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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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幟驚訝之餘更多的還是驚訝,上前用手推開他急忙的走進去,沙發的旁邊放著他的行李箱還有他的外套。

“你怎麽進來的?”顧不上他為什麽不是像陳寧說的在S市而是在這裏,她更加想知道的是他是怎麽進來的。

許陸把門關上,走近她把一枚鑰匙放到她的眼前。

“你怎麽會有我的鑰匙?”

“上次送你回來的時候偷偷配的。”他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似乎在說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你……”

路一幟剛要開口就被他打斷“你想問我為什麽要配你的鑰匙是不是?我告訴你,因為我舍不得,我總是跟自己說不可以用這把鑰匙,但是還是忍不住一次次的趁著你去上班的時候打開門進來,什麽也不做就是坐著,想著你在這裏的時候會做些什麽……”他看著因他的話而失神的路一幟繼續說道,“很傻,是不是?我也覺得,所以我逃到了S市,我想見不到你或許就可以忘記了,可是在聽到你暈倒的消息時我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訂了最快的回來的機票,在飛機上的時候我才醒悟,原來我根本做不到,做不到忘記你,我告訴自己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來決定我們兩個人的感情,我打你電話你不接,我到醫院的時候你已經走了,我回到這裏的時候你不在,我說不出自己找不到你的時候那種害怕的感覺,你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麽嗎?是害怕,是錯過的無能為力,是遺憾……”

還沒有說完,路一幟早已經是淚流滿面,一下就撲進了他的懷裏,許陸接住她,暖暖的胸膛承受了她的重量,路一幟在他懷裏抱著他肆無忌憚的哭了起來。

“別怕,我在這裏……我在這裏……”許陸*她的背,她卻哭得更加的用力。可是真實被擁著的感覺卻讓她一下踏實下來,那種從未有過的安心讓她不再感到害怕。

“為什麽你不告訴我?為什麽你不告訴我?”路一幟用力的錘著他的背,大聲的質問他。許陸把頭抵在她的頭上,顫顫的開口,“因為我怕你更加的討厭我,疏遠我……我不想逼你,不想勉強你,你知不知道?”

“每個人都在騙我,就連我的親生父親都在利用我……沒有一個人真正的在乎我……沒有……”

路一幟竭斯底裏的喊著,一句句刺到了許陸的心裏,他低下頭,將她後面的話融進了他熾熱的吻中。

許陸的吻落下來,死死的封住她的唇,不留一點的間隙,他的唇是熾熱的,在她有些微冷的唇上輾轉游走,路一幟這次沒有拒絕,顫著身子慢慢的開始回應他,雙手從他的腰上離開,墊腳勾上他的脖子,濕著眼睛承受著他有些過於熱烈的吻。兩人越吻越深,許陸在與她深深的唇齒糾纏間,手從她衣服的下擺鉆進去捏住她纖細的腰,灼熱的手掌直接觸到她的腰身的時候,路一幟全身忍不住的輕顫,離開他的唇,兩人喘著氣看著對方,路一幟的臉散發著欲、望的*,唇上越發的紅腫晶亮,望得許陸一陣的口幹舌燥,他沒有今晚要放過她的打算,雙眼微微一瞇,猛地打橫攔腰把她抱起來往她的臥室走去。突然的瞬間失重讓路一幟忍不住叫了一聲,手下意識的緊緊勾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進了房間,把她放到她那張並不大的單人床上,路一幟心猛地揪緊,看著他那布滿欲火的雙眸時,她知道他想要什麽了。她緊張的想要說些什麽,他就已經俯身壓下來,吻再次鋪天蓋地的迎上來,他的吻帶著一種令人不能抗拒的魔力,路一幟漸漸的被他吻得失去了神智,唯有喘息的回應著,他逐漸的往下,埋在她的頸間細細的撕咬,每一下都讓她忍不住的呻吟出聲,那呻吟的柔媚聲音令她自己都覺得不像是自己發出來的,身上的衣物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被他在兩人癡纏的時候扯開,當他滾燙的身體再次壓上來的時候,她明顯感受到了他濃烈的專屬於他的氣息緊緊的包圍著她。

“許陸……”她用僅存的理智睜開眼迷離的看著他,雙手抵在他的胸前。

許陸望著她那因*而粉紅的肌膚,原本火熱的雙眸變得更加的熾熱,他俯身吻住她,在她的耳邊慢慢的廝磨,聲音低沈而性感,“這一次,真的真的不要再拒絕我了,好嗎?我愛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徹底的……”

抵著他胸前的手漸漸的放小了力度,以至於最後的沒有,許陸在感受到她的默許之後,興奮的再次封上她的唇,更為深入的糾纏,他一步步的占有她,在最後的關頭,他感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許陸……我……怕……”

他知道她在緊張,於是細細的安撫她,“別怕……我會很小心的,跟著我……不要怕……”他細細的在她身上一下下的烙上自己的印記,情到深處,他猛地一個挺身,深深的埋入她的體內,突來的侵入感與疼痛讓路一幟忍不住細細的哭起來,許陸一點點的吻幹她的眼淚,“忍不下……等一下就好了……忍一下……”

