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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去二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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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祚說完這句後又註意到眼前陌生的環境, 他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這是在哪兒?”

徽媛想到此時的表哥是沒有白天, 不,應該說沒有剛才的記憶的, 便跟他解釋道, “這是蕭玄參,我表姐夫家, 他們剛剛成婚,你陪我過來看看表姐的。”

原祚點了點頭, 沒有多問什麽,而是說道,“既然看過了那就走吧。”

此時李雲錦和蕭玄參早就出去把屋子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徽媛看著原祚這副好像知道表姐和蕭玄參成親了的樣子,突然就有些好奇他到底對現實裏的事知道多少。

只是她也知道她不可能一樁一樁去問,便先問了表姐這件事, “你知道表姐嫁到了蕭家嗎?”

原祚擰著眉道, “我要是不知道那我現在在哪裏?”

她覺得表妹的問題簡直就是在沒話找話。

想到這裏,他嘆了口氣, 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你剛在母後那裏受了驚嚇,有些粘著我,但也不必故意這樣沒話找話跟我說, 我就在旁邊陪著你。”

徽媛, “???”

雖然知道他現在這樣是為了治病自己和蕭玄參特意弄出來的, 但徽媛還是覺得心有點累。

她閉了嘴,以免原祚再說她粘著他,同時也確定了,雖然晚上這個表哥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但對現實生活中的事也並非一無所覺,這樣還好,至少不是經常和原祚接觸的人應該察覺不出他的變化。

只是原祚剛才說的那個讓他們付出代價讓她有點擔心。

聽他那意思,他說的他們應該就是指的皇後他們,雖然不知道原祚自己腦補了些什麽,但顯然他目前是目標明確的要去找他們麻煩了,雖然這好像剛好吻合了原祚要去找他們解開心結的治病方法,但畢竟他現在腦子不清楚,徽媛還是不能完全放心。

她想了想問道,“表哥想做什麽呢?”

原祚深深的看著徽媛,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徽媛的頭發道,“這些事你不必管,我都會替你解決的,沒有人能讓你受委屈。”

徽媛,“……”

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腦子有毛病,不要上去就是幹啊!

原祚顯然是不知道的,不管徽媛怎麽問他都不願再多說,最後又要向李雲錦和蕭玄參辭別回府。

臨別時他看著蕭玄參給了徽媛一大堆藥,眼神立即就慌了,“你怎麽了,是不是受了什麽傷是我不知道的。”

徽媛到現在還不知道原祚自己加的劇情到底是什麽樣的,只能如實和他解釋道,“這不是給我的,是給你吃的。”

“我?我有什麽需要吃藥的。”原祚看著那堆藥頓時就充滿了嫌棄。

蕭玄參便在旁邊解釋道,“這些藥雖然是給殿下吃的,但對五皇子妃也有好處。”

自己吃還能對表妹有好處?原祚一下子就想歪了,不過想到她現在還懷著孕,頓時又洩了氣,只是好歹還是主動接過了那些藥。

徽媛見原祚輕易就接受了這些藥,松了一口氣,但想到蕭玄參用的借口,有些羞赧的同時,心裏又覺得感動,原祚的反應分明是因為提到了她,他才二話不說的接受了這些藥,仿佛心裏有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而且這根弦這段時間被撥的還有些頻繁。

徽媛主動伸出手握住了原祚空著的那只手。

原祚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全是寫著,“我就知道你越來越粘我了,你不要不承認了。”

徽媛,“……”

她好歹忍住了沒把手松開。

兩人直到上了馬車還一直十指緊扣,中途徽媛曾想把手松開,但原祚卻握住了不讓她松,於是他們便一路牽著手上馬車牽著手下馬車。

府裏的下人似乎早已對他們這種行為適應了,甚至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而原祚在回府之後終於松開了她的手,讓她先回房,他自己則是去了書房。

徽媛知道原祚這差不多是去想辦法找皇後和二皇子的麻煩了,她有點想跟著一起去,但原祚顯然並不想讓徽媛接觸這些陰謀詭計,態度十分不容拒絕,徽媛只能一臉不甘的回了自己房間,但卻支使了自己的丫鬟去書房那裏等著,就算不能知道他想幹什麽,知道他接觸了哪些人也是好的。

另一頭,書房。

原祚一到書房就立即召見了章齡之。

徽媛所不知道的是,即使是發病時的原祚處理起事情來也是半點不受影響的,甚至比起白天的他有時還會思慮良多,頗多顧慮,晚上的他要簡單直白的多,對他來說徽媛就是他唯一在意的事,其他的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等章齡之一來,他就直接說道,“我想給原致一個教訓。”

章齡之一來就聽到這話楞了楞,問道,“二皇子最近做了什麽事嗎?”

