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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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什麽都缺，但是最不缺的就是空地，在程嘉樹家旁邊有一大塊空地，平時總有許多小孩子在那裏玩，程盼小時候也經常在那玩，今天是大年三十，早早的就聚集了一大堆的小孩子。
個個小孩子身上穿的都是嶄新的棉襖，花紅柳綠的，很是熱鬧，並且每人手裏都握著一大把煙花，各式各樣的都有，有像程盼手中的，還有之前程俊那種小的，還有綠色的、一條一條的那種，軟趴趴的，一定要插在一個地方才能放的那種，個別手中的則是那種小型火箭，點著之後，舉在手中，就像是大人放的那種煙花，只不過這個只有幾響。
冬天天黑得快，明明剛剛天空還是亮著的，眨眼間夜色就籠罩了大地，煙花一根根點燃了起來，在夜的襯托下，五光十色，絢麗多彩，令人眼花繚亂。
程俊雖說馬上要上初中了，但也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很快玩心就被慢慢地被勾了起來，開始伸了根煙花出去。
他們都不常玩煙花，都忘記了買煙花的時候應該帶著買個打火機，沒辦法，他們只好過別人的火，好在小孩子都玩瘋了，過一下火也不會鬧什麽。
一根根煙花燃成了灰燼，地上扔掉煙花棍子也越來越多，程俊一根接一根的玩的不亦樂乎，可就在這時，程盼奶奶的尖利喉嚨響了起來。
老人家的嗓門大，聲音又尖，一聲聲的叫喊，就像是尖利的東西刮玻璃一樣刺耳。
程俊剛開始不理她，只自己玩自己的，想著她叫了幾聲沒人應應該就會不再叫了，但是誰也沒想到，程盼奶奶的會有如此毅力，一直一直喊，好像程俊一直不回去，她就一直這樣喊一樣。
最後程俊實在聽不下去了，剛剛還正盛的興致已經完全消失了，他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皺著眉頭往回走，手上還沒放的煙花也不要了，全都塞回了程盼的手中，硬邦邦的對程盼說：“我先回去了。”
程俊走了，程盼的也就興致缺缺了，本來她就是陪程俊玩的，現在正主都走了，她站在這一群小孩子中間顯得格格不入極了。
就在她嘆了口氣，想要回去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嘆什麽氣啊，大過年的就開始嘆氣。”
程盼轉頭看去，原來是程嘉欣和程嘉樹。
“大過年的，小孩子都在放煙花，我和嘉樹也就去買了點湊湊熱鬧，本來想去找你的，沒想到剛走到這裏就看見你了。”程嘉欣揚揚手中的煙花，說是說隨便買點湊湊熱鬧，但是她手上的煙花數量還是有那麽可觀。
“來，嘉樹，給我倆點上。”
因為有程嘉欣在，程盼並沒有看程嘉樹，只是趁程嘉樹點火的時候，偷偷瞥了一眼。
愉悅的氣氛總是很容易傳染，三個將近二十的人擠在這一群小孩子裏面也玩的不亦樂乎。
煙花放的差不多了，樂瘋了的小孩子們拉著他們哥哥姐姐的叫著，要一起玩游戲。
幾個人的童心未泯，便陪著他們玩了一會兒。
玩到差不多八點的樣子，程嘉欣就先說有事回去了，留下程盼和程嘉樹在這。
程盼眨眨眼，不明白程嘉欣離開前朝自己看的那一眼是什麽意思。
小孩子還要纏著他們玩，程嘉樹想著好不容易有個好機會可以說說悄悄話了，就笑著打發這些小孩子：“哥哥姐姐累了，你們先玩吧。”
小孩子聽了也不纏著他們，乖乖的又去放煙花。
“怎麽這兩天我找你聊天你都不回我啊”程嘉樹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花，邊晃邊問程盼。
程盼將自己手中的煙花伸了一根過去點燃，也學著程嘉樹晃著大大的圈。
“聊天要流量啊，我的手機只有30M的流量。”
“好吧。”程嘉樹手頓了頓，自己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那你開個流量套餐吧，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天天聊天了。”
“行。”程盼點點頭，同意了程嘉樹的建議。
兩個人手上的煙花都沒剩兩根了，索性一股腦的全都點了，小小的一根煙花看著有些單薄，但是好幾個放在一起看上去就不再單薄了，越發顯得火樹銀花。
“好了，我們回去吧。”空地上扔的到處都是煙花棍子，硫磺味充斥著整個村子，聞得人挺不舒服的。
程盼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想將手上的棍子扔掉，但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垃圾桶，這才想起這不是在學校，村裏沒有垃圾桶，於是把自己手上的和程嘉樹手上的一起攏在了一起，放在了墻角那。
“走吧。”
到家的時候，程爸程媽正在客廳看春晚，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高興的地方，笑得樂不可支。
早早回來了的程嘉欣也不知道去哪了，並沒有看見她的影子。
