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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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長時間沒有和人打過交道,一直漂泊在宇宙中,所以聯邦想要找到十分困難,而你的身份證明又是買來的,聯邦想要通過智腦找你十分困難,就算他們找到了你,我想小魚也會去讓聯邦的智腦直接□擾的。”笑瞇瞇的抿了口茶,看看已經快到了禹恒澤例行過來辦公的時間,禹臣也就精簡了後面的話。“總之,先不要回來,小魚溜溜他們!”

“收到!”開心的接下主人發布的任務,小魚顯得十分興奮,終於能夠為主人排憂解難了,他們的存在意義終於又了更深刻的表現了。“保證完成任務,請主人放心,我們一定讓來欺負薇拉的人豎著進來橫著出去!”說完還對薇拉丟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她這是最近看的書上說的一句話,她一直覺得很霸氣,現在能夠用上簡直太順口了。薇拉和禹臣對視一笑,對於這個活寶他們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對比起禹臣的輕松,此刻一直在禹臣院子外面徘徊的禹徹就沒有那麽輕松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踏進這扇門。對於自己母親對於禹臣那種帶著惡意的憎恨,起初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自己的母親也是為了自己的未來考慮,但是就算他不是特別的了解禹臣,經過那一段時間簡單的相處,他也知道禹臣是個對戰神地位繼承沒有一點興趣的人,更何況本身他也不存在繼承的可能。

也許是他頻繁走動的腳步聲打擾到了禹臣,二樓白色的窗戶探出了一張笑臉,白皙的手指托著臉頰,沖他十分溫和的彎了彎嘴角。於是一直猶豫的禹徹終於有了勇氣,胸膛劇烈的起伏了一下,僵硬著邁著步子踏進了禹臣的小院子。

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父親要剛毅許多的男人,頗為親切地提起桌上的茶壺,不緊不慢的為他沏了一杯。“大哥,不知道你來我這裏可是有什麽事?”

“沒……沒什麽!”拘謹的用自己粗大的手指捏住小巧的杯子,不是很習慣的抿上一口,擡眼就看到在深咖色的杯子襯托下仿佛泛著白光的手指,頓時更加的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隨便的就將自己都是老繭的手露出來。僵硬的將自己的姿勢調整一下,然後才無比猶豫的道:“是這樣的,父親似乎最近對於能源礦地的事情十分積極,所以就親自去勘察了,你……你在這裏他不是很放心,所以我覺得我應該來看看你!”

“哦?”挑起眉,笑瞇瞇的盯著禹徹,柔和專註的眼神直把這個臉皮看起來很薄的漢子看的面色透出了羞紅,才低聲道:“是他要求的,還是你自己決定的,來照顧我?”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窩要是一不小心從父子擰到兄弟窩就去shi。。

qaq最近莫名的掉到了兄弟年下的怪圈裏。。好像死一死。。。

33有宴

“我……我覺得我應該照顧你……”明顯肩膀比禹臣要寬好多的漢子硬生生被逼的差點就搓衣角了,這樣大的反差讓禹臣忍不住的噴笑出聲。“好吧好吧,我猜就知道是你要來的,我們親愛的父親大人……他可不覺得我應付不來這裏的那些破事!”

禹恒澤說喜歡他,好吧他相信,從之前這人就已經有預兆了,但要說是有多喜歡喜歡到心尖尖上了,打死他都不信。懶散的靠著椅子,擺擺手道:“大哥不用擔心的,那些小伎倆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麽,而且如果不是太過分的話,我會當成無傷大雅的玩笑的。”他其實很有度量的,這些人對於他來說都弱的跟豆腐塊兒一樣,他沒興趣閑著沒事去戳散豆腐塊兒玩。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覺得自己的行為被誤解的禹徹趕快擡頭解釋,黑亮亮的眼睛拙計的看著他。“我不是擔心你對母親做些什麽,我是擔心她要傷害你,你知道的我母親的家族有些手段並不光明的!”

看到這樣的人禹臣除了笑真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了,真是蒼天是公平的,禹恒澤這貨沒有多少感情波動,但兒子竟然是個聖母。伸手捏捏自己發酸的眼睛,隱約的一聲長嘆。“好吧,我知道了,大哥我想說你其實真的不用這麽擔心我的,而且容我說一句十分失禮的話,你這樣給我透露小道消息真的沒有問題嗎,對方怎麽說都是你的生母!”

