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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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那樣一段違反血緣的話,他只是想要用一種更貼近的方式留住這種感覺。

“我想在這裏搶先的恐怕並不是人!我不在乎誰搶了你的任務,我只想知道,這次又是什麽奇怪的東西!”說著,伸手將卡在裂掉的桌子上的飛刀拔了起來,上面紮著的蛇類有著青黑色的鱗片,閃著銀光的鱗片看起來鋒利異常,禹恒澤伸手在鱗片上輕輕拂過,指尖立刻就刮出來了一條血痕,明顯帶著倒鉤的牙齒露在外面,但以外的並不具有毒性,細長的蛇身只有禹恒澤修長的手指一般粗細。

“呵!”冷冷的一身,會場的人分不清這算不算笑,不過也許因為禹恒澤的到來讓他們有了精神的依靠,好多強撐著沒有發出聲音的女人們開始輕聲的啜泣,後來變成了嗚嗚咽咽,最終竟然演變成了放聲大哭,哭聲疊加起來大的簡直可以掀翻了整個屋頂,禹臣皺起眉挖挖耳朵,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以後在這樣的場景把自己的聽覺封閉掉。

就在他苦惱於哭聲的時候,一個白皙柔嫩的手輕輕的捏住了他的袖角,扭頭看去,竟然是那個之前和他搭話的女人,女人臉上的妝容有些花掉似乎之前的場景讓她哭出了不少的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嚇死我了qaq。。四月二十號的時候剛剛知道地震就趕快給在四川的基友電話。。結果木有打通差點嚇哭了。。。最後還是在快九點的時候才知道通訊恢覆才終於打進去了。。這兩天天天提心吊膽的不停發短信。。四川的大家。。一定要安好啊qaq。。

36題目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走。”優雅的遞過去一張手帕,禹臣淡淡的瞥了一眼和維薩似乎在說什麽的禹恒澤,十分自主的就下了這個邀請。很顯然女人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輕易地邀請去戰神莊園,驚愕的連嘴巴都沒有合上,失禮的對著禹臣發呆。

“不行!禹臣,你身為戰神家的二少爺就應該清楚,戰神莊園不是誰都可以進的!”嚴厲的剜了禹臣一眼,禹夫人的臉上再度掛上了微笑,十分柔和的看著還能夠堅持站著的前總統,柔聲道:“老爺子,真是遺憾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索性恒澤來得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老爺子您看戰神莊園的防禦雖然不能盡善盡美,但是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隨時恭候您!”

這話說的讓老爺子一陣舒心,他這一輩子也算是見慣了各種場面,但方才那樣的場景還是讓他心裏咯噔一聲。而且想起禹恒澤已經讓人收走的那種詭異的蛇,老頭子就覺得身上起了一層的白毛汗,他在做總統之前也是了解過星球異獸史的,對於基因變異的獸類本來就存在著一定的忌憚,雖然異獸因為氣候原因消失殆盡,但是不代表這種東西不會在哪個不知道的角落裏存活下來。

看到禹恒澤已經派人帶走了維薩和他的所有手下,老頭子才拂開攙扶著自己的禹夫人,艱難的拄著拐杖走了過去。禹臣似笑非笑的給了禹夫人一瞥,頓時讓那張本就蒼白的臉更加的沒有血色。“禹夫人,你說這件事情和你……是有關呢?還是無關呢?”

“你!”惱怒的瞪著禹臣,一口白牙緊咬著,鼓起的耳根處似乎還憤恨的磨動。“禹臣,亂說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哼!”說完,踩著自己精致的高跟鞋,禹夫人就又重新貼在了前總統的身邊,低眉順眼一副孝順小輩的模樣。

等禹夫人走了,一直都不願意放開禹臣袖角的女人才擦著眼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倒是沒想到,一直都不在人前露面的禹二少爺膽大,敢和禹夫人這般講話。而且看剛才的樣子,戰神大人似乎也並沒有和傳言一樣對你那麽無視!”

