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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教我用劍,我教你彈箏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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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聽晨哥說,你那個會發散粉色霧霭的能力跟你體質有關?”

“是的,不過不是九命仙狐體質。”

“那……”

“叫媚狐體質。”

牧長清輕挑眉毛。

這名字一聽就給他種色色的感覺,老不正經了,又問:“除了催情就沒點別的能力?”

“有呀。”栗子香低頭不敢瞧他,吞吞吐吐道,“等水……到渠成,可……可以提高你我的修行速度……”

悟了。

牧長清長“哦”一聲,點點頭,不再追問。

正好老掌櫃已經將藥材取好並包好,栗子香邁著小碎步上前結賬,道了聲謝,便拿上藥材快步離開,一溜煙竄進了客棧。

不多時,房間裏彌漫出一股藥香。

栗子香小心翼翼將煉制出來的幾十粒丹藥放進玉瓶,只留下一顆在外。

“我真覺得夠大了。”

牧長清從洗澡間屏風後探出個腦袋,笑道。

接著又去水缸舀水倒進浴桶:“你別到時候吃過頭,太大了反而不美觀。”

“我知道啦,只要和嫂嫂差不多就行。”

說罷,栗子香將丹藥吞服下肚,捂臉奔向洗澡間。

“長清,栗子幫你寬衣~”

“來而不往非禮也。”

“呀——別撓我癢癢呀……咯咯咯~壞人!”

一陣嬉鬧過後,兩人泡在水中互相搓澡。

搓至身前時,牧長清突然丟下毛巾,將一雙大手蓋在了溫軟之上,左瞧右看,還時不時變換下方位。

栗子香滿臉紅潤,不知是熱氣蒸騰導致的,還是單純害羞。

總之沒有打掉他的鹹豬手,而是羞赧道:“長清幹嘛呀?”

“唔,我尋思先做個記錄,等以後好比對。”

“……”

177、我美嗎我美嗎?

十一月十一日,小雪未歇。

大夢初醒。

牧長清大手本能地握了握,卻發現空無一物,隨即睜開眼,發現被窩裏已經只剩自己,身旁的位置也不怎麽熱乎了。

“你醒啦?”

大廳裏傳來栗子香溫柔的聲音。

轉身望去,只見她正穿著白紗睡衣站在桌前擺弄,似乎是在裝裱最後一首詞《鵲橋仙》。

頓了頓,她撩起耳邊發絲,柔聲道:“‘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這句好美。”

“可惜稍有些不合季節。”牧長清手托下巴看著她,“我們國家的七情節叫做七夕節,時間大致在夏末秋初,所以是金風玉露,而這裏是冬天,只有寒風霜露。”

“不礙事,我腦補就好了。”

“還有最後兩句其實也是千古名句。”

栗子香將目光向下移動些,九條大尾巴擺了擺,輕聲念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好是好,但我不是很喜歡。”

“為何?”

“因為栗子很貪心,就是想朝朝暮暮都與你在一起,不想分開。”

“傻瓜,不過我也是。”

“這還差不多~”

牧長清輕笑出聲。

轉身躺平,望著天花板靜靜發呆。

頓了頓,問道:“今天有郡府安排的回程神行船,你想一塊兒回去嗎?”

栗子香搖搖頭,仔細地刷著膠水,連尾巴也不敢晃動。

“行吧,那就多待幾天,正好我打算去附近其他宗門拜訪,宣傳下我的靈符大炮和靈能塔符。”

“好~”

最後一點膠水刷完,栗子香放下刷子,展顏一笑,“不過栗子可能沒辦法每個都陪你去哦,我還得去萬衣樓學習制衣,光看書本的話,終究還是慢了點。”

牧長清不置可否。

想起床去問問大舅哥走不走,想想還是作罷,因為他這幾天鐵定要忙著“面試”。

而他不走,姜涼自然也就不會動,六六亦如是。

至於器靈三姐妹和豆皮——她們應該巴不得在這裏多玩一陣子,昨天甚至通宵沒回,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正想著,他忽然偏頭看了眼木地板,笑道:“這幾個小姑娘,大清早才知道回來。”

“肯定是被豆皮帶去城外野了。”

《鵲橋仙》裝裱完畢,栗子香舉起來看看,心滿意足收回手鐲,而後赤足走到床邊坐下,掏出根帶子。

牧長清眉頭輕挑:“怎麽?要用小皮鞭抽我啊?”

