不說,六道骸還花重金請來了同為越獄犯的幾位黑手黨。

首先是有著紅色短發的M?M。她雖然有著淺紫色的雙瞳,卻不像佐為般單純。她愛錢,愛名牌,用特殊的單簧管作為武器,內心不是一般的惡毒。

其次是Birds和雙胞胎殺手。Birds沒事總喜歡帶著一頂帽子,眼神極端地邪惡和猥瑣。自己沒什麽本事,總是靠殘暴的雙胞胎兇手和那些胖胖的淡黃色小鳥。可惜他不知道自己依賴的小鳥已經被雲雀“勾搭”走了一只。

最後是蘭茲亞(蘭恰),一個被六道骸控制著的可悲的人。他看上去兇神惡煞,真實的他確是溫柔的。

六道骸安排好了任務給每個人,就等著彭格列家族的到來。被關在小屋子的雲雀也沒閑著。而閑著的,恐怕就只有酣然入夢的黑木悠了。

“雲雀——咬殺!雲雀,咬殺!”偶然飛進囚室的小鳥不嫌累地重覆著這四個字,還不知道恐懼地駐足在雲雀的頭上。

“你真夠大膽的!”極低的聲音中,是毫不掩藏的溫柔。不是這位風紀委員長閑得發慌去逗小鳥,而是他本身就熱愛小動物。並盛的學生們通常只看到委員長恐怖的一面,只知道打擾委員長睡覺,會被咬殺,卻幾乎沒人知道雲雀對小動物和小孩子的喜歡。

“教你唱歌如何?”雲雀的嘴角微微的上翹,是寵愛自己喜歡的東西那種微笑,完全不同於想要咬殺對方或者是遇到強者想要挑戰時的那種帶著邪魅的笑。

小鳥在雲雀頭上嘰嘰喳喳,雲雀低聲淺唱:“綠色連綿不絕……”

“雲雀,咬殺!”小鳥似乎並不想學唱歌,一個勁地重覆那四個字。

奇跡的是,一個人在唱並盛的校歌,一只鳥在說話,卻完全沒有讓黑木悠醒來。相反的,黑木悠很沒形象地流出了口水。好在,雲雀壓根沒註意黑木悠這邊。所以,她的丟人睡相並沒有被別人看見。

大戰前夕,各自都做好了準備。不知道黑木悠的介入,會不會改變一些人的命運。

作者有話要說:111111

為了1萬5奮鬥

☆、六道骸

夕陽的餘暉下,蕭條的公路上覆滿了灰塵和垃圾,路邊的廣告牌上塗滿了不良少年們隨意的痕跡。綱吉帶領著彭格列家族的幾人站在這路邊,任由蕭瑟的風吹過。

呈現在綱吉一行人面前的是一個廢棄的公交站牌,“黑曜中學”幾個血紅色的大字在漆黑的牌子上顯得很醒目。。

“這裏以前是黑耀娛樂中心!”面對著不遠處的一片斷壁殘垣,Reborn坐在山本武的肩頭說道。

綱吉眨巴著眼睛仔細看著眼前的一切,聽到Reborn的話後,恍然大悟地說道:“我小時候來過這裏的!”說話的同時,綱吉腦海中浮現出了他小時候被父母親帶來這裏玩的畫面。他那張有些擔憂的臉上顯露出了一絲幸福和懷念的神色。

“阿綱既然來過這裏,那就由你來帶路吧!”Reborn說道。

綱吉有些吃驚地說道:“誒?可是你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邊聽兩人的對話,獄寺邊走到用大鎖鎖起來的鐵門前。“他們應該不是從這裏進去的。我們從哪裏進去呢?”

“那還用說,當然是正面突破了!”碧洋琪說話的同時,人已經走到了鐵鎖跟前,手裏拿著一盤散發著黑暗氣息的料理。“有毒料理,溶解櫻花飯團!”