“那是他無視過了,不過現在似乎被神喚醒了良心。”聳聳肩膀,禹臣倒是不介意調侃自己的父親,遠處的禹恒澤似乎知道禹臣再說自己,擡頭看向他們,不偏不倚對了個眼,禹臣就沖他不在意的笑笑擺擺手,接收到的禹恒澤也十分自然地點點頭,算是給了回應,這樣和諧的場景讓女人的笑容更加明艷。

轉了轉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女人挑起眼睛,笑瞇瞇的看著禹臣。“剛才聽二少爺的說法,難道二少爺也是有神論者?要知道,聯邦現在所有人都崇拜你的父親大人,哦戰神簡直就是一種信仰了,那些真正的神知道一定會傷心的~”

這話說的調皮,但禹臣卻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同,臉上掛著一絲的嘲諷。“我家父親大人想要成神還差的遠得很,不過是**凡胎罷了,大家說的太誇張了,真正的神要是這個樣子,恐怕世界早就被人類占領了。”

分辨不出真意的話聽在女人的耳中卻是無比的悅耳,於是整個人就又向禹臣貼近了些,笑呵呵的道:“二少爺說的真有意思,不知道二少爺的信仰是什麽?聽說二少爺現在學的是遠古文學,據我所知遠古文學中有記載遠古人類的信仰十分多元化,而且其中更是有很多個教派,每個教派都有嚴格自律的信徒,是不是真的?”

“當然!”微笑著點頭,“沒想到這位小姐對遠古文學這麽有研究,看來我之前冒昧的和您搭訕果然是正確的選擇,您真的是一位很好的談天者。”

“呵呵,不要這麽客氣了,我叫基莉雅,聯邦沃德星星長的女兒,雖然已經過了和你平輩而論的年紀,但是不得不說小先生真的很讓人心動。”挑著眼睛遞過來一個媚眼,禹臣也心安理得的接著,還十分瀟灑優雅的躬身執起基莉雅的手,輕輕地在她右手小指的戒指上落下了一個吻。“這是我的榮幸,基莉雅小姐,你是個十分有魅力的女人,十分的……十分的……有魅力!”

禹臣這樣的行為似乎觸及到了基莉雅的某個神經,裹在衣裙裏的嬌軀一震,美目微撐的呆住了。已經成功將宴會中受驚的女眷都妥善安置好的禹徹回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忍不住過來,插了一句話:“阿臣,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薇拉那樣的,沒想到你的審美變得這麽快!”不經大腦神經的話脫口而出,說完禹徹就覺得自己這樣明顯就是要壞禹臣的好事,於是剛毅的臉上就掛起了尷尬的神情,訥訥的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了。

“噗,好了大哥,你不要誤會,這位是基莉雅小姐,你最喜歡的那個袖扣就是她送你的,我正要邀請她去戰神莊園做客,不知道父親大人會不會同意。”最後一句話禹臣只是說說而已,反正就算禹恒澤不同意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什麽影響的,不過他剛說完,我們英明神武剛剛一個飛刀就震住全場的戰神大人就走了過來,一張臉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有緊繃的嘴唇可以看出來,他的心情並不怎麽好。

“我同意!”三個字落地有聲,禹徹緊張的立刻繃直了站好。看到他過來,禹臣反倒是越發的癱軟了,整個人歪歪斜斜的往沙發背上一靠,眼神在禹恒澤身上仔細的走了一圈,才不緊不慢的道:“看不出來,走了這麽些天,倒是進步了不少,那個飛刀是……”

“不是我的!”快速的回答了禹臣的問題,看到他還有些好奇,我們的戰神大人立刻接著說:“不會給你的!”

這樣近乎幼稚的護食姿態讓禹臣忍不住笑,雙手舉起無比誠懇的表明態度。“放心吧,我暫時沒有想要的意思,我是想說父親大人您調查的怎麽樣了?而且我想這件事情雖然維薩有參加,但是應該和這樣奇怪的生物沒有什麽關系吧?”