“但你是我弟弟!”義正言辭的一句話接的無比迅速,說的禹臣的眉頭又開始突突直跳,仰頭看著天花板,禹臣無力的癱在椅子上。“好吧,我親愛的顧全大局的哥哥,你柔弱的弟弟現在覺得各種累,能不能讓我休息休息,無比感謝你來提醒我潛在的危險,現在請您做您該做的事情吧!”

“阿臣!你不要不當回事……”後面細細碎碎的說了很多,禹臣已經完全不想聽了,他倒是不知道基因突變能突變到這種地步,不是說面癱的兒子一定面癱嗎,這個有著大媽屬性的家夥到底是個誰啊!他只不過是被核心派過來收取本位面蟲類基因片段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進行對禹恒澤的考核,他不想做多餘的事好麽,怎麽一個個都覺得他要麽是回來搶家產的,這仇恨拉的妥妥的。

果然禹徹來提醒過他的第三天,管家板著一張臉就站在了禹臣旁邊。“二少爺,夫人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聚會,您身為戰神家的少爺,不能一直無所事事的呆在一個小角落裏,您需要參加上流的交際!而不是窩在這裏無所建樹!”就算是被禹恒澤警告過了,管家對於禹臣還是沒有一絲的客氣,由此可見禹夫人的洗腦真心是一絕。

呵呵的笑著,放下手中的書,瞇著眼睛看著這個嚴謹的管家。“既然夫人已經這樣說了,我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能夠為戰神家盡些綿薄之力自然是我的榮幸!”

“二少爺有這個覺悟就好!三少爺和小小姐也會去,希望您屆時不要丟戰神家族的臉!夫人會給您派來制衣師,您的衣服真的無法穿出去的,所以請您做好準備!”說完就擡著下巴,利落的轉身離開,一絲不茍的大背頭一瞬間反射出一道白光,刺眼的讓禹臣只想無比優雅的說一句:“愚蠢的凡人!”【哎~~楚大校的梗才是真愛啊。

聯邦其實並不是一個等級觀念十分嚴重的國家,恰恰相反因為聯邦本身是一個移民而來的星球,所以沒有什麽資深的貴族觀念,而且因為戰場本來就是締造英雄的地方,所以這裏的那些所謂高層也都是隨著時間,而不斷更替的。所以那些上流社會的交際並不十分嚴格,不像愛得威帝國內部,在高層聚會的時候,甚至連紐扣上的花紋都要精心設計。

不過,打開衣櫃,禹臣的衣服的確像管家說的一樣,樸素的要命,單單是白色的襯衣都是成打的,然後黑色的西裝,黑色毫無特色的皮鞋,也就是他回來這段時間,才添加些其他顏色的休閑裝和襯衣。不過比起襯衣這種束縛性強的衣服,只要是沒有外人的時候,他還是願意隨性的掛一件寬大的袍子,交襟廣袖,細滑的綢緞絕對比聯邦的所有纖維制品要好很多。

“嗷嗚!”就在禹臣還在自己的衣服堆裏嫌棄自己這些衣物的時候,紅褐色長毛的大狗就已經突然從空間裂縫裏跳了出來,寬大的嘴裏還叼著一個白色的小信封。瞄一眼上面沒有什麽惡心的口水,禹臣才伸手將這個信封拿了下來。紅色的封泥上印著戰神的徽章,這很顯然就是禹恒澤的傑作,而且……不得不說,信封上面他的名字被寫的已經醜的不能直視了。

隨意的看上幾眼,那軟趴趴的沒有多少風骨的字就讓禹臣無法忍受的將信丟掉了,其中大概意思也就是有關那些生物學家的搜救,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蟲族趕快來的更猛烈些吧,讓禹恒澤這個家夥能夠乖乖的把成就刷了,然後他就可以向核心交差了。當然如果禹恒澤能夠在這場戰爭中壯烈犧牲的話,他也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如果真的成了同行見面的機會絕對是長長久久,哦該死的想到這一點禹臣就覺得頭痛。

