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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伸手朝著虛無那麽一抓，眼前的張良皺起眉頭，他的雙手卡在脖子上似乎非常痛苦，本就灰白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姜子牙一脈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你現在想一死了之哪有那麽容易？’

妲己微笑起來暗紅的眼瞳明亮起來，那笑容帶著些狐的魅惑一雙幽紅眼瞳裏卻是冰冷一片，‘吶，張良，你說如果你死了，姜子牙會不會有一點難過呢？’

她不等張良說話似乎也沒有指望他會說些什麽變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嘴角帶著輕佻的笑欺身而上，看著他痛苦的模樣手指輕輕擡起他的下巴。

‘依我說他不會，姜子牙手上沾了我族多少鮮血他又怎麽會在乎你的區區一條命？’

‘而你，身為姜子牙的首席弟子完美繼承了你師父的無情無義自私自利，你的師父為了他所謂的大義甚至不惜犧牲利用他的弟子險些魂散，都這樣了你們還願意追隨他，他姜子牙的魅力可真大呢！’

‘巧了……我也覺得他不會……’看著近在咫尺的妲己，張良眼中的痛苦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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