“不能斷定!”皺著眉,想到那個奇怪的蛇禹恒澤就有些莫名,剛才前總統也跟他說了這個生物在聯邦生物普上並沒有,甚至是將時間追溯過異獸時期,回到遠古地球生物,都沒有這樣的記載。這樣突如其來的攻擊讓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如果是像維薩一樣是為了實驗報告而來,他們並沒有必要造成這樣的結果,整個大廳內的男人幾乎都被這種生物收割了生命。

禹臣和禹恒澤的話提總是別人插不進去的,長期受壓迫的禹徹不敢,基莉雅卻是不能,手中拿著禹臣給她的手帕折了又折,最後在戰神大人突然的好心中,無比榮幸的坐上了戰神大人的專屬座駕,一路暢通無比的回了戰神莊園。所有人都沒有去主意那個有著風光名頭的禹夫人,禹恒澤這樣的行為無疑就是已經劃清了兩個人的界限,誰都不會去幹涉誰。

冷漠的看著戰神那輛啞光黑色的懸浮車離開,禹夫人面無表情的擡手抿了抿自己整齊的鬢角,手指似有若無的劃過自己胸前的項鏈,頓時維薩無比不正經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嗨~我親愛的夫人,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哦該死的我剛才差點被你老公殺了,真可怕~”

“你出來了?”瞇起眼睛,禹夫人沒有想到維薩竟然能夠這麽快就被放出來,“既然出來了就給我做的幹凈點,我可不希望他砸了你的金字招牌,要知道星際出一個鬼才傭兵不容易。”

“那是自然,夫人你知道的,我維薩是沒有辦不到的事情的。”無比風騷的吹了個口哨作為結尾,兩個人都掛斷了通訊。維薩捏著自己發痛的頸子,齜牙咧嘴的低罵:“瑪的,禹恒澤這貨簡直就是個說不通的,勞資拿了證明還尼瑪下這麽狠的手,臥槽以後就是給勞資再多的錢,勞資都不接跟這貨有關的任務。媽蛋誰給我的資料說那個什麽禹臣不受重視啊,給勞資滾出來!”

雖然他之前也知道禹臣是戰神家的恥辱,所有人都恨不得沒有這個人,不過按照他剛才看到的那個少年,似乎並沒有傳言那麽不堪。尤其是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起來真他娘的好看!呸的一聲吐掉口中叼著的煙,維薩拿著一個巴掌大的操作器上下的擺弄著,心裏卻毛茸茸的想要去回憶,他在星際見到的美人不少,但是只有禹臣一個人,讓他心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喊這是個極品,錯過了就會後悔的極品。不過尼瑪他要是碰了絕對會更加後悔啊擦!百爪撓心的維薩一邊擺弄著一邊一句一句的爆粗口,整個人看起來都無比的暴躁。

作者有話要說:--。。題目神馬的和起名字一樣。。最吐艷了。。

37跟我

尷尬,無比的感概!雖然和禹恒澤坐在一輛車裏沈默是無法避免的,但是這樣尷尬的場景禹徹卻是第一次遇到,阿臣似乎和那個女人聊得十分開心,而坐在他們對面的父親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直視前方,視線落腳處就是禹臣打理的十分有型的劉海,和被黑發襯托得越發白皙的額頭。

至於禹臣他們到底再說什麽,禹徹也試圖努力的去聽,但很顯然他這二三十年接觸過的知識並沒有寬泛到讓他能夠了解,什麽神學文獻,什麽神學歷史,哦該死的科學家不是早就證明了人是由猴子變過來的麽,那個該死的神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抓抓自己的頭發,根根豎立的短發紮紮的刺在手心裏,讓禹徹心裏的尷尬稍稍得到了緩解,看看父親嚴格的坐姿,同樣身位軍人的禹徹也趕快坐端正。

“真是沒有想到,二少爺對於神學的研究如此深入,不過現在還殘存在世上的神學文獻並沒有剩多少,而且對於信仰很多人都帶了多少的鄙夷的成分,自從人類破解了大多數墓葬的謎題之後,很多神話就真的變成了歷史,這簡直就是人類自己的損失!”微微一笑,基莉雅的聲音有些失落,左手有些不安的旋轉著右手上的戒指,翠綠色的戒指晶瑩剔透,仿佛是昂貴的玉石一般,透著溫潤的感覺。