“什麽呀,這是皮尺,給你量身材方便後續做衣服用的!”栗子香俏臉微紅,“哪裏是什麽小皮鞭了?”

“我還以為你突然想當女王了。”

“才不是,再說……就算是小皮鞭,那也是讓長清用來抽我屁屁的……”

“……”

下方被子悄悄拱起些弧度。

空氣安靜。

栗子香看看那兒,又看看手裏的皮尺,最後再看向牧長清。

四眼對視。

不多時,她便得到了滿意答案。

躲去洗澡間捏著一截皮尺在小腹處比比劃劃,臉蛋兒紅得快滴出血了。

覆又給自己的大熊熊量了下,這才捂臉回到臥室幫牧長清穿好衣服,順便記錄下他的身高、腿長、胸圍、腰圍、肩寬等各種數據。

“沒漏掉哪裏吧?”

牧長清掃了眼小本子。

栗子香搖搖頭:“我按照書上所說量的,應該沒漏,甚至……甚至還多量了一樣呢。”

“色狐。”

“啊!牧長清——”

“但是我喜歡,哈哈哈……”

話落,小白狐撅嘴嬌哼一聲,走到梳妝臺旁坐下,摸出把梳子開始梳頭發。

沒梳幾下,手上一空。

她頭也不回,望著鏡子裏的身影抿抿嘴,端端正正坐好。

很快,腦後便傳來舒服的觸感,甚至一路延伸到狐尾上,九條大尾巴都被梳理了一邊,梳得她坐立不安,滿面緋紅。

畢竟尾巴也是她的敏感點。

完事兒,牧長清湊上前輕笑道:“栗子教我化妝吧?”

“誒?長清學這個做什麽?”

栗子香視線後移,撣了撣狐耳,有些不解。

“當然是化妝啊。”

“大男人化什麽妝?”

“我又沒說給我自己化。”

兩人目光再次在鏡中對上。

下一秒,栗子香看著自己漂亮的狐耳被大手握住,來回把玩,忍不住鼻間輕吟。

表面上卻是柔柔道:“長清怎麽會突然有這個念頭呀?”

“你就說教不教吧。”

“教~”栗子香回頭輕啄一口,美滋滋道,“有心愛的男子主動為自己化妝,這件事說出去,能羨慕死好多女子。”

“至於麽?”

“當然至於,不信你問哥哥,你看他願不願意學化妝?”

“唔……應該不願意。”

牧長清搖搖頭。

姜晨性格擺在那兒,又是一國之君的氣質,怎可能去學化妝這種娘們兒唧唧的事情?

估計那跟殺了他差不多。

思索間,栗子香已是排出一堆化妝用的東西,眼花繚亂。

牧長清憑借以前對姐姐牧傾城的化妝品的了解,倒也認出了一部分。

他拿起一個小盒子,打開瞧了瞧,猜測道:“這是鋪底用的?”

“嗯,這個叫面底。”

“那這個叫花鈿?”

“不是哦,在我們這兒叫靈印。”

栗子香拿過他手上拇指肚大小的紅色花朵造型“貼紙”,放在額上比劃了下,“是用在這兒的,當然,若是不嫌麻煩,也可以手動畫上去。”

牧長清點點頭,這個東西蠻常見的,尤其在修仙者中,其中又尤以女性修仙者為最,幾乎個個都用。

男性的話相對比較少,如果不是很喜歡,非重要場合一般不會用。

“這個筆是給眼皮上色的吧?”