自己和徽媛的事原祚並不願意和第三人多說,他只是說道,“我看他不順眼。”

章齡之覺得這理由有點扯,不過他也沒看出原祚此時已經換了個人,畢竟原祚就算正常的時候也是經常喜怒不定的。

他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後壓低了聲音問原祚,“殿下可是終於想通了,願意爭一爭了?”

章齡之其實這些年一直都為原祚覺得不值得,他知道殿下分明從來就沒有過爭那個位置的心思,但所有人卻都把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各種暗殺陷害這些年就從來沒斷過,也就是這幾年,殿下掌管典獄司後,手段狠辣了不少,那些人的動作才少了。

就章齡之看來,他們那麽多事情都做了,殿下倒不如順了他們的心意,真的奪了那個位置,此時他見原祚終於想通,難免有幾分高興。

“二皇子是殿下胞兄,算起來又是正宮嫡長子,屬下覺得先動他不妥,倒不如先拿六皇子開刀。”

說到六皇子,章齡之想起來一件事,“殿下這兩天是不是救下了一個丫鬟,剛好那個丫鬟和六皇子府有關,我們可以就拿這件事做引子。”

原祚的眼神茫然了一會兒,隨即又想起了好像是有這麽一件事,他搖搖頭道,“那丫鬟雖然與六皇子有關,但並沒有什麽明確的證據。”

他此時並非正常時候的原祚,雖然對這些事都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但具體細節卻記不清了,只依稀記得那件事似乎並沒有什麽證據。

章齡之也沈吟了一下,想到原祚原本的目的就是要對付二皇子,他想了一下說道,“既然這件事和六皇子有關,但我們調查出來又和二皇子有關,想必這是一出局中局,我們倒不如悄悄把人送去二皇子府,讓他們自己先鬥起來。”

這想法和原祚的不謀而合,不過他並不打算悄悄把人送過去,他說道,“我親自把人送過去。”

這樣不是一下子就得罪了兩位皇子。

章齡之趕緊說道,“殿下,這樣不妥。”

原祚卻不管妥不妥的,他就是要親自去,親自說,他要親眼看見原致的表情才解氣,也要借此告訴所有人,不管他是什麽身份,都不可以動他的呦呦。

章齡之到底是下屬,他勸了幾次見原祚意已決,只能說道,“如此也好,殿下表現的,沖動無城府一些說不定還能讓人放心,反正六皇子和二皇子那邊就算沒這件事關系也好不了了。”

於是第二日原祚便親自拎著一個丫鬟,穿過街徑直去了二皇子府。

所幸的是他們這條街算起來應該是皇子府一條街,所以路上除了各府出門辦事的仆婢也看不到百姓經過。

不過雖然百姓不知道,但五皇子拎了個丫鬟去了二皇子府的事住在這條街上的各位皇子卻是知道了。

大家紛紛猜測這個丫鬟和二皇子還有六皇子到底有什麽關系,據說長得還不錯的樣子,難道是兩人爭一個丫鬟?

幾乎所有人都往香艷的方向想,就連原致本人看見這場景的第一時間也是這麽想的。

他看著這丫鬟的臉回憶了一下他留宿過的那些女人,發現實在沒有什麽能對的上的,便忍不住率先開口道,“五弟這是何意,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原祚道,“沒有誤會。”

他說完對著丫鬟道,“說,你是誰的人。”

不等丫鬟開口,原致便說道,“我真不認識這丫鬟,五弟若是看上了盡管收了便是,他並不是我府上出來的,也和我沒有關系。”

原祚涼涼的看了原致一眼,“我沒有說這是你的人。”

原致,“……那你把她帶到我府上做什麽?”

原祚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說道,“你這些年的腦子就長在對付我上了嗎,能不能先聽她說完?”

原致,“……”

原祚雖然從來沒有敬過他這個兄長,但是也從未想今天一樣說話這麽難聽過,他鐵青著臉,又顧忌著自己平日可以營造的兄友弟恭的形象,只能冷聲對丫鬟道,“說!”

丫鬟沒想到自己剛死裏逃生卻被關了起來,如今得以出來卻是要同時面對兩位皇子,她半點不敢隱瞞,抖抖索索的說道,“奴婢……奴婢是六皇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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