不無遺憾的點點頭,禹臣似乎對於這件事情其實也有些不認同,雖然他只是覺得神就是高一個等級的人,而且在位面中得大成者也的確是能夠呼風喚雨,移山鎮海,甚至可以真正的做到創造人類這樣的事情,所以事實證明神學還是有那麽些許可信度的,一棒子打死什麽的其實是不理智的。兩個人相視一笑,彼此惺惺相惜之意溢於言表。

“對了,基莉雅小姐,我之前就有註意到,你手指上的戒指應該就是你信仰的宗教的……嗯,我應該說聖物嗎?就好像十字架在基督教徒心中的意義一樣,看起來很是奇怪,介意我仔細的看一看麽?”雖然禹臣問的十分有禮,但那只已經攤放在女人面前的手掌卻讓女人的笑容變得勉強了些。

不過女人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拒絕,不過也沒有將手指上的戒指褪下來,只是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禹臣的掌心,白皙的手指翠色的戒指,鮮明的顏色對比將女人弧度優美的手襯托的更為惑人。輕輕施力,將那只玉手牽至眼前,淺褐色的瞳孔中只能看到那只綠的詭異的戒指。剔透的戒指中若有似無的游動著一絲透明的東西,細細長長的,在一指寬的綠色戒身中,一圈一圈緩慢的轉動……確切的說應該是游動!

禹臣離的很近,基莉雅甚至能夠感受到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手背上,女人仔細的打量著少年還帶著些許稚嫩的臉,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滯,不過很快基莉雅就別開了眼,似乎自己的行為犯了多大罪一般的帶出了懺悔的情緒。擡起頭,禹臣將她的情緒完全的收入眼底,挑起眼角給一直盯著他的禹恒澤使了一個眼色,頓時我們的戰神大人就明白了禹臣的意思。

“西邊!”清晰的下達了轉向的指令,禹恒澤一直盯著禹臣的眼神才淡淡的轉到了那個被禹臣牽著手的女人,就見女人聽到禹恒澤的話,臉上努力地掛起一抹優雅的笑容,柔聲道:“戰神大人,您不打算回戰神莊園嗎?西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可不是晚林賞楓葉的季節!



“呵,愛得威帝國在幾十年前曾經爆發過一次文□動,爆發的起因就在於愛得威帝國發現了有一部神學文獻,當時有一部分學生覺得這是需要繼承的文化,並且在愛得威帝國各大學院發表演講,其內容極富煽動性,當時很多學生都被這樣的演講帶動了積極性,所以在愛得威帝國進行了長達兩年,命名為神學覆興的運動,不過後來很可惜,因為組織者思想扭曲,最終遺憾的走向了恐怖主義的路子。”

拿著手裏的資料,禹恒澤一板一眼的念著,平板的聲音敲打在基莉雅心裏,讓那張美艷的臉霎時間無比蒼白。哆嗦著嘴唇,小巧的下巴卻仍然高傲的揚起,嫵媚多情的鳳目中滿滿的都是強撐的驕傲。“那又怎麽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似乎和愛得威帝國扯不上一點關系,沃德星本身就比一般的星球封閉,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你說的那些什麽奇怪的東西,戰神大人您對我說這些,到底是有什麽意思?”

啪的一聲將厚厚的一打資料放在了旁邊空著的座位上,板著的臉上詭異的露出一絲不可查的冷笑。“據我所知,您的父親曾經是愛得威帝國的高材生,因為有著足夠的政治觀和價值觀,所以才會被派遣到地位最為微妙的沃德星,而他的教授……曾經有一位得意弟子,就是我們所說的……神權覆興運動的先驅者和犧牲者!”手指輕輕的敲打著那一疊紙,禹恒澤才不會承認在禹臣對那個女人表示友好的第一瞬間,他就讓智腦查了女人一家三代!詳細的可以知道女人的掉頭發周期,哦這簡直就是個十分奇妙的數據。

雖然女人還試圖做些辯解,但很顯然已經尾隨而來的大大小小的尾巴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戰神大人的車單獨的開進了樹林,這對於那些善於潛伏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福音。隔著茂密的灌木叢,無聲地一發子彈悶悶的撞在懸浮車及時張開的防護罩上,坐在前面的司機立刻將車子的所有防禦都以一級戒備的等級打開,撩開衣角無比瀟灑的拔出兩把槍。