“答對了,這叫眼筆,需要……”

栗子香翻找了會兒,拿出又一個小扁盒子,笑盈盈道:“需要配合這個用,裏面有十種顏色呢,而且也可以像畫畫一樣自己調色。”

“懂了。”

“還有……”

“原來如此……”

一通了解下來已是半小時後。

牧師傅搬了張凳子坐在栗子香身旁,順便將她的大長腿擱在自己腿上。

而後深吸口氣,拿起面底,略顯緊張道:“我開始了?”

栗子香開心大過緊張,忙不疊點點頭:“好呀!快點快點,栗子給你當練手工具~”

“去去去,什麽工具不工具的,你是我的人生伴侶,可不是工具。”

“咦——長清嘴真甜~”

說話間,牧長清已經開始上手。

或許是因為頭一次化妝,或許是因為緊張,也或許是因為栗子香老找自己聊天。

反正一頓操作下來竟然花了快一小時。

姜晨又在外邊敲門:“你倆還吃不吃早飯了?都要涼了啊!”

“馬上來~”栗子香開心回應道,“你在門口等著,別走哦!”

“那你快點兒,磨磨唧唧的。”

話落,她起身。

牧長清仰頭看著自己的傑作,眉頭輕挑:“你……確定不看下鏡子?”

“不看不看,我去讓哥哥評價。”

“……”

要出他媽大事。

正想抓住她,她卻化作香風奔向房門。

嘎吱——

房門打開。

栗子香拎起裙擺原地轉了個圈,又輕撩發絲,捧著小臉軟綿綿道:“哥~你妹妹好不好看?”

“……”姜晨一臉呆滯。

“說話呀?我美嗎我美嗎?”

“……”

啪嗒。

姜晨手中吃剩一半的饅頭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去旁邊。

他吞了口唾沫,一臉沈重道:“你放心,牧長清那家夥要是敢嫌棄你毀容了,我替你弄死他!”

牧長清:“???”

178、人形自走啊屁雞大軍

不管怎麽說,栗子香還是頂著那副妝容出門了。

表情美滋滋的,看過鏡子後表示一點兒也不醜。

事實上也確實沒姜晨說的那麽誇張,她底子在那,牧長清化妝方式又很單一,無非塗塗抹抹,所以“毀容”效果再怎麽也有限。

客棧邊的馬路牙子上。

兩個大男人坐在那兒一邊看著來來往往的妖群,一邊吃早點。

姜晨嘬了口肉粥,又拂去身上零星的雪花,淡淡道:“你這幾天怎麽安排?”

“打算去其他宗門推銷我的靈符大炮和靈能塔符,再不濟混個眼熟。”

“嗯,放心去吧,誰不給面子告訴我,我回頭把他們山門劈成兩半兒。”

“……”

牧長清差點被粥嗆死,咳嗽幾聲,哭笑不得道:“倒也不必這麽暴力。”

姜晨冷笑:“劈個山門就叫暴力了?你家娘子十五歲那年,有個不認識她的宗門弟子言語調戲她,我上門讓他道歉,結果他仗著家裏有點背景,不樂意。”

“還有這事?”牧長清眉頭緊皺,“然後呢?”

“然後?呵,然後我就把他殺了,順便將他背後的家族和他所在的宗門全部鏟平。”

眉毛又舒展開。

這事兒雖然聽著暴力,但不得不說很解氣,尤其還跟自己女朋友有關。

“真正意義上的鏟平。”

姜涼端著兩碟榨菜走過來,補充道,“那宗門和家族被強制解散,而所有領地也都被阿晨炸成了廢墟,”

“……”

吧唧下嘴,牧長清緩緩道,“我是不是太軟弱了?”

