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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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幟一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回你身邊?你都已經和童笑顏訂婚了,你居然還這樣說?”

“我不喜歡她,我要你知道,我喜歡你!雖然是我先對不起的你,但是……我從始至終,愛的都是你……”

“錯!你只愛你自己!你只愛你的利益!潘沛豐,以前我沒發現你這麽混蛋,現在你怎麽變得這麽不堪!”

潘沛豐被她的話激到,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一個起身就牢牢抓住了她的手,把她鉗制在自己的胸前,“不堪?是啊,我就是像現在這樣的不堪!那你還不得來求我?左思爬上了易正許陸的床才救了自己,你呢?你也想?”

“不許你這樣說左思!她才不是這樣的人!”她氣得大叫。

“不是?那是什麽?哦,她是你的好姐妹!那你怎麽不去找她,嗯?你以為她有多純潔?她如果真想幫你,不過就是在許陸面前一句話的事情,可是她沒有,為什麽?因為她根本不想幫你!因為她忘不了當初求你父親的時候所受的恥辱!她現在恨不得路氏馬上的消失,你以為她會幫你?別做夢了!你現在除了求我沒有別的出路!”

“你放開我!我不要聽!”

路一幟哭著想使勁的掙紮開他,卻是徒勞,唯有被他再一次的拉進繼續的說道“我有什麽不好?將來我有了實力,一樣的會娶你!”他的聲音在這時柔了下來“一幟,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兩年,最多兩年我就會娶你的,好不好?”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的吻落了下來,密密而急切的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

“你……放開我!不要!”

“您好,請問您點的菜現在可以上了嗎?”從外面忽然傳來服務員詢問的聲音。

路一幟趁著他分神的時候掙開他,急忙的跑到門邊開門。

潘沛豐喘著氣對她說道,“路一幟,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出去就不要怪我!”

路一幟緩緩的回頭,眼裏閃爍著淚花,哽咽著說,“潘沛豐,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謝謝你把我們之間的美好回憶毀得那樣的徹底,我記憶裏的潘沛豐已經死了!”說完打開門沖出去。

潘沛豐則望著那個關上門楞了,手漸漸的握緊。是他毀了他們的感情嗎?是嗎?

“小姐?”

陳修見到路一幟急急的往餐廳外面走,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連忙的跟上去。

“對不起,陳伯伯,我把事情弄糟了。”到了車上,路一幟向陳修道歉。

“你別這樣說,小姐,是我不好,不應該叫你來參加這次見面的……”陳修也是有一點的心虛。

“我們再想辦法吧。”路一幟再也沒有了力氣,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雜志社有打電話來通知她說蕭葉已經決定在法庭上解決那件事,準備將路一幟和出版社同時告上法庭,讓她做好上法庭的準備。接到通知的時候,她正在上樓梯,突然就沒了所有的力氣,一下癱坐在樓梯上,想到官司,想到路家,兩件事在心裏堵得她異常的難受。

路有道出院沒有通知路一幟,所以當路一幟再次到醫院,護士告訴她已經有人來接他出院的時候,她也是一臉的驚訝。

“誰來接的?”

“是你妹妹吧,她也叫爸爸來著,早上來的,兩個人吵了一下,就接著出院了。”護士邊收拾著床位邊跟她解釋。

路一幟聽完就大概猜了出來,應該是路可意回來了。

等到了路家的大門口,她還沒想好應該怎樣解釋潘沛豐的事情。一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大大的抱枕,她本來就在想著其他的事情,一點防備也沒有,一下就被砸了個正著。

她想也不用想是路家小姐發脾氣了。路可意見到被自己無意砸中的路一幟,不知道為什麽,頓時沒了和路有道生氣的興致,將矛頭一下就轉到了她的身上。

“我說是誰來了,原來是你!”

“怎麽說話!”路有道發話了“你不在的這幾天全是你姐在照看這個家,你做了什麽?”

“爸,別吵了,你剛出院身體不好。”

路一幟就像沒聽到似的走過去將抱枕放回沙發上,對路有道說。

路可意一聽就嚴重的不滿,跳起來“好啊,幾天不見倒是學會拍馬屁了!你以前不是最清高的嗎?怎麽?見到我們家快敗了,心裏早就樂死了吧?”

“可意!”

“爸!你怎麽還看不出來,她是真心想幫我們嗎?我看不是吧?她如果真的想幫怎麽不去找她的好朋友左思?以左思那丫頭現在攀的高枝她要幫我們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說來也是,人家就攀得上大總裁,你怎麽不去?怕是你沒有這個資本吧!人家認識你恐怕還是因為你和左思有那麽一丁點的關系呢!”

