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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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陸瘋一般的開車回公寓,可是當他到門口的時候,那個拐角的角落已經空蕩蕩的,早已沒有了那個人的身影。

路一幟此時在路家,路有道的書房裏,路一幟站在他的面前責問他許陸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路有道支支吾吾的躲閃著回答,路一幟卻明白了,冷笑一聲。

“是真的?”

路有道的頭埋下去。

“我不知道他是賈志遠的兒子……他……他是來報仇的……我現在一無所有了,難道還不夠?他還想讓我坐牢!”

想到坐牢,他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膽怯的將自己的頭縮回去,路一幟見到他的那個樣子,忍不住的厭惡,真的想轉身就離開,可是她沒有。

手觸到食指上戴著的那枚纏著密密的細線的戒指,她的心顫了一下,以前的種種浮現在眼前。

“你愛我嗎?”

“愛……我愛你,也,恨你……”

路一幟低頭,眼睛濕潤,她控制著自己的眼淚,不讓她掉下來,猛地擡起頭,對路有道說,“出國吧!你帶著媽媽還有可意出國……”

“什麽?”路有道猛地擡起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幾乎是不相信她說的話。

“把你手上的股份的轉讓權讓給我,然後帶著媽媽和可意出國……一輩子不要再回來。”

路有道的眼裏有火光閃了一下,繼而又迅速的暗下去,喃喃地說,“不可能的!許陸不會讓我走的!不把我送進監獄他不會甘心罷手……再說,我路家的產業……”

“你要錢還是要命!”路一幟大聲的吼著,帶著深深的厭惡以及悲慟。

路有道半張著嘴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把轉讓書給我,然後你們就走吧,我保證你們,可以離開。”路一幟只說了這幾個字,然後訥訥地轉身離開。

樓下,岑青和路可意見到她出來,都站了起來,路一幟卻沒有理會她們,直接出了路家的大門。

“一幟!”

路可意從後面追上來,氣喘籲籲。

路一幟停下來等她。

“你要怎麽做?”

路一幟看著她不說話,而是說了另外的話題,“我媽媽對你是真的好,到了國外,你就試著接受一下她吧,她沒有錯……只是太愛一個人了……”

雖然那個人不值得她愛。

路可意擔憂地看著她,“你呢?那你呢?”

路一幟搖頭,“我有事情要做。”

“你要去找他?”可意皺眉,“他就是一個魔鬼……他不會放過我們路家的人的。”

“相信我。”路一幟拍了拍她的肩膀,“幫我照顧我媽媽。”

說罷,轉身走了。

“姐姐!”

路可意在後面大聲的叫,路一幟猛地楞住,卻沒有回頭。

“對不起!”路可意哽咽著說。

路一幟紅了眼睛,揚起嘴角笑笑,卻始終沒有再回頭。

她去找了左思,左思倒是不驚訝,邪魅的笑了笑。

路一幟皺眉,這不是她認識的左思,她認識的左思不是這樣的!

“你終於來了?”

“你也什麽都知道?”路一幟訥訥地問。

左思不否認,“一半一半吧。”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你不要再說這句話了好嗎?”左思打斷她,“我們是好朋友,我將你當做好朋友,以前是,現在也是……或許你會覺得我說這句話不可思議!也許會覺得矯情!可是……一幟,我真的當你是我的好姐妹,現在仍是,我對別人從來沒有像對你一樣的掏心掏肺,可是,我當你是我的好姐妹,我還是沒有辦法不去恨你,為什麽總是你?我喜歡潘沛豐,你就和潘沛豐在一起,我喜歡許陸,你就和許陸在一起!我不甘心!你是不是以為所有的人就應該寵著你!圍著你,把什麽的一切都讓給你?你以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嗎?不是的!你錯了!你知道嗎?我和許陸上過床,我為他流過兩次產……”

路一幟猛地擡起頭看著她,左思看著她笑,“可笑嗎?我覺得很可笑啊!同樣是他的孩子,憑什麽你的就是寶,我的就什麽都不是?就是因為他愛你嗎?我不服!一幟,我不服!可是當我知道你爸爸是害死他夫婦的仇人後,我就不擔心了,因為無論他再怎麽的愛你都不會放過你,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因為,他在愛你的時候,同時也恨你!”