姜晨歪頭想了想:“倒也稱不上軟弱,聽臭妹妹說,你殺龍族戰船統領的時候還是蠻果決的,只能說你性子總體比較溫和。”

“反正你別讓她受欺負就行,聽見沒?”

“那是自然。”

就著飄零的小雪和榨菜,兩個大男子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小半天。

等到雪停,姜晨領上姜涼和六六去了郡府廣場,說是那兒應該已經排起了長龍等他過去。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發現一兩個好點的苗子。

牧長清則回到客棧,將睡得正香的無鋒和沸血喚醒,只留下憐華照顧小豆皮。

“哎喲,幹嘛啊你,老娘困著呢……呵嗚……”沸血揉了揉惺忪睡眼,不滿道。

一旁的無鋒也打了個呵欠,平靜道:“主人是要出門嗎?”

“嗯,去這邊的宗門逛逛。”

“那你自己去嘛,老娘想睡……哎哎哎,別揪我耳朵啊,我去我去!”

沸血一臉幽怨,牽上無鋒回到屋裏簡單洗漱了會兒,出來時終於精神許多。

牧長清看著她倆身上的綠色和紅色長裙,不禁好奇這倆衣服難道不會臟嗎?為什麽一直沒換過,而且也沒有任何異味?

頓了頓,他轉身走下樓,邊走邊道:“你們這兩天就沒給自己買些新衣裳?”

“還沒有,本來打算是今天晚上去買的。”

“那就晚上吧,現在跟我去附近宗門逛逛。”

“哦……你是主人你說了算。”

不多時,一道身負紅綠兩色巨型刀劍的身影從客棧門口騰空而起,飛向天際。

牧長清邊飛邊看地圖。

按照從近到遠的順序挨個拜訪宗門。

當然,末流和九流宗門就不考慮了,這倆級別的宗門基本上是沒什麽閑錢買靈符的。

八流也夠嗆,像靈能塔符只買得起最低一檔,也就是幾米高的那種,數量還很有限。

七流則好些,買得起第二檔。

至於六流,財力頓時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像一個叫做山神宗的宗門,一次性把他兜裏的八張二檔靈能塔符買完了,甚至還意猶未盡。

單價三百顆下品靈晶,直接收入二千四,換算一下,大約相當於兩件下品靈器的價格。

就這,他們還覺得超值。

因為這玩意兒雖然看著是個建築,但卻是個可以移動的建築!

日後組織弟子去百萬山脈群內部歷練,帶上這麽一張靈能塔符,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便喚出靈能塔,那幾乎相當於圈了個臨時的安全區。

大家躲在塔下,只要給靈能塔供能,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動手。

若是再擺上一些靈符大炮……更是妙絕!

山神宗。

絕巔。

這裏是該宗護山大陣的核心陣眼所在地。

此刻,一道泛著晶瑩藍白色光芒的虛幻高塔正矗立在陣眼邊上。

其高約三十米,主體筆直,頂部光滑如鏡,正泛著璀璨光芒,似乎在聚集能量。

很快,能量聚集完畢。

一道粗壯的,閃電般的光芒瞬間從頂部激發出去,刺破長空,直奔遠處的某道妖影。

那妖影似乎早有準備,雙手結印凝聚出一面黃澄澄的防禦屏障擋在身前,表面光華流轉,不算普通。

轟——

二者相隔數裏遠,但爆炸聲還是在閃電光芒激發的同時爆發開來,剎那間擴散至天邊,將遠處群山間的飛鳥全數驚起。

狂暴的靈力光幕可謂遮天蔽日。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靈能塔的藍白色光芒,剩下的黃色則好似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劇烈動蕩,時刻有傾覆之危。