“嗷嗚!”低頭蹭蹭禹臣的腿,這頭已經把自己完全帶入犬類角色的蠢龍竟然還一副撒嬌耍賴的看著自己,傳遞出的信息明顯就是你一定要回覆,不回覆我就會很慘。眉尾微微抽了抽,禹臣十分淡定的走到桌子前面,揮手展開一張卷軸,提筆在白色的紙上揮毫而出——字真醜!行雲流水的字跡寫得那叫一個賞心悅目,比起方才那張紙,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拿去!”隨手一丟,大狗就立刻跳起將卷軸含在了口中,隨後立刻就又鉆進了空間裂縫中。沒有敲門就直接進來的裁縫只來得及看到一個紅色的尾尖,戴著眼鏡的小眼眨了眨,就看到那個傳說中戰神家的二少爺正一臉微笑地看著他。以為自己只是眼花了的裁縫抿著嘴,挑剔的掠過禹臣的身體曲線,好半天才展開皺起的眉頭。“我是戰神大人的專屬裁縫,所以能夠讓我給你做衣服是你的榮幸,現在來讓我量一下具體的尺寸!”

頤指氣使的姿態,果然在這裏的人都是屬於同一類型的,要麽就是對他漠不關心,要麽就是頤指氣使。不在意地聳聳肩膀,禹臣並沒有從書桌後面走出來,而是用食指輕輕地叩擊著桌面,慢吞吞的道:“我想,如果我的耳朵沒有問題的話,剛才我並沒有聽到敲門聲,請問您是怎麽進來的?”

“而且您就算是我父親的專屬裁縫,但請記住您也只不過是個裁縫,想要讓我覺的榮幸,請您先爬到能讓我仰望的位置。要知道,爬到龍椅上的螞蟻,終究也只是只螞蟻,而不是皇帝!”說完,才笑瞇瞇的從書桌旁邊走了出來,修長挺拔的身材比起裁縫略微發福的模樣,那種蘊藏其中的力量感隨著每一次邁步,一點電壓的裁縫頭上布起了一層的冷汗。

直到禹臣走到裁縫面前,張開手臂,溫和的聲音幽幽響起:“量吧!”裁縫這才打了個哆嗦,小眼幹澀的眨了眨,手已經抖得不受控制了。

這樣簡單的震懾效果是十分好的,至少在整個丈量過程中,這個裁縫再沒有發出一個讓他討厭的聲音,所以禹臣也沒有為難他十分配合的讓他量去了所有數據,還在結束的時候十分有禮貌的點頭說了一聲謝謝。不過很顯然被驚嚇到了的裁縫根本接收不到他的好意,完成任務後就立刻像兔子一樣逃走了,連門都忘記給他關上了。

禹臣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馬上就會傳遞到禹夫人那裏,而自己現在這樣的表現,在她眼中一定已經成為一大威脅了。“所以你會怎麽做呢?”手指蘸著杯中的茶水,輕輕地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圈,頓時就能看到禹夫人在臥房中摔東西的暴躁場面。

“賤人!野種!他竟然敢如此囂張!”陰郁的看向旁邊拘謹的裁縫,禹夫人的手指扭曲的糾纏在一起。“看來那個野種真的是覺得自己得到老爺的青睞了,呵,在這個家裏他居然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做主!給我用最好的材料做,他的衣服都給我用最好的材料,做好了送到我這裏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命在我面前囂張!”

“是是是!”緊張的附和著,裁縫臉上立刻掛上諂媚的笑容。“夫人才是戰神大人家裏的主管,大人常年在外征戰,只有夫人您這樣的賢內助,才配得上戰神大人,才能讓戰神大人可以放心在外面工作,不用操心家裏!”

“哼,好好做你的衣服,別只會說有的沒的。”頗為受用的露出一絲微笑,但語氣卻依舊嚴厲的吐出來一句話,然後就放過了這個經歷了兩次驚嚇的裁縫。

作者有話要說:╮(╯▽╰)╭。。主要是np無能。。否則真心想說多攻神馬的大家都懂的。。。

話說好想死。。最近因為思維總是搭不上線。。結果跳躍就好強。。。我覺得我的大缸都快被我毀了。。

34宴變

上流宴會!

