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銷魂,羅帶輕分 (5)

關燈
人不可。關鍵這女人是郗愔寵姬,男人都有的占有欲作祟,他自然要感受下所謂的寵姬到底是何滋味。

首領走上前,很是利落的一把撕開謝立兒的衣襟,雪白的肌膚霎時呈現在眼前,幾乎晃花了他的眼。將手中兵器朝旁邊一扔,專心的開始辦起事來。

眼前的女人很美,但遠遠到不了傾國傾城的地步。昏迷中的她,有著女人特有的柔弱恬靜氣質,很容易激發男人一親芳澤的**。

那首領的大手一下子罩上了謝立兒的胸部,狠狠捏了一把,**的手感讓他迅速有了感覺。為了加快速度辦事,他自是要省去一些不必要的步驟,一把扯開謝立兒的腰帶,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幾個在旁邊圍觀的已經有人開始“咕嚕咕嚕”的吞咽口水,雙眼也開始冒出狼光。

謝立兒經過一段時間的鞏固疏理,精神海的狀態已經穩定下來。多虧了這次危機關頭的破而後立,以及後面沖破壁壘時穩健精確的控制力,這次的狀態異常的好,僅僅不到半個時辰,謝立兒的意識便重新覆蘇。

感覺重新回歸的那一刻,隱隱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上游走,想到自己明明身在馬車上,應該沒有其他人。

想到此,警惕性猛然將才蘇醒的迷蒙沖開,刷一下睜開眼,就感覺到一個男性壓在自己身上,這般情景,謝立兒機會沒經過大腦,就反射性的用精神力進攻——

精神力達到中級之後,最顯著的特點,便是能夠利用精神力攻擊。

因為精神力攻擊猛烈而迅速,幾乎沒給那頭領任何反應,直指他的精神海。

“啊——”那人慘烈的抱著頭滾倒一旁,精神海迅速崩裂,爆開,最後腦袋轟然炸開。碎裂的血肉腦漿飛濺開來撞上謝立兒的精神屏障,自動的靜止在空中,然後自由落體墜地。

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謝立兒的雙目掃向旁邊因為變故而呆滯毫無反應的眾人,撿起身邊的刀,飛快的朝前一刺,一人的血漿迸出,謝立兒拔刀,手挽刀花,順勢刺向另外一人。

僅僅一息,兩人死亡。

“啊——妖怪啊……”剩下的幾人已經再無反抗的意圖,將手中兵器往地上一扔,扭頭就跑。

別怪這些殺手太孬種,實在是,謝立兒制造的場面太震撼!

誰能想到前一瞬正處於昏迷狀態任人施為的女人,後一瞬雙目一睜,便讓武功高強的首領爆了頭?誰又能想象她接下來幹凈利落,連殺兩人?

殺手也是人,他們不過是比普通人更強些罷了。

武功高強又怎樣?精神力連一葉都不到,她謝立兒一個精神力達到四葉的強人,還不是想滅就滅!

所以啊,不怪天,不怪地,只怪他們沒在謝立兒精神力空窗期前來殺她,只怪他們貪圖**,錯過了最好的動手時機。

“想走?沒那麽容易!”謝立兒冷聲嬌喝,精神力迅速蔓延而出,籠罩在跑的最慢的那人身上,強勁的威壓讓他整個人一下子跪倒在地,毫無反抗餘地。

“精神力,催眠。”

謝立兒趁著他恐懼意志力薄弱,很輕松的將他催眠。

“你們是誰?是誰指使你們對我下手?”

