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你教我用劍,我教你彈箏 (76)

關燈
層圍堵,同時出現在各大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上,這輩子再也別想安慰過日子,連帶著家人也將永無寧日。

所以,這只能算底牌,不到最後一步輕易不用,即便用也要做好萬全準備,盡量不被捕捉到形象。

“吃點兒?”

牧傾城將削好的蘋果遞來。

陸逸平沒接,只是偏頭啃了一口,憂心忡忡道:“按照樹神所說,她會通知長清在蒼星界那邊也開始尋找,之後,由他提供靈力啟動陣法,而我要做的,是確保陣法啟動的時候不被普通人所覺察。”

“嗯……很難嗎?”

“難倒是不難,臨時施展個障眼禁制就好,我怕的是我們還沒找著,他先找著並激活了,到時候惹上一堆不必要的麻煩。”

“應該沒事。”

牧廣深接過話茬,回憶道,“當年長清溺水失蹤後,網絡上找不到任何關於水舞河異象的報道,說明動靜不大。”

“嗯,希望吧。”陸逸平點點頭,“希望這個陣法功能完善,和九寨溝那個一樣可以自主遮蔽動靜。”

說著,母親王蕓側過頭,好奇猜測道:“逸平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水舞河下邊那個什麽陣規模比較小,所以動靜也小?”

說完立馬連連擺手,不好意思地笑道,“一點點猜想,媽也不懂這個,瞎猜,瞎猜!”

“不不不,媽你說的這種情況確有可能。”

“真的?”

“嗯,陣法這個東西並不是體積越大越厲害,或許水舞河下面那個傳送陣正如您所說,很小,導致傳送時的動靜根本傳遞不到水面上。”

“噢——”

王蕓似懂非懂點了點下巴,轉頭看向窗外,心中無限感慨。

自打一年前莫名其妙夢到自家兒子向一只九尾白狐求婚後,他們一家的日子就走上了怪路。

接連“夢”到他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然後兒媳婦懷孕,讓他們幫忙取名,再到兩人結婚、生子……

電影都不帶這麽連貫的。

此外自家女婿也在這段時間裏漸漸展露出真相——原來他是“仙人”!

之所以當初和牧傾城結婚的時候連身份證都沒,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再就是外孫陸三清。

小家夥如今已經兩歲,可以進行比較正常的交流了,他明確表示經常看到一個大哥哥和一個長著九條尾巴的大姐姐來找他玩。

這無疑打消了全家人最後的顧慮。

牧長清真的活著!

並且正好和他姐夫互相去了對方的世界!

或許,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緣分吧。

船艙內驀然安靜下來。

半晌,牧廣深敲了下桌子,神情變得有幾分緊張,全然不覆那個身家十位數的餐飲業大佬。

陸逸平楞了楞,不解道:“怎麽了爸?”

“咳,那個……逸平啊,你家人好說話嗎?”牧廣深語氣忐忑。

“哈哈哈,您擔心這事兒啊?”

“嗯,雖然爸在咱們這一畝三分地算得上有頭有臉,但畢竟是個凡人,你們一家子修仙,族系又龐大,爸擔心……”

“不用擔心。”

陸逸平拍拍他手,笑呵呵道,“我父母雖然修仙,但並不傲氣,加之分別是族長族母,說話有分量,只要您和媽過去他們一定會用最高禮儀相待。”

“唉……爸主要怕其他人說閑話,讓你親爸親媽不好做。”

“不會!您把心放肚裏,咱們陸家上上下下,主系旁系加起來上萬人,向來很和諧。”

“那就好……那就好……”

“嗯,不僅如此,等您二位去了那邊也可以試著修煉修煉。”陸逸平認真道,“主要目的不在追求多高的境界,單純在於可以延年益壽,多陪伴我和傾城,還有三三,以及長清那邊一大家子。”

“好,爸聽你的!”

牧廣深笑得眼角都夾起來了。

一旁,牧傾城亦笑,用手肘捅了捅他,揶揄道:“哎~爸,我覺得你最應該擔心的親家不是逸平父母,而是……”

“……”

“……”

“那個同樣長了九條尾巴的白狐皇帝~”

啪。

牧廣深以手掩面,腦袋瞬間大了三圈。

對啊,這位才是重量級啊!

相比之下一個家族的族長又算得了什麽?