聯邦和愛得威帝國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的,畢竟文化背景在那裏擺著,就算都是考究的名酒名媛,但山寨的和正版絕對是有著明顯的不同的。單單是那種需要歷史積澱才會有的貴族氣質,看看這裏的那些人,真正的雍容貴氣沒有幾個,倒是一個個高貴冷艷的頗為惺惺作態。禹臣整個人的出場也是十分高調的,因為他這張臉和聯邦的戰神大人太過相似,所以幾乎他一出場,大多數的視線就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了。

當然,就因為形象的相似,讓禹臣的無能更加的明顯,竊竊私語中隱約都能聽到譏諷和嘲笑,當然還有些好心人會施舍一點憐憫給他。微微扯扯自己的衣領,不知道是不是裁縫故意的,反正領口明顯小了一圈。所以他衣服穿得並不舒服,尤其質量還差的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嘿,這不是戰神夫人嗎?真是好久沒有見了,記得上次見的時候還是您家的大公子生日的時候!”一個穿著雍容的女人第一個上來和禹夫人搭訕,紅色的禮服巧妙地勾勒出女人嫵媚多情的曲線,極具韻味的面孔上掛著恰倒好處的笑容,亞麻色的頭發考究的挽著,美麗而成熟的女人總是讓大家欣賞。不過很顯然禹夫人是沒有欣賞她的意思,高傲的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只是分了個眼角給她,便算是打了招呼,越過她直接走向了整個宴會中最具有影響力的老人。

對於這場宴會禹臣也提前做了功課,說起來也是聯邦上一任總統的生日,已經頭發全白了的前總統在這個時代確實已經垂垂老矣了,而且很明顯這個人的神經都出現了遲滯的現象。禹臣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斷定,不出兩年這個人恐怕就只能成為聯邦的歷史了。

禹夫人的傲慢並沒有讓那個女人覺得尷尬,她只是十分自然的聳聳肩,端著手中的高腳杯就要離開,不過在看到禹臣看她的時候,卻又收回了離開的腳步,白皙柔軟的手輕輕地提起裙角,對禹臣行了一個頗為淑女的禮節。收到這樣的禮儀是個紳士都會做出妥貼的回禮的,所以輕輕地牽起女人的手,客氣的輕輕在她指尖落一個吻,擡眼送出一個溫和的笑意,頓時讓女人眼中蒙上一層柔和。

“抱歉女士,如果您願意的話,我想我們等下可以聊一下,不知道您對於遠古文學有沒有興趣。”

“哦,當然,雖然我了解的並不深刻,但是這不影響遠古文學的美好和韻味,先生我會等你哦!”

濃密的眼睫輕輕一眨,這才施施然退開,禹臣目送著她遠去才擡頭看向和前總統已經聊得十分開心的禹夫人,很顯然自己的行為並沒有影響到她什麽。倒是禹徹看到他和那位夫人聊完就趕快蹭了過來,低聲在禹臣耳邊道:“你不要亂跑,今天那位前總統生日,而且請報上說,有人想要趁這個機會對前總統進行刺殺,所以小心一不小心誤傷到你。”

“刺殺?一個退位好多年的前總統?哦我親愛的大哥,我不覺得這位老人有被刺殺的潛質!”挑著眉,毫不客氣的吐槽,就算現在不殺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己死的老頭子,還用得著這麽勞師動眾?

“當然!這個牽扯到聯邦機密的問題,你知道的前一段時間公開的那個新能源問題,這個前總統曾經和那對鬼才的夫婦有過交集,而且據說這對夫婦的一部分研究成果就是在這位前總統手裏。新能源的問題不止是聯邦自己想要得到,它的公開絕對是讓聯邦周圍兩國恐慌的,所以誰先拿到簡直就是拿到了一統星際的利器。”

聽這位大哥這麽沒有隱瞞的跟自己說著聯邦的機密,禹臣眉尾有些不自然的抽搐,這樣輕易地知道真的沒問題嗎,還是自己這個大哥這麽相信自己不是什麽探子之類的。

“母親叫我們了,這次母親主要是想要將你介紹給前總統大人,你一定要小心說話謹慎行事!”看到禹夫人對他們招手,禹徹趕快在禹臣耳邊叮囑一遍,黑幽幽的眼睛盯著非要等禹臣點頭才滿意的拉著他走過去。

看到禹臣有些不適應?!的跟在禹徹後面,禹夫人十分隱晦的露出一絲不屑和厭惡,但臉上還是掛著慈祥熱情的微笑,修建的漂亮的指甲在隱蔽的地方掐著禹臣手腕上的嫩肉,將人拖了出來,優雅的道:“老爺子,這個就是我跟你說和老爺長得特別像的孩子,這孩子之前被檢測出沒有辦法駕駛機甲我們還都十分遺憾,不過現在在愛得威帝國學院學歷史,倒也是讓我心裏的石頭落地了。”

