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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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之際,久再次躡去那個山洞,摸到那個小山谷裏。剛揭開門簾踏進屋裏,寧籌宵就從床上一躍而起,迎過來摟住了他,說:“你終於來了,早先沒見你還好,見過之後,越等你就越是心焦,我真的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

久說:“怎麼會?我既說了要來,就一定會來的。”

寧籌宵笑說:“九月,你這麼聰明的人,就是時不時的,會有那麼點不解風情。”

寧籌宵話中之意很明顯,久卻突然想起,寧釗臨走之時,剛剛說過類似的話,不由地就有些僵硬起來。

寧籌宵摟著他的腰,在他背脊上輕輕撫弄,嘴唇湊過來,是濃烈的,如夏日急雨般的吻。

久微微側過臉,喘著氣說:“我帶了一柄利器過來,應該可以斬斷你腳上的鐐銬。”

寧籌宵說:“是麼?太好了。”卻不放手。

久說:“我先試試能不能斬斷。”

寧籌宵在他腰間摸索,很快摸到那柄短劍,拿出來,說:“就是這個?”

久說:“雖然不確定,但是可以試試看。”

寧籌宵卻將那柄短劍扔到地上,說:“好。不過再稍微等一會兒。現在我們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嗎?”一邊開始解久的腰帶。

久本來就存了這門心思,此時再被他一挑弄,也是顧不得別的,摟著他一路熱切親吻。

寧籌宵一邊解他的衣服,一邊又摸出了一個小盒子,說:“這個又是什麼?”

久的臉熱起來,說:“難道你不知道?”

寧籌宵在他耳邊一聲輕笑,說:“好了,是我不對,不該逗你。我想了一天,就只想著你,旁的東西都沒想起來,是為夫的不周全。”

久說:“放屁,我男子漢大丈夫,你再說一句這不正經的試試。”

寧籌宵自然順著他,說:“是是是,小的不敢,小的知錯了。”一邊卻把久的衣服全都扯完了,一雙手摸到了腿上。

久到了這種時候,總是乖順異常,背靠著屋子的冷冰石壁,軟綿綿地伏在寧籌宵的懷裏,兩條腿輕輕地蹭在寧籌宵的腿上。

寧籌宵本就憋了滿腹郁火,此時被他蹭得仿佛全身都燒了起來,三下兩下褪了自己的衣服,抱著他滾到床上。

寧籌宵壓著久一寸一寸地吮過頸上胸前的肌膚,久卻說:“輕一些。”

寧籌宵微一楞,說:“看不出來的。其實……你身上本來就……”

久很後悔講出了這麼煞風景的話,勾住他的頸子,仰頭吻上他的嘴唇。

久從小侍奉寧釗,於親吻自然純熟;而寧籌宵少年時浪跡風月,與久正是棋逢對手。兩人於如此淒惶境地,露水相逢,其實如野地鴛鴦一般,卻意外地默契,就好像相識相依了整個人生。

久越吻越是動情,當下只覺得將來若與這個人分離片刻也是難熬,說:“將來我們兩個能一直在一起嗎?”

寧籌宵說:“能的,當然能。天地如此廣闊,我們兩個渺小如草芥,若是我們想在一起,又有誰會來管這麼不重要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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