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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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孤城在一旁輕輕皺了下眉，跟他走了出去。
淩雲走在街上，邊走邊忍不住吃吃地笑。
＂心情很好？＂一個平淡的聲音。
淩雲沒回頭：＂當然，西門吹雪的兒子說要拜我為師，我好榮幸啊。＂
＂但你不同意。＂依舊波瀾不驚的語氣。
＂怎麽能答應。不說西門莊主那裏……小公子是個難得一見的聰明小孩。這麽聰明的人我當然希望他能夠活得長久些。＂淩雲嘆道。
葉孤城與他並肩而行，瞥了他一眼。
淩雲迎上他的目光，淡笑道：＂不是嗎？西門莊主的兒子要不學好劍……恐怕會很麻煩。＂江湖中不少人為了個＂名＂字什麽都做得出來。雖然惹不起西門吹雪，但西門吹雪的兒子……
＂你救了母子倆卻一刻都不願久待。＂葉孤城道，讓他疑惑的是這點。
淩雲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色：＂葉孤城，我不是陸小鳳。＂
葉孤城眉頭一揚，對，那又怎樣？
＂我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怎麽敢再去找一些來。＂某人幽幽道。
＂西門吹雪的功夫很好，江湖上路人皆知；萬梅山莊之下產業眾多，應該是個有錢的主。他每年都要出莊殺人，揀選各樣惡人各種追殺，所以萬梅山莊的情報聯絡也頗有功力，不是麽？＂
葉孤城點點頭。
＂那好。我在路上偶遇小公子，然後去了關著西門夫人的庭院。劫持他們的人中雖沒有一流高手，但功夫有模有樣，行事小心謹慎，一眼看不出幕後之人，絕非一般的路匪可比。他們對西門夫人還算客氣，似乎在等待什麽，所以在我看來他們一定知道母子倆的身份。＂淩雲沈聲道。
葉孤城皺眉。他們知道？那麽……
淩雲點點頭，道：＂是啊，所以說敢惹上西門吹雪，敢驚動萬梅山莊的人，得是多大的麻煩啊。我可一點都不想沾上。反正有陸小鳳在。他最愛麻煩，讓他去辦就好。＂
＂我還是盡快回去……＂某人邊走邊自語。
＂你說你有要緊事？＂
＂對啊，很要緊的事，都被耽擱了。＂某人漫不經心：＂得找個地方吃飯，我餓了。＂
葉孤城瞪了他一眼。
淩雲很奇怪：＂你看都什麽時辰了？這還不要緊？吃完了趕緊趕路，到下一個鎮還來得及。＂
＂你受了傷。＂葉孤城冷冷道。
＂皮外傷而已，我坐馬車，沒事。＂看到前面有家還挺熱鬧的鋪子，淩雲走了過去，註意力早在飯上，答得越發心不在焉。
＂淩雲。＂葉孤城的冷氣很足。
＂嗯？＂淩雲回頭，大惑不解，好端端地放什麽冷氣？
＂你的血還沒止住。＂平淡的口吻。
淩雲迷茫了一下，道：＂啊，我覺得好多了。沒事。哎，你幹嘛！＂他差點原地蹦起來，氣沖沖地說：＂葉孤城，我哪兒得罪你了？＂居然下黑手。
葉孤城眼神沈靜：＂馬車顛簸遠甚於此。＂只是手臂上拍一下就這個模樣，還沒事。
淩雲撇撇嘴：＂好吧，那就住一宿，其實也沒什麽差別……我吃飯去，你要一起去……＂
葉孤城沈聲道：“已用過，不必。你吃完回去好好休息。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淩雲嘆氣道：＂好。＂
已過掌燈時分，客棧大堂的人不算多。
東邊一桌，陸小鳳和淩雲正對坐喝酒。桌子上好幾個空瓶。
……
＂淩雲，真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
＂淩某也沒有料到。＂某人笑了笑。
＂我在西門那裏作客，看到消息就趕來了。＂
＂呵呵，是啊。＂淩雲漫應道。賊人們算是前世不修，要知道有這麽多幫手不知還會不會……
陸小鳳好奇地看著他：＂你是公務？＂