“愛得威帝國學院?”老爺子聽到這個名字渾濁的眼睛裏也有了一絲光亮,很顯然從政的人對於愛得威帝國學院總有著特殊的感情,那裏真的是出過太多政壇上的偉人。而禹臣本身不卑不吭的氣質也讓閱人無數的老爺子十分喜歡,幹枯的手有些吃力的按著拐杖,慢悠悠地走過來。禹臣看他這麽艱辛,便伸手扶了他一把,柔和的眉目中都是小輩對長輩的尊敬。

“呵呵,這孩子倒是個好的!”老頭輕輕地咳了兩聲,弓著的背努力地直起來,擡手摸摸禹臣修剪的仔細的碎發,慢悠悠的道:“和恒澤就是像,看看這眉眼,駕駛不了機甲沒關系,在愛得威帝國學院裏好好學,出來做政客也不比恒澤差!”鼓勵的拍拍他的頭,天知道禹臣是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壓制住自己躲開的沖動。拜托,他活得年歲絕對比這個老頭要長好麽,就算現在還未成年,但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這輩子定格了好麽!

後面的的家長裏短,禹臣都是被這位老人拉著,親近的姿態讓周圍的人對於又一次出現了圍觀狀況。禹夫人在旁邊優雅的喝著茶,妝容精致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不愉快,反而時不時的投給他一個慈愛的眼神,讓禹臣眼皮突地跟著跳一下。

就在老人說起自己過去的事跡說的高興的時候,外面的警報突然拉響,宴會眾人被這樣的警報嚇得一陣騷動,但這陣騷動僅僅持續了一會兒就迅速的平覆下來。每個人都十分謹慎的盯著任何一個可能進來的入口,沒有慌亂也沒有躁動,這樣的素養讓原本還吐槽他們的禹臣有些讚嘆的點點頭,他以為他會看到猶如動物遷徙那樣萬馬奔騰的場面來著,看來倒是他小瞧他們了。

禹徹緊張的站起來,寬大的身子立刻擋在了禹臣面前,銳利的眼睛掃過四周,整個人的神經都崩得緊緊的。突然在人群中一個貴族的心口炸開一朵血花,寂靜的宴會場沒有一絲聲音,而那位被擊中的貴族連晃的時間都沒有,便轟然倒地。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擊殺讓所有人都緊張萬分,所有人的戒備更加深刻,而擋在前面的禹徹也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了光劍,打開開關後,青藍的的光束映照在禹臣臉上,說不出的詭異。

禹臣可以用核心的智商擔保,他剛才竟然在入侵者的氣息中感覺到了訓練者基地裏變異獸的氣息,呵,他倒是不知道訓練基地裏的變異獸還需要什麽新能源,而且……這個變異獸並沒有被基地進行基因標記。這樣要麽就是核心抽了,要麽……就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異獸竟然繁殖了?!

想到這一點禹臣就覺得不可思議,訓練基地的變異獸絕對不是那些位面上說的變異獸那麽簡單,經過基因高度提純的變異獸本身具有強大的防禦和攻擊能力,而且擁有著可以媲美人類的智商,但正因為基因的高純度,他們的繁殖能力幾乎已經下降為百分之幾甚至是百分之零點幾,就算是核心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而現在他竟然有幸遇到這樣的事情……禹臣第一件事就是告訴自己的貼秘書,先不要告訴核心,讓他小小的玩一下!

嗖的一陣風擦過禹臣的發尖飛過,緊接著場內的另一個衣著考究的男人被直接穿胸而過,這樣的死亡似乎加快了蔓延速度,禹臣的眼睛可以清楚地捕捉到,一條細長的東西,穿梭在人群中,只對身體強壯的男士下手,而且對心頭血尤為喜愛。就在禹臣考慮要不要插手這件事的時候,一條狡猾的銀線正一點點的從禹臣身後的桌子角處,探出了一點頭,兇殘貪婪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禹臣的後心。而思考中的禹臣似乎根本沒有反應,反而輕輕地側身,對禹徹耳語。