路一幟抿著嘴聽著她說完這一長串的話,原本她是打算來問她的,可是現在,她突然什麽都不想問了。她什麽也沒有說,拿起自己的包包就站了起來,左思在她走了幾步之後說了最後一句話:

一幟,無論你信不信,我都想說,我真的是拿你當好姐妹的,現在還是。

路一幟聽著,想起大學的時候她們在一起無拘無束的日子,嘴角揚起笑,眼睛濕潤著離開。

只不過是曾經罷了!

路一幟到超市買了很多很多的東西,再一次的回到許陸的公寓,她站在他家的門前,掏出舊的鑰匙,她知道他換了鎖,但是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將鑰匙插了進去,一轉。

門哢嚓的一聲打開。

連她自己也吃驚的楞在那裏!他將鎖換了回來。

許陸回來,發現赤著腳在廚房擺弄著晚飯的她,驚訝不已。

路一幟見到她,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將他手上的包拿下來放好,再幫他將他的外套脫下來掛好。

在她要蹲下去給他換鞋子的時候,他猛地回過神來,扼住她的手將她拉起來。

“你怎麽在這裏?”

路一幟回視著他,“你為什麽將鎖換了回來?”

許陸皺著眉說不出話來。

“因為,你愛我,你知道我還會回來的是不是?”路一幟咄咄地問著他。

她低頭,將手指上松松的戒指脫下來舉到他的面前,淚眼婆娑,一臉認真地說,“許陸,我愛你……”

許陸全身的血液呼呼的回流,為她的那一句話理智全無,猛地抱起她進了臥室,將她狠狠地壓在床上,用力地吻起來。

這幾天他睡不著吃不下,猶如行屍走肉!沒有報覆後的快感,只有失去她的痛苦!他愛她,愛到肉裏愛到血裏愛到骨子裏!他從來都是在愛與恨的糾纏於矛盾間徘徊著!他愛她,這種愛帶著深深的罪惡感!因為她是他的仇人!父母的死讓他不能釋懷,在愛著她的同時他要受著良心的譴責!可是要他恨她報覆她,他卻又是那樣的撕心裂肺!每走一步他都像在撕扯著自己的心!在將她推向深淵與絕望的同時,他也將自己推向了絕望的深淵。

所以他說,他愛她,也恨她!

天知道當他將她推向另一個男人的床上的時候,他恨不得殺了自己,那種痛那種失而不得的絕望就像一口吃人的古井,一口就將他吞了進去!

萬劫不覆!

他將鎖換了回來,他希望有一天她還會回來,雖然是奢望!

但是!現在,她回來了!她又回來了!在他面前情意深深地說著她還愛他!

身下的她是真實的!真實的呼吸!真實的觸覺!真實的路一幟!

他壓著她,解開兩人的束縛,深深地吻上她,想著不久的以前,另一個男人也這樣在她身上馳騁的時候,他幾乎要恨死他自己!他怎麽會舍得將她推到虎口裏面去!

他一點一點的用力的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似乎要吻掉不屬於他的印記一般,路一幟拉下他的頭,將自己的吻送上去。

“我臟!”她喃喃地說著,想起那一晚,眼角流出了淚水。

許陸渾身一顫,撐起自己,看著身下顫抖著的她,懊悔與自責狠狠地包圍著他,他重又覆上她,親吻著她的耳垂,“對不起……你是我一個人的!一個人的!”

路一是顫抖著抱住他的腰身,雙腿攀上他的腰,將自己極力的交給他,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她路一幟全心全意有的男人只是他許陸一個!

我用盡一生的力氣來愛你,哪怕一切都是騙局,哪怕你傷的我傷痕累累,我仍舊愛你。

在他極致的索取中,她在心裏默默的念著這句話,是的!她路一幟愛他許陸!從來未變,即使他將她的心一片片的撕開踐踏一地,她仍舊的愛他!