終於,在兩個呼吸過後,那妖頂不住了。

一直在牧長清身邊觀看的山神宗宗主連忙擡手,靈力脫體而出,化作一只虛幻大手將他抓走。

而失去了靈力供應的防禦屏障沒有任何意外,瞬間破裂。

靈能塔攻擊則去勢不絕,將遠處一座光禿禿的雪山炸塌了半邊。

原本高三百多米,炸完後只剩半數了,漫天遍野雪花飛舞,跟地震了似的。

那被大手抓回來的年輕妖一條命被嚇掉了半條,面色煞白,大口喘氣,想說點什麽卻又說不出來,杵在原地像個傻子似的手舞足蹈。

末了,還是宗主捋了捋山羊胡——沒錯,他真的是一只羊,名叫羊鼎,中年模樣。

他滿意道:“不錯不錯,牧小友在靈符方面的天份實在是令我嘆為觀止,不知,小友可還有別的花樣?”

牧長清回禮,笑道:“有是有,不過還在研究之中,而且這一次打算弄些小點的物件。”

“哦?可否與我多透露一二?”

“自然。”

牧長清張開手掌,一絲靈力順著手臂進入其中,漸漸凝聚出某種長長的,頭部粗粗的怪東西。

羊鼎低頭,周圍其他山神宗弟子也忍不住圍了上來。

“這是何物?”他好奇道。

“此物名為RPG。”

“???”

羊鼎一腦袋問號,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是個什麽名字。

頓了頓,他猜測道:“啊屁雞?”

牧長清忍笑,點點頭:“或者叫它另一個名字,靈箭筒——在使用時,靈力會集中在前面這個尖尖部分,然後發射出去,引發爆炸。”

“威力如何?”

“若是和這靈能塔符比的話,自然如同螢火與皓月,即便比起靈符大炮也差不少。”

“那……”

“它勝在便宜且方便,只有一劍多長,抗在肩膀上就能用。”牧長清神秘一笑,“而且使用門檻低,只要我在上面加入聚靈陣,哪怕是普通妖也可以用,相當於他們也是一個掌握了一門術法的臨時修仙者!”

羊鼎兩眼瞬間亮了,追問道:“此話當真?”

“絕無虛假!”

話落,他直起身,雙手負在身後,在附近走來走去。

腦子裏則不由自主冒出了一幅畫面——山神宗上上下下三千多名弟子,每一個都扛著啊屁雞。

他一聲“攻擊”,三千招齊發,那是何等震撼的場面?

“我預訂一萬張啊屁雞靈符!”

撲通——

牧長清兩腿一軟坐倒在地。

179、小白狐夜逛玩具鋪

今日行程大半都是在山神宗度過的,還被硬留下吃了頓飯。

以至於回去時天都黑了,一路連開空間裂隙,生怕栗子香在客棧裏待久了寂寞,更怕她生悶氣。

路上,無鋒和沸血則在那討論賣掉五千張啊屁雞靈符後,錢要怎麽花——沒錯,砍了一半數量。

羊鼎在冷靜過後,認真琢磨了陣子,覺得一次性一萬張對於宗門資金著實有點吃力,於是決定只買一半。

定金先付了五千顆下品靈晶,剩下的等交貨再給。

牧長清粗略估計,一張啊屁雞靈符的成本應該在一顆下品靈晶左右,售價放在三顆。

這樣五千張的利潤就是一萬顆下品靈晶,一個清香園也就回來了。

這個價格屬實是不貴的,要知道二檔靈能塔符也就三百顆下品靈晶。

若想賣出更高價格,恐怕還得從靈符中的聚靈陣著手,加快天地靈氣吸收效率,延長留存時間。

“五千張……哎……”

飛天郡城外,牧長清走出空間裂隙,莫名嘆了口氣。

身後紅光微閃:“你好怪哦?賺錢還這麽不開心?”

“累啊。”牧長清輕嘆一聲,邁步走向城門,“這東西雖然遠比靈能塔符簡單,但架不住數量多,五千張夠我加班加點幹上一個月的。”

“切,這算什麽?只要有靈晶賺,什麽都不累!”

