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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海瑟琳? 這樣就說得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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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越子鈺停下來離開的腳步, 做出傾聽的樣子。

亞爾林沈思了一會兒,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才緩緩開口,有些難以啟齒得說道:“我其實也不清楚太多的內情, 但是我會盡可能把能告訴你的都說出來。”他抱著有些期待得眼神看著面前的越子鈺,“你確實和淩伯母關系很好吧?”

這下輪到越子鈺沈思了,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我和海瑟琳是非常好的朋友。”

“海瑟琳?”亞爾林吃驚地重覆了一遍, 恍然大悟般地喃喃自語,“這樣就說得通了。”

“怎麽了?”越子鈺疑惑地看著情緒變化很快的亞爾林,他剛剛有說什麽不對勁的話嗎?

亞爾林帶著理通一切關節的激動心情, 繼續道:“沒什麽,我還想問問您和她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越子鈺有些不解,但他還是回答了,“讓我想想, 海瑟琳大概是在她五歲那年和我認識的。”

得到了自己預想中的答案,亞爾林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神色,“殺死淩伯父的兇手不是伯母。”他篤定的語氣讓越子鈺更確信他知道很多。

“雖然我是海瑟琳的老朋友, 但是我可不會因為這個就隨隨便便相信她是無辜的噢。”越子鈺試探地開口道:“現在無論怎麽看, 和淩澤一起同桌進餐的海瑟琳嫌疑最大。無論是動機還是機會都很可疑。”

誰料亞爾林聽了這話直搖頭, “我只是說伯母沒有直接殺死淩伯父罷了,但是完全沒有她不無辜的意思。”

“嗯?”越子鈺被他弄得有些雲裏霧裏。

“淩伯父說不定是自願死去的。”亞爾林此刻顯得有些悲傷道:“畢竟曾經犯下過那麽可怕的罪行, 能夠多活幾十年已經是賺的了。”

越子鈺更好奇了,海瑟琳和淩澤的事情他還算了解,明明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校園愛情,海瑟琳可能因為荒星的生活經歷會有些離經叛道,但是淩澤能幹出什麽事情呢?想到這裏, 他有些好笑地在心裏嘲諷自己道:你又了解淩澤什麽呢,這樣言之鑿鑿得認為。

“那個真正動手的人和你一定關系匪淺吧。”越子鈺沒有追問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他只是用洞察一切的眼睛看著面前像個被針尖戳破了的氣球娃娃一樣癟了下來的亞爾林。

亞爾林難堪地點了點頭。

“唔,伯德夫人也已經知道了是不是,不然她不會那麽緊張得失去分寸,甚至不讓你出門也不讓你和外界聯系。”

又被說中了,亞爾林此刻顯得有些垂頭喪氣。自己的心事就這麽明顯嗎?連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都能看出來。

或許是亞爾林現在的樣子太傷心了,越子鈺罕見地想起,啊,這個小朋友還沒有吃早飯吧。

“你要去哪裏?”亞爾林餘光之中看見了越子鈺的動作納悶極了,他怎麽不接著問我了。

越子鈺沒有急著回答亞爾林的話,反而快速帶了一托盤食物來,擺在垂頭喪氣的亞爾林面前說道:“你應該也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亞爾林先是猶豫地啄了啄腦袋,隨後拿食物的動作就越來越快了,邊吃邊想,雲緒都不知道帶點吃的來見自己,還是他爸爸貼心。這幾天他喝營養液都快喝出重影了,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麽面不改色得咽下去那麽難喝的東西。

飽腹感漸漸上來了,亞爾林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對著已經空蕩蕩的盤子才意識到自己的食量有些嚇人了,尷尬得笑了笑,試圖轉移註意力得開口道:“你怎麽不繼續問我了?”

“對我來說知道海瑟薇沒事就好了,別的事情你有自己的考量,說不說隨便你。”越子鈺倒是看得很開,他在意的人不過就是那幾個,別的事情已經很難說動他的心弦了。

這話卻讓亞爾林更憂愁了,他多次欲言又止,卻遲遲沒有開口......

越子鈺也不追問,坦然地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就像是在和亞爾林閑聊一樣,而不是在說多麽重要的事情。

“接下來我想說的事情和伯母無關。”亞爾林一直盯著地面,拒絕了和越子鈺的眼神交流,聲音也變得慌張了起來。

“但是你一定不能告訴雲緒!”亞爾林終於擡起了頭,眼睛裏全是緊張的感覺。

越子鈺也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什麽也不會說的,更不會告訴緒緒。”

“事情一開始是這樣的……”

在新泡好的茶氤氳裊裊的霧氣中,越子鈺聽到了一個讓他驚訝地“小故事”。

雲緒今天去的有些晚了,臨近期末大家的學習熱情也高漲了不少,前排被早早占滿了。

“大意了!還有一個月呢,至於這麽早就開始了嗎?”符奚頂著他獨特燒包的雞窩頭,懊惱地坐在雲緒身邊小聲抱怨。

本來有些煩亂的雲緒被逗笑了,“下次早點就行了。”

“你今天怎麽了,感覺心神不寧的。”符奚繼續小聲嘀咕。雲緒沒有說話,就在他以為雲緒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一個細微的聲音突然響起了。

“是亞爾林的事情。”雲緒盯著講得起勁的老教授,還是沒忍住開口了。

符奚對此興趣缺缺,得到答案之後就不糾纏了,安分了起來。

亞爾林那家夥能出什麽事情,頂多和雲緒鬧矛盾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想著想著,符奚的頭就慢慢低了下來,老教授的聲音漸漸聽不清了。

符奚又上課睡著了啊,下次再和他說亞爾林的事情吧。雲緒無奈地搖搖頭,繼續擡起頭跟上了課堂的節奏。就連下課了也沒有提醒這位厭學到了極點的好友。雲緒依稀記得符奚下節課還是再找個教室,就任由他睡死在座位上了。

明明很討厭和家裏沾邊的一切行業,為什麽會選擇屈服來這裏呢?雲緒不理解地搖搖頭,或許符奚有自己的考量吧。畢竟是他自己考上的大學,別人也不好勸什麽了。

雲緒收拾起東西便趕往下一場課堂,卻沒有註意到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關註突然又增加了一點點,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今天早上沒有遲到吧?”這是商略發的消息。

上次聊天過後,雲緒和商略說好了以後每天都能有足夠的交流,所以雲緒很自然把亞爾林找他幫忙的事情告訴了商略。

“沒有,只是去的有點晚。今天晚上我要早點回家問問亞爾林,可能不能和先生一起吃晚飯了。”雲緒邊輸入邊撓頭,商先生不讓自己稱呼他商先生了。雲緒找不到別的稱呼,只能把姓略去直接叫先生。

不過,這樣子稱呼會親密一點嗎?

忙裏偷閑的商略瞥到光腦上雲緒的新稱呼,嘴角不自緊地勾起一抹笑意,先生啊,是很親密的稱呼了。

“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突然要早點回家。是你朋友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也不算,我只是有些懷疑。”雲緒皺起眉頭,想起亞爾林的狀態不是很對勁,爸爸也是。

"遇到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別自己扛著。"商略不是很放心地叮囑著,心卻跳得有些快了起來,仿佛有點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只有和雲緒的片刻是他現在能夠抓住的東西,他必須重覆地告訴雲緒無論什麽時候都有他在身後。

“好的,我知道了先生。我要上課了,等我休息的時候再聊吧。”雲緒看到走進來的教授,結束了和商略的聊天。

只剩下商略一個人對著空白的光腦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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