“不要忘記我!許陸!”她在於他深深結合在一起,感受他灼熱的跳動的時候,用力的喊出這句話,用盡了一生餘下的全部力氣。

許陸在她的緊致溫潤中,緊緊的箍著她的腰,幾乎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他抱著達到極致的歡愉不斷顫抖著的她,低吼了一聲,將自己的灼熱釋放在她的體內!

“我愛你……”

他吻著她的發鬢,堅定地說,將她抱得更緊。

許陸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床頭的鐘滴答滴答地響著,伸手一摸,身邊是空的,懷裏也是空的,他驚恐的坐起來!拉開屋子裏的燈,她不在床上!

“一幟!”他大聲的叫著。

於是傳來緩緩的流水聲,細細柔柔的,在靜謐的夜裏顯得異常的清晰,他望著浴室的那扇門,裏面透著微微的光亮。

她在裏面!但是他的心卻是那樣的不安!

“一幟?”

他下了床,原本散落在床下的衣衫被她一件件整整齊齊的折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這是她的習慣,他總是起得匆忙,醒來習慣的有起床氣,臉色陰沈沈的,路一幟見他手忙腳亂的翻著要穿的衣服,不禁皺眉,之後便養成了這樣的習慣,將他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折好放在離床邊最近的椅子上,為的是方便他。

他來到浴室的門口,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沒有人應。

“路一幟!”他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人應。

他慌了,想要進去,可是手剛剛碰到門把,門就吱呀的一聲開了。

她沒有鎖門!

像是意識到什麽,他猛地沖進去!頓時被嚇白了臉!

旁邊的花灑開著,水一直的往下流著,發出嘩嘩沙沙的聲音,而路一幟則躺在另一邊的浴缸裏,一只手伸到外面,另一只手卻伸進浴缸裏,浴室溢出來的水全被什麽東西染得通紅。

許陸震驚驚慌的跑過去,發現她伸進浴缸裏面的手腕上被她割了一道很深的刀口,經過熱水的浸泡已經變得泛白外翻,傷口猙獰!

路一幟割腕自殺了!

許陸被嚇得臉色煞白,慌亂將她從紅色的血水裏抱出來,猛地向門外沖去。

“一幟一幟一幟……”他慌得連話也說不出了,唯有看著她慘白的臉,在心裏一遍遍地喊著她的名字。

發動車子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手都在抖!嘴唇在不停的哆嗦。

他一手開著車,一手將她緊緊地攬在懷裏,眼神渙散,腦子裏一片空白。

“一幟……”他側臉吻著她慘白的臉,很艱難的才從嗓子裏發出一聲她的名字,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醫生!醫生!”

許陸抱著路一幟進了醫院,四處的亂竄著,口裏大聲的喊著醫生,晚上值班的醫生從值班室裏面跑出來,看到許陸懷裏渾身是血的路一幟,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的喚來醫護人員進行搶救。

許陸將她放在擔架上,跟著醫生往手術室的方向跑去。

“先生你不能進去!”

到了手術室的門口,護士攔住還想裏面走的許陸,將他阻在了手術室的外面。

手術室的門在他的面前重重的關上。

他身上沾上了路一幟身上的血,也變成了觸目驚心的紅,他頹然的沿著手術室的門蹲了下去,把頭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胸前。

“誰是病人家屬?”

一個護士從裏面出來,大聲地問。

許陸忙的站起來,“我是。”

“動手術得家屬簽名!你是她什麽人?”

“丈夫!”

說完,護士擡頭神情覆雜地看了他一眼,將單子交給他簽字。許陸握著那支筆在簽名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都在抖。

簽完之後,護士又重新的進了手術室,他慢慢的無力地挪到一旁的椅子上,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的坐下。

手機在他的褲子的口袋裏響起,過了好久,他才接起來,是陳寧。

“許總!”陳寧的聲音有點沈,在他聽來,更多是虛無的飄渺。

他沒有應,陳寧卻繼續的往下說:

“路小姐已經將自己名下的股份和路有道手上的全部股份以及其他一些零散的資金和不動產全都轉到了你的名下,只要你簽字……”

後面的話許陸已經聽不見,沒有掛斷電話,手就已經垂了下來。

手術室的燈暗下去,手術室的門被推開,醫生邊出來邊脫下自己的戴著的口罩,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許陸,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搖著頭輕輕地說,“對不起,我們盡力了,她和肚子裏的孩子我們都沒有保住。”

“孩子?”