“那是,又不用你忙活,坐享其成。”

“嘿嘿嘿~我是主人的貼心小棉襖嘛,當然等著用就行啦!”

對著守城軍士回了個禮,牧長清轉頭冷笑道:“現在知道是我的貼心小棉襖了,給我惹事的時候幹嘛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個昨天晚上居然去附近宗門偷靈雞吃!丟不丟人?!”

“……”

“……”

兩姐妹瞬間慫了。

半晌,待牧長清進入城中,無鋒才小聲道:“主人怎麽知道的?”

“你覺得呢?”

身後紅光又閃:“哦!!!肯定是憐華那個小騷蹄子扛不住夫人的逼問說出來了!”

話落,刀柄被敲了一下。

牧長清訓斥道:“怎麽說話的?”

“陳述事實嘛……憐華確實跟夫人一樣悶騷。”

“……”

左肩後,無鋒選擇沈默,免得觸黴頭。

好在自己主人似乎沒覺得這句話說錯,悶聲走了會兒,讓她倆化作人形,跟在他身後進入街邊一家裝飾華美的首飾鋪。

頭一回賺這麽多錢,自然得消費消費。

牧長清左挑右選,給栗子香選了個通體泛著晶瑩粉紅色彩的戒指,價值九百九十八顆下品靈晶,不可謂不貴。

據店家說,這玩意兒材質是罕見的粉靈晶,可以加快佩戴者對天地靈氣的吸收速度,所以才這麽貴。

他捏著試了試,發覺確實有點作用,便買下了。

當然,主要是因為好看,修煉什麽的……說起來,他還沒從沒見過栗子香正經修煉。

“你倆快點挑,我在門外等你們。”

端上店家送來的熱茶,牧長清隨意催了催,轉身走到門外石階上坐定,邊喝茶邊張望。

郡城就是郡城,比起縣城熱鬧太多。

而且,這裏也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回憶,呆著莫名舒坦。

“要不……在這兒買套房?”

飲下一口茶,牧長清鼓著嘴發出咕嚕嚕聲響,半晌才咽下,望天自言自語道,“算了,還是回去問問栗子吧。”

話落,他眼角餘光不經意間掃到幾道熟悉的身影。

定睛看去,只見栗子香正牽著憐華和豆皮在大街上漫步,兩個女孩兒手上還拿了不少零食,有說有笑。

這不巧了麽?

正想起身去碰面,牧長清又停住了。

因為栗子香在走到一個小巷子口時,忽然停下腳步,擡頭望了望巷口墻壁上掛著的木牌。

而後低頭和憐華豆皮耳語幾句,將她倆打發走,再摸出面紗戴在臉上,一臉忐忑之色走了進去。

“這丫頭幹嘛呢……”

牧長清一頭霧水。

直到他也走過去看了眼牌子,這才恍然大悟,搖頭失笑,隨即融入天地消失不見。

另一邊,栗子香步伐緩慢。

一段百餘米長的巷子硬是走了得有十分鐘,待到盡頭,擡眼看向左手邊那間不起眼的鋪子。

鋪子有牌匾,但上面沒有字,只雕刻了兩朵造型很像男女下體的花。

“唔……”

栗子香欲言又止。

想了想,還是走上前輕叩門扉,引出來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

這女子也是狐貍,還跟水狐沖村民一樣是赤狐。

二者對視,眼中皆有點驚訝,顯然沒想到能在仙雲國北方遇到同族。

“您是水狐沖的?”

“您是那位仙子?”

二女異口同聲,又同時點點頭,相視一笑。

只是這笑意中的含義卻大有不同。

栗子香是不好意思,而中年女子則是“我懂你”。

頓了頓,她關上門,再牽住栗子香小手走向裏面,輕笑道:“小民水瀾瀾——仙子不是有個人類情緣麽?為何還會來我這兒?莫不是他……不甚厲害?”