要完要完要完……

我的好大兒你是真牛逼,皇帝的女兒都敢睡!!!

…………

另一邊,正在收拾餐桌的牧長清突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仰頭望天,隨即被栗子香瞪了眼,好一頓嫌棄,生怕他將不好的東西傳染給寶寶們。

牧長清又揉了揉,悻悻道:“突然有點癢而已,沒感冒。”

“那也離遠些打。”

“不是,打噴嚏這事兒誰忍得住啊?”

“我不管,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在寶寶們面前打噴嚏或者咳嗽,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

唉,這就是婚後男人的悲哀嗎?

結婚前的小狐貍多好……

明明是我先!

快速收拾好碗筷,三姐妹重新去了山門口當“鬥地主門神”,連帶豆皮也被拐了過去,樓頂立即安靜許多。

一狐兩人各抱一個娃,一邊輕柔安撫,一邊聊著關於傳送陣和地球家人的事。

聊著聊著天黑了,吃完晚飯後又聊了倆小時,這才各自回屋休息。

嘎吱——

房門關上,牧長清轉身將寶寶們放進床邊那個大搖籃裏。

大女兒牧白芷在左,兒子牧白蘇在中,小女兒牧白薇在右。

三個小家夥閉著眼排成排,要多可愛有多可愛,要多美好有多美好。

牧長清心裏不由自主升騰起濃濃的愛意和滿滿的成就感——這全是他的孩子!

而且未來前途一片光明,幾乎註定成為狐上狐,聲震四方。

一想到那幕他就止不住傻笑,晃搖籃也愈發積極了,嘴裏還哼著悠揚的小曲。

不遠處在衣櫥旁折疊衣物的栗子香莞爾一笑,溫柔細語道:“相公你好傻呀。”

“有嗎?”牧長清擡頭。

“當然,你若是現在照照鏡子,一定會發現腦門上有‘傻子’兩個字~”

“……”

“嘻嘻~生氣啦?”

牧長清板著臉:“有點兒。”

話落,栗子香放下手中活計飄然而至,趴在他後背上吧唧一口,扮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撒嬌道:“哎呀~相公不生氣了好不好?栗子錯了,栗子不該取笑你~”

“就這?”

“還不該這幾天冷落你~”

“那要怎麽補償?”

“唔……怎麽都行,除了那個。”栗子香俏臉微紅,附耳竊竊,“人家身體還沒徹底恢覆,即便身為修仙者,少說也再要個四五日才可同房。”

“那……”

“你等我一下下~”

身後溫軟突然消失。

小白狐光著腳丫子噔噔噔去往屋內另一個書房隔間,等出來時手上捧著個茶杯。

她低眉垂眼,扭扭捏捏,將茶杯遞給牧長清後羞嗔一聲,悶頭鉆進了被子裏,留下後者一臉茫然。

不過這茫然只持續了一瞬,當他看清杯中物品後立即恍然,啞然失笑。

噸噸噸——

“不夠啊媳婦兒。”

“什……什麽不夠呀?人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栗子香蒙在被子裏,聲音悶悶的。

“不知道?那相公我讓你知道。”

“呀——”

“噓!你想吵醒寶寶們啊?”

“……”

兩人心虛似的往被子外探去,見三只小小白狐沒有清醒跡象同時松了口氣。

接著,栗子香邦邦給了牧長清胸口兩拳,沒好氣道:“討厭,你還當咱們是以前呀?毛毛躁躁的!”

“呃……對不起嘛,一時興奮上頭了……”

“哼~壞人!”

嘩啦——

被子上下波浪一圈,抖撐頭了些,再次將兩口子埋住。

…………

又是和平的幾日過去,牧長清依然沒有動身去大道河裏尋找傳送陣。

一來是打算等樹神消息,看那邊什麽時候先找到。

二來栗子的月子還沒坐完,不便行動。

三來這浮空山還剩最後兩關沒通,必須通了,不然按那道聲音的說法它很有可能會在一個月內溜之大吉,消失不見,誰也找不著。

牧長清可不想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因此這幾天一有空閑就呆在浮空山闖關,總算只剩最後一關了。

“呼……呼……呼……這大魔神也太變態了……我真想不通他當年是怎麽被鎮壓的……”

草地上,渾身穿滿裝備的牧長清躺在地上大口呼吸,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那聲音大笑幾聲:“哈哈哈,邪不勝正,他自然是被世間浩然正氣鎮壓的。”

“殺不死嗎?”

