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王爺接著睡,不必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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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睡的正香呢,窗戶突然有些響動,是石子擊打在窗欞上的聲音,一下兩下,直到他起身才沒了這聲響。

但是窗戶邊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於是立馬拿了佩劍奔出了房,門一打開地上一張白色的字條落在了腳邊。

青衫拿起一看,上面只寫了兩個字:藥房。

藥房?藥房怎麽啦?青衫回房套了一件外衫便朝著禦醫院的藥房奔去,他們家國主正衣衫淩亂的倒在地上昏睡不起,還有他身上那些可疑的粘膩液體,青衫瞬間捂臉。

他的唯一想法便是:國主被人給上了!

青衫嘆口氣,給月離整了整衣服把人暗自帶回了國主的宮殿內,又喚了一個侍衛去悄悄請了一個禦醫過來。

這麽丟臉的事情,他得給國主保密不是。

他們一離開,阿六便重新回到藥房,把剩下的藥端去了主堂,剛好,然墨封也試完了最後一碗,只有其中兩碗起了些不適的癥狀,倒也無妨。

“怎麽去了這麽久?”阿一幫著阿六拿過了手裏的藥碗。

阿六臉色白了白,隨機恢覆了常態,直接忽略了這個問題,道:“屬下辦事不利,其餘的藥碗已不慎打碎,屬下甘願領罰。”

“怎的如此不小心?”阿五插嘴。

阿六抿著唇不說話。

“試藥之事本就不能*之過急,欲速則不達,明日重新熬了再試也不遲,”洛老本就不讚同然墨封喝太多。

然墨封點了點頭:“好,且聽神醫的,既如此都回去歇著吧。”

待眾人散去,然墨封才起身跨出了禦醫院,季子央在夜幕中疾步而來,衣衫單薄,竟是連一件外袍也沒顧得上披。

自從然墨封現身,便是與他形影不離,夜裏半睡半醒間竟然發現身邊空空如也,他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來了這裏。

季子央剛近前,一件袍子便兜頭罩了下來把他捂了個結實,還有男人的斥責之聲:“夜深寒涼,還不快些回去。”

“要不是你騙我,說明日才會試藥,我哪會現在跑過來!”季子央恨恨的看著他,如今能這般在一起,實屬不易,日後的每一步都讓他珍惜,怎能瞞著他輕易去做這樣危及性命的事。

季子央氣鼓鼓的臉讓然墨封十分受用,抱起人往居住的宮殿而去。

“不準再騙我聽見沒有?”季子央故意扯了扯然墨封肩膀垂落的發絲,皺著眉頭警告。

男人低低一笑:“好,都聽央兒的。”

畫面繾綣,溫情低語,再冷的夜也驅不散當下的暖意融融。

回到寢殿,季子央已經舒服的靠在然墨封的懷裏安心睡著了,一只手卻還緊緊的撫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外面的天色還是漆黑一片,季子央沒睡一會兒便醒了,自然是被某個人折騰醒的。

身子越發敏感,哪怕是然墨封隨意的撩撥都能讓他驚醒過來。

“你又打算做什麽?”

“做平日該做的。”黑夜中,某人說的理所當然,因為顧忌季子央的身子,他已經相當節制了,今日看到季子央如此擔心他,心中一暖便想把人好好償個遍。

季子央扯過被子捂住臉,他反對還有用嗎,剛才清醒的時候雙腿已被大大的分開了,因為對方的動作輕柔他才醒的慢。

這個流氓王爺!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折騰他的。

“冷,”季子央委委屈屈的說了一句,當然,這肯定是裝的。

然墨封把棉被都拉了過來,把人團團圍起,只留了對方一絲不掛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之中與另外一雙精壯結實的腿相互交纏。

“央兒接著睡,不必管我。”

本來半夜折騰他,他忍忍就算了,誰讓他季子央愛他呢,可這話說的,感情不是在他身上耕耘是嗎!還接著睡,他又不是死魚!

奮力的抽出兩條被被子裹住的手臂,抓著男人的胳膊翻身調換了姿勢,把然墨封壓在了身下,然墨封自然是顧及著他,才讓他的央兒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

季子央擡了擡下巴,坐在男人的肚子上高傲的看著他,道:“王爺接著睡,不必管我。”

男人挑了挑眉,姿態慵懶,眼中帶著魅惑滿足的笑意:“好,那便辛苦央兒了。”

季子央: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怎麽辦?!(⊙_⊙?)

.......