一直低著頭的許陸緩緩的擡頭,眼裏帶著絕望與震驚。

“是啊,孩子,她已經還有幾周的身孕了……”醫生看到他眼裏流露出來的痛苦與絕望,過了好久才安慰他說,“節哀吧。”

醫生走後,許陸久久地坐在那裏不動,最後他站了起來,往手術室裏面走,推開手術室裏門,他走進去,一眼就看到躺在手術臺中間的那個身影。

像是一場夢,不真實。

“你們都出去吧。”

他淡淡地顫著聲音開口,沒有表情,眼睛一直盯著手術臺上的人。還在一旁收拾著的護士見他走進來,互相望了一眼,了解他此時的心情,暫時放下手中的事情,走了出去。

手術室裏靜悄悄的,他慢慢的走到手術臺旁邊,她身上蓋著一床白色的床單,看不見她身上斑斑的血跡,臉色蒼白,頭發濕濕地搭在她的嘴角,他顫抖地伸出手將那縷頭發別到她的腦後,看著她閉著眼安靜的臉龐,就像睡著一樣,是的,睡著,以前她發燒不舒服的時候,臉色也是這樣的蒼白,他哄著她吃藥,哄著她睡覺,那時的她睡著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俯下身在她額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手慢慢地顫抖著覆上她的小腹,在那裏,靜靜地睡著他們的孩子。

“許陸,我們要個孩子吧?我想給你要個孩子……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他將頭深深地埋進她的頸間,像無數次那樣親吻著她的耳垂,卻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的無力,她像是沒有蓋被子,因此而受了涼,全身冰冷得厲害。

他站起來慢慢的後退,走到門邊,將燈滅了,然後走出手術室,將門輕輕地關上。

他還記得她每晚睡覺總是要把窗簾拉上。他笑著問她為什麽,她說害怕!可惜這裏沒有窗簾,只有大大冷冷的門。

出了醫院,天開始隱隱的泛白,天邊開始出現一縷微微的亮光,路上的車子不多,都慢慢地開著,他沒有去開自己的車,而是茫然的沒有表情的空著手沿著馬路的邊上走。

又是新的一天,可是,他知道,在他的世界裏,有些東西已經失去,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窗簾半掩,室內昏暗。

左思從淩亂的被單中爬起來,摸到被揉成一團扔到床尾的衣服,慢慢地套上。身後的男子用手撐住自己的頭,半起身看著她,嘴邊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緩緩地開口。

“都快天亮了,還走?”

左思沒有回答,拉過裙子穿上。

“幹嘛一副要死的表情?好像我是什麽瘟疫一樣,左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表情,真的是矯情!”

左思沒有回頭,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以為自己好到哪裏去嗎,潘沛豐?”

潘沛豐笑,“哪裏?我一直覺得自己坦蕩,倒是你,不是她的好朋友嗎?哼!真是諷刺!”

“住嘴!”被戳到痛楚的左思回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需要你提醒,潘總!”

“怎麽?被我說中了不高興?”潘沛豐收起笑,猛地起身,扼住她的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收買張嘯聲,讓他給路一幟帶的那個錄像帶,是假的吧?哼!女人的嫉妒心真的是可怕,什麽都做得出來……”

“我叫你住嘴你聽到沒有!”她邊掙紮著他的手邊大喊著。

“怎麽?內疚了?愛許陸?愛他還不是爬上我的床!”