“我們是陳府家養的殺手,是妍主指使我們殺了麗姬。”那人雙目呆滯,毫無意識的便將實情吐出。

“陳妍?”謝立兒冷笑,那女人還真是從不安分。

“她怎麽知道我會在這裏路過?”謝立兒好奇,她怎麽能對她和郗愔的行程了解的如此清楚。要知道郗愔離開郗城時,可什麽也沒對後院交代。

“每年的迦南宴對於世家來說,並不是秘密。妍主得知郗王帶著麗姬朝邊城而去,便猜測是去參加迦南宴。我們便一路打探,最後在離邊城最近的必經之路等候。”

“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謝立兒想知道陳妍有何依仗敢這樣直接的下殺手,她就不怕真的觸怒了郗愔?就算自己只是個姬妾,她是不是也該掂量下自己的“受寵”程度?

“妍主說,王爺最愛的女人即將回來,正主既然回來,麗姬這個替代品就算真的消失,王爺想來也不會在意。”

“王爺最愛的女人是誰?”謝立兒挑眉,她是真沒看出來郗愔有深情的潛質。

“柳亓的嫡女,柳絮。郗王當年還是皇子時,據說差點娶了柳絮為妃……”

殺手絮絮叨叨的呆板講述他所知道的往事,奈何謝立兒已經不想聽了。丫,十三歲就知道要娶王妃,就知道一往情深的主,那人不會真是郗愔吧?額頭上流下三道黑黑的面條,真不知道該不該誇獎郗愔性成熟的早!

“好了,你自殺吧。”謝立兒直接下達命令。

殺手接收到命令,機械的撿起地上的刀,橫向自己的脖子。

“王爺,這裏有打鬥痕跡……”樹林外,一陣馬蹄聲響,有人迅速靠近。

謝立兒身體反射快過思維,一個體軟再次倒向地面。

精神力快速收攏到精神海,把自己成功弄成昏迷不醒的模樣。

“啊,這裏有人。”一個中年男人驚呼道,聽聲音應該是王總管。

你違反精神法則條例,對精神力催眠者下令自殺,有違人道主義,黑戒禁止供應能量一個月】

精神海中突然響起電子音,謝立兒精神力一個晃動,差點想在自己精神海裏面淹死。有木有搞錯?都是殺人,我爆頭是殺,催眠也是殺,為什麽後者就不行?!

電子音拒絕回答,再沒有提示音響起。謝立兒一感應,發現果然中斷了精神力與黑戒的聯系。

謝立兒悲催的這才發現,剛剛爆那人的頭使用了大殺招,使得自己精神力積蓄銳減,再加上一次催眠,現在精神力勉強保持在三葉飽和的狀態。也就是說,自己如果再遇到危險,精神力殺人會很勉強,也許僅僅只能維持一次大的消耗。

我的十塊暖珀啊!

謝立兒心疼的要死,那是自己多不容易才得到的能量,沒想到一次自衛反攻就用去了三分之一。

她這裏在精神海中糾結欲死,氣血翻湧。外面郗愔一行沖進林中,已經發現了裏面的慘狀!

馬蹄聲近,一襲墨色身影風一般的卷進密林,艷糜如妖的俊美,宛若誤入凡間的妖佛,拂去些許的肅殺氣氛。

若是謝立兒睜開眼,定會發現這人真適合站在滿地殘屍之中,她再也不會懷疑他‘閻羅’名頭的真實性!

可惜,她現在正躲藏在精神海中,更把自己弄得一幅虛弱無比的模樣,企圖蒙蔽眾人對現場的懷疑,根本不敢探出精神力觀察郗愔。

郗愔一進入林子,入目的情形,讓一向表情冷峻,泰山崩而色不變的他也為之變色。

“立兒。”這是他第一次當著外人親切的喚她的名字,清越的聲音,帶著磁性。

“王爺,那屍體……”王總管一眼看到謝立兒前方不遠處的無頭屍體,腿腳頓時有些發涼。無頭的屍體他也不是沒見過,但這一具,不得不讓人印象深刻。滿地的碎塊、腦漿、崩裂的看不清楚是哪一塊的五官,這等的慘烈,不得不讓人心裏震驚。

當世之下,有什麽武器能這般直接爆開人的腦袋?