“殺的死,只不過那個時候沒人做得到。”

“那個時候?”牧長清挑眉,唰的一下直起上半身,遲疑道,“您的意思是現在有人做得到?”

“也沒有。”

“那……”

“但是有希望。樹神最近這幾百年一直在布局,四處培養‘種子’,為來日可能發生的惡戰做準備,你,是其中之一。”

“……”

“不用懷疑,你來到這個世界既是意外又是命中註定。”

牧長清有點懵,歪頭思索了半天這句話的含義。

什麽叫既是意外又是命中註定?

難道說……

他頓了頓,遲疑道:“您是說,我穿越到蒼星界確實是個意外,但樹神早就算到了這個意外?”

“是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那我媳婦兒呢?”

“她送的。”

“……”

那聲音哈哈大笑:“那一年的樹神節,在場符合年齡條件的女子雖然不止她一個,但天資方面只有她一枝獨秀,也是未來對付大魔神的種子。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樹神她順勢安排了一出預言,將你媳婦兒忽悠瘸了。”

“……”

牧長清哭笑不得。

敢情那個讓七歲小栗子憧憬到二十歲大栗子的預言根本就是樹神當時現編的?

嘶——不過從另一個哲學角度思考,這件事本身又何嘗不是命中註定呢?

畢竟世間萬事萬物都是環環相扣的,有因才有果。

正是有了樹神瞎編這個“因”,才結了他和栗子相愛這個“果”。

所以,都是命!

想通這點,牧長清頓時有幾分感慨,嘆了幾聲,好奇道:“話說其他種子還有誰?”

“不甚清楚,只有她自己知曉,我只能告訴你這些種子分布於不同世界,並不僅限於蒼星界,我所在的星源界也有。”

“這……”

“這是一盤大旗,就連魔族也不僅僅是蒼星界有。”

“……”

四周安靜下來,兩人都沈默了。

半晌,牧長清起身嘗試著跑了幾遍第五十關,可惜難度跟之前相比天差地別,基本過不去三百米那個小關卡,想來至少要磨上大半個月。

於是他又躺下了,翻來覆去琢磨兩人剛才說的那些話。

原來樹神表面上看起來輕松,每天接受億萬人和妖的敬仰,實際上背後負擔了好多個世界的壓力?

果然,生活在這世上的生靈,沒有誰是真正意義上輕松又簡單的,都在為了某些事奮鬥。

“唉……”

“怎麽,壓力很大?”

“還好……我只是在想一件事。”牧長清看向聲音發出方向。

他淡淡一笑:“說說。”

“我比較好奇您到底叫什麽名字?”

“就這?”

“嗯。”

“哈哈哈哈哈……那你記好了,在下姓左,左右的左,至於名,等以後見了面再說也不遲。”

“……”

“對了。”

他聲音擡高。

牧長清順勢被他這句話勾了起來,只聽他一字一頓道:“我在地球,沖國,也有家!你那日救人溺水我正巧碰見,眼見你快淹死了來不及救,便催動那水舞河下的陣法殘餘能量,強行將你送到了蒼星界——不用謝,叫我紅領巾。”

“……”

牧長清傻眼。

415、浮空山火力好猛啊!(5K)

原來……

自己來到蒼星界是因為這位左前輩?

牧長清楞在原地許久,細細消化這其中的內容,完事兒嘆了口氣,釋然。

怎麽說呢?

因禍得福吧。

或者換成比較神神叨叨的觀念,這也是命中註定。

“謝了,左前輩。”他輕笑一聲。

“不必,世間所有相遇,皆是宿命相逢,我那日碰巧在河堤邊釣魚,遇上你都是命。”

“哈哈哈哈,確實如此。”

牧長清又笑。

這位左前輩看來是宿命論的忠實擁躉,當然這種人在修仙世界挺多的,畢竟這裏流行仙學、神學而不是科學。

又聊了會兒,牧長清忽而好奇道:“請問左前輩住在哪個小區?”

“青山小區。”

“現在還在?”

“此時此刻不在,我回了星源界辦點事,地球那邊只有孩子和孩子他媽在。”

“噢——冒昧問下,您是怎麽往返地球和星源界的?還有別的傳送陣?”