疼痛漸漸的被體內的充實感所代替,她緊緊的盤著他隨著他的節奏晃動,這一刻,她沒有害怕沒有失落,滿滿的全是身上的男人帶給她的安全感,她有一種感覺就是,身上的男人可以為她撐起她的天空,永遠。

一波波的快感漸漸的將路一幟淹沒,他帶著她在她從未到過的地方肆意的遨游,她大口的喘息著跟隨他的節奏,飛過一座又一座的高峰,狠狠的落下來,再急急的上升,最後,眼前一片白光,再隨著他在一起達到快感的極致之後緩緩的落地,就像經歷了一場疾風驟雨般的暢快淋漓。

激情過後,路一幟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裏,還在微微的喘著氣,她沒想過會在這一天,這樣的情境下將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另一個人。許陸圈著她,手輕輕摩擦著她激情後仍舊粉紅的皮膚,慢慢的順著她急促的呼吸。

他突然將頭埋進她的頸間,用力的咬了一口,仍舊處於敏感狀態的路一幟忍不住的叫出聲來,“……幹什麽?疼……”

許陸仍舊將頭埋在她的頸間,聽到她呼痛之後沈沈的笑出聲來,同時把她抱得更緊。

“想知道為什麽?”他單手撐起自己的頭俯視著她問。

“為什麽?”路一幟輕慢的調整了一下自己在他懷裏的位置,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他笑著,拿起她散落在枕邊的一縷頭發放到鼻間輕嗅“我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路一幟被他那一副認真與陶醉的神情所傳染,濃烈的幸福感一下湧了出來,緊緊的包裹了她,許陸那張俊朗的臉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停下,她有些無措的害羞,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將自己蓋得更加的嚴實一些,許陸發現她的小動作,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幫她把被子拉上來將兩人都蓋在被子下面,他擁住她,勾起嘴角說“這樣就看不見了。”

路一幟被他的話羞得臉再一次的發燙,狠狠的用手在他的胸前錘了一下,許陸笑著握住她的手,認真的對她說“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許陸……”

許陸伸出手按住她的唇不讓她說下去,自己接著開口,“你發生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我就是在等,等著看你怎麽時候才會來找我……可是你都沒有來,到最後,還是我來找的你。”

路一幟扯開他的手指,濕著眼睛說“對不起,許陸……”

“什麽都不要想了,好嗎?我在這裏呢,所有的一切交給我來處理好不好?”

他低沈的嗓音就像一劑安神藥,她在他的溫柔裏迷糊的點頭,閉著眼任他吻幹她臉上的淚痕,漸漸的深入,他的吻漸漸的又變得熾熱,慢慢的再次壓上她,呼吸變得急促厚重起來。

“一幟……”他深情的喚著她的名字,雙眼充滿欲望的望著她。

路一幟紅著臉,漸若無聞的嗯了一下,仍舊酸痛的身體再次承受了許陸的重量與一下下的有力的撞擊,愉悅的呻吟渲染了一室的暧昧。

第二天路一幟醒來的時候,許陸幾乎已經穿戴整齊了,正對著鏡子認真的整理領帶。路一幟陷在暖暖軟軟的被子裏,瞇著眼看著那個男人真實的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那種幸福感是怎麽也描述不出來的溫馨。

“醒了?”在路一幟望著他發呆的時候他已經發覺了她的目光,走過來坐在床邊,用手輕輕的撥開遮住她慵懶臉龐的被子,溫柔地問。

路一幟帶著重重的鼻音,嗯了一聲,許陸便笑了,捏捏她的臉,“再睡一會,我回來得太匆忙,得去公司處理一些問題,中午給你打電話,嗯?”

路一幟特別小女人的乖乖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去吧。”

關門聲在外面響起,路一幟習慣性的翻了個身,沒想到全身痛的幾乎散架,昨晚的記憶如水一般的冒出來,她的臉一下燒的通紅,忍痛爬了起來,到浴室裏對著鏡子看了又看,裏面那個女子臉色緋紅,眼睛清澈水潤,她用手撫上自己的臉,難道真如別人所說的,經過愛滋潤的女子會變得紅潤嗎?

泡了個熱水澡出來,手機正在響著,她以為是許陸,跑過去拿起來才發現是陳修打來的。路一幟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了下來,憤憤的想要掛斷,但想了一下之後還是接了起來。

“大小姐?你今天還會來公司嗎?我們今天又約了一個公司來談,路總身子不方便,你能過來嗎?”電話一接通,路一幟還沒有開始說話,陳修就已經焦急的說了一大堆。

路一幟握緊的手漸漸的放松,對著手機悠悠地問了一句“昨天忘記了放藥,今天怕是已經準好了,萬無一失的了吧?”

陳修沒想到路一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在電話那邊不可置信的開口“小姐?”

“你告訴路有道,從今以後我們再無瓜葛!”說完用發抖著的手掛斷了電話。

覃懷今天沒有話說……

某許心滿意足的對著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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