然而,郗愔關註的重點一直在謝立兒身上,即使看到那無頭的屍體,現在也無暇他顧。

他俯身將謝立兒從地上打橫抱起來,大步走向林子外,翻身上馬,一騎絕塵。

郗愔緊緊摟著懷中氣息微弱的幾乎沒有存在感的人兒,俊美無鑄的容顏上閃過一絲冷冽,“立兒,我以後絕不會讓你再深陷囫圇!”

一次沒能庇護,二次沒能庇護,若是再而三,那他郗愔還算什麽丈夫?

“罷了,既是我強行將你圈在身邊,便要負責護你安危。一次二次不想麻煩,讓你避出去,卻每次都受到傷害,與其如此,還不如時刻在我身側!”

郗愔從出傍晚出混亂之地開始,便隱隱有些不安。一路上棄馬車騎馬趕路,連續行了一夜,才在今日趕上謝立兒一行。

發現這處林子有打鬥的痕跡,還有沒有散去的血腥味,對於沙場出身的郗愔來說,對這樣的場景格外敏銳。急急策馬進林,沒想到會看到那般的場景。

郗愔將謝立兒圈進自己的大氅中緊緊包裹,下巴放在她的發心,留戀的摩挲。嘴裏低喃道:

“立兒,快快醒來吧,以後夫主再也不讓你擔驚受怕!”

小劇場:

蟲子:王爺啊,你愛上某姬了……

郗愔(冷笑+斬釘截鐵):那素絕對不可能滴,本王連初戀都能利用的義無反顧,某姬算哪位?

立兒(咬牙切齒):不把乃調教成一個絕色受,姑涼就不是穿來滴!PtiW。

蟲子(大笑):賄賂我吧,賄賂我吧!哇哈哈……

070 蹭得他心癢癢

070 蹭得他心癢癢 謝立兒幽幽轉醒,一聲低低的呢喃,成功讓馬背上的人註意到自己已經醒來。

“立兒。”郗愔感受到懷裏人的動靜,輕聲喚道。

“夫主……”謝立兒的聲音滿是驚喜和委屈,“夫主,你來了?立兒剛才好怕,以為再也見不到夫主了!”

“已經沒事了,立兒無須害怕,夫主再也不留立兒獨自一人了。”郗愔一手控馬,一手攬著謝立兒的腰部,下巴在她的發心蹭了蹭,感慨道:“立兒真是招事的能手,不管走到哪裏,都有人對你喊打喊殺!”

謝立兒撇撇嘴,委屈道:“也不知道這禍事是因為誰沾惹上的。”明明是他招來的事,反而怪起她來了。

郗愔啞然,雖然覺得謝立兒有些強詞奪理,但也不得不承認根源確實在他這裏。

“要殺你的是何人?你可知道?”

“妾不知,但想來也是愛慕夫主你的女子派來的……”謝立兒酸丟丟的嘟嘴,忽然想到什麽,突然一仰頭,吻落在郗愔堅毅的下巴上。瞇著眼睛賊兮兮的道:“妾決定了,一定要抱牢夫主,讓那些欲殺我的女人嫉妒羨慕恨死……那樣的話,妾就大仇得報了!夫主,你會幫立兒的,對不對?”

“幼稚。”郗愔一聲冷哼,不過對於這個吻還是蠻受用的,可手上還是輕拍了下她的臀部,又將她的頭重新按進自己的大氅,斥道:“本王看你就是得寸進尺!”

“嘿嘿,夫主,我發現我現在好愛你哦!”謝立兒埋在郗愔的懷裏,突然發現郗愔其實也有可愛的一面。唔,多麽的讓她情不自禁啊……

郗愔被她突來的“真情表白”弄的怔了怔,緊接著,臉上微微染上可疑的紅暈。他可不會承認聽到謝立兒說愛他的那一刻,心有一剎那的失跳。這女人,這女人……郗愔對她真是又愛又恨,一想到她突發性不著調的性子,又覺得這話當不得真。想到這裏,微亂的心刷一下冷了下來,咬著牙道:“再說話把你扔下馬!”