淩雲撲哧一笑：＂沒有，訪友而已。＂說起來今年連巡堤都沒去。本想散散心，似乎越加郁悶了。
陸小鳳喝得多，幾分醉意，臉上難掩好奇：＂你的朋友，又是何方神聖？＂
淩雲笑得彎起眉眼：＂不算神聖，只是難得見面，相互切磋技藝而已。＂神聖？他聽到可得笑死了。
＂切磋？你是指……＂陸小鳳想到了，稍稍不滿：＂你不是很忙麽？＂
淩雲郁郁道：＂我就不能有點愛好？陸大俠不是也有喜好麽？＂你真有禦史的潛質。
陸小鳳眼角一抽。
淩雲舉起酒杯，淺酌一口，悠然道：＂人都會有喜好，有喜歡的東西，不是麽？＂
＂哦？＂
＂你不信？＂淩雲似笑非笑。
陸小鳳眼珠一轉，道：＂那你說說葉孤城喜歡啥？＂相較而言西門至少還有妻兒，葉孤城這樣的冷人也會喜歡什麽嗎？
淩雲一個你很笨的表情：＂白雲城啊，不是？＂
陸小鳳大汗，這沒錯，不過好像不是我問的意思。
＂除了白雲城？＂他問。
淩雲瞥了他一眼，道：＂劍。＂絕世劍客當然愛劍。
陸小鳳點頭，這也沒錯，但，＂還有呢？＂
淩雲凝望酒杯，笑盈盈地說：＂還有……應該和劍有關……比如……西門吹雪？＂
陸小鳳一口酒噴了出來，幾分醉意都化成了汗：＂你說什麽？＂多驚悚的回答，我幹嘛要問這個，嘴欠……他正懊惱著，突然眼角掃到了樓梯邊的白影，頓時呆在當場。
淩雲絲毫未察，看著陸小鳳的狼狽樣一臉嫌棄，你至於麽？
＂陸小鳳，當年紫禁之巔你也在場。我問你，是誰的劍比較快，說實話。＂淩雲笑得很溫良。
陸小鳳一抖，如夢初醒，心中暗暗叫苦。陸小鳳你真喝多了怎麽扯到這上面來了。
＂這……＂他猶豫了一下，心一橫：＂是葉孤城。＂
淩雲一笑：＂對，我想我沒有看錯。但最後是誰受了傷？＂
＂……葉孤城。＂陸小鳳決定要戒酒三天，這都是酒鬧出來的事啊，血淚。
＂對。那你說這是為什麽？＂淩雲依然笑吟吟地，但陸小鳳卻覺得毛骨悚然。
＂這……＂他苦笑道：＂我不知道。＂人生美好，我還想多活幾日啊。
淩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莞爾道：＂陸小鳳，這算什麽？也值得你滿頭大汗？＂
＂不就是舍不得唄。你不應該最清楚？你徜徉花叢這麽多年，這點人情世故都不知道？＂還鬧一頭汗？你很奇怪。
陸小鳳只願自己啥都聽不到，但無法如願。
他瞟了一眼遠處，小心翼翼地說：＂淩雲，你這玩笑開的……＂
＂玩笑？這怎麽會是玩笑？＂淩雲不滿地瞪他：＂我說的都有憑有據，惺惺相惜嘛。你看西門莊主那一劍也只是刺中便收回了……你沒看到？＂
＂哈哈，＂陸小鳳幹笑，心中咆哮。西門你都到了那麽久怎麽就不吭聲？看我出汗很好笑是不是？還有葉孤城，你也不說點什麽？得想個法子換個話題。他靈機一動，道：＂淩雲，你有喜歡的東西麽？＂
＂我？＂淩雲笑了笑，從懷裏掏出樣精巧物件擱在桌子上。
陸小鳳擦擦汗道：＂哈哈，這個我知道，愛好不凡。＂總算扯回來了。然後他鬼使神差地說了下一句話：＂你有喜歡的人麽？＂
淩雲一怔，良久，一抹笑意浮了上來。
他凝望著杯中酒道：＂我喜歡葉孤城。＂
陸小鳳手一晃，酒灑了半杯，張口結舌：“你……你……”
淩雲滿不在乎地看著他：“怎麽了？陸小鳳？”
“你不是說……”陸小鳳努力斟酌詞句中：“葉孤城他……他……”喜歡西門吹雪？
淩雲截聲道：“對啊，沒錯。”
陸小鳳迷惑了：“那你還……”
淩雲眉一挑，好笑道：“那又怎樣？我只是喜歡葉孤城而已。他喜歡誰……我可管不著。”
陸小鳳大汗。這是怎麽回事？
“咦？陸小鳳，這很奇怪麽？”淩雲用手支著頭打量他：“葉孤城的朋友據說極少，你算是其中一個，你不喜歡他？”那還結交這個朋友？
陸小鳳臉上抽搐，捂著臉狀似牙疼，用眼神指控他，你這是偷換概念。
淩雲呵呵笑起來，陸小鳳真的很有趣。他笑完了正色道：“不過按照歐陽姑娘的說法，喜歡和喜歡也是不一樣的，不是？”我逗你呢，別和受了晴天霹靂似的。
說罷，他擡手招過小二指指陸小鳳：“這位爺結賬”便起身離去，留下悻悻然的陸小鳳。