翌日

季子央一疲累便睡到了下午才醒,身邊的被褥是涼的,然墨封早已起身去了禦醫院,讓阿六留在外頭殿中守著。

想起昨晚的事,他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哪有自己這麽上趕著的。

瑤環還是一直跟著季子央伺候著,輕手輕腳的進來瞧了一眼,看到人醒便喚了其他丫鬟進來給季子央洗漱。

瑤環把水盆裏溫熱的帕子擰幹,遞了過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啦?”季子央擦了把臉,這小丫頭平時都是端著一張笑臉,只有有心事的時候才這麽表情糾結。

“公子,我們國主昨夜病了?我想去瞧瞧。”這事兒宮裏人知道的少,是今早碰到青衫,青衫悄悄告訴她的。

國主平時待她挺好便想著去瞧瞧國主如何了,可是她一直被派遣在季子央身側伺候著脫不開身。

“怎麽就病了?昨兒還好好的呢,”季子央納悶了,昨天月離和他們一起用膳的時候還挺精神,生龍活虎的,一夜之間說病就病了?

瑤環搖了搖頭。

“那你可知得的是什麽病?”

“奴婢也不知。”瑤環只知道病了,其他的一概都沒問,青衫也沒說。

“走吧,一起去看看。”

季子央跨出寢殿,阿六便跟了上來隨侍左右,端著膳食來的丫鬟們還在偏殿之中擺著碗筷呢,看王妃要出去,於是提醒道:“王妃還未用膳,不如先用膳後再出去。”

“回來再吃,月離病了我去看看。”

阿六楞了一楞,隨即跟了上去。

月離的之前被然墨封以一人之力毀去的寢殿尚未修繕好,他也只能搬到其他空餘的宮殿之中居住。

季子央來到他的殿中,一禦醫正好從月離的房內出來,青衫跟隨其後,見到季子央立馬行了禮。

“你們國主怎麽樣了?”

“尚未醒來。”青衫道,季子央不是外人他也不瞞著:“剛才禦醫瞧了說是國主服用過多的湯藥,體內聚集了一些毒素,所以才沒能醒來,已開了調理的藥方,等過幾天毒素排完了,自然能醒。”

這怎麽回事,季子央一聽便明白了,月離也在幫他試藥只是法子不對:“那我讓神醫過來給他看看,他醫術高,或許能讓你家國主早點醒。”

“如此甚好,多謝公子。”

“不必客氣。”畢竟月離也是為了他:“我可進去看看他?”

“自然,公子請。”青衫領著他們進入了房內,月離躺在床上,身上也沒什麽外傷,還是平日裏那副看著溫和的樣子,瞧著沒什麽大礙。

阿六站在幾人的後面,冷漠的看著月離那張俊美的臉,手中握著的劍緊了緊。

“哎——”青衫站在一側,不經意間嘆了口氣。

“怎麽了?”季子央有些擔心,月離的護衛這般嘆氣,想來還有什麽事情未說,他把月離當朋友,自然得問問清楚:“可是還有什麽不妥。”

這寢殿內沒有外人,青衫也不再掩飾,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靠近了一些季子央,神秘兮兮的開始說昨天發現國主的事情。

“昨兒夜半三更,我睡的正香呢,突然房外有動靜,我就起來去看了看,沒想到一打開門,你們猜怎麽著?”

“啊——”瑤環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立馬又擰著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幾人疑惑的把目光聚集到了她身上。

瑤環尷尬的紅了臉:“我以為要出現鬼了.....”阿六尷尬的別過了頭。

季子央眼角抽抽,這護衛,說事兒就說事兒,還說的跟茶館裏說書一樣。

青衫接著道:“我一打開門,腳邊落下一紙條,寫著藥房,我就奔著去了,結果發現國主躺在地上,而且還衣衫不整....”欲言又止。

季子央楞了楞,衣衫不整?

青衫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月離,又看了幾人一眼,臉上悔恨啊:“都怪我沒護好國主,他....他貞潔不保了!被人給....”搖頭嘆氣。

後面幾個字沒說,季子央也明白,意思就是月離被某個不知名的人給上了。

啪嗒一聲,一柄劍掉在地上。

“阿六,你怎麽了?”幾人轉頭,疑惑的看著臉色有些白的阿六。

“沒...沒什麽,”阿六撿起掉落的劍,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眼角的餘光停留在床上安睡的人,心中低吼:這個禽獸!敢不敢現在起來告訴自己的護衛,到底是誰貞潔不保!

堂堂一個國主被....確實讓人震驚。

“這事兒不可外傳,我讓王爺查查昨晚出入藥房的人,你仔細照顧著,待他醒了再問問清楚,”季子央交代了一番,出去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月離的功夫雖然在然墨封之下,可在宮中其他人之上,誰能傷他?難不成還是然墨封?昨晚他去了藥房,然墨封也在禦醫院內....

這麽一想囧的不行,不會的不會的,哪有這麽荒唐的事情。

青衫送了季子央出了寢殿,阿六落後一步,還站在月離的床前冷冷的盯著他。

“阿六護衛,可還有事兒?”青衫回來,看到阿六竟然還在。

“沒事。”就是有點後悔昨天沒捅他一刀,現在想補。

青衫哦了一聲,看著阿六帶著自帶冷氣的離開了,不禁打了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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