左前輩“嗯”了聲,但馬上又反駁道:“不過我並不借助傳送陣往返,我用傳送靈符。”

“啥?!”

牧長清直接跳了起來。

跨世界級別的傳送靈符?

那得什麽樣的變態才能制作出來啊?

裏面又會蘊含著何等龐大的力量?

以他目前在制符方面的能力,距離此等靈符可以說差了十萬八千光年。

左前輩大笑幾聲:“怎麽,感受到差距了?”

“嗯……我根本無法想象……”

“嗐,不必妄自菲薄,等你回到地球我送你幾張做研究用,希望你假以時日可以成功覆刻,弄些出來送我,畢竟我兜裏所剩不多了。”

“???”

“別這樣看我,我可沒說過這些靈符是自己繪制的。”

左前輩語氣揶揄。

說完頓了下,回憶道:“而且我也不知道它們真正的制作者是誰,只能猜測是位逆天大能,因為所有的傳送靈符皆為我於一處頂級洞府中獲得,從那兒的情況來看,府主保不齊很多年前就飛升了。”

“飛升……”牧長清喃喃自語,“差好多……”

“不急,你天賦超群,加之本身就懂空間術法,傳送靈符對你而言要簡單許多。”

“話雖如此……”

“好了好了,開始闖關吧,其他的事等你回了地球或者去星源界做客的時候,我再說與你聽。”

“呼,也好。”

交談結束,第五十關倒計時提示重新出現。

牧長清深吸口氣開始本關卡的第二十七次闖關之旅。

很快,二十餘天悄然流逝,栗子香的月子之旅基本坐完,身體也恢覆得差不多了。

可惜三個寶寶的“飯點”還沒完全固定下來,平均每位每天要餵母乳六到八次,只能說相比於最開始那些天要強不少,偶爾能睡個還算好的覺。

此外,周邊環境在這段時間裏稱得上安寧祥和。

潛伏在妖族世界的魔物們鮮少出來搗亂,似乎將重心轉移到了沿海邊境。

根據大鰻的情報,那邊幾乎每天都有局部戰鬥,兩個月前甚至還發生過三劫境強者互相鬥法的大場面,最終打平,雙雙撤去。

龍君則依然沒有過來找麻煩的意思,天天帶著萬龍國公主到處跑。

對此,牧長清樂得見到。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再有便是最重要的事,他成功通過了第五十個關卡,浮空山終於徹底掌控,他也終於知道了浮空山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這他媽是一艘被改造過的星際戰艦!

已經看不出原本模樣了,只有進入內部後才能看到各種極度科幻的裝飾和建築。

並且它之所以會隔一段時間就跑路,純粹是因為它的原主人在走的時候設置了一個隨機程序,時間一到,引擎發動,破碎虛空遁走。

至於為什麽這麽幹……

“嘿嘿~本大人這樣做是不是有種超級神秘的感覺?(づ ̄3 ̄)づ╭~。”

“……”

牧長清皺眉,看著眼前虛擬光屏上那行頗為欠打的文字,陣陣無語。

一旁,栗子香正好奇地四處跑動,對看到的每一樣東西都感到極度新奇,忍不住用手戳一戳、摸一摸,開心得像個小孩子。

“這是星辰大海號的手動加速桿o( ̄▽ ̄)d。”

栗子香剛觸摸到一個圓圓的金屬棒,一段提示文字便出現在小手上方。

不等他問,那文字刷新了一下變成別的:“作用為增加或者降低星辰大海號的速度,當然啦,這艘星艦在99%的情況下都不需要手動操作,一切手動功能都是為了應急ㄟ(▔,▔)ㄏ”

“這樣啊……”

小白狐似懂非懂,將目光移向其他位置,小手也跟著動。

不過她不敢做出按壓之類的動作,最多就摸摸,以免不小心啟動什麽。

“這是主武器發射按鈕,需要星辰大海號的實際擁有者註入自身靈力後才可以發動哦,威力奇大無比,可摧毀小行星(??????)??。”

“這是副武器發射按鈕,數量很多對吧?不同的按鈕對應不同副武器凸(艹皿艹)。”

“這個是近防武器,顧名思義用於近空防禦,一旦有大軍想群毆星辰大海號,只需啟動它,一定能讓對面嘗到屎是什麽味道┑( ̄Д ̄)┍。”