“不是啦……長清很棒的!”小白狐低頭不敢瞧她,任她牽著走。

“那便是想要些輔助用品,增加樂趣?”

“嗯……”

這個字幾乎是從鼻腔裏擠出來的。

水瀾瀾輕拍她小手,笑瞇瞇道:“放心吧,這裏此刻只有你我,不必如此拘束,想我那侄女與你一般年紀,昨日來時拿了好些物件回去呢。”

“侄女?”

栗子香微微一楞,擡頭,忽的想起眼前這女子的名字,不由得好奇道:“可是水渺渺?”

“是的,看來你們認識?”

“嗯,她未曾與你提起過我麽?”

水瀾瀾搖搖頭:“未曾,甚至我問她水狐沖可有在天盆大戰中受到波及,她也只是一筆帶過,說是立了功,村子沒有大礙。”

話至於此,栗子香了然。

報喜不報憂嘛。

她也不好拆穿,省得她難過,便順著水渺渺的謊圓了過去:“差不多,水狐沖確實立了大功,那些受了傷的也都被我治好了,已無大礙。”

頓時,水瀾瀾長出口氣,拍拍胸脯道了幾聲“那就好”,覆又笑道:“如此這般,仙子今日看上什麽便隨意拿走,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好,謝謝~”

說話間,二女來到鋪子裏間。

如果說外面畫風還算正常的話,到了裏面簡直就像是到了另一個世界。

栗子香小臉瞬間緋紅,睜大眼,小嘴微張,看著房間周圍那琳瑯滿目的男女玩具跟傻了似的,半晌挪不動腳。

而水瀾瀾已經在前面自顧自的幫她挑選,嘴上還說個不停。

很快,她抱著一堆東西折回,放在桌臺,輕笑道:“仙子過來些,我給你介紹下這些玩具。”

“仙子?”

“仙子!”

“啊?啊!”

栗子香猛然回魂,下意識捂臉,卻發現自己還戴著面紗,便又放下,吱唔道:“瀾姨,這些東西……渺渺她有很多嗎?”

一句瀾姨叫得水瀾瀾心花怒放,忙點頭道:“是啊,這丫頭差不多一年才有空來看我一次,所以每次都會帶不少回去。”

“她……她都喜歡哪些呀?”

“我瞧瞧啊。”

她低頭在玩具裏翻找,很快便找到了一顆圓圓的,像鵝卵石一樣的東西。

上面還打了個小洞穿上繩子。

栗子香眨巴下眼,好奇心驅使之下接過那物,放在手心裏把玩,不解道:“一顆石頭也能玩嗎?”

“當然,你可不要小瞧了這石頭。”

水瀾瀾神秘一笑,而後屈指在石頭上彈了一下。

緊接著原本平平無奇的石頭就開始快速震顫,甚至於還產生了一絲溫熱。

“呀!”

栗子香頓時尖叫一聲,趕緊放下它,揚起大尾巴遮住俏臉,害羞道,“此物為何會這般呀?”

“因為這是震石所制咯~”

“所以……是那樣用嗎?”

“沒錯——渺渺還喜歡用這個,不過她是處子之身,所以你懂的。”

“我也還是處子……”

“那便看看這個。”

“好——這個也好那個哦……話說有沒有可以和另一半一起享受的呀?比如椅子什麽的?”

“當然有,你看,這些便是,款式挺多的。”

“唔,看起來都還不錯……拿幾個吧。對了瀾姨,你這還有沒有……手銬什麽的?”

“哎喲~仙子居然有那種嗜好?來來來,在另一個房間,刺激得很呢!”