左思看著他,最後哈哈大笑起來,“潘沛豐,我們都不要走百步笑五十了,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什麽愛不愛的,我們愛的人都不愛我們,死了這份心吧,這輩子就這樣了……”

潘沛豐看著她忽而落寞的神情,手一松放開了她,左思迅速的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我們別無選擇,必須繼續走下去,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易正不是那麽容易吞掉的,這是一個大工程,我們除了合作,別無選擇。”

說罷,她拿起桌上的包,徑直地走了出去。

潘沛豐獨自的躺回床上,巨大的空虛與落寞頓時迎面而來。

【全本完】

覃懷:…………

☆、致《鬼迷心竅》迷們

覃懷有話:

2月20日,是《鬼》正式開文的時間,不知道親們還記不記得這個時間,3月20,4月

20,直到現在的5月8號,四舍五入的話,《鬼》也已經陪著我、陪著大家有三個月的時間了,三個月,說長不算長,可是,說短,也不算得短了,回頭看,這真的不算上是一個短的路程,只是不知道,覃懷造的這一個路程,你們是否滿意。

我不敢去揣測你們看完文之後的心情,我更完之後的唯一的一個想法是:終於要畫上一個小小的句號了。

這實在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每一個時期總是會有*與*期,寫文亦如此,其實有很多的時候我都處於卡文的狀態,這種狀態是大綱都沒有辦法拯救的,一開始的大綱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裏面的人物基本一樣,但是故事的情節簡單得多,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將它豐滿完善到現在的這個樣子,一章章的看下來,連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這樣的動力少不了你們,這句話很矯情嗎?不,一點都不矯情,每一個寫手都會希望自己的東西能夠有讀者,初到文秀,我一個人都不認識,也沒有想過鬼會得到你們的認可,哪怕是小小的認可,嗯……後來逐漸的上了榜單,來了你們,再後來,就是下榜單,其實在下了榜單之後我是有點擔心的,因為怕會因此失去很多的讀者,可是,是我想太多了,相反,下了榜單,卻讓我真正的看到,原來《鬼》有很多固定的讀者群,這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當然,除了意料之外,還有深深的感動。

其實很多人不喜歡許陸,覺得……呃……他實在是應該下地獄了!典型的渣男!

我知道有人這樣來評價他,或許還是有私心的吧,我各人還是很心疼他的,一個原本應該陽光朝氣的男孩,本應該有一個美滿和睦的家庭,可是父母的雙亡,家族的重擔,心愛女子的逝去,一連串的事情壓著他,兩種結果,要麽是從此被壓垮,一振不崛,一個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自此的和著血往裏吞,奮起反抗,其實應該慶幸,他選擇了後者。

沒有一段的感情是可以一帆風順的,而我只是將這樣的曲折有點誇張極致化了,遇見路一幟是一場預謀也是一個意外,他沒有想到會那麽快的遇見,可是遇見了也是一種命,再回頭來看,最虐的怕就是許陸了!難得再愛上一個人,可是卻是一段不可能的愛情,愛夾著恨便是最痛的一件事,落到他的頭上,他就避無可避。

當你坐擁至多的金錢與權力,當別人都以為你擁有了令人羨慕的一切,從而對你頂禮膜拜的時候,其實你卻是真正的一無所有,沒有了可以共同分享的另一個人,所有的一切也不過是過眼雲煙,而自己也不過是行屍走肉!

沒有一種痛,會比這樣的痛更痛!

所以我們應該為他感到悲哀和同情,他失去了路一幟就像失去了未來生活的期望,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無關緊要起來!

有人會一直問,許陸和路一幟會在一起嗎?這是個太過於模糊的概念,我的回答是可以的。至於原因,我不想說了,留個小懸念,又或許根本沒有懸念,在一起就在一起,哪有那麽多的原因!

我們一起走過了差不多三個月,這三個月了,每天醒來看見你們的和《鬼》就覺得高興,這種高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期待什麽,我也不清楚,或許是在期待你們和我思想上產生的一種共鳴吧,我欣喜地看著親們和《鬼》裏的人物有一樣的心情,為他們的喜而喜,為他們的哀而哀。

鬼的正文可以算是完結了,嗯……之後會陸續的出一下番外,而之所以說是算是完結,因為在之後的一篇番外中會有一個終極的大結局,那個應該就是我說的治愈了吧~~希望不能夠接受正文結局的親可以從那個番外找到一絲的安慰,其實那個也是我心中最理想的結局;如果有些親人物許陸不值得同情,那就到此為止吧,天人相隔也算是一個好的交代!雖然有點對不起阿一,還有阿一肚子裏的小許陸!嘿嘿!!