在碧洋琪的有毒料理面前,鐵鎖輕易地被溶解掉了。綱吉等人推開柵欄似的,有些生銹的鐵門,小心翼翼地進入和黑曜中學。

拋卻斷壁殘垣不說,黑曜中學裏面的綠化特別好。走在被泥土覆蓋的路面上,看著道路兩旁錯落有致的灌木叢和小樹木,綱吉總覺得林中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

“確實記得這裏有個玻璃圍成的溫室啊!”綱吉四處張望著,希望能搜尋找記憶中存在的東西。

“這是什麽?”獄寺指著地上一個巨大的印跡問道。眾人被獄寺的聲音和地上的印跡吸引,自然是沒有註意到綱吉的小聲嘀咕的。

“不像是人類的腳印!”山本武指著印跡分析道,“很像野獸?”

綱吉莫名地感到毛骨悚然——這裏真是個危險的地方。

“要來了哦!”Reborn最先跳離印跡的地方。他的話音剛落下,不遠處就竄出一個綠色的影子。

突然的驚嚇,讓綱吉一行不同程度低摔了一跤,Reborn是例外。山本武很不幸地與眾人分開,而且因“地面”承受不了他的體重,他華華麗麗地隨著垮塌的地面掉落了下去。綱吉的記憶沒錯,這個地方確實有個玻璃溫室。山本武掉下的地方,正是溫室的屋頂。

“歡迎光臨!”城島犬十分興奮地一躍,跳進了溫室。他很開心,等待這一刻的來臨,已經好久了。

城島犬的動作太過迅速,就像瞬間完成的一樣。這就導致了綱吉等人完全沒看清楚。“有什麽東西跳進去了?”綱吉眨著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拋開這些無意義的疑問,綱吉趴到了被山本壓出的洞口,大聲喊道:“山本,你沒事吧?”其他人也陸續跑了過來,圍在洞口,朝著漆黑的洞裏張望。

“哈哈!沒事!”山本揉著自己的後腦勺,一臉的笑容。綱吉總算松了一口氣。但是,這場戰鬥只是拉開了序幕而已。

“我開動了!”城島犬已經迫不及待地換上了動物的牙齒,閃電般地對山本展開了攻擊。

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玻璃溫室裏是天然呆的山本武和同樣單純卻很不一樣的城島犬的對戰,玻璃溫室上,是綱吉和其他人的擔憂,而在那個“囚室”裏,是無比悲催的黑木悠和雲雀恭彌。

黑木悠的好夢被鐵門“吱呀”的聲音打破。剛睡醒的黑木悠其實很迷糊。

“媽媽,我再睡一會兒!”賴床已經成了天性。雲雀很無語地看了一眼兒嘴角還有著某些痕跡的黑木悠,然後警惕地看著門口的方向。那只胖胖的小鳥似乎是感覺到了門口的危險氣息,撲騰著小小的翅膀,嘰喳著“雲雀,咬殺”幾個字,從來時的那個窗口飛了出去。

門的縫隙越來越大,相對於小黑屋的光線來說,很刺眼的光從縫隙射了出來。雲雀反射性地眨了眨眼睛,適應這光線。逆著光,雲雀根本看不清走進門口的人的樣貌,但是,那種討厭的軍綠色,討厭的鳳梨頭,雲雀是怎麽也不會認錯的。

雲雀像打了雞血似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雖然浮萍拐不在身邊,他也很快就擺好了一副進攻的架勢。他身上的骨頭在痛,肌肉在痛,可是他就是這麽個自尊心強的人,絕對不會在這人面前示弱。“敗壞並盛風紀的家夥,一律咬殺!”