“這個是隱形功能,請註意它並非普通的光學隱形,而是次元匿蹤,會啟動埋藏在山體中的特殊空間引擎,與周圍空間產生共鳴,從而消失不見,厲不厲害?(*/ω\*)”

各種對話框遍布這處被稱之為“艦橋指揮室”的寬大房間。

原主明明早就不在這裏了,可又給牧長清和栗子香兩人無處不在的錯覺。

不管觸碰到哪裏他都會給出相應解說,導致他倆來了快倆小時了,楞是一句完整的問話都沒說出去。

良久,指揮室被對話框堆滿。

牧長清坐在艦長椅上,懷裏抱著媳婦兒,周圍除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儀器外,還有一圈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環繞的巨大屏幕,將山外景象盡數納入視線。

“相公。”栗子香柔聲呼喚,小腦袋頂啊頂,毛茸茸的狐耳隨之被下巴壓得扁扁的。

“怎麽啦?”

牧長清面露微笑,用下巴幫她按摩。

兩只大手順勢鉆進她衣服裏,在肚皮和小腹上來回撫摸。

手感稍微有點糙,不過相比於剛生孩子那幾天好太多了,估計再有一兩個月就能徹底恢覆到最初的模樣——大概率更早。

因為小白狐對這方面的事表現非常積極,生怕恢覆晚了被相公嫌棄。

每天口服外用,早晚都要跳幾次健身塑體方面的舞蹈。

頓了頓,栗子香笑盈盈開口道:“我感覺好不真實呀,這地方跟咱們蒼星界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呢,倒是跟地球有幾分相似。”

“嗯,因為這是我們科技文明未來的樣子,所以才有相似感。”

“未來……那也稱得上宿命咯?”

她眨眨眼,認真道,“蒼星界這麽多妖和人,還有魔,誰都沒得到浮空山,偏偏你這個穿越過來的、擁有相似發展路線的地球人得到了,難說不是命中註定~”

牧長清莞爾:“管他呢,得到了就好,從今往後保護你和寶寶們又多了一樣底牌。”

“嗯~對了相公,栗子……栗子想看一下內個……”

“哪個?”

“就是內個……武器呀,浮空山上的武器。”栗子香伸出小手比比劃劃,不好意思道,“如果可以的話,人家想看看它們使用時是什麽樣的場景。”

“就這?”

“嗯。”

“你可是我娘子,此等小要求直說不完了?”

牧長清笑瞇瞇的,原本塞進衣服裏的兩只大手騰出來一只,在艦長椅旁邊信手撫摸了一下,而後椅子徐徐升起,帶著兩人飛向了控制臺。

簡單查看一番,栗子香選定了名叫“星梭靈能磁軌炮”的武器。

【啟用數量10:確認】

【攻擊坐標475241,97532:確認】

【靈力充能:進行中】

碩大的虛擬光屏上,大量數據憑白出現,還包括一張上帝視角的戰場實時影像,兩邊打得難舍難分。

栗子香完全不懂,牧長清半懂不懂,兩口子全程跟傻子似的註視著畫面。

很快,靈力充能完畢,畫面切換到浮空山頂部,一座龐然大山轟隆隆裂開了十個大缺口,每個缺口裏都有一臺造型科幻的雙管磁軌炮,長度至少幾十米。

龐大能量在炮管周圍匯聚,凝縮。

當達到某個界線時,牧長清果斷按下了發射按鈕,剎那間二十道耀眼光束疾射而出,直奔西方。

咻——

咻——

咻——

光束速度奇快無比,在空中留下經久不散的痕跡,幾乎一眨眼工夫就沖出了仙雲國國界,被無數妖目睹。

與此同時,極星海上某處戰場。

大量戰船和妖魔廝殺成團,打得昏天黑地,海水倒卷。

雙方兵力比大約七比三,妖族方處於較大劣勢,已經被對方漸漸圍攏,形成合圍之勢,再這樣繼續下去十有八九逃不過團滅的危機。

轟!

一灰一金兩道狂暴氣息悍然撞擊,又猛地分開,各自倒退數百米,體內氣息翻湧。

“龍君,你今日可是怕死了?怎的一直心不在焉,讓我頻頻占據上風?”

一道膚色泛著灰白的瘦弱身影開口,語氣帶著些譏諷。

“呵,怕死?”龍君眼皮輕擡,淡漠道,“就憑你大陰主,也想讓我怕死?”