聽到聲音扭頭看向窗外的禹臣緊緊地捏著女人手上的戒指,基莉雅掙紮著抽了兩下,沒有抽回來便放棄的靠著座椅的靠背,閉著眼睛似乎認命了一般。

車外面禹徹和禹恒澤的身影已經無法看到,饒有興趣的拿起禹恒澤放在車座上的資料,笑呵呵的晃晃,紙張傳來的聲音十分悅耳。在這個時代還用紙,禹恒澤這個習慣絕對是跟著自己學的,仔細想想,這個人學去了不少自己的習慣。這樣的認知讓禹臣有些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隨手翻看著如此詳細的資料,旁邊安靜的女人讓禹臣忍不住挑眉。

“現在車裏只有你和我……”

“如果你要說什麽奇怪的話還是算了,你說了我也不會信!”面白如紙的女人對著他咧嘴笑了笑,臉上還掛上了一絲調侃。

“哦?我覺得我如果說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會不會讓你驚喜?”托著下巴,禹臣對於這個聰明的女人到底還是十分欣賞的。基莉雅看著他,壓著嗓音笑了兩聲,才托著長音道:“你如果真說了,我也不會相信的,這些資料你覺得都是真的?”

“嗯……也許……”不緊不慢的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擡眼就看到窗外笑瞇瞇的站著的維薩,簡短的黑色皮衣裏只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肩膀上扛著一個大大的能量炮,看到禹臣看他,便叼著煙咧嘴一笑,伸手翹翹車窗。“二少爺,麻煩下來吧,我家最寶貝的金字招牌可就在你身上掛著呢,出來讓我瞻仰一下啊~”

後面翹起來的尾音讓禹臣挑起了眉,看到他的表情基莉雅趕快舉雙手保證:“我可不認識這個人,如果他是要你做人質的話,我想我絕對是個要被殃及的可憐人!”

聳聳肩,表示自己不在意的下了車,禹臣這才十分驚喜的發現,哦我們的維薩先生的個子……其實並不怎麽高!他絕對沒有要笑的意思,因為維薩的出場太過震驚了,而且他當時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場內的變異蛇身上,所以也沒有仔細看,後來這個人就被禹恒澤扣下逼不得已的蹲墻角了,身高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對比,但現在看來……

“維薩先生,我想您一定擔得起可愛這個詞!”比他矮大半個頭不說,還有這一張娃娃臉,最極品的是臉上竟然還有小巧可愛的梨渦,雖然只有一個,但看起來十分的有賣萌的潛質。不過聽到禹臣這樣的話,那因為壞笑而顯出來的梨渦立刻就被扯平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黑洞洞的粒子炮的炮口。

被這樣危險的東西指著,禹臣趕快舉起雙手道:“好吧我失言了,你們不是來竊取國家機密嗎,在下可不覺得,我有哪一點可以稱得上是國家機密的!”

“哼,少啰嗦,本來勞資是要殺了你的,你應該慶幸你家有個可愛的小朋友,我剛剛接到大金主的通訊,你家有個可愛的小朋友被帶去做客了,所以大金主的意思是,她離開這麽久,而且還一直沒有和你聯系,你一定擔心的要命,所以邀請您到他那裏做客!”說著還用粒子炮口不輕不重的對著禹臣的肩膀敲了兩下,看著黑色炮身映襯下的少年,維薩第無數次在內心咆哮,真的好想帶回去收藏!!少年的氣質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嘿,如果你能給我提供特殊服務的話……我想我不介意讓我的金字招牌受些損害!”抵不住誘惑的維薩到底還是說了出來,而此話一出維薩就有種豁出去了的感覺。“我跟你說,跟著勞資絕對是有吃有喝,還不會跟你那個虐待你的爹一樣讓你被人欺負,勞資……勞資一定會寵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哼唧。。。小魚你被調戲啦啦啦啦。。。。