謝立兒立刻識相的閉嘴,將小腦袋埋在郗愔懷中蹭了蹭,嘴角玩起一個詭邪的弧度,終於過關了,只要郗愔不找到剩下的殺手,自己的秘密就不會暴露了。

不過,即便那逃走的幾個人被郗愔找到,謝立兒也不是很擔心,因為當時她殺人後,順便運用了少許精神力對他們施加了“暗示”,這種暗示是精神暗示,大概在未來的一周內,爆頭的那一幕畫面會一遍遍在他們腦海中重覆,同時,對於謝立兒這個罪魁禍首記憶會越來越淡。

隨著自己精神力的恢覆,謝立兒現在可以說藝高人無畏。

初來這個世界時,因為穿越時空精神力消耗一空,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已經完全失去了精神力。所以落在郗愔手上時,會覺得被他的氣場威壓的喘不過氣來,那種精神力高端者對精神力低端者的威壓,讓她根本無法生出反抗的心思。當時的驚訝現在還記憶猶新,難道這個世界也有精神力者?

直到後來發現只有郗愔的精神力較高,而且他自己似乎並不知道如何控制和使用,所以在他發怒時或者刻意放出威壓時,氣場會格外的強大。

那時候的謝立兒,是弱小的,是無助的。她在現代的時候,十六歲開始修煉精神力,可以說在她的世界裏,根本就沒想過自己還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淪落為弱者……

當失去一切反抗能力和自保能力,認識到這個世界的險惡,她才開始正視自己的處境,才想取得郗愔的庇護。

現在精神力恢覆,還突破了原有的境界,本來謝立兒可以甩甩頭瀟灑離去,可卻下意識的,想要留下來,想要留在這個男人身邊。可能她也意識到,精神力恢覆的越快,暖珀得到的越多,也就變相表明了她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越短,因此,她對他的心思也覆雜起來,那感情中,有不舍,還有一絲她自己也嗤之以鼻的憐惜!

郗愔被懷裏小腦袋磨蹭的心癢癢,他應該呵斥她不要亂動,可臨到行動卻只有縱容。

經過一整天馬不停蹄趕路,終於在夜幕降臨之時回到了郗城。

郗愔並未送謝立兒回碧竹苑,而是將她安置在自己的住處,請了醫者給謝立兒診治。

“回王爺,麗姬除了外傷,身體並無內患。”醫者診過之後,拿了跌打傷藥吩咐謝立兒清理傷口後使用。

“來人,去碧竹苑找麗姬的侍女過來。”郗愔遣了醫者後,吩咐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王爺才回來,肯定有正事要處理。剛才醫者也說了我並無內傷,也沒有傷筋動骨,我還是回自己的院子養著好了,免得舊傷未好,卻又招來新傷。”謝立兒雖然很感激郗愔對她的重視,可她還是習慣住在自己的地盤!

郗愔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有些別扭的道:“是誰路上說要讓別的女子羨慕嫉妒恨的?”

“嗯嗯,自然是我說的。”謝立兒太開心了,原來郗愔會做出這樣的事卻是聽了自己的說的話。PtiW。

“妾謝過夫主了,既然夫主這般配合,妾總不能不識好歹,只好叨擾夫主了!”說完,安心的在郗愔的地盤留下來。

這話聽在郗愔耳中很別扭很不舒服,怎麽好像自己在上桿子為她著想似的?自從這次謝立兒回來,郗愔隱約有一些奇怪的感覺,面對謝立兒的時候,他再也拿不出以往高高在上的姿態,和主導者的權威。這讓他不解疑惑的同時,又覺得太過危險,難道自己真對這個小女人動心了?