“哈哈哈,本來我是不信,奈何你今日表現讓我不得不信——你數數,咱倆交手多少回合了,你有幾次主動進攻過?”

“……”

龍君瞇了瞇眼,眼角餘光不自覺往下方戰場看去。

只見兩艘龍族戰船外加三艘其他國家的戰船被足足十艘魔族戰船重重包圍,幾乎每一秒都有身影伴隨著慘叫聲掉進海裏,將海水染紅,無比慘烈。

其中,有一道金色倩影格外引妖註目,被數十名強大魔物合力圍攻。

而護衛在她身旁的萬龍國戰士力有不逮,已經被殺了近半,再繼續下去必定死路一條。

大陰主忽然明悟:“噢——我懂了我懂了!你在擔心她對不對?”

“……”

“嘖,堂堂萬龍國公主殿下不在家老老實實呆著,竟到前線瞎混,怎麽,是缺少妖盟聲望了?還是說……她喜歡你,非要追隨你來?”

“……”

哢吧。

龍君雙拳握緊。

“看來我猜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陰主仰天大笑。

下方,龍可兒聽得聲音趕忙擡頭望去,見龍君沒什麽事不禁松了口氣。

然而在這一瞬,離他不遠的一名龍族戰士突然發出慘叫,被魔物手持大刀前後洞穿,死得透透的。

“公主……殿下……快、快跑……”

欻——

刀出,泛著淡淡金色的鮮血噴湧而出,隨即一個森然可怖的血洞映入龍可兒眼簾,讓她後背發涼,小臉煞白。

第六個了……

為了保護自己,已經死了六個強大的龍族戰士!

她眼眶泛紅,銀牙緊咬,氣息動蕩不定,嬌軀止不住顫抖。

“冷靜點!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龍君一聲爆喝。

話落,神龍領域開啟,無數山巒畫卷般展開,每座山上都棲息著一條巨龍,集體仰天咆哮,發出震天龍吟,瞬間讓場上的所有魔物失神了一瞬。

緊接著,一條銀龍穿越空間來到龍可兒身邊,龍爪將其抓住。

嗡——

空間之力湧動,裂隙迅速開啟。

大陰主時刻註意著,當即斬出一道精純的灰白劍氣。

砰!

銀龍身形龐大,又被其他魔圍著,躲避不及被正面命中,當即發出痛苦呻吟,朝下倒去。

空間之力和裂隙自然一同潰散。

龍君大怒,手持雙鐧沖殺上前,身後巨龍一條接一條飛出。

“你——今日必死!”

“哼,你還是先看著自己的小情龍先死吧!我會讓他們一刀一刀,慢慢地殺給你看!”

“你——”

轟!

龍君怒目圓睜,氣息全面爆發,一龍一魔正面撞擊,一朵靈力蘑菇雲沖天而起,震得周圍空間碩碩顫動。

而那些巨龍則分了一部分去支援戰船,保衛龍可兒。

奈何神龍領域的本質還是從他體內抽取力量,是以出來的巨龍越多,分去的力量也就越多。

假若集體攻擊同一個目標還好,並無損失,但像現在這般分開可就不行了,效果會大打折扣。

漸漸的,場面形式又開始往下掉落。

龍君被大陰主纏住,暫時脫身不得,而龍可兒那邊負責保衛的巨龍一條條減少,只剩最能抗的金剛龍。

它纏成一團,將龍可兒包裹在裏面,外表不間斷承受各種狂暴攻擊。

終於,饒是它鐵打的也承受不住了,在一道強力斬擊過後轟然潰散,化作億萬光點回到神龍領域。

龍可兒已無任何保護。

身前那一眾魔物紛紛舉起兵刃,面向她。

大陰主大笑不止,森然道:“給我一刀一刀,慢慢兒地殺,讓龍君好生瞧著。”

“是,尊上。”

兵刃替換成小匕首。

龍可兒面色慘白,連連後退,臉上滿是絕望之色。

“君哥哥……”

“可兒——”

“動手!”

匕首高舉,看得龍君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全力掙脫大陰主束縛,朝下沖去。

然而距離稍微有點遠,好像來不及了,那匕首已然下落。

“可兒!!!”

