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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約定 刺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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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緒十分認真地掂量著手上的兩塊庫姆哪一塊分量更多一點, 猶豫不決到最後還是把兩塊都放了下去,拿了一塊新的。

午餐時間的食堂人特別多,雲緒找了個單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周圍人誰也沒發現。

“誒,財政大臣那個案子的最新消息你有關註嗎?”嘈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到雲緒的耳朵裏,他有些恍惚地擡起頭。

“當然,今天扒出來的事情可是刺激大了。” 另一個聲音不用看都能想象出聲音主人眉飛色舞的樣子。

“真沒想到這件事也能和雲緒的事情扯上關系。”這聲音裏透露出許多唏噓。

雲緒手中的勺子頓了一下,心裏不自覺地想到了不知道還在不在自己家的亞爾林。

是亞爾林出事了嗎?就在這一瞬間, 雲緒的腦海中滑過了無數糟糕的念頭。

亞爾林該不會真的做了什麽事情現在東窗事發了吧?雲緒一直擔憂對自己守口如瓶的好友手上真的沾上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那可不,都是二十前的舊事了。也不知道雲緒的親生爸爸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不僅會搞混自己的孩子, 居然還和嫌疑犯是舊交。”

雲緒手中的勺子徹底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發出陣陣金屬聲。

這聲音吸引了說話人的註意,他們好奇地一瞥卻看到了剛剛自己議論過的人, 不由得臉頰一紅。

其中有一個年長些,看到雲緒茫然無措地樣子,忍不住走到雲緒身邊, 拍了拍雲緒的肩頭。

“你爸爸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別太傷心了雲緒。有空多找他聊聊吧。”說完便給自己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不好意思啊, 我們剛才沒看到你在附近,隨口胡說的。”他的同伴一個勁兒地給雲緒道歉。

雲緒還是一臉疑惑, 忍不住顫巍巍地開口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麽事情呀。我爸爸的事情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為什麽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還什麽都不知道嗎?”年長些的人此刻眼睛裏充滿了同情。

雲緒搖搖頭。

“現在星網上的謠言沸沸揚揚的,你沒看也好,還是和自己家人好好聊聊,有些話也不必放在心上。”似乎是覺得自己把該說的話都說了,他牽著不停道歉的人離開了食堂, 只留下一頭霧水的雲緒。

雲緒一個人坐在熱熱鬧鬧的食堂裏,周圍人來人往,可他此刻的心卻是一片冰涼。

一點開星網就能直接看到和剛才那兩個人說的話題相關的文章了。雲緒直截了當地打開話題,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這個所謂的《財政大臣之死的真相:多年前的罪孽》。

這個很想隨口胡謅的營銷號標題卻十分有理有據,並且給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案件角度。讓每一個抱著吃瓜心態點進去的人都神情恍惚地離開,雲緒也不例外。

先不管這裏面關於淩伯母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為什麽爸爸也會以那樣的身份出現呢?

自己對爸爸來說是很糟糕的記憶嗎?雲緒錯愕地回憶起和爸爸相認後的點點滴滴,卻真的發現了藏在自己記憶中的細節。

爸爸和父親的關系並不如自己以為的那樣和諧,反而自己才是讓爸爸為難的存在。雲緒沮喪極了,好像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個錯誤一樣,如果沒有自己,爸爸一定會比現在好過些吧。

眼前一下子就模糊了起來,雲緒連忙擦幹眼淚,手指無意識地在光腦上劃動著,腦子裏卻是空白一片。

“緒緒你別著急,我馬上來找你。”

雲緒擦幹眼淚後最先看到了就是這一條來著商略的消息,他平覆了一點點情緒,擡頭看了一眼周圍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食堂裏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好,我不著急。”雲緒略帶著一點哭腔,一字一句地對著商略說道。

“我乖乖在學校等先生過來,不會做奇怪的事情讓先生擔心的。”說完這句話雲緒像是脫力了一樣半靠在了座位上。

“我要相信爸爸,不能相信這些東西。”就像是在告誡自己一樣,雲緒喃喃自語道:“爸爸會把一切真相都告訴我的,我是他的孩子,買必要從外人的口中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對,就是這樣。”雲緒用力地點了點頭。

看到自己辛勤努力的“成果”現在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雲侵衣的心情無疑是十分美妙的。如果他沒有被硬塞到一個惡心過了頭,連點自由時間都不肯給他的垃圾學校的話。

“你是我們這一屆年紀最大的新生了。”一個板著臉的教職工帶著雲侵衣到了他的寢室,略有些嫌棄地盯著雲侵衣走了進去。

好吧,這裏的住宿條件確實好多了,對著三室一廳的奢華寢室雲侵衣短暫地驚嘆了一會兒,就去忙自己的“正事”了。

順藤摸瓜地找到越子鈺說的那個舊友,雲侵衣不知為何非常順利地找到了財政大臣夫人的所有資料,事無巨細的哪一種。這讓他自己都有些震驚。

畢竟只是偶然想起來的事情,居然真的讓他找到證據了。

把找到的證據全部往星網上一丟,哪怕不用加工也足以吸引眼球。雲侵衣難得好心情地躺了下來,開始幻想越子鈺得知自己的朋友被判死刑而痛哭流涕的樣子了。

不僅如此,這件事說不定也能讓越子鈺也栽一個跟頭,把他身上所有的醜事都扒得一幹二凈,哪怕是亞爾弗列第上將也要掂量一下要不要出面正式認下他們了。

從荒星偷渡過來的劣等公民,頂替身份高貴的蘭薩小姐和財政大臣結婚的投機者,害怕身份暴露殺死丈夫滅口的惡毒女人。和這樣一個人相熟的越子鈺又能是什麽好人呢?

說不定亞爾弗列第上將也會懷疑是不是越子鈺故意靠近他,甚至就連雲緒的存在也會在亞爾弗列第上將的心中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雲侵衣終於暢快了起來,他只是一個積極提供證據又害怕嫌疑犯報覆的守法公民罷了,他有什麽罪呢。

唔,現在事情都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了,接下來只要靜候佳音就行了。

雲家那群沒辦法溝通的瘋子現在只能先不管了,雲侵衣開始懊惱起來自己當初為什麽要費盡心機地接近自己的二哥,要是沒當初那檔子事兒,他現在說不定早紅了,至於把自己搞到現在這個地步嘛。

越子鈺雖然又窮又軸可是很少對自己的事情指手畫腳,更不會搞這種暴力手段。至於雲家嘛,他也看明白了,啥也不是,有幾個錢但是吝嗇於把它花在自己身上,甚至還想把自己賣了給他們數錢。

又不是從小被雲家養大,他們怎麽有臉。雲侵衣想起來都覺得惡心。

要是當時沒把話說那麽絕就好了,說不定現在越子鈺對自己的態度也不像現在這樣。想著想著,雲侵衣突然間頭搖的像是撥浪鼓。

不不不,不能這麽想,是越子鈺自己沒能提供給自己更好的生活,才不是自己的問題,那些話說得沒什麽問題,是越子鈺自己想不開。而且要是越子鈺在自己小時候肯和亞爾弗列第上將聯系,現在他哪裏需要受制於雲家,反正怎麽看自己都是受害者,沒必要替那些人著想的。

雲侵衣放出的證據是他東拼西湊發出來的,雖然啟發了不少人從他找出的角度去思考案件,但是總有一種讓人意猶未盡的感覺。

暗中為雲侵衣開綠燈的人此刻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如約定的那樣,為愈演愈烈的案件猜測添上了最旺的,也是最後的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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