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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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她的軟磨硬拉,路一幟最終還是妥協了,拎著包跟她出去,在公司的門口看到了她口裏所說的富二代。她一直都以為富二代是染個黃頭發,吊兒郎當開著跑車肆意亂闖的那種,但是眼前的男子顯然不是,很規矩的穿著*的西裝,俊逸的臉上笑起來也是一陣如遇春風般的感覺,倚在一輛邁巴赫上,見到蘭嵐就笑著迎上來。

“下班了?一起吃飯?”

“不……不了。”此時的蘭嵐頓時失去了在辦公室裏的激情,聲音淡淡的像是不在乎般,拉過路一幟,“我約了同事。”

“哦?”他仍舊是淡淡地笑,目光轉向路一幟,朝她點點頭,然後又回到蘭嵐身上,“那就一起吧。”

“我同事不習慣跟不認識的人一起。”她仍舊淡淡的,但是誰都聽出她語氣間的拒絕。

“哦,原來這樣啊……那……”他轉向路一幟,朝她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傅若虛。”

“呃?”路一幟還沒反應過來,見他伸出手也唯有禮貌的握住,簡單的介紹,“你好,我叫路一幟,是蘭嵐的同事。”

他笑,“很特別的名字。”

“謝謝。”面對來自異性的讚美她還是顯得有些拘謹。

“那我們也算是認識了吧?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請兩位吃頓午餐?”

路一幟和蘭嵐都楞在原地,再拒絕的話就顯得小氣了,唯有上了他的車。這個人不簡單,蘭嵐應該不是他的對手,難怪要大呼避不過了。

富二代帶他們去的是一間高級的意大利餐廳,他紳士的給她們拉了座位,讓她們點菜,路一幟倒真的是有些不太自然,把菜單交給了蘭嵐,蘭嵐瞪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深情望著她的傅若虛,合上菜單,直接說,“我點你們這最貴的那一道意大利面,還要最貴的紅酒……對了,要兩份!”

傅若虛看著她賭氣的樣子倒是挺享受的,對著服務生點點頭,又說,“我要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服務生退下,蘭嵐不屑地說,“來意大利餐廳吃牛排,你傻的呀!”

傅若虛不可置否的笑笑,他時不時的挑出一個話題來說,可是都被蘭嵐冷冷的擋了回去,路一幟夾在中間左右難受,他問的時候,路一幟又不可以像蘭嵐那樣撇的一幹二凈,一來二往,倒是傅若虛倒是和她說的比較多了。

“我去一趟洗手間。”蘭嵐起身。

路一幟知道她是借口,用眼睛瞪她,她像是沒看見似的離開座位,餐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有點尷尬,她不自然的笑笑,傅若虛倒是沒表現出什麽,轉眼游目間目光總是向著她。

“聽蘭嵐說傅先生也在我們角度做專欄?”她拼命的想終於扯出了一個話題。

傅若虛笑笑,“是啊,承蒙貴雜志提攜呢。”

“呵呵……”對方太過於官方的回答倒是讓她接不下去了,拿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

恰好此時服務生推著餐車過來,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肘,她手裏的紅酒一下灑了出來,澆在她的衣服上,她“呀”的一聲站起來,傅若虛馬上過來,拿起餐巾紙就幫她擦起來。站在一旁的服務生只是一個勁的道著歉。衣服濕的不多,傅若虛正想要斥責服務生的時候,路一幟制止了他,“算了,又不是故意的。”

聽到路一幟這樣說,傅若虛倒是不開口了,對著服務生搖了搖手示意他把東西放下就可以下去了,剛一擡頭似乎是看見了什麽人,眉間的不悅一下散了去,勾出微笑來,路一幟正在驚於他表情變化的速度之快,他就對著她身後的方向叫了起來,“原來是許總,好久不見。”

許總?路一幟轉頭去看,頓時僵在原地,向他們走過來的正是許陸,原來他們認識!

許陸走到兩人的餐桌面前,笑著跟傅若虛打招呼,“什麽好久不見,前幾天和傅伯父見面的時候還談起你呢!說你年輕有為,實力不凡。”

“哈哈哈,看來許總誇人還真的是受用啊,說到年輕有為,我又怎麽能比得上你呢?以後見面還希望你能手下留情讓我們混口飯吃呢。”

兩人過於親密的對話卻讓路一幟十分的不舒服,她不敢看許陸,一直擔心的是他會不會誤會了。

“對了,介紹一下。”傅若虛指著許陸給路一幟引薦說,“這可是易正的許總裁,商業上可是一把手啊!”

許陸笑得有深意,深深的看著路一幟,絲毫沒有理會傅若虛在場,把她拉到自己身邊,“怎麽出來吃飯也不跟我說一聲,嗯?”