“謔?已經醒了嗎?看來你不是一般的頑強啊!”六道骸那雲淡風輕卻又充滿諷刺的語調。雲雀怎麽聽怎麽討厭。

“哦?還能站起嗎?很可惜,我對你沒興趣!再次向我下跪吧!”六道骸似乎不願意多看雲雀一眼。額發下那只異樣的眼睛顯示著一個“一”字。

櫻花!又是櫻花!這個季節本不會出現的櫻花,此時此刻卻在這個黑暗的小屋盛開了。沒有風,空氣明明是靜止的,那些粉色的花瓣卻像處於風中般,翩然起舞,飄飛到雲雀的身邊,零落了一地。如果換做平常人,大概十有□都會為這幅美麗的櫻花飛舞圖所著迷。但雲雀不同,他被帶著暈櫻癥的三叉戟蚊子咬過,所以他看見櫻花就會不受控制地眩暈。此刻的雲雀雙眼越來越模糊。意志終究還是抵擋不住病癥的力量,雲雀最終再次昏睡了過去。

“意志挺堅強的嘛!我開始有點兒欣賞你了!哈哈!”六道骸那種帶著點肆意,又帶著點陰險的笑聲回蕩在小屋子內。

黑木悠一開始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當她聽見雲雀那句“敗壞並盛風紀,一律咬殺”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一大半。說不清是因為她害怕六道骸還是因為她很淡定,黑木悠覺得裝睡是最好的辦法。

“千種!”六道骸對著蜷縮成一團的黑木悠喊道。

“我知道了!骸大人!”這間小黑屋的人是越來越多了。柿本千種有些懶洋洋地走了進來,他戴著一頂不知道什麽材質的帽子,眼睛上架著一副透明的眼鏡,臉上貼了兩個創可貼,似乎是受過傷的樣子。

六道骸微笑著看著躺在地上的黑木悠,上翹的嘴角似乎在說這個看似溫和的笑容中帶著陰謀的意味。“黑木悠嗎?再不起來,可就沒命了哦!”

黑木悠身子一僵。六道骸怎麽知道她在裝睡?不管怎麽說,再裝下去也沒用了吧。黑木悠盡量調整呼吸,仍舊靠著墻壁,用平靜的口吻回敬道:“地上涼快,骸大人要不要也來試試?”

“哈哈哈!”六道骸肆意地笑了。與此同時,黑木悠感覺到似乎某人正在靠近自己,她有些驚慌地說道:“你要幹什麽?”

“放心吧,小悠,只是讓你恢覆光明,然後帶你去見你的朋友而已。”六道骸近乎直述的口吻,但是這人絕對不會是這麽簡單的。

黑木悠雖然知道六道骸的目的絕對不是這個,但是好歹知道六道骸暫時不是在害自己,所以她也沒有反抗,任由陌生的氣息接近。不過,在黑木悠的潛意識裏,六道骸是個比雲雀恭彌更加危險和惹不起的人物。只是很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

六道骸的聲音比較遠,接近自己的這個人應該是柿本千種吧。黑木悠入神的思量著,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上一涼,隨之一疼,就像被什麽冰冷的東西刺傷了一般。黑木悠反射性地用手拂了上去,又是溫熱的粘稠的感覺。

“用這種方法讓我恢覆光明?”黑木悠有種不祥的感覺。

“當然不是!只是為了方便行事,在你恢覆光明前,稍稍做點兒準備而已。”六道骸的聲音中總是笑意和陰謀並存。

“準備?”黑木悠不解。

“小悠,你想太多了!好好的恢覆光明,為我所用就是你最大的價值。我會記住你的。”

“什麽!”黑木悠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誰要你記住啊!不過,你既然綁架了我,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麽。我可以提醒你一點,彭格列十代沢田綱吉,絕對不像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想要利用他,達到什麽目的,可沒那麽容易的!”

“哦?看來我真是找對人了!你知道的也不少嘛。”六道骸臉上掛著異常的笑,忽然覺得這個看似平淡無奇的小女孩兒有那麽一點兒不平常,是不是自己疏忽了什麽?

黑木悠知道自己的命還捏在六道骸手裏,所以,她也不敢說什麽過於刺激的言語。不管是因為遲鈍,還是因為經過了許多事,黑木悠變得冷靜和沈著了。這次,她仍舊選擇了沈默。也許對於不善控制言辭的黑木悠來說,說得多了,反而會透露多餘的信息給對方。也就是說得多,錯的多。

見黑木悠不再多說什麽,六道骸也沒有“逼供”的行為。對於六道骸來說,他相信自己的能力能戰勝彭格列十代。

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六道骸將黑木悠和柿本千種帶出了小黑屋,等待著沢田綱吉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要看指環爭奪戰嗎?