程爸和程媽看見他們兩個一起回來，也沒有在意，只當他們兩個是在外面碰到的，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回來了，就接著看電視去了。
程盼對春晚不感興趣，笑著朝程爸程媽點了點頭，拜了個年就往樓上去了，程嘉樹則是因為身在曹營心在漢，一心想著和程盼聊天，馬馬虎虎的說了聲新年好也就往樓上去了。
樓下隨時會上來人，兩人不好聊天，於是程嘉樹搖了搖手機，示意程盼手機聯系。
程盼默契的點點頭，回到房間的時候，正瞧見在樓下不見蹤影的程嘉欣在打電話，程盼無意中聽了那麽一耳朵，猜想程嘉欣應該是在和她男朋友打電話。
程嘉欣看見程盼進來了，也不在意，當著她的面朝電話那頭的人不停的撒嬌，果然是要訂婚的男女，就像是泡在蜜罐裏一樣，單單是站在他們旁邊就覺得甜的齁人。
人一直動的話不覺得有多冷，一旦停住了，腳就開始冷了，程盼跺了跺腳，轉身去衛生間泡腳了。
水還沒有放好，兜裏的手機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程盼抿唇一笑，知道這是程嘉樹發消息過來了。
她打開小馬紮，坐在洗腳盆旁邊，將腳放進盆裏之後，迫不及待的就拿出了手機。
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想和程嘉樹說的，但是剛剛給在房間裏的時候看見程嘉欣和她的男朋友聊的那麽歡，突然之間她心裏就湧起了祥和程嘉樹講話的念頭。
程嘉樹發的是語音，短短的三秒鐘，也不知道講的是什麽，小小的紅點就像是一個鉤子放在那不停的要勾住她一樣。
整個二樓很安靜，在衛生間裏可以清楚的聽見程嘉欣打電話的聲音，程盼將手機的音量調到了最低，又在點開之前，偷偷摸摸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不會有人聽見之後才鄭重其事的按了下去。
“……”滴的一聲之後，就聽見程嘉樹的聲音很快的就響起了，但是由於聲音被調的有點小，程盼並沒有聽清。
她斟酌著放大了一點聲音，重新又點開了。
"新年快樂！”這一次終於聽清了，程嘉樹的聲音輕輕的，相較暑假時的青澀，多了些磁性，低低地，像是大提琴一樣。
程盼將手機握緊，雙手托著下巴，癡癡的笑著，連腳下的水冷了都不知道。
程盼面前的是洗漱臺，程媽挑的，上買有一個大鏡子，下面小櫃子的門也是鑲了鏡子的，剛剛被熱水的霧氣朦朧了，看不清什麽，現在水冷了，鏡子前的一切都被清晰的照了出來。
程盼望著鏡子裏的那個一臉春心蕩漾的人，嚇了一大跳，腳一個飛踢直接將盆踢翻了。
盆是鐵的，一碰就duangduang的響，一腳下去，響聲充斥著整個衛生間。
程盼嚇了一大跳，她咬著唇，豎起耳朵仔細聽，確定別人都沒有聽到之後心才鎮定下來了。
她站起身，望著大鏡子，裏面印出來的人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她此刻的形態是她以前從未出現過的，眼睛裏水光瀲灩，眉目含情，雙頰緋紅，好一副嬌羞的模樣。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對程嘉樹的感情已經有這麽深了嗎？
她打開水龍頭，撩起用冷水往自己臉上澆。
等到臉上的熱意完全下去之後她才打開門出去。
程嘉欣已經打完電話了，此時正半躺在床頭玩手機，見她進來很快就放下了。
“你洗好了？”她問，但顯然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她又接著說，“快來快來，躺下我們一起聊聊天。”
被子是新曬的，還能聞到太陽的味道，深深地吸一口，整個人都感覺到了幸福。
“真快呀，我們又長大了一歲。”程嘉欣將雙手枕在腦後感嘆到。
程盼掀開被子躺好，聽到程嘉欣的話，點點頭，確實很快，去年寒假自己這個時候還在外地呢，今年居然又回到了程家村，並且還和程嘉樹成了男女朋友關系。
真的是變化好大啊！
“我的訂婚日期改在了正月初四，你能等到嗎？”程嘉欣脫了棉襖，也學程盼一樣側躺著，兩個人這樣好面對著面聊天。
“初四？”程盼瞪大了眼睛，她隱約記得上次程嘉欣是說臘月的。
程嘉欣點點頭：“我改了日期，好讓你見證我的幸福啊！雖然訂婚不是結婚，但是我人生中重要的時刻都想要你陪著。”她頓了頓，接著說：“當然以後你的訂婚結婚我也是要參加的，你可要挑一個我有空的時間啊。”
程盼往被子裏縮了縮，小聲的嗯了一聲。
被被子擋住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愧疚，她想，要是被程嘉欣知道的話，她應該不會高興吧，還有程爸程媽，都不會讚同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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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天黑得快，明明剛剛天空還是亮著的，眨眼間夜色就籠罩了大地，煙花一根根點燃了起來，在夜的襯托下，五光十色，絢麗多彩，令人眼花繚亂。