“我……陪同事來的,她上洗手間去了。”她蹩腳的解釋著。

許陸了然的應了一聲,對著洗手間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放開她,“我今晚有應酬,要晚點回去,不用等我。”

路一幟沒有想到他會在別人面前說這些,臉一下燒得通紅,傅若虛從兩人的言語間也猜出兩人的關系不簡單,卻沒有點破,只是紳士的笑著。

“那就先這樣吧,傅少,我上面還有應酬。”許陸笑著對傅若虛說,然後又對路一幟說,“有什麽事打電話給我。”

路一幟低聲答應著,直到許陸走遠她還是沒有勇氣把頭擡起來面對傅若虛,同時詛咒蘭嵐去個廁所怎麽那麽久。

“原來,路小姐和許總認識?”傅若虛用一副很平常的語氣問。

“嗯。”她回答得很簡單。

“原來報紙上的報道都是聲東擊西,欲蓋彌彰啊,真正的許總正牌女友在這裏?我真是有福。”他笑。

“傅先生,對不起,我不想談論這個問題。”路一幟有些生氣。

“哦,不好意思,路小姐,我只是很好奇能把這幾年一直游走在花花從中的許大總裁收服的究竟是怎樣的女子,一直還想找機會去拜訪一下左氏的左總呢,今天看來是不用了。”

路一幟不出聲,感覺他和許陸似乎並不像剛才看到的那樣友好,就要站起來,“對不起,我有事得先回公司,等下蘭嵐來的時候希望你能轉告一聲。”

“她已經來了,既然都已經來了,不如吃完再走,別浪費了,蘭嵐可是點了最貴的意大利面呢。”他沒有在意她說的話,仍舊笑著。

蘭嵐回來了坐下,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對著桌上的美食,嘆了口氣說,“肚子不舒服,現在是一點胃口也沒有了,一幟,你吃吧。”

“要不要上醫院?”傅若虛開口關心。

“不用,我才沒那麽嬌弱呢。”她有氣無力的拒絕。

“我也不想吃了。”路一幟放下叉子。

“那回去吧,也差不多到時間了。”蘭嵐提議。

“嗯。”路一幟巴不得離開,立刻附和道。

傅若虛皺起了眉,一副抱歉的樣子說,“哎,看來我這個請客的是運氣不好了,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你留下來吃吧,別浪費了哈。”說罷蘭嵐拉著路一幟就出了餐廳,果真留下傅若虛一人在那裏。

路一幟倒覺得有些愧疚了,有些擔心的問她,“這樣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他不來找我了正好,我巴不得呢。”

蘭嵐說這話的時候有一種她說不出的苦澀與自嘲的語氣在裏面,眼裏是一閃而過的失望,路一幟再想仔細去看的時候她卻又恢覆了之前那個大大咧咧什麽都不在乎的女子。

一個下午許陸都沒有打電話來,路一幟有些敏感的猜測他是不是因為今天中午的事情誤會了,想打個電話過去再解釋一下又怕打擾他。最後還是給他發了一條短信:晚上幾點回來?

沒過多久,許陸回了短信:晚上有事,不用等我。

路一幟心略略安了安,回了一條“知道了”就合上了手機,投入到工作中,倒是蘭嵐發覺了她的心不在焉,把椅子滑到她的辦公桌旁壓低聲音問,“和男朋友吵架了?瞧你那心不在焉的樣!”說完還不屑的吱吱幾聲。

路一幟被她看透,臉一下紅起來,連舌頭也結巴了,“你……你才是呢!”

“喲,還不承認!說!奸夫是誰!在哪工作!長得咋樣!一個月多少錢!人怎麽樣!”她一個勁的緊逼。

路一幟真的是被她一連串的問題給問得急了,又害怕被領導看見,於是拿出了不得已的殺手鐧,“你怎麽不說說你那富二代?”

這一招果然奏效,她原本八卦的熱情活生生的被滅掉,狠狠的瞪著路一幟,“算你狠!”

路一幟難得笑得狡黠,“彼此彼此,承讓承讓!”

晚上七點,一家有格調的西餐廳裏。

許陸優雅的坐在臨窗的位置,邊抿著酒邊俯視看著窗外這個城市剛剛亮起的璀璨燈光,眼裏是不可捉摸的犀利。

“許總找的地方還真的難找。”悅耳而幹練的聲音響起,將許陸的視線拉回。

來的人是一位身穿藍色短裝晚禮服的美麗女子,臉上掛著無與倫比的淡淡微笑,眉毛一合一開便將周圍的氣場給吸進去。

許陸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來給她虛拉了一下座位,等她坐下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還怕莫總人貴事忙,抽不出時間來陪我吃這一頓飯呢。”許陸笑得優雅,將菜單遞給她。

莫姚沒有接,而是推回去,“我對這裏不熟悉,願意讓許總來做主。”

“這裏真不錯啊,可以看見整個城市。”

點完菜後,莫姚看向窗外,坐落在十五層高樓的餐廳,臨窗便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聽說莫總也是在H市出生的。”許陸笑。

莫姚聽罷嘆口氣,“是啊,八歲的時候離開這裏,不過十幾年,這裏的變化真的是翻天覆地。”

許陸慢慢的給她倒上酒,“這麽說,莫總是借著回來看看老地方?”

莫姚回過頭,半瞇著眼看他,“上次在巴黎的商務酒會上,我可是記得某人說過,我回來這裏的時候會給我當導游的,是誰啊?我倒是記得不太清楚了,許總,你記不記得?”

許陸陪著她一起裝,“哦?既然莫總想不起來的話,我願意做這個美差,我在H市也呆過一段時間了,當導游,莫總也是不嫌棄的吧?”

莫姚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求之不得”

兩人對笑得暧昧。

作者又曰:許總,你真不是人!居然背著阿一約會!

某許:你奈我何?

PS:昨天有親說我是個小孩子,呵呵……今天還是得小孩子一下滴,親們快快投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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