所以啊!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誰知道,在命運的另一個角落,他們彼此之間還會不會重逢呢,對不對?

明天吧,我盡量在明天將那個終極的大結局發出來,然後就開始另一個旅程了~~~

下一篇正式接檔《鬼》的文是《顧得深深劫》,是一篇甜文,不會再這麽虐了,為了治愈鬼而特意開的文,當是治愈《鬼》的止痛藥,親們暫時放心的跳吧!具體的時間我會另行通知的。

新的一個旅程,不管親們是否還會陪著我走下去,可是無論怎樣,還是會感謝,感謝親們陪著《鬼》和我的這三個月。

有緣的話,我們在《顧得深深劫》裏面再會。

☆、番外(終極大結局)

番外:但使回憶莫相負,咫尺不過天涯路

“嗯……不好意思,先生,請問你有預約嗎?”

秘書施西看著眼前穿著一身休閑裝的男子,攔住他繼續往前的腳步,笑得得體地問。

男子因為一直都盯著許陸的辦公室,倒是沒有註意到旁邊秘書辦公桌旁的女子,楞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帶著疏遠與抱歉地對著她笑笑。

“不好意思,沒有。”他淡淡地開口,嘴角卻是揚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施西被他清爽好看笑迷了一下,繼而想起自己的工作,臉上不禁浮上了一抹紅暈。

“不好意思,許總剛剛有事出去,可能不會回來那麽快,您沒有預約的話,恐怕……”

“沒關系,我進去一下他的辦公室就出來。”

沒有等她說完,男子就已經打斷了她,並且自顧的往他的辦公室走去,施西剛要開口阻攔,行政部的部長May剛好走過,見到這一幕,攔住了她,並對她搖了搖頭。

“May姐,他是……”

“前任總裁助理,陳寧。”

施西的眼眸猛地一眨,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哦,原來他就是陳寧,他不是調去北方A市的子公司去了麽?快一年了吧,要回來了?”

May看著隱入總裁辦公室的男子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

老員工都知道,大半年前易正合並路氏之後,先是夏穎提出辭職離開易正去了國外,繼而是陳寧提出想去北方A市新開拓的子公司去工作,兩個人曾經都是許總裁的左右臂,卻在易正合並路氏,前途大好的時候選擇離開,在當時公司的許多人看來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各種猜測的版本紛紛湧出,最多的一個版本莫過於是許總得勢,怕自己的手下奪取自己的江山,於是想方設法的逼走兩個得力助手。

許陸卻是對這些留言不理不睬,置若罔聞,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比往常更加的沈默寡言,做什麽事除了必要的開口,都不會輕易的多說一句話,另外一件事就是,大半年以來,他身邊沒有出現過任何的一個女子,無論是宴會還是酒會,任何的場所都是獨自一人,從未見他帶過女伴。

陳寧走進許陸的辦公室的時候,內心是一片的沈靜,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裏面的擺設和他離開之前的擺設幾乎一樣,沒有過多的改變,他邊走邊環視著這間他之前再熟悉不過的辦公室,心裏漸漸的五味雜陳。

他是特意挑他不在的時候來的,之前也是在猶豫,到底是見面好還是不見面好,思量許久,還是決定不在徒添麻煩。他走近他的辦公桌,將一直拿在手上的辭職信放在他的桌子上,然後再準備抽身的時候,卻看見了桌子上放著的相框。

相框裏的那張照片很是模糊,女子一臉的笑意窩在男子的胸前,男子卻是一臉僵硬的表情看著鏡頭,十分的不習慣,一看就知道是用手機拍的,只照到了兩個人的上半身。

縱使照片那樣的模糊,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照片上的女子是誰。

他盯著那張相片,久久的動彈不得,心裏的悲切直湧上來,想起他們最後的那次對話。

“真的要走?”許陸背對著他,坐在轉椅上,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語氣淒淡,“夏穎走,你也要走……”