程俊雖說馬上要上初中了，但也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很快玩心就被慢慢地被勾了起來，開始伸了根煙花出去。
他們都不常玩煙花，都忘記了買煙花的時候應該帶著買個打火機，沒辦法，他們只好過別人的火，好在小孩子都玩瘋了，過一下火也不會鬧什麽。
一根根煙花燃成了灰燼，地上扔掉煙花棍子也越來越多，程俊一根接一根的玩的不亦樂乎，可就在這時，程盼奶奶的尖利喉嚨響了起來。
老人家的嗓門大，聲音又尖，一聲聲的叫喊，就像是尖利的東西刮玻璃一樣刺耳。
程俊剛開始不理她，只自己玩自己的，想著她叫了幾聲沒人應應該就會不再叫了，但是誰也沒想到，程盼奶奶的會有如此毅力，一直一直喊，好像程俊一直不回去，她就一直這樣喊一樣。
最後程俊實在聽不下去了，剛剛還正盛的興致已經完全消失了，他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皺著眉頭往回走，手上還沒放的煙花也不要了，全都塞回了程盼的手中，硬邦邦的對程盼說：“我先回去了。”
程俊走了，程盼的也就興致缺缺了，本來她就是陪程俊玩的，現在正主都走了，她站在這一群小孩子中間顯得格格不入極了。
就在她嘆了口氣，想要回去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嘆什麽氣啊，大過年的就開始嘆氣。”
程盼轉頭看去，原來是程嘉欣和程嘉樹。
“大過年的，小孩子都在放煙花，我和嘉樹也就去買了點湊湊熱鬧，本來想去找你的，沒想到剛走到這裏就看見你了。”程嘉欣揚揚手中的煙花，說是說隨便買點湊湊熱鬧，但是她手上的煙花數量還是有那麽可觀。
“來，嘉樹，給我倆點上。”
因為有程嘉欣在，程盼並沒有看程嘉樹，只是趁程嘉樹點火的時候，偷偷瞥了一眼。
愉悅的氣氛總是很容易傳染，三個將近二十的人擠在這一群小孩子裏面也玩的不亦樂乎。
煙花放的差不多了，樂瘋了的小孩子們拉著他們哥哥姐姐的叫著，要一起玩游戲。
幾個人的童心未泯，便陪著他們玩了一會兒。
玩到差不多八點的樣子，程嘉欣就先說有事回去了，留下程盼和程嘉樹在這。
程盼眨眨眼，不明白程嘉欣離開前朝自己看的那一眼是什麽意思。
小孩子還要纏著他們玩，程嘉樹想著好不容易有個好機會可以說說悄悄話了，就笑著打發這些小孩子：“哥哥姐姐累了，你們先玩吧。”
小孩子聽了也不纏著他們，乖乖的又去放煙花。
“怎麽這兩天我找你聊天你都不回我啊”程嘉樹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花，邊晃邊問程盼。
程盼將自己手中的煙花伸了一根過去點燃，也學著程嘉樹晃著大大的圈。
“聊天要流量啊，我的手機只有30M的流量。”
“好吧。”程嘉樹手頓了頓，自己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那你開個流量套餐吧，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天天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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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手上的煙花都沒剩兩根了，索性一股腦的全都點了，小小的一根煙花看著有些單薄，但是好幾個放在一起看上去就不再單薄了，越發顯得火樹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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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盼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想將手上的棍子扔掉，但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垃圾桶，這才想起這不是在學校，村裏沒有垃圾桶，於是把自己手上的和程嘉樹手上的一起攏在了一起，放在了墻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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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程爸程媽正在客廳看春晚，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高興的地方，笑得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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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隨時會上來人，兩人不好聊天，於是程嘉樹搖了搖手機，示意程盼手機聯系。