38銀蛇

愛得威帝國學院對於教授的福利是極為重視的,甚至於每個教授都會有一個設備先進的實驗室,而且實驗室的地點通常都可以由教授親自去選擇的,所以有一部分教授十分鐘愛在自己家的地下建一座屬於自己的領地,帝國會配合的為他們做好安保措施,這樣的行為不僅讓教授們得到了最高的尊重,而且還讓教授的研究更加的放心,不必擔憂自己的勞動成果被竊取。當然,這樣優秀的保密措施也有那麽一點弊端……便是教授的實驗可以作為各種各樣無法發現的基地。

由於愛得威帝國的學術自由論,所以很多學者都有著自己的學術觀念,就算當初神權覆興運動是在愛得威帝國舉行的,但是帝國最終雖然實施了鎮壓,但當政者最後卻只是簡單地處理了性質比較惡劣,已經產生了恐怖襲擊主義思想的人,至於其他的學員,只是進行了簡單地教育,便放了回去。畢竟愛得威帝國對於神權學說並沒有聯邦和布拉撒斯帝國那樣抵觸,也許是因為歷史太長了,所以他們對於遙遠的古代還抱著美好的幻想。

而帝國的歷史系教授斯坦特·艾貝爾森就是曾經神權覆興的幾大策劃人之一,不過由於他多數都埋頭於搜集神學理論,並沒有參與什麽大規模的運動,所以帝國對他格外的寬容。而且斯坦特教授在帝國學院也極為受歡迎,學生們對於這位教授幽默風趣的教學風格,和平易近人的性格十分的喜歡。不過此刻我們總是一身得體西服的斯坦特教授看起來並不怎麽好,一雙眼睛因為連續幾天沒有休息而變得通紅鼓脹,頭發淩亂的貼在額頭上,蠟黃臉上呈現出一種極為不健康的神態。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麽……神使……神使絕對不能有事……”低聲的念叨著,斯坦特站在成堆的書籍中,無比焦急的翻找著。

當初愛得威帝國被隕石的時候,他是抱著一種研究隕石的心態去的,沒有想到那一小塊隕石在他的實驗室帶了將近半個月之後,竟然突然裂開,然後一條純銀色的蛇就從裏面鉆了出來。這件事情起初讓斯坦特還有些緊張,他甚至在第一時間沖了出去,死死地鎖上實驗室的大門,從隕石中鉆出來的蛇,哦這簡直就是一件反科學的大事!

在自己的房間打開監控,斯坦特將所有的焦點都對準了那條蛇,只有他小指粗細的小蛇有著尖銳的三角頭,純銀色的鱗片看起來如同經過高度提純的銀礦石一般毫無雜質,紫紅色的蛇信時不時的吐出,殷紅的蛇眸略帶審視的打量著他的實驗室。

審視?哦該死的他竟然能夠從一個動物的眼睛裏讀出情緒,這樣的發現讓斯坦特有些詫異,不過很快這條蛇就給了他更大的驚喜,因為這條還沒有他小臂長的小蛇突然慢悠悠的游走著爬上了墻壁,斯坦特可以通過多角度的攝像頭看到,那條蛇正沖著墻角的一個攝像頭爬去,很快他就在一個屏幕中看到了一張放大的蛇臉,那雙屬於蛇類的豎瞳中竟然有著濃厚的興致。

隨後就看到銀色的蛇尾一甩,那個攝像頭就被輕易地拍碎了,教授緊張的站起身,將鏡頭的焦點對準了小蛇的尾巴,十分擔心的仔細的放大每一個鱗片,在確定這條似乎智商很高的蛇沒有一點受傷之後,教授才長噓一口氣,然後繼續通過其他的監視器觀察它的行為。

不過很顯然這條蛇並沒有再搭理他,只是慢吞吞的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那裏還散碎的分布著黑漆漆的隕石小塊,還有兩個教授一起帶過來的隕石塊。細長的小身子圍著這些隕石塊轉了幾圈,斯坦特發誓,他絕對感受到了這條蛇的猶豫,似乎在做什麽艱難的決定。隨後就見它無比嫌棄的湊到那些隕石塊旁邊,張開大口將一塊比較小的隕石快吞了進去。

哦我的老天!拍著自己的額頭,斯坦特突然仰倒在自己的椅背上,一雙眼睛失神的看著天花板,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看到了一條擁有者人類情緒的蛇,而且這條蛇的智商絕對不低,能夠清楚地找到監視器的位置,雖然還不能彎曲那確定到底是不是野獸的直覺,但多年研究的經驗告訴他,這條蛇絕對不一般。