走了幾步，他看到樓梯口的兩個白衣人，嘴角扯出一條弧線，啊……原來……咳，陸小鳳你真沒用。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跟前一拱手：“西門莊主。葉城主。”然後從容上樓。
葉孤城剛進客棧就看到西門一家在前頭。小孩子似乎逛累了，在西門夫人懷裏哈欠連天。於是西門夫人哄著兒子先上了樓。西門吹雪正要跟上去，頭一側，好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停在樓梯口。葉孤城見狀也向大廳望去。淩雲和陸小鳳在喝酒。他不由皺眉，正要上去說什麽就聽到了令陸小鳳噴酒的那段話。
“……那你說說葉孤城喜歡啥……”
“……還有……應該和劍有關……比如……西門吹雪？”
他突然又有了扶額的沖動，淩雲你在想什麽？而身邊的人似乎心情不錯，嘴角一直保持上揚。
直到淩雲上樓，他才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我終於知道當日為何淩公子對我如此放心。”他的眼睛裏現出狡黠的神色。
葉孤城很想瞪他一眼，不過終於忍住了，語氣裏帶了幾分無奈：“我不知道，西門，你也喜歡胡鬧。”
“那日皇帝的話不錯，知己難得，我的確不想你死。”西門吹雪一貫待人以誠：“我想孤城也是這樣認為。”
葉孤城一時語塞。
“希望有朝一日，你我能放下一切，盡力一戰。”他又道。
葉孤城鄭重頷首道：“我亦然。”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這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麽主線進展緩慢，因為，咳咳，皇帝是個葉西/西葉黨，大汗。
那就要9月20日見了，糖扯著小帕子揮舞～～還有謝謝親們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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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走在街上，邊走邊忍不住吃吃地笑。
＂心情很好？＂一個平淡的聲音。
淩雲沒回頭：＂當然，西門吹雪的兒子說要拜我為師，我好榮幸啊。＂
＂但你不同意。＂依舊波瀾不驚的語氣。
＂怎麽能答應。不說西門莊主那裏……小公子是個難得一見的聰明小孩。這麽聰明的人我當然希望他能夠活得長久些。＂淩雲嘆道。
葉孤城與他並肩而行，瞥了他一眼。
淩雲迎上他的目光，淡笑道：＂不是嗎？西門莊主的兒子要不學好劍……恐怕會很麻煩。＂江湖中不少人為了個＂名＂字什麽都做得出來。雖然惹不起西門吹雪，但西門吹雪的兒子……
＂你救了母子倆卻一刻都不願久待。＂葉孤城道，讓他疑惑的是這點。
淩雲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色：＂葉孤城，我不是陸小鳳。＂
葉孤城眉頭一揚，對，那又怎樣？
＂我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怎麽敢再去找一些來。＂某人幽幽道。
＂西門吹雪的功夫很好，江湖上路人皆知；萬梅山莊之下產業眾多，應該是個有錢的主。他每年都要出莊殺人，揀選各樣惡人各種追殺，所以萬梅山莊的情報聯絡也頗有功力，不是麽？＂
葉孤城點點頭。
＂那好。我在路上偶遇小公子，然後去了關著西門夫人的庭院。劫持他們的人中雖沒有一流高手，但功夫有模有樣，行事小心謹慎，一眼看不出幕後之人，絕非一般的路匪可比。他們對西門夫人還算客氣，似乎在等待什麽，所以在我看來他們一定知道母子倆的身份。＂淩雲沈聲道。
葉孤城皺眉。他們知道？那麽……