“目前這樣看來,似乎跟恐怖襲擊沒有什麽關系吧!”這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恰巧的讓旁邊的禹夫人聽到,不過很顯然禹夫人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反而似乎是被這樣突發的事件嚇到了,蒼白了一張臉努力地壓制著自己身體的顫抖。

35維薩

當外面槍聲想起的時候,整個宴會廳已經鮮血滿地了,所有的女士早就顧不上什麽氣質什麽風範,對於未知的恐懼和血腥的驚怕早就剝離了她們的理智,相熟不相熟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彼此緊緊貼著,好像這樣就能驅散詭異場景帶來的陰冷森然的感覺。

禹徹只是因為突兀的槍聲而稍稍的分了一下神,那個一直都沒有現身的偷襲者就抓住了這個空隙,想要撲過來奪取這個年輕而充滿活力的生命。快到極致的速度也許在這些人眼中是無法捕捉的,但在禹臣眼裏當真慢的可以。彈指之間一道銀光飛過,空氣只是小小的波動了一下,所有人都看到了空中突然多了一個青色的生物,模樣像極了蛇類,但……對不起,蛇類是不會飛的。

在還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麽的時候,這條蛇就已經突然裂成了兩半,噴濺而出的血液紫紅紫紅的,詭異的讓人頭皮發麻。原本等帶著禹臣分神的那條銀蛇看到這樣的場景,迅速收回了自己即將沖出去的細長身體,小心意意的又縮了回去。紅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禹臣的一舉一動,仿佛對於眼前這個絕佳的食物又是滿意,又是忌憚,這讓還沒有成年的變異蛇有些難以取舍。

當然禹臣殺的這一條蛇並不是這樣血腥場景的唯一兇手,至於其他的兇手在哪裏躲藏,禹臣並不想要過多插手,反而在偷偷摸摸的出手後又躲回了禹徹的身後。外面的大門被人轟然打開,已經緊張的快要暈過去的禹夫人仿佛等到了救兵一般,整個人都煥發出了光彩,一雙眼睛滿懷希望的向門口望去。

維薩,傭兵界的奇葩!

這個具有非常意義的詞語用在維薩身上最為貼切,傭兵做事本來就沒有原則但涉及極為重大的政治案件的話,一般傭兵是不會去做的。但維薩這個人最愛的就是在政治漩渦中周旋,然後一身輕松地走出來,這樣的成就感讓他無比熱愛這樣的挑戰。所以在接到刺殺單子的時候,維薩看中的不僅是高額的雇傭金,還有就是要從這位前總統手中取得實驗報告這項活動。

不過維薩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在十分瀟灑的踹開大門的時候看到的會是這樣的場景,黑色的靴子一腳踩在血泊中,粘稠的聲音讓維薩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銳利的雙目懶散的掃過宛若驚弓之鳥的宴會眾人,漫不經心的勾起一抹邪笑道:“看來是有人提前來跟我搶獵物了,是哪路朋友有沒有興趣出來見一面?”

聲音略帶挑釁的鉤挑著,就在他說完的瞬間,幾十年傭兵生涯產生的絕佳直覺讓他立刻拔出匕首,飛快的向一旁躲閃。後面的人看到維薩這樣的行為,都有些不解,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為什麽老大突然這麽緊張。於是輕松地將能源槍往肩膀上一抗,不懷好意的笑著就要湊上來調笑自己的老大。

“別進來!”一聲暴喝立刻止住了青年的腳步,尚且年輕的臉上帶著一絲茫然,僵硬的立著,好半天才磕磕巴巴的道:“老大你幹嘛呢?”

說著還探著頭往大廳裏看,頓時青年只覺得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華麗燈光下的大廳滿滿的都是血色,地面上的血液已經聚成了一層足以淹沒鞋底的血河。青年眨眨眼,突然氣憤的道:“臥槽老大,我們被搶先了,我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和我們搶生意!”

說著就已經大大咧咧的踏進了大廳,維薩本來要伸手拉住他,但那一股從脊梁骨慢慢滲透全身的冷意讓他僵硬的緊繃著神經不敢輕舉妄動,就見青年手抄著褲兜,舉著槍對著房頂突突突的放了好幾槍,平凡的面孔擰出一個猙獰的表情,大聲喊道:“瑪的,哪裏來的龜孫子快給爺爺滾出來,敢搶我們的生意,做好以死謝罪的準備!給爺爺我出來!”