程盼默契的點點頭，回到房間的時候，正瞧見在樓下不見蹤影的程嘉欣在打電話，程盼無意中聽了那麽一耳朵，猜想程嘉欣應該是在和她男朋友打電話。
程嘉欣看見程盼進來了，也不在意，當著她的面朝電話那頭的人不停的撒嬌，果然是要訂婚的男女，就像是泡在蜜罐裏一樣，單單是站在他們旁邊就覺得甜的齁人。
人一直動的話不覺得有多冷，一旦停住了，腳就開始冷了，程盼跺了跺腳，轉身去衛生間泡腳了。
水還沒有放好，兜裏的手機就嗡嗡的響了起來。
程盼抿唇一笑，知道這是程嘉樹發消息過來了。
她打開小馬紮，坐在洗腳盆旁邊，將腳放進盆裏之後，迫不及待的就拿出了手機。
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麽想和程嘉樹說的，但是剛剛給在房間裏的時候看見程嘉欣和她的男朋友聊的那麽歡，突然之間她心裏就湧起了祥和程嘉樹講話的念頭。
程嘉樹發的是語音，短短的三秒鐘，也不知道講的是什麽，小小的紅點就像是一個鉤子放在那不停的要勾住她一樣。
整個二樓很安靜，在衛生間裏可以清楚的聽見程嘉欣打電話的聲音，程盼將手機的音量調到了最低，又在點開之前，偷偷摸摸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不會有人聽見之後才鄭重其事的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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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斟酌著放大了一點聲音，重新又點開了。
"新年快樂！”這一次終於聽清了，程嘉樹的聲音輕輕的，相較暑假時的青澀，多了些磁性，低低地，像是大提琴一樣。
程盼將手機握緊，雙手托著下巴，癡癡的笑著，連腳下的水冷了都不知道。
程盼面前的是洗漱臺，程媽挑的，上買有一個大鏡子，下面小櫃子的門也是鑲了鏡子的，剛剛被熱水的霧氣朦朧了，看不清什麽，現在水冷了，鏡子前的一切都被清晰的照了出來。
程盼望著鏡子裏的那個一臉春心蕩漾的人，嚇了一大跳，腳一個飛踢直接將盆踢翻了。
盆是鐵的，一碰就duangduang的響，一腳下去，響聲充斥著整個衛生間。
程盼嚇了一大跳，她咬著唇，豎起耳朵仔細聽，確定別人都沒有聽到之後心才鎮定下來了。
她站起身，望著大鏡子，裏面印出來的人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她此刻的形態是她以前從未出現過的，眼睛裏水光瀲灩，眉目含情，雙頰緋紅，好一副嬌羞的模樣。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對程嘉樹的感情已經有這麽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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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臉上的熱意完全下去之後她才打開門出去。
程嘉欣已經打完電話了，此時正半躺在床頭玩手機，見她進來很快就放下了。
“你洗好了？”她問，但顯然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她又接著說，“快來快來，躺下我們一起聊聊天。”
被子是新曬的，還能聞到太陽的味道，深深地吸一口，整個人都感覺到了幸福。
“真快呀，我們又長大了一歲。”程嘉欣將雙手枕在腦後感嘆到。
程盼掀開被子躺好，聽到程嘉欣的話，點點頭，確實很快，去年寒假自己這個時候還在外地呢，今年居然又回到了程家村，並且還和程嘉樹成了男女朋友關系。
真的是變化好大啊！
“我的訂婚日期改在了正月初四，你能等到嗎？”程嘉欣脫了棉襖，也學程盼一樣側躺著，兩個人這樣好面對著面聊天。
“初四？”程盼瞪大了眼睛，她隱約記得上次程嘉欣是說臘月的。
程嘉欣點點頭：“我改了日期，好讓你見證我的幸福啊！雖然訂婚不是結婚，但是我人生中重要的時刻都想要你陪著。”她頓了頓，接著說：“當然以後你的訂婚結婚我也是要參加的，你可要挑一個我有空的時間啊。”
程盼往被子裏縮了縮，小聲的嗯了一聲。
被被子擋住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愧疚，她想，要是被程嘉欣知道的話，她應該不會高興吧，還有程爸程媽，都不會讚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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