淩雲點點頭，道：＂是啊，所以說敢惹上西門吹雪，敢驚動萬梅山莊的人，得是多大的麻煩啊。我可一點都不想沾上。反正有陸小鳳在。他最愛麻煩，讓他去辦就好。＂
＂我還是盡快回去……＂某人邊走邊自語。
＂你說你有要緊事？＂
＂對啊，很要緊的事，都被耽擱了。＂某人漫不經心：＂得找個地方吃飯，我餓了。＂
葉孤城瞪了他一眼。
淩雲很奇怪：＂你看都什麽時辰了？這還不要緊？吃完了趕緊趕路，到下一個鎮還來得及。＂
＂你受了傷。＂葉孤城冷冷道。
＂皮外傷而已，我坐馬車，沒事。＂看到前面有家還挺熱鬧的鋪子，淩雲走了過去，註意力早在飯上，答得越發心不在焉。
＂淩雲。＂葉孤城的冷氣很足。
＂嗯？＂淩雲回頭，大惑不解，好端端地放什麽冷氣？
＂你的血還沒止住。＂平淡的口吻。
淩雲迷茫了一下，道：＂啊，我覺得好多了。沒事。哎，你幹嘛！＂他差點原地蹦起來，氣沖沖地說：＂葉孤城，我哪兒得罪你了？＂居然下黑手。
葉孤城眼神沈靜：＂馬車顛簸遠甚於此。＂只是手臂上拍一下就這個模樣，還沒事。
淩雲撇撇嘴：＂好吧，那就住一宿，其實也沒什麽差別……我吃飯去，你要一起去……＂
葉孤城沈聲道：“已用過，不必。你吃完回去好好休息。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淩雲嘆氣道：＂好。＂
已過掌燈時分，客棧大堂的人不算多。
東邊一桌，陸小鳳和淩雲正對坐喝酒。桌子上好幾個空瓶。
……
＂淩雲，真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
＂淩某也沒有料到。＂某人笑了笑。
＂我在西門那裏作客，看到消息就趕來了。＂
＂呵呵，是啊。＂淩雲漫應道。賊人們算是前世不修，要知道有這麽多幫手不知還會不會……
陸小鳳好奇地看著他：＂你是公務？＂
淩雲撲哧一笑：＂沒有，訪友而已。＂說起來今年連巡堤都沒去。本想散散心，似乎越加郁悶了。
陸小鳳喝得多，幾分醉意，臉上難掩好奇：＂你的朋友，又是何方神聖？＂
淩雲笑得彎起眉眼：＂不算神聖，只是難得見面，相互切磋技藝而已。＂神聖？他聽到可得笑死了。
＂切磋？你是指……＂陸小鳳想到了，稍稍不滿：＂你不是很忙麽？＂
淩雲郁郁道：＂我就不能有點愛好？陸大俠不是也有喜好麽？＂你真有禦史的潛質。
陸小鳳眼角一抽。
淩雲舉起酒杯，淺酌一口，悠然道：＂人都會有喜好，有喜歡的東西，不是麽？＂
＂哦？＂
＂你不信？＂淩雲似笑非笑。
陸小鳳眼珠一轉，道：＂那你說說葉孤城喜歡啥？＂相較而言西門至少還有妻兒，葉孤城這樣的冷人也會喜歡什麽嗎？
淩雲一個你很笨的表情：＂白雲城啊，不是？＂
陸小鳳大汗，這沒錯，不過好像不是我問的意思。
＂除了白雲城？＂他問。
淩雲瞥了他一眼，道：＂劍。＂絕世劍客當然愛劍。
陸小鳳點頭，這也沒錯，但，＂還有呢？＂
淩雲凝望酒杯，笑盈盈地說：＂還有……應該和劍有關……比如……西門吹雪？＂
陸小鳳一口酒噴了出來，幾分醉意都化成了汗：＂你說什麽？＂多驚悚的回答，我幹嘛要問這個，嘴欠……他正懊惱著，突然眼角掃到了樓梯邊的白影，頓時呆在當場。
淩雲絲毫未察，看著陸小鳳的狼狽樣一臉嫌棄，你至於麽？
＂陸小鳳，當年紫禁之巔你也在場。我問你，是誰的劍比較快，說實話。＂淩雲笑得很溫良。
陸小鳳一抖，如夢初醒，心中暗暗叫苦。陸小鳳你真喝多了怎麽扯到這上面來了。
＂這……＂他猶豫了一下，心一橫：＂是葉孤城。＂
淩雲一笑：＂對，我想我沒有看錯。但最後是誰受了傷？＂
＂……葉孤城。＂陸小鳳決定要戒酒三天，這都是酒鬧出來的事啊，血淚。
＂對。那你說這是為什麽？＂淩雲依然笑吟吟地，但陸小鳳卻覺得毛骨悚然。
＂這……＂他苦笑道：＂我不知道。＂人生美好，我還想多活幾日啊。
淩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莞爾道：＂陸小鳳，這算什麽？也值得你滿頭大汗？＂