“A市的子公司剛開始,需要熟悉的人過去,我……再幫你一年,一年後,我就辭職。”

許陸不語,陳寧剛要退出去的時候,他又開了口,“去吧……你不再欠我什麽了。”

陳寧的手漸漸地緊握,過了好久才埋下心中的酸動,“當初是你救我一命,救了我媽一命,謝謝……”

那一聲拉長的謝謝竟是最後的一句告別。

你不再欠我什麽。

這一句話就像一個魔咒,適時地蹦出來,狠狠地揍他一拳。

他頭也沒有回的就出了許陸的辦公室,施西見他出來忙站起來,想要跟他打招呼,他卻是不理不顧地走得匆忙,全沒了之前的那份從容。

陳寧出了易正,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去了飛機場買了回A市的飛機票,一刻也不願意耽擱,因為,那裏有他最牽掛的人。

剛要上飛機關機的時候,他忍不住撥了一個電話,那頭很久才被人接起來,一接起來就是一聲急急地“餵!”

急切中帶著一絲的柔情,繼而就傳入一聲細細尖尖地嬰兒啼哭聲,他急躁的心瞬時變得柔*來,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這邊事辦完了,我就回去。”

他微笑著掛了電話,她在那頭細細地嗯了一聲。

他想象得到她微微地揚起嘴角輕笑的模樣,一如當年他第一次見她時的那樣顧盼低眸,笑靨如花。

那時,他剛從國外回來,許陸在S市保住易正,腳步剛剛紮穩,還沒有進軍H市,他被派來這邊考察,那時恰好有一個大學的同學唐磊在H大當了教授,得知他來,非得要見一面,那時他剛剛忙完手上的工作,約的晚上見面,剩下大半天的時間,他便自己到了H市,那時唐磊剛好在上課,他悄悄地從後門潛進教室,裏面基本上已經滿人了,後面的座位都已經被擠滿,他望著在講臺上滔滔不絕的唐磊,笑著低低地低估了一聲“死小子!”就悻悻地想要轉身出來,在拉開後門想要出去的同時,外面也有人要進來,應該是遲到了的,半彎著腰,小步地挪著,卻不想和陳寧撞了一個滿懷,兩人皆是驚了一下,擡眼,便看到那一雙驚慌的眼眸,他楞了一下,繼而自己的頭被那人往下推,他被逼得也彎下腰來。

“噓!”她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你想早退?唐變態每次下課都要點名的!”

“嗯?”

陳寧挑著眉看她,她卻像沒看見一樣,拉著他就潛進了教室。

“沒有位置了。”

陳寧頗好笑的看著她略顯滑稽的樣子,不知怎的,卻沒有點破自己不是學生的身份。

“喏!你坐這!”

她帶著他溜到第四排的後面指了一個靠旁的空位給他,然後自己再往前潛行了幾步,在他前面幾排的位置坐了下來,坐她旁邊的男子見到她來,偏過頭摸了一下她的頭寵溺的笑笑,然後湊近她的耳旁說了一句什麽,她先是一楞,繼而紅了臉頰。

陳寧看到他們親昵的動作,大致猜想到了他們的關系,心裏卻不由得地一笑,一股酸酸空空的滋味卻沒來由的顯出來。

臨下課,唐磊果真是點了名,那女子似是不經意地回頭對著他眨了一下眼睛,低眉調皮的笑了一笑,像是在說,“我說對了吧!”

那一個笑帶著她不谙世事的純凈,不帶一絲的雜念,所謂巧笑顏兮,所謂顧盼低眉,所謂,一見鐘情,不過如此。

那時,她身邊有個潘沛豐,潘氏集團總裁的公子。

可是,命運弄人,他在調查許陸交代的事情時,驚訝的發現,她竟然是路氏路有道的女兒!

“是她嗎?”許陸淡淡地問。

陳寧坐在前座,帶著無框眼鏡,略回了一下頭,盯著手中的文件慢慢的回答“如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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