本來我提綱中是有這一節的

但是我似乎有些著急,想省略掉!

如果沒有人看,我寫著也沒多少動力。

最近覺得自己的文好平淡,似乎沒有一點兒激情。很流水賬的樣子。

看著各種吐槽文,覺得自己是真的老了,吐槽無力。

☆、欠扁的黑木悠

光線越來越弱,天色漸漸晚了。這棟房子外面的彭格列家族成員傾盡全力地解決六道骸雇傭的越獄犯。房子的裏面,黑木悠的眼睛看到的東西越來越清晰。一整天處於失明或者高度近視的狀態,即使是黑木悠,也真的有些懷念光明的日子了。因此,能看清眼前的一切,黑木悠有了一絲喜悅的心情。

人人都說“禍福相依”,此刻的黑木悠是真切的體會到了。看清楚了眼前的狀況,她滿頭黑線,眼睛變成了豆子眼。

這裏似乎是黑曜中學的禮堂或者什麽集會的場所,四周空空的,只有幾根孤單的柱子立在那裏。六道骸坐在一張還算完好的舊沙發上,臉上掛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他的身後是大大的落地窗,光線都是從那裏射進來的。偌大的房間裏似乎沒有了別人,連一只小鳥也沒有。

“骸大人真是清閑!”繼和雲雀恭彌獨處之後,又是和六道骸獨處。黑木悠忍不住想要再次吐槽上帝。“一點兒不擔心你的同伴出事嗎?”說出口的,不是吐槽的內容,黑木悠最終只是在心裏感嘆了一下——悲催而又歡樂的獨處。

“呵呵呵呵!小悠的問題真是難倒我了。同伴只是用來利用的對象而已。如果他們應付不了彭格列,也就不過如此,完全沒有擔心的價值。”六道骸十指交叉,手肘立在膝蓋上,支撐著壓在十指上的頭。一副悠然自得又很自信的樣子。

真傲嬌啊!黑木悠在心底感嘆了一下,隨即學著六道骸那種笑,說道:“骸大人還真是冷血!不過,我想我可以和你做朋友。”

六道骸的心裏有一瞬間的驚訝,繼而放聲大笑。他邊笑邊說道:“哈哈,小悠真是太有趣了!不知道那孩子聽到你這番話,會怎麽想呢?”陌生人口中的“朋友”二字,對於六道骸來說,是個十分可笑的詞匯。

“那孩子?”黑木悠疑惑地問到。

六道骸仍舊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地,只是眼睛看向了一根柱子。黑木悠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見了一個類似書的一角的東西。“風太?”黑木悠邊試探性地問,邊走了過去。

聽到了腳步聲,風太壓抑著難過吼道:“別過來!我已經跟隨骸大人了!”

黑木悠一楞,止住了腳步。風太被六道骸控制了意識,做了對不起彭格列的事,不敢回到彭格列這邊來。這個時候,他正在難過吧?黑木悠思索著。雖然她幾乎知道這些事情的全部結果,但是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參與,而有所變數,也是很難說的。到底該怎麽辦呢?要不要先綱吉一步,說出風太想聽的事,讓他安心呢?黑木悠陷入了兩難中。

“不錯的見面喲!”六道骸在邊上看戲。這場重逢的戲碼,不知道能不能帶給他短暫的歡樂。“小悠,怎麽了?不過去見一見你們所標榜的家人嗎?”

點火!六道骸的行為完全稱得上落井下石外加無故點火。黑木悠的脫線和天不怕地不怕的本質又暴露了,什麽矜持,什麽冷靜,什麽沈著,什麽淡定,什麽深沈,都成了天邊的浮雲。

“啊餵!六道骸,你有完沒完了!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打敗你!”黑木悠對著六道骸怒氣沖沖地下了戰書。

六道骸先是臉色一僵,隨後狂笑。“可以哦!我倒想看看小悠的本事!”