路可意說的話越加的狠,路一幟本來就煩的厲害,見她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心裏忍不住的要大叫一聲,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一句話也沒有說,一個招呼也沒有打,直接的走了出去。

岑清在後面叫她,她沒理會,停也沒有停就出了路家的大門。

晚上的風有點大,她站在大門口外感覺有些冷,天已經完全的黑了,路上只有幾盞掛在斑駁墻壁上的古燈發出微弱的光,昏黃的的燈調讓她的心也漸漸的往下沈,她突然覺得很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走到今天這樣的狼狽,以至於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她,可以給她依靠,可以讓她覺得安心。

“我就在您家的外面的這條路口,沒有見到大小姐啊……是,是……那我走進去吧……嗯好的……”

路一幟隱隱覺得從前面拐彎的地方傳出來的聲音有些熟悉,往旁邊的一棵參天大樹一躲,從轉彎角那邊就拐過來一個人,繼續的打著電話,路燈很暗,路一幟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他說話的聲音,走路的姿態讓她恍然一悟,是陳修!

路一幟貼在大樹幹的後面聽著他一邊打電話一邊向路家走去。

“是,昨天晚上大小姐已經去見過潘沛豐了……失敗了……我們忘記了給小姐下藥,怕是小姐不肯……那我們還要不要聯系下一個?還要找大小姐去嗎?”

陳修的聲音漸行漸遠,路一幟躲在大樹的後面,心裏的溫度一點點的冷下去,從陳修零散的話裏,路一幟已經猜到了一切,但是她不肯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手裏的包掉到地上,她看著地上的包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拎起包就往銀行跑去,她要去驗證這個事實!

銀行已經下班了,她只有跑進自動取款機那裏,哆嗦的從包裏拿出路有道給她的那張卡放進去,輸入密碼,再按下查詢餘額的按鍵,當上面很快的彈出全是零的那個數字時她終於相信了一切,大笑起來。

是啊,路有道多麽的聰明!多麽的了解她,他知道她不會去真的用這張卡,如果不是今天無意聽到陳修的話,她是真的不會來查這張卡的!原來一切只是一個套,一個引她下來的套,設計這個套的不是別人,是她的父親,而她,還傻傻的跳進去,準備為他獻身求財!

路一幟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原來她對路家所有的擔心不過是一廂情願!她所以為得到的溫暖與關愛不過是一個假象、一個騙局!是她傻是她太容易心軟所以才會那樣容易的就入套!所有的忍耐在那一刻崩潰,她漸漸的覺得頭重腳輕,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裏。

“路小姐,你沒事了吧?”

她看向聲音的發出者,發現站在床邊的竟然是許陸的助手陳寧。她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他見她說話松了一口氣,“是醫院用你的手機打電話給了許總,許總這一陣子回S市處理那邊的公司問題,沒辦法一下趕回來,就讓我來看看。”

路一幟皺眉,不知道醫院竟然將電話打到了許陸那裏。

“謝謝你,我沒事了,你先去忙吧!打擾你真的是不好意思。”

“沒事,倒是許總聽到你暈倒的消息嚇了一跳,非得讓我馬上來看看怎麽回事,真的沒事嗎?”

路一幟聽到他說話,之前的記憶一下又湧了進來,她不想再把許陸拉進來就只有搖頭說“沒事,你先去忙吧。”

既然路一幟都已經這樣說,陳寧也就沒有再開口,說了一些客套話就離開了。

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她擦了擦濕潤的眼睛拿起來,發現是許陸打來的,應該是陳寧告訴了她的情況他才打過來的。路一幟望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兩個字,眼淚沒忍住一下就流了出來,她沒有接也沒有掛斷,就是那樣看著屏幕上跳躍的那兩個字,停了之後又響起,她都沒有接,直到打了三遍之後手機才恢覆了安靜。

有多少次她希望手機上出現的是這兩個字,心裏不願去承認這個期望,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很想他這個事實。可是是她一次次拒絕的他,她又憑什麽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希望有他的庇佑呢?她路一幟憑什麽?

打完點滴已經很晚了,她堅持沒有住院,在馬路上走了很久,直到發現無真的無路可去的時候才打了車直接回了自己租的小公寓。電梯維修,她不得不沿著樓梯一級級的往上,平時的話她肯定會怕的心驚膽顫的,但是今天她完全是麻木的,一點怕的意識都沒有,終於爬到了八樓,她掏出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才發現門沒有關,只是輕輕的掩著的,裏面還透出絲絲的光亮。路一幟心下一驚,裏面有人!她慢慢的伸出手握在門把上,猶豫著是要開門進去還是適時的打電話報警!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門被人從裏面拉開,她嚇得“啊”的一聲忙後退了幾步!

“為什麽不接電話?”聲音很是渾厚低沈,帶著絲絲的怒意,更多的卻是擔心。

聲音很熟悉,當聯想到是誰的聲音的時候,路一幟不可置信的擡頭,一眼就望見了站在她家門口,頭幾乎觸到門頂的高大男子——許陸!

作者話:哎呀,幾章的鋪墊就這樣過去了,真怕親們等不到許總回歸就匆匆的棄文了,你們還在的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許總終於回歸咯,你們猜下一章會是神馬?阿一還會不會拒絕俺們的許總?嘿嘿……親們積極一點或許我會劇透哦……(潛臺詞是親們太愛隱身了)

某許:……你居然拿我來打廣告!

某覃:(高傲)怎樣?

某許:不想活了!

某覃:小心我叫阿一再回頭來折磨你一劫!

某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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