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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對我們挺好的……’短短幾個字張良說出來卻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妲己輕蔑的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那些自以為是的道義，她已經想好要如何反駁他了，對，只要張良列出姜子牙的好勸她回頭，她都會毫無保留的諷刺他恥笑他並慢慢的折磨他。

‘許是因為……我和小虞同……你的環境……角度不同……那個人……給了我們生的希望……’

張良和小虞一樣是被拋棄的孩子，他的父母忌憚於他那與生俱來超乎常人的力量所以將丟棄，是姜子牙出現帶走了年幼的張良也給他不一樣的人生。

許是因為生存環境的問題養成了張良孤僻怪異的性格，他在姜子牙面前永遠是聽話懂事的好學生，在小虞面前雖然竟然語不驚人死不休惹來小虞追著他打但他同樣是小虞最好的師兄。

故地不同於俗世和稷下，是真正意義上的隱士獨居，這裏這樣大的地方卻只有他們三人，小虞耐不住寂寞三天兩頭求著師父去俗世玩而每次姜子牙都將這個鍋甩給張良。

他對小虞的好更像是親情而對張良則是亦師亦友的關懷，他和小虞就是在這樣只有他們師徒三人的隱居環境中長大的，理所當然的他們對姜子牙的尊敬和唯命是從已經成了理所當然。

‘我……的命……是……他……給……的……’

張良想說他的命是姜子牙給的，妲己要殺姜子牙他不可能不管，可若要讓他再次傷害妲己，不論心理還是身體上的他都會去做，唯一的選擇，他死，替老師贖罪也……贖他傷她的罪。

‘殺了我吧……’張良伸出手一把握住妲己的手腕顫抖的放在自己心口。’

‘你以為我不敢？’指尖燃起點點火光在張良胸口散發著幽幽的紅光，張良只是看著妲己卻不在說話，兩人僵持在這裏妲己卻忽然有一種自己在下風的感覺，她不知道是不是她認為的那樣，張良在賭，他賭自己不敢殺他。

想到這裏妲己更加氣憤，他憑什麽自以為是的認為她不敢殺他，以為她還是五年前的她？！

‘哈……你想替姜子牙贖罪？！’片刻後，指尖狐火熄滅，妲己打了個響指松開了了對張良的禁錮，‘我偏不讓你如願。’

轉身是門被關上的聲音，眼前重歸於初，張良伏在地上盯著那被關上的門久久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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