“真讓人不爽的笑!可以哦,本來想讓綱吉和你對戰,順便鍛煉一下綱吉的。不過,我現在很討厭你!”

“啊哈哈哈——”笑聲戛然而止,六道骸眼神突然變了,露出了那只血紅色的眼。“我可是從六道輪回裏出來的,你確定要體驗一下六道嗎?”

六道骸的氣勢變了,黑木悠也不甘示弱。“六道輪回啊!似曾相識!據說是佛家的說法,不過,這個世界既然有沙加的存在,那麽,按照沙加說的去理解,準不會錯的!”

“呵呵呵!雖然不知道沙加是誰,不過,你可以先試試地獄道!”隨著沈悶的笑聲,六道骸那只血紅的眼中再次出現了一個“一”字。

“幻術麽!我倒真是有幸領教了!沙加說過地獄界裏火海刀山,昏昏茫茫。墮入此界,永世不得超生!”黑木悠面不改色地面對著六道骸,任由火柱沖天和地面崩裂。

“啊!悠姐姐!”黑木悠雖然知道那些都是六道骸制造的幻覺,不被其影響,但風太不知道!面對地崩山摧,火山爆發的場景,風太很害怕,而且,他似乎快被裂開的地面吞噬了。遇到危險和感到恐懼的時候,最先想到的,居然會是她黑木悠。“風太,對不起!”黑木悠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風太面前,朝著風太的頭就是一個不小的爆栗。

“嗚嗚嗚!好疼……咦?那些東西呢?”風太雙眼含著淚花,很讓人心疼的樣子。

“好了!哈哈!不疼不疼,我幫你揉揉!那些東西是幻覺,別害怕!有我在!”黑木悠母性爆發了,像對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輕輕地揉著風太的頭。

“哈哈!看來是我低估了你!”六道骸似乎是感覺到了黑木悠不簡單,收起悠閑,懶散的姿態,從舊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人目前還很邪惡,並不是彭格列的霧之守護者。而且,就算他是彭格列十代的霧之守護者,行為也很乖張,思想也很反動。黑木悠明確了這一點,溫柔地將風太護在了身後,嚴陣以待。“我可從來沒有低估你!”

“哦?原來之前的溫順的樣子,都是裝的哦?哈哈哈!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六道骸已經將三叉戟拿在了手中,臉上雖然還是那種笑,心裏卻已經開始重新審視黑木悠了。“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那些是幻覺的!”

黑木悠眼睛變了倒三角,總不能說自己本身就知道吧?但是,六道骸的表情和自信真的讓黑木悠想扁他。“切,你的幻覺無非是讓人進入永無止盡的噩夢,破壞對手的精神力麽?你的幻術是直接控制大腦的感官。要是讓我覺得看到的東西是真的,你的幻術就贏了。可惜的是,在我眼裏,你的幻術無非是在放立體電影給我看。”

“知道的真詳細!”六道骸握緊了一下手中的三叉戟,集中了不少註意力。這個看似柔弱可愛的小女孩兒,的確不是省油的燈。

黑木悠一副給人掃盲的樣子,繼續說道:“我見過的六道輪回可比你的厲害。說起來,沙加還說過墮入餓鬼界,便會軀瘦如枯骨,腹部鼓起,每天都吃屍體腐肉!而畜生界是個弱肉強食的百獸世界,不是吃了對方,就是被對方吃掉。修羅界的居民則嗜血如命,終日廝殺搏命!人界是個不安定的世界,人們嘗盡喜怒哀樂,為不安定的感情所支配。天界的話,隨時都有來自五界的不速之客,也是個危險的場所!我想知道,你見到的六道,是不是和沙加所說的一樣。”

“哼,什麽都不知道的小丫頭,滿嘴胡言!”現在是六道骸覺得眼前這個丫頭非死不可了。

黑木悠在認真的時候,對於這種生死大事,是不會遲鈍的。而現在,她很認真。“你終於肯認真了!接下來,是餓鬼道嗎?哦,我忘記了,貌似這個是使用被天界道附身的人的技能時才會用的。那麽用畜生道召喚能致人死亡的實體動物來攻擊我們麽?嗯?骸大人,您怎麽了?晴繼續保持您優雅的笑容啊!是不想用畜生道嗎?所以您不笑了嗎?”

