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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幸好冰塊也有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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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離站在大殿門口,看著堆滿了一地的藥草,似乎想到了什麽,之前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唇角不自覺的微微翹起。

站在他身後的青衫心中一驚,國主肯定又是想到了什麽很二的主意,忍不住擡頭看了看晴好的天空,希望不要把自己作死才好。

洛老冷哼了一聲:“老夫只要百步之內的,你們給我找了這些方圓十裏內的,難不成想你們王妃到生產之日還沒試出哪種是解藥嗎!”

然墨封的臉色也很沈,所有的藥材都混在一起還怎麽分辨哪些是百步之內的,哪些是十裏之內又在百步之外的。

影衛們皆轉頭看著阿五,平時挺機靈,關鍵時刻怎麽犯傻了還連帶著他們跟著一起犯傻。

季子央輕咳一聲,跨入殿內,凝重的氣氛緩和了一些。

“你怎麽過來了?回去歇著。”然墨封跨步而來,細心的叮囑著,明明只是剛吃好飯,這麽慎重的語氣還以為他剛幹了什麽體力活呢。

“過來看看又無妨,既然都采了過來,你也別怪他們,讓他們幫著洛老趕緊去分分類,看看哪些有用,哪些無用。”

“王妃說的是。”幾人應聲。

“那趕緊把這些挪去禦醫院,我差人去準備一番,讓神醫直接移步吧,”月離趕緊接口,指揮了青衫幫忙搬藥草。

“多謝國主。”季子央道了一聲謝。

“子央兄不必客氣。”月離眼中閃著光,被某人一瞪又萎了下去,默默的也去幫忙了。

季子央感覺到身上的熾熱視線,微一擡頭,便看到然墨封正盯著他,一臉的不高興,問為什麽?自然是因為他剛才和月離搭話了唄。

季子央無奈搖頭,趁著大家不註意,抓了然墨封的衣襟拉向自己,一口親在了對方下巴上,隨機朝著對方無聲的問道:“滿意了嗎?”

然墨封高傲的不答話,不過眼裏滿滿的寵溺已經出賣了他。

“阿五,這次你做的很好!”剛才還黑著臉的人這會兒經過阿五身邊的時候竟然還誇讚了一句。

其他影衛瞬間接石化,剛才發生了什麽!

洛老在一邊哼哼了一聲:“你們這些年輕人,還沒老夫我的眼神好呢。”

所有的東西都搬到了禦醫院,那邊也收拾的很快,挪出了一大片空地,騰出了禦醫院的主房供其研究。

禦醫們也幫著挑挑揀揀,去除了雜草,把普通的藥草歸類到一邊,一些不知名的奇特藥材分類為另一邊。

做好這些還得把每樣藥材分挪出一點拿去熬制湯藥,還得找人試吃是否有毒,若是無毒的,再分類出來細細研究是否對赤色琉璃花的毒素有解毒之效。

忙活了大半天直到深夜,挑揀出的怪異藥材已有百種,且一部分已拿去熬制,沒一會兒便有一個個丫鬟每人端著藥碗和每一碗相對應的一株藥草過來了。

這裏一共二十五碗,每一碗都是烏漆嘛黑的,看著就苦的很。

洛老先拿銀針一碗碗試過,有毒的便直接倒了,還剩下十碗,銀針雖試不出,可也不能確保一定無毒。

所謂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洛老看了站在眾人面前的影衛,道:“誰願意試藥?”

影衛們自然不怕,再說有神醫在,且又事先用銀針試過,他們誰也不能慫了,紛紛端起面前的藥碗準備喝下。

“慢著!”低沈的威嚴嗓音在他們身後響起:“本王要親自試。”

“王爺不可,這些事我們來做便好。”

然墨封一擡手,阻止了他們還要說的話,他一旦決定的事情,便是再勸也無用,此事又關系到季子央生死安危,只有他自己親自試過,才能放心,一碗藥端起便是一飲而盡。

“若是有毒,快些當即發作,慢些半個時辰內必覺有異,”洛老在一邊提醒:“王爺若有什麽不適需馬上告訴老夫。”

“本王知道了。”然墨封端坐於藥堂內,每隔半個時辰若是無癥狀便接著喝下一碗,身邊的影衛靜立在側,都替王爺著急。

一人試藥難免有損身體康健,王爺對王妃的用情已不足用言語表其一二。

所有人都在這禦醫院的主堂之內,也就沒註意外頭的動靜。

一人鬼鬼祟祟的從禦醫院外頭摸了進來,他自己的皇宮自然是熟門熟路,也知道怎麽避開夜間巡查的侍衛。

月離獨自一人摸進了煎藥的藥房內,他想做的自然是和然墨封一樣的事情,想著如何為季子央默默付出,比鎮北王更快的找出解藥,說不定季子央一被他感動就轉而喜歡他了呢?