於是斯坦特找到了當初同樣是和他參與神權覆興的另一位研究員,讓他來一起觀察,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席卷了他。蛇!這對於他們這些神權覆興的人來說本來就是十分神聖的存在,他們堅信,守護著法老權利和地位的蛇是存在的,他們盤踞在法老的頭上,能夠清楚的分辨出人類的心思,懲處邪惡陰險的背叛者。

也許是因為找到了聖物,很多人都聚集在了斯坦特的實驗室,每個人通過監視器雙眼發亮的看著裏面已經長出了倒鉤長牙的銀蛇。將隕石吞噬幹凈的銀色似乎長大了一圈,已經有大拇指粗細,不過似乎是因為沒有東西吃,所以顯得有些暴躁。實驗室的監視器已經被砸碎了好幾臺,所有教授都像是得到了珍寶一般,互相擁抱歡呼。其中一個中年教授眼含熱淚的拍著斯坦特的肩膀,哽咽著道:“我們終於找到了,我們之前之所以會輸,就是因為拿不出任何的實物證據,現在我們有了!我們有了!”

“是的!我們這次一定會成功!”斯坦特顯得也十分的激動,而比他們年輕的研究員已經忍不住自己的興奮,突然從監控室走了出去,飛快的沖向斯坦特的實驗室,他已經無法滿足於只在監視器中看到,他想要看到他們聖物的實體!所有人根本都來不及阻止他,就看到實驗室的門被他突然打開,而原本在實驗桌上游走的銀蛇突然豎起了身子,鮮紅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那個闖進來的年輕人,蛇信吞吐,隨後只見一條銀色的流光,嗖的一聲穿過了那位年輕的研究員的心臟。

所有看到這個場景的教授們同時楞住了,就在他們楞神的時候,那條銀色的身影已經離開了實驗室,而那位臉上還掛著興奮表情的年輕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快去看看!”不知道誰喊了這一嗓子,所有的人才恍若驚醒一般,突然站起來,打開監控室的門要沖出去。但很顯然,沖在第一個的人突然就停住了,後面不明所以的人就直直的撞在了他身上,多虧了旁邊還有眼明手快的扶了一把,所以打頭的人才沒有被裝摔倒。所有人正要開口詢問,就聽嘶嘶的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頓時眾人如同中了什麽詛咒一般僵直了身子。

銀色的小蛇似乎對於他們這樣的行為十分感興趣,慢吞吞的游走著爬了過來,在這裏的人大多都是老頭子,身體機能已經開始走向衰敗,或者就是一些沒有營養的女人,這讓銀蛇有些不是很滿意,就連剛才的那個年輕人它吃起來也十分勉強。它喜歡強壯的充滿活力和力量的血液,這些長時間坐在實驗室的人根本就不合它的口味。慢吞吞的在所有人的腳邊都轉了幾圈,最後還是停在了斯坦特的腳邊。

它記得這個人的味道,貌似就是這個人類撿到的它,於是順著此人有些發抖的身軀,銀蛇漸漸的盤踞在了他的脖子上,高昂的蛇頭,保持著有距離的對視。

“人類!我想我需要食物!”一聲呼喚如同響雷般在斯坦特的腦海中炸響,頓時就讓這個半老的教授心臟有一瞬間的停跳。隨後就聽到這位教授發瘋了一般的笑了起來,激動地握著旁邊人的手,大聲道:“它說話了,它跟我說話了,我們真的找對了,這絕對是神的使者。”

就在所有人將信將疑的時候,就聽一聲大喝傳來:“人類,如果你再不停下來,吾便殺了你!”該死的它不喜歡老頭子的血,那會讓它覺得有口臭的。這樣的聲音對於實驗室的所有人不亞於神喻,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對著它微微弓著身子,一臉虔誠的垂著眼睛站在那裏。

“呵,吾現在還是幼生期,所以吾需要大量的食物,人類,供奉上你們這裏的年輕人作為祭品吧!”邪惡的吐著信子,由於