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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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細摸那鐐銬,是厚實的精鋼所鑄,開口處用焊死的鋼環扣住,連鎖頭也沒有用,要打開真是難上加難。想了一下,說:“這種精鋼,用普通刀斧是無法斬斷的,要是用鑿子慢慢鑿,恐怕會弄傷你的腳踝。我回去好好想想,今晚再來。”

寧籌宵抱住他,在他唇上一吻,笑說:“我自然是等著你再來,只是也不必太過惦記了,若是不方便,也不用著急。”

久與他初次有了關系,正是最最不舍的時候,心中難過,也是無話可以勸慰,只點了點頭,說:“你身上這幾件薄衣服,連件夾襖也沒有,還不快去床上捂著。”

寧籌宵說:“好,我這就躺著。你也不用想著帶什麼東西給我,帶來了我也沒地方藏。”

久說:“我只想辦法帶點好吃的東西給你,你在這裏吃得不好吧?”

寧籌宵說:“山珍海味也不急在這一時吃,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有指望了。”

久再不舍,也必須走了,掀了門簾,頭也不回地出去。一路回去寢室,倒還順利。天還沒有亮,四周只是幾不可見的隱約天光而已。小紅所中的藥性應該早就解了,卻還未醒來。久摸上床躺著,睡不著,沒過多久,就聽到院子裏有了動靜。久躺在床上不起來,外面的人也不會進來打擾,直到日上三竿,實在無聊透頂了才出去,吃過早飯開始練劍。拿出自己的劍,再次端詳,這柄劍雖然鋒利,可要斬斷寧籌宵腳上的鐐銬,卻是遠不能夠。寧釗很愛搜集寶劍匕首之類,只不知這莊子裏有沒有。

久心不在焉地練了幾手劍,裝模作樣打著哈欠進屋去了,然後就在屋裏東翻西找,果然在書架後的一個暗格裏找到了一對烏黑!亮的短劍。

這短劍鋒利是鋒利了,就是劍刃既短且薄,恐怕斬了寧籌宵的腳鐐之後劍也損了。不過等到寧釗發現時,自己也已逃離此地了吧。

百無聊奈地過了一天,終於等到了天黑,久從床邊找出小盒潤滑之物,正欲揣入懷中,突然想起,自己既已有此意,何不好好沐浴一番?去到浴池,自有仆役進來問是否要服侍。久讓仆役退下,自行清洗身體,一邊覺得不好受起來,心想自己這究竟是在做什麼。也許寧籌宵並沒有欺騙自己,可是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寧釗仍然是至高無上的主子和主宰者,寧籌宵所說的那段背主出府的經歷在自己記憶中並不存在,自己在寧釗面前曲意奉承,等到主子一轉身,自己就迫不及待地與另一個男人私通,真是無恥卑賤之極。自己並非是故意要做此下賤之舉,如果可以選擇,自己寧願立時離開寧釗,一刻也不想多留。但如果此時離開,寧籌宵又該怎麼辦?可見得自己也存著心機,這樣的自己還是一樣的卑劣。

盡管腦子裏充滿了胡思亂想,久還是一樣熱切地期盼著再次的相會,不論自己是個怎麼樣的人也好,能再見寧籌宵一次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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