＂不就是舍不得唄。你不應該最清楚？你徜徉花叢這麽多年，這點人情世故都不知道？＂還鬧一頭汗？你很奇怪。
陸小鳳只願自己啥都聽不到，但無法如願。
他瞟了一眼遠處，小心翼翼地說：＂淩雲，你這玩笑開的……＂
＂玩笑？這怎麽會是玩笑？＂淩雲不滿地瞪他：＂我說的都有憑有據，惺惺相惜嘛。你看西門莊主那一劍也只是刺中便收回了……你沒看到？＂
＂哈哈，＂陸小鳳幹笑，心中咆哮。西門你都到了那麽久怎麽就不吭聲？看我出汗很好笑是不是？還有葉孤城，你也不說點什麽？得想個法子換個話題。他靈機一動，道：＂淩雲，你有喜歡的東西麽？＂
＂我？＂淩雲笑了笑，從懷裏掏出樣精巧物件擱在桌子上。
陸小鳳擦擦汗道：＂哈哈，這個我知道，愛好不凡。＂總算扯回來了。然後他鬼使神差地說了下一句話：＂你有喜歡的人麽？＂
淩雲一怔，良久，一抹笑意浮了上來。
他凝望著杯中酒道：＂我喜歡葉孤城。＂
陸小鳳手一晃，酒灑了半杯，張口結舌：“你……你……”
淩雲滿不在乎地看著他：“怎麽了？陸小鳳？”
“你不是說……”陸小鳳努力斟酌詞句中：“葉孤城他……他……”喜歡西門吹雪？
淩雲截聲道：“對啊，沒錯。”
陸小鳳迷惑了：“那你還……”
淩雲眉一挑，好笑道：“那又怎樣？我只是喜歡葉孤城而已。他喜歡誰……我可管不著。”
陸小鳳大汗。這是怎麽回事？
“咦？陸小鳳，這很奇怪麽？”淩雲用手支著頭打量他：“葉孤城的朋友據說極少，你算是其中一個，你不喜歡他？”那還結交這個朋友？
陸小鳳臉上抽搐，捂著臉狀似牙疼，用眼神指控他，你這是偷換概念。
淩雲呵呵笑起來，陸小鳳真的很有趣。他笑完了正色道：“不過按照歐陽姑娘的說法，喜歡和喜歡也是不一樣的，不是？”我逗你呢，別和受了晴天霹靂似的。
說罷，他擡手招過小二指指陸小鳳：“這位爺結賬”便起身離去，留下悻悻然的陸小鳳。
走了幾步，他看到樓梯口的兩個白衣人，嘴角扯出一條弧線，啊……原來……咳，陸小鳳你真沒用。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跟前一拱手：“西門莊主。葉城主。”然後從容上樓。
葉孤城剛進客棧就看到西門一家在前頭。小孩子似乎逛累了，在西門夫人懷裏哈欠連天。於是西門夫人哄著兒子先上了樓。西門吹雪正要跟上去，頭一側，好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停在樓梯口。葉孤城見狀也向大廳望去。淩雲和陸小鳳在喝酒。他不由皺眉，正要上去說什麽就聽到了令陸小鳳噴酒的那段話。
“……那你說說葉孤城喜歡啥……”
“……還有……應該和劍有關……比如……西門吹雪？”
他突然又有了扶額的沖動，淩雲你在想什麽？而身邊的人似乎心情不錯，嘴角一直保持上揚。
直到淩雲上樓，他才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我終於知道當日為何淩公子對我如此放心。”他的眼睛裏現出狡黠的神色。
葉孤城很想瞪他一眼，不過終於忍住了，語氣裏帶了幾分無奈：“我不知道，西門，你也喜歡胡鬧。”
“那日皇帝的話不錯，知己難得，我的確不想你死。”西門吹雪一貫待人以誠：“我想孤城也是這樣認為。”
葉孤城一時語塞。
“希望有朝一日，你我能放下一切，盡力一戰。”他又道。
葉孤城鄭重頷首道：“我亦然。”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這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麽主線進展緩慢，因為，咳咳，皇帝是個葉西/西葉黨，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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