不得不說,郗愔你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卻不知,這並不是本質原因,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謝立兒的精神力恢覆了。

這還是謝立兒刻意收斂精神力所致。以她現在達到四葉的精神力,面對完全不了解精神力,且精神力只達二葉的郗愔,那完全是壓倒性的優勢。

“麗姬……”雲兒從門外進來,就看見頭上纏著白布躺在榻上的謝立兒,眼淚刷一下就冒出來了,“姬可回來了!”

雖然跟在謝立兒身邊不久,可雲兒也知道,這位主子除了行事特立獨行些,隨性不羈些,對她是極好的,雖然她們之間一直都是主仆相處模式。但雲兒卻能感覺到,在這個主子心中,並未將她當做奴仆,而是當成王爺和沈將軍那樣的上下級關系。。

這次謝立兒隨著王爺出行,她差點就沒能活著再次見到主子了!

“雲兒,怎麽哭了,是不是我終於回來,又要奴役你了,所以見到我你不開心了?!”謝立兒調侃的說道,其實,她能感覺到雲兒見到她的辛酸和欣喜,看來,王府裏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仔細想下也明白了,陳妍既然讓殺手刺殺自己,肯定不會以為她能活著回來,對於一個必死之人的奴仆東西,自然不可能得到好的待遇!

“發生什麽事了?”郗愔見雲兒一進來就哭,本來他對後院的事一向不感興趣。但因為這次路上的變故,讓他想到府裏的狀況,因此開口問道。

“王爺,奴見過王爺!”雲兒被郗愔的聲音驚的一抖,想到自己進屋後竟然忘記了王爺的存在,立時腿都軟了,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說吧,本王不在的這幾日,府中可是出事了?”郗愔也沒讓她起身,只問了自己想知道的。

“回稟王爺,府中無大事,是……是碧竹苑有事!”雲兒伏趴在地上,聲音顫抖的回道。

“說說看!”一眼掃到謝立兒從榻上翻身而起的動作,郗愔皺了皺眉。

“可是雪團和紅羽出事了?”謝立兒一聽雲兒說碧竹苑出事,第一時間就想到那兩只寵物。隨郗愔去混亂之地的時候,因為那兩只東西看著太顯眼,因此就將它們留在郗王府,讓雲兒照料。她那院子本就只有雲兒近身伺候,另有兩個灑掃奴婢她連面都沒見過,自然忽略不計。

“姬走的第二日,雪團突然口吐白沫,狂性大發,咬傷了幾個奴仆護衛,後來不知怎的,過了半個時辰又好了……妍夫人便帶了護衛過來,說姬在府中豢養大型猛獸,居心不良。後又責罵奴縱雪團傷人,便將奴和雪團捕了。雪團被裝進了籠子,奴被送到暗室……後來,是沈將軍找到了奴,將奴放了出來。”雲兒混亂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雖然沒看到事情經過,但謝立兒已經能想象出當時的情況。

咬著牙生生壓下一口氣,對雲兒道:“你過來!”

雲兒膝行到謝立兒榻前,謝立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迅速的掀開她的袖子。

“啊,姬——”雲兒驚呼,想到王爺還在場,要是露出傷口惹了嫌惡,會不會被殺?

謝立兒卻沒什麽顧忌,只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只見那白色的肌膚上,俱都是烙燙鞭笞之刑的痕跡,好幾處雖然敷了藥粉,但還是有些感染,紅腫猙獰,星羅棋布,差點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

“還有嗎?身上還有嗎?!”謝立兒濕潤了眼眶,卻依舊抓著雲兒想要翻看她的傷口……

因為昨晚上蟲子這裏打雷停電鳥,所以今天更新晚了,非常非常抱歉,先傳一章,今天還是六千到八千字的更新,不會食言的,麽麽噠~~愛你們的蟲子!!】

071 女人,應該矜持

071 女人,應該矜持 “姬!”雲兒大驚,慌忙將自己蜷縮起來,心裏想著麗姬也太魯莽了,王爺還在呢!心裏又有些感動,麗姬能為自己這般,以後自己定要全心侍奉。

郗愔在一邊看著沒做聲,但心裏卻跟明鏡似的,陳妍能這般在府中肆無忌憚,還不是覺得陳家有從龍之功,而今一飛沖天成了大世家,可以為她撐腰。即便是自己回來,知道了事情經過,她不過是打死了一只敢在府中傷人的狼,和沒有看管好雪狼的侍婢。這等小事,根本到不了被責罰的地步!