話音甫落,天穹之上數十道強力光束穿透雲層,奔湧而至,其速度之快好似閃電,眨眼來到近前。

緊接著便是堪稱恐怖的破壞。

沒有任何一艘戰船可以擋住這些光束,接二連三被洞穿。

沿途若有妖或者魔靠近,也會被瞬間蒸發,死得透透的。

轟!

龍族戰船旁邊。

一艘魔族戰船發出劇烈爆炸,數不清的殘肢四處飛舞,慘叫聲更是連綿不絕。

受此影響,龍族戰船倒飛了數千米遠。

龍君抓住機會沖進去,將龍可兒擄走,再一鐧砸過,那舉著匕首的魔物便被他劈成了兩半兒。

“是誰?!”

大陰主暴怒,朝著攻擊過來的方向咆哮。

與此同時,浮空山內部艦橋指揮室,栗子香眉眼帶笑,嫩白蔥指不停地點來點去,美滋滋道:“好好玩啊相公,這些我都想用一遍!”

牧長清摟著她,微笑道:“用,隨便用,反正是對付魔族,沒有負罪感。”

“嗯~我要用這些——超空間炸彈……超級脈沖激光器……天基動能打擊……地獄火躍空導彈……滅世鈷彈……誒?這個名字聽起來霸氣,我喜歡~”

小手輕擡,快速落下。

好在牧長清眼疾手快一把攔了下來,瞪大眼後怕道:“哎!!!媳婦兒媳婦兒!冷靜點!最後一個咱可不興用啊!蒼星界會完蛋的!”

“不至於吧?”栗子香蹙眉,“即便妖仙也沒有能力讓蒼星界完蛋呢。”

“單論爆炸威力確實不行,這東西主要是輻射太可怕了!”

“輻射?”

“嗯……三言兩語解釋不清,反正你要知道這個東西絕對不可以亂用,否則蒼星界上的絕大部分生靈都將難逃一死!”

“……”

小白狐猶豫了。

一會兒看看那個按鈕,一會兒看看自家相公,琢磨半天終究還是放棄了使用鈷彈的念頭:“好吧,聽相公的不用鈷彈好了,但是人家要再加十種別的武器~”

“……”

………………

這一天,極星海上格外熱鬧。

魔子榜第三,大陰主,卒。

屍骨無存。

416、找到傳送陣啦!

這一天,魔族一眾大佬氣得跳腳。

誰都沒想到原本穩贏的局會出現變故,變成自己這邊近乎全軍覆沒,關鍵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只聽幸存者說不斷看到各種造型奇特且從未見過的東西從妖族世界深處飛來,將魔族大軍炸得稀巴爛。

有些能感應到靈力波動,有些跟靈力八竿子打不著,但所造成的破壞卻極強。

得知消息,大陰主所屬的陰魔國國君吐血三升,氣得當場把宮殿拆了,發誓要讓妖族百倍奉還,尤其那個插手的。

而此時,“那個插手的”正貓在清香園臥房的大搖籃旁,伸手逗弄三只小小白狐,時不時還發出彈舌音,看上去蠢爆了。

好半晌他才滿足,意猶未盡去往書房逗他們的母親,將臉面埋進她發絲間,深吸一口,神清氣爽。

“呀——討厭,很癢的。”栗子香反手拍了拍他,語氣似罵實愛。

牧長清不管,依舊從後面抱她,並且撩開她耳邊白發,將那嬌嫩柔軟的耳垂含進嘴裏。

“唔……”

“喜歡嗎?”

“嗯……相公想那個呀?”

“沒有,大白天的想那幹啥?我就單純考驗下你的定力而已。”牧長清笑瞇瞇地,附耳吐氣,“看來不怎麽樣嘛小娘子,相公我還沒幹別的呢。”

“去去去,當爹的人了還沒個正形!”

栗子香臊紅臉,忍不住回頭用眼神剜了他一下。

這個家夥,越來越不害臊了。

以往明明都是自己調戲他,現在好,完全反過來了,變成了他動不動調戲自己。

這是為什麽?

難道……是因為寶寶們分走了一部分愛和時間,讓他感覺有點寂寞嗎?

可這種事沒辦法的呀。

小白狐面色變幻了幾下。

牧長清看在眼裏,低頭親啄一口便擡起頭,微笑道:“不要瞎想,我單純是因為越來越喜歡你了而已。”

“哼,油嘴滑舌~”

“真的——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