欠扁!黑木悠真的很欠扁。她白癡起來,可惡起來,真的會讓人想殺了他。六道骸已經被她激怒了。三叉戟在他雙手中快速地轉了幾個圈之後,重重地點在了地上。頓時蛇蟲鼠蟻像下雨一般從天花板掉了下來,有些落在了黑木悠和風太的四周,有些則直奔他們頭頂和軀體。

“既然那麽想見識,那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六道骸嘴角再次彎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但是,這個笑,並沒有持續太久。

“分【和諧】身術!”你沒聽錯,這是黑木悠的聲音。在六道骸的三叉戟點地的瞬間,黑木悠就已經做好了結印的準備。她不會其他忍術,她只會最簡單的分【和諧】身術和偶然學來的通靈之術。可惜通靈術用了也通靈不出什麽來,所以,黑木悠不會再用通靈之術。

“這是什麽?幻覺嗎?”面對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黑木悠,六道骸驚呆了。

黑木悠唇角一彎,得意地笑道:“沒見過吧?你沒見過的多了去了。好好睜著眼睛看著吧!”

這就叫做得理不饒人,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給點陽光就燦爛。黑木悠果然是欠扁的。但是,你要相信一條不算定律的定律:驕傲的人到最後註定會被踹,甚至被虐!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七七提醒!

作者這家夥很笨,比黑木悠還遲鈍!

☆、六道輪回

雖說黑木悠那個分【和諧】身術,讓六道骸大吃了一驚,但是打架PK是靠實力和實戰經驗的,不是讓人覺得詫異就會贏的。目前,擺在黑木悠面前的是:她加上她的分【和諧】身,有兩個人,而她要面對的是成群成堆的毒物,並且她沒有任何武器可用,還要保護風太。

“雖然你的幻術讓我大吃一驚,但是,那終究不是存在的。你還是先對付這畜生道召喚出來的毒物吧!”六道骸就是六道骸,短暫的詫異之後,他很快恢覆了原本的神色。但那言語間,似乎有了什麽期待。

“悠姐姐!怎麽辦?”風太緊緊拽著黑木悠的衣角,顯然害怕的心情多過於對另外個黑木悠的出現的好奇。

“風太別怕!姐姐有辦法!”微笑著捏了捏風太的小臉蛋,黑木悠本體轉而一動不動地盯著六道骸,帶著一絲嘲笑地說道:“幻術?別拿忍術和你的幻術相比。你認為我會做毫無無意義的事情嗎?你還是太小看我了。”

“什麽!”六道骸睜圓了雙眼,吃驚地望著那個被她認為是不存在的“人”。為什麽會這樣?那個被認定為幻術產物的黑木悠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用手刀斬殺著湧過來的毒蛇和其他帶毒的動物。那速度和身手令六道骸驚訝不已,更讓他驚訝的是:幻覺產生的東西為什麽能斬殺實體的動物?

黑木悠暗自得意,解釋道:“吃驚嗎?不能理解吧!明說吧,這家夥和你召喚出來的這些是一樣的,都是實體的。不是幻覺哦!骸大人,差不多,你也該讓我見識下六道中的其他道了吧!”黑木悠說話的同時,眼睛掃過滿地的鮮血和毒物的屍體。真是夠惡心的。黑木悠胃裏不禁翻騰了幾下。還是那個道理,在TV中看到的,遠沒有親身經歷的那麽刻骨銘心和真實。

“真有夠惡心的!本體,下次我可不幹這種事了!”由查克拉□而來的黑木悠嘟著嘴,輕輕地喘著有些粗的氣兒,白凈的臉上沾上了點點血跡,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抱怨。

沒等黑木悠本體說話,分【和諧】身剛抱怨完,就“嘭”地一聲,化作一陣白色煙霧消失不見了。黑木悠本體的身子也在那一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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