真是打的好主意,陳氏阿妍,你是不是認為這府裏就你最尊貴,便是做為郗愔的妻子也是綽綽有餘的?!

今日之事,就算是雲兒和雪狼都死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可郗愔雖不在意這等小事,但他在意陽都皇帝的蠢蠢欲動。他們是不是以為坐上了皇位就能翻盤了?郗愔雙目微沈,眸中厲光一閃而過。PtiW。

謝立兒也安靜下來,她知道陳妍既然敢動手,必然也不怕她活著回來。謝立兒心裏從來沒有哪一次有這一次想將人抓起來鞭打滴蠟燭,從上到下好好虐一遍。

“雪團怎樣了?”雪團是謝立兒從小奶崽養大的,即便平日不見多喜愛,心裏卻一直將之當成自己的夥伴。如今被人因為自己算計了,把謝立兒心疼的要死。

“雪團被沈將軍帶走了,奴未曾見到。”雲兒被沈心弄出來的時候,已經傷重昏迷,自然也就不知道雪團的情況。

“夫主,妾想見見沈將軍。”謝立兒可憐兮兮的求助郗愔。

郗愔點點頭,讓人去請沈心。

“服侍麗姬沐浴上藥,就用本王的湯池。”郗愔看雲兒現在的狀況也無法服侍謝立兒,便讓負責自己日常寢居的婢女服侍謝立兒。

“是。”四個婢女躬身應是。

郗愔安頓好謝立兒便去了凈室洗漱。謝立兒則跟著四女婢去了湯池。任由婢女服侍著把身上的衣裳脫掉,除了擦傷,謝立兒身上青青紫紫的碰傷也不在少數,小心翼翼的將自己侵入水中,溫熱的水刺激著肌膚,直把謝立兒刺激的嘶嘶抽著冷氣。

“姬請忍住別動,越動越是疼的厲害。”其中一個婢女顯然是有經驗,趕緊提醒在水中不安分的謝立兒。

“哦!”謝立兒悶哼一聲,咬牙忍著刺疼和麻癢,靜靜的將肩膀以下沒入水中,承受著熱水的刺激和洗滌。

洗完澡,換好衣服,謝立兒出來的時候郗愔已經坐在火盆前案幾上辦公,他一聲灰色便服,頭發松松系在身後,還隱隱有水汽蒸騰,顯然洗完頭發沒怎麽打理就出來了。

謝立兒一把拿過侍女手中的幹布巾,走過去跪坐在郗愔身後,將束發的緞帶解開,以指作梳,輕輕的理順,然後擰在一起,用布巾使勁兒攢幹。

連續幾次,頭發終於半幹,因這室內燒著旺旺的火盆,過一會兒便能幹透。

“夫主的頭發真好,像絲緞一般!”謝立兒聽媽媽說過,頭發或多或少能反映一個人的性格,性格剛烈倔強火爆的,通常發質較硬不熨帖。性格柔軟內斂的,頭發發質相對比較軟。雖然謝立兒不信這個,但現在握著郗愔的頭發,也不免想到這些。

郗愔的頭發又黑又密,還很柔軟。謝立兒覺得媽媽的說法肯定不準,郗愔像是性格柔軟內斂的人嗎?

“姬的妒性太重。”郗愔才不理會她的讚嘆,淡淡的說道。

“夫主。”知道郗愔說的是自己搶了女婢工作的事,謝立兒忽略掉女婢的不滿和郗愔的告誡,巴巴的湊過頭去,輕輕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軟聲道:“妾可是說過要抱牢夫主的,若不手腳勤快些,多往夫主身前湊湊,哪能讓夫主看到妾的好,從而獨寵妾一人呢?!”