“呀——羞死了羞死了~”

外頭大堂,牧長清翻看著書架上的“不正經”書。

時不時便能聽見栗子香從裏頭傳出一兩聲害羞的尖叫,卻又偏偏還不願離開,似乎想把每一樣都認識下。

哎~

得妻如此,日後身體怎麽受得了哦。

180、土味狐貍

在栗子香出來之前,牧長清便先一步遁走。

先去幫刀劍姐妹倆付完錢,又火速回到客棧。

等她回來時,已經伏案認真刻畫靈符,一副我回來很久了的樣子。

見到他,栗子香面色一喜,卻也沒第一時間撲上去,而是等他將手中那張靈符畫完,這才張開雙手摟住脖子親了一口,親昵道:“長清什麽時候回來的呀?”

“沒多久。”

牧長清摸摸她的臉頰,柔和一笑,“出去散步了?”

“……”

小白狐眨巴下眼,點點頭,“是的呢,帶憐華和豆皮出去買了些零食吃。”

“制衣學得怎麽樣了?”

“挺好的,比想象中要順利,再有個三天應該就可以掌握基本方法,然後回家自己摸索了~”

“那就行。”

牧長清又摸出張符紙,提起靈篆刀。

不等下筆,栗子香彎腰擠進他懷裏,坐在大腿上,撅嘴道:“陪栗子聊會兒天嘛,一會兒再畫。”

“邊畫邊聊也行。”

“誒?”

她驀地意識到不對,遲疑道,“難道……那些靈符都賣掉了?”

“是啊,我後續暫時不打算去拜訪其他宗門了,單接多了應付不來。”

牧長清輕笑。

說著放下靈篆刀,右手握拳,一陣藍白色光芒從指縫間溢出,很快消散。

“猜猜裏面是什麽?”他將拳頭放在栗子香面前。

後者歪頭感受了會兒,猜測道:“是送我的禮物嗎?”

“嗯。”

“什麽類型的呀?”

“那不能說,不然很容易就被猜出來了。”

“你若不說,範圍又太大,怎麽猜嘛?”

好像是這個道理。

牧長清撓撓頭,提示道:“是首飾。”

“首飾……”

栗子香尾巴輕輕晃蕩,兩只狐耳也跟著撣了幾下,琢磨什麽首飾能夠被抓在掌心裏。

耳墜已經有了,手鏈也有。

發飾類的裝飾品通常又比較大,無法彎曲,所以基本上是握不住的。

那麽……

她忽然看到自己嫩白的小手,嘴角揚起一絲笑意:“是戒指吧?”

“聰明!”

牧長清張開手,泛著晶瑩粉的戒指便呈現出來。

栗子香當即兩眼放光,尖叫一聲,小心翼翼取下,正想往手指上套,卻又被牧長清拿回。

耐心道:“我幫你。”

“好~記得是左手中指哦!”

“知道。”

說著,戒指緩緩套進了她左手中指。

大小很合適,不緊不松。

說實話,這個尺寸是蒙的,沒想到蒙這麽準,大概這就是緣分吧。

戒指套上去的瞬間,栗子香眼中便只剩它了,左手不停地轉動,時不時還用右手去摸摸,喜愛之色溢於言表。

良久,她終於平靜了些,低頭嘬了口牧長清的臉頰,軟綿綿道:“謝謝相公,栗子很喜歡這個禮物~”

“那就行,不枉我挑了半天。”牧長清回親一口。

“咦~栗子還沒卸妝呢——這戒指挺貴的吧?”

“不貴,只要你喜歡,價錢都是次要的。”

“長清……”

聞言,栗子香眸中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了,就差沒在臉上寫“我愛你”三個大字。

她側身抱緊他,將小腦袋埋進溫暖的臂彎,柔聲道:“你知道嗎?我真的特別幸運自己能遇到你,因為,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好得多呢。”

牧長清笑了笑,大手輕輕撫摸她的柔順長發:“我是裝的。”

“那你準備裝多久?”

“唔……一輩子吧,若是你表現好,便再追加下輩子。”

“噗嗤——”

栗子香禁不住笑出聲,又往前拱了拱,似乎想把自己融進他身子裏:“怎樣才算表現好?”

不等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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