高舉的手臂和毫無防備的姿態對於潛伏在暗處的狩獵者來說,這樣的獵物十分美味,活力四射,身體強健,真好!

禹臣看著維薩,男人微微弓著的脊背看起來無比有彈性,從他進來的時候禹臣的眼神就鎖定在了他身上。倒是真真沒有想到,在這個位面這麽有天賦的人竟然這麽多,禹恒澤算一個,其實撒西也算一個,不過現在看來又要多個維薩!這個人竟然能夠躲開變異蛇的攻擊,這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還是以現在這樣的身體素質,當初多少考核者死在這樣無形無影的攻擊中,考核者的身體素質和感應能力絕對要比維薩高出不知道多少。

“阿耐蹲下!”嚴厲的命令語氣爆發出來,原本一臉威武霸氣的青年立刻抱頭蹲了下來,很顯然這樣的命令執行的無比順手,簡直如同經過多年訓練一般。禹臣的眉頭挑的更高了,哎呦不只能夠自己躲過去,竟然還能準確無誤的幫自己的手下躲過去,不錯的人才!

看在你是個人才的份上……我就小小的救你一下好了!正要將沒有被維薩覺察出來的那條已經靠近的變異蛇解決掉,就看到自己的飛刀帶著一股熟悉的力量搜的一聲飛了過來,穿過變異蛇尖銳的三角頭部,帶著那條細長的身體直奔禹臣而來,最後砰地一聲,釘在了禹臣身邊的桌子上,強大的力量,讓那張桌子應聲裂成兩半。銀亮的飛刀,禹臣瞇著眼睛看著,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將它收回來。

“我以為我來的正是時候……”冷漠的聲音讓維薩反而放松了一絲的警惕,緊繃的面部肌肉終於緩和了一下,對著大步而來的禹恒澤露出一個笑容。“不好意思戰神大人,我想你已經來晚了,看看這裏面壯觀的景色,我想戰神大人絕對想不到你還有個這麽有能耐的對手。”這話說得嘲諷十足,不過遺憾的是他並沒有看到這個人的臉上有這麽表情的變化,只是面癱著臉,踏著粘稠的血液直奔站在禹徹身後的禹臣。

不過還沒等他走到,就有不知死活的東西企圖偷襲他,禹恒澤根本就不需要回頭,能源槍不需要瞄準擡手就擊落了一條不要命的小蛇。禹臣用餘光觀察著禹恒澤的舉動,忍不住點點頭,這個人雖然字沒什麽長進,但是功力卻是漲了一大截,雖然變異蛇的幼年狀態還十分虛弱,但是經過基因雜交的變異蛇目測似乎無論從速度還是體制都有了極大地提升,至於其他的還有待於進一步觀察。

緊盯著禹臣平靜的臉,禹恒澤細薄的嘴唇抿了抿才道:“沒有受傷,很好!”語氣並不算是熟練,甚至最後的很好更像是在表揚一個超額完成指標的士兵,沖著他微微笑了笑禹臣點點下巴,不緊不慢的回答他。“嗯,不過很顯然,你應該去關心一下那些人,當然如果你有證據的話也可以把維薩抓起來,然後拷問一下究竟是什麽風把他們吹來了。”

溫柔的語氣說著,在提到維薩的時候禹臣甚至還給了那個男人一個友好的微笑,但很顯然他說的話可並不怎麽友好。維薩聳聳肩膀撇撇嘴,攤開手歪頭看著禹恒澤,有些無賴的笑道:“反正你看到了,我還什麽都沒有做,只是剛剛到這裏就看到自己的生意被人搶了,哦這將是我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汙點,聯邦的戰神大人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痛苦。那位看起來很像戰神大人的少年,仁慈一點吧,我可是個可憐人!”

看著還有閑心西子捧心耍賴的維薩,禹臣忍不住微笑,果然他看上的人就應該讓他有種輕松感,而不是想禹恒澤這個悶葫蘆一樣一點用都沒有,而且還經常讓他無話可說。似乎覺察到禹臣看向維薩的眼神有些火熱,被這樣簡單忽略的戰神大人微微皺起了眉,心裏有些不怎麽舒服。禹臣對他來說很特殊,特殊到可以因為他而感受到一種想靠近,想關心,想保護的感覺。所以他才會在離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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