想法確實很美好,可是他遠沒有對方考慮的周到。

煎藥的藥房內,幾個丫鬟正要把新熬制出來的端去主堂,見到國主來了放下了手裏的藥碗行禮。

月離揮了揮手:“夜深了,你們都回去吧,一會兒會有人過來端。”

“是。”丫鬟們應了一聲便都退了出去回了各自的住處。

月離皺著眉頭,看著面前剛熬好的藥,挑了一碗看著藥色最黑最苦的,端起來咕咚咕咚全部喝了下去。

然墨封試吃的藥好歹也事先用銀針試過,這個二貨端起來就喝,不要說能找出解藥,沒直接被毒死就很不錯了。

月離苦的眉頭都凝結在了一起,砸吧了一下嘴,覺得剛才的那碗沒什麽問題,又緊接著喝了下一碗,半個時辰內便有七八碗下肚了。

“看來都沒什麽問題,”月離滿意的自言自語,殊不知他自認為的沒問題不過是時辰未到尚未發作而已。

正想著再喝一碗,突然一陣心悸傳來,藥碗跌落在地,心悸之感越來越重,胸口也有一股無名之火慢慢升騰而起。

“怎麽回事....”月離抓緊了胸口的位置,悶熱燒灼的感覺一點點襲來,片刻便燃得渾身如在火中煎烤一般,異常難受,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扒了才好。

他現在腦中也只有一個字,熱。

主堂之內,然墨封已試了大半,皆無異樣,於是吩咐道:“阿六,你去看看剩下的藥熬好了沒有。”

“是。”

阿六轉身踏出了主堂,朝著煎藥的藥房而去,因是半夜時分,所以藥房內肯定點著燈,可阿六從外面的窗戶看去,那窗戶上一個影子都沒有。

熬藥的丫鬟們都去哪兒了?

覺察到不對,眉峰一顰,立馬朝著藥房奔去打開門沖了進去,待一進入,便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

“國主?”阿六楞了楞,立即蹲到地上查看月離的情況:“國主深夜為何在此?”

月離難受的很,聽到有人喚他隨即動了動身體,可是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來人,只覺得有什麽冰涼的東西靠在他身側。

他一動之下,阿六便看清了月離胸前撕爛的衣衫,胸口一道道淩亂交錯的紅色劃痕,在看對方手指的指甲,立馬便判斷了出是月離自己抓的。

阿六立馬把人扶起來,看了眼地上摔碎的和臺面上空著的藥碗,月離之前在這裏做了什麽,又為什麽是這個樣子,阿六再不開竅也明白了。

“國主,我帶你去神醫那。”

說完,一個轉身單膝跪地,反手拉著人把對方拖到了自己背上。

月離一接觸到涼涼的身體,頓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整個人自覺的纏了上去抱住了阿六。

原本阿六想背人的姿態立馬轉換成了被月離從後背整個抱住的樣子,兩手還不老實的往阿六領口摸去。

“你做什麽!”阿六一驚,本能的想把人甩下自己的背,奈何對方突然力氣大增跟黏附在他身上一般,根本甩脫不得。

一招未成,那雙熾熱的手已經鉆進了他領口肆意亂摸,後脖子上也傳來濕濡的觸感,是月離在舔他的脖子。

阿六從未遇到過如此被輕薄的事情,一手握拳,手肘用力往後面襲去打在月離的腹部,可惜對方只是悶哼一聲,根本不撒手。

“國主還請自重!”阿六怒喝,可是自重是什麽?月離哪還聽得見,就覺得抱著一塊冰舒服的要命。

可是這塊冰在他懷裏亂動,太不安分,於是兩三下點了對方的穴道,嘴裏還嘟嘟囔囔的:“嗯...幸好冰塊也有穴位....”

阿六念在對方是離國國主,沒法下狠手,更不可能對其拔劍才讓對方如此輕易制住了他:“國主,您清醒一些!”

咦?冰塊還能說話,有點煩,月離摸索著又點了阿六的啞穴,好了,這下清靜了,可是好像他們之間又有什麽阻擋著,於是又開始胡亂的扯。

手中握著的劍掉在地上,和其一起掉落的還有阿六身上一件件的衣衫,阿六面色通紅,既動不了又發不了聲只能隱忍著。

他體質偏寒和月離的渾身燥熱形成鮮明的對比,月離撕扯著把人扒了個精光迫不及待的又親又吸允,真的以為自己在吃冰似的,不僅到處留下痕跡甚是把人摸了個遍。

月離意識不清,一時的涼快帶起的是之後更多的燒灼感,有什麽東西像要找個宣洩之口噴薄而出。

滾燙的手在阿六身上游移,阿六除了臉色通紅可以說和平時一樣沒有其他表情,可有一處,被碰到之後終於破了功,喉中發出嗬嗬的怒極之聲卻吐不出一字半句來。

一冰一燙,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阿六整個人被迫著擺動,可是他清醒的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做了什麽。

.....

直到月離心滿意足,體內的熱度不在,才舒服的貼著懷裏的’冰塊‘昏睡過去。

阿六被封住的穴道也在之後不久自動解開了,看了眼腿間紅白相間的濁物,立馬抽出了掉落一旁的劍架在了昏睡過去的月離脖子上。

片刻之後,阿六卻把劍收了起來,恢覆了一貫沒什麽表情的清冷之態,穿起地上的衣服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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