才不提自己妒忌的事實呢,我這明明是獻殷勤,夫主你可不要誤會妾哦!謝立兒心裏詭辯。

“還想要獨寵?”郗愔嘴角抽抽,很想對謝立兒翻個白眼,好在已經適應這女人順桿爬的的惡劣習性,也懶得認真跟她計較。

隔著兩人不遠的四婢已經齊齊翻了白眼,實在搞不明白如此輕佻將王爺的“獨寵”說的理直氣壯的女人,會是王爺喜歡的寵姬!難道王爺跟那些權貴一樣,有某些特殊愛好?!

且不管她們的瞠目結舌,謝立兒這邊卻臉皮厚的沒邊,連連點頭,“是啊,妍夫人害我的小狼崽,還打傷了我的婢女,在舊都的時候,還告密讓我差點死無全屍。我發誓要奪了她的寵愛,狠狠的報覆她!王爺就可憐妾一片受傷的心,配合一下啦!妾雖然現在受傷面目不好看,但妾還有很多方法能讓王爺快樂的……”

看見郗愔扭頭看著自己,謝立兒越說越小聲,但還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妾肯定不會比那些姬妾服侍的差,王爺不會吃虧的!”

郗愔臉上已經不好形容是什麽表情了,是抽搐?惱怒?還是滿臉黑線?

郗愔覺得自己快要不認識面前這女人了,這是誰啊?他認識嗎?這般恬不知恥的女人是他什麽人嗎?狠狠吸口氣,好半天才把“滾出去”三個字吞回腹中。

“女人,需要矜持!”郗愔面無表情的說完幾個字,便埋頭於公務,案幾上的竹簡、帛書或者紙檔堆的老高,都是這幾日不在積存需要批覆的東西,他還有很多事,才沒註意到這女人說了什麽呢!

謝立兒在心裏吃吃的笑,得意的笑。嘿嘿,其實還真得多虧這是個不會因言犯罪的年代!沒有地位家族的女子雖然身如草芥,卻可以大膽的對男人示愛,也可以直言表達自己的憤怒或者喜悅!總之,相較於後世人與人之間含笑相對的和樂情景,這個時代還是很直白的。謝立兒的話聽起來的確有些不知羞恥的嫌疑,但頂多會被人看輕,卻不會因為這樣的話而名聲盡毀。

“夫主,妾很高興呢!”謝立兒真的很高興,郗愔或者自己都沒發覺,他對自己越來越縱容了。至少,別人如果說同樣的話做出同樣不懂規矩的事,郗愔肯定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縱容雖然不是愛,但是離愛很靠近了,不是麽?

郗愔當沒聽見她說了什麽,自顧自的手腕流轉,墨色飛舞。絲毫沒覺得自己手底下寫字的速度快了好多!。

“稟王爺,沈將軍求見。”

外面有婢女回稟沈心到了,郗愔手下不停頭也不擡的說道:“讓她去偏殿。”

“夫主,那妾先過去了。”謝立兒知道郗愔的意思,她自己的事自己處理。

給郗愔打了招呼,飛快的起身朝偏殿奔去,郗愔餘光瞄到她差點被門檻絆倒,微微的蹙了下眉,手中也停頓了一下,才接著往下寫。

“沈將軍。”謝立兒人未到聲先到:“沈將軍,我的雪團怎樣了?”

“嗷嗚……”謝立兒剛跑進偏殿,就見好大一團白影朝自己撲來,巨大的沖力讓她沒能穩住身子,砰——的一下被白影撲倒在地。腦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只讓謝立兒頭暈目眩。

“作死啊!”謝立兒惱了,該死的雪團,虧得自己擔心它是不是被陳妍那女人宰了吃了。現在居然這麽有精神,還敢來撲自己,嗚嗚,她要反撲,要狠狠蹂躪這個壞東西!

“姐姐,姐姐,高興,高興!”謝立兒躺在地上,只見空中一只漂亮的小鳥脆生生的叫的歡快,心裏剛剛滋生的惱怒有剎那間平覆下去。

“還是小騙子最好了,來,讓姐姐好好看看!”謝立兒張開懷抱,做出擁抱天空的姿態。

“紅羽不是騙子!”重明鳥現在越發的聰明,雖然智商不高,但也有一兩歲小孩子的水準。自從它擺脫了小騙子的孬名,就再也不想別人這麽叫它了!

看著謝立兒與她的兩只寵物打鬧成一團,沈心感覺有些酸溜溜,為什麽只有自己是孤家寡人呢?!

也許那怨念格外濃重,讓謝立兒終於註意到她,從地上費力爬起,一瘸一拐的走到沈心面前,掄起自己的繡花拳在沈心肩上錘了一下,無比真誠的道:“好姐妹,真夠義氣。這次多虧你了,要不然雲兒和雪團一個都活不下來。”要是自己精神力沒恢覆,估計自己也活不下來,謝立兒在心裏補充道。

“別感謝的太早,不過是順手而已。”沈心將她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安祿山之爪拍下來,“前幾日帶兵出去操練,想借你家小狼一用,結果我下面的人到了王府才知道雪狼發狂傷人,被妍夫人給抓了。等我來找妍夫人要人,你那侍女和小狼都還只剩下一口氣。那妍夫人看著溫溫柔柔的,行事也太過歹毒!現在想想,還是我的西顧好,人長的好,心眼好,雖然脾氣像暴龍,但這點缺點爺根本不計較……”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估計平日裏沈心根本找不到一個同性來傾訴自己的感情,唯一一個看的順眼的謝立兒,自己就受到了荼毒。沒說幾句話,就開始提起林西顧,西顧這樣,西顧那樣,活活她就是一偉岸男人,而林西顧就是那長的嬌柔美麗的小娘子。謝立兒很想告訴她:姑娘,你再這樣搞錯性別,這追夫之路會更加漫長的……

謝立兒趁著她嘮叨的時候,摟過雪團檢查了一遍,心裏頓時疼的冒泡泡。丫的,陳妍,不虐死你絕對對不起我雪團的一條腿!

呼籲:筒子們,因為這個月米蟲要沖新書月票榜,因此在此號召大家伸出援手,現在米蟲排第五名,希望喜歡這趣的親們能投出月票,將趣趣頂起來。月票每漲二十五張,蟲子加更三千字,絕不食言……親們有閑置的月票的,請幫下蟲子的忙,鞠躬感謝!!!】

072 學撒嬌你沒天賦(求月票)

072 學撒嬌你沒天賦(求月票) 雪團身上有多處刀上和鞭傷,皮毛大塊的脫落,原來如緞子般光亮的銀色毛發,如今看起來像殘缺灰暗,威風凜凜的模樣也變成了癩頭。更嚴重的是,左邊的前爪似乎已經骨折,現在走起路來一走一瘸。看著雪團沖自己撒嬌,謝立兒越發心疼。

沈心終於註意到謝立兒面色難看,對擁著雪團的謝立兒嘆口氣,說道:“雪團發瘋是因為事先被人投了毒,後來估計是紅羽發現了,就用自己的唾液給它解了毒。後來,妍夫人發現雪狼沒死,就讓人抓了雲兒和雪狼。”

對於沈心的解釋,謝立兒一言不發,其實過程她也能猜出來,不過再聽一遍還是會憤怒的無以覆加。

“你有什麽打算?”沈心撓了撓頭,忍了忍還是說道:“其實,後院的事只要不涉及到大局,王爺不會插手。”

潛臺詞就是:你要報覆是可以的,只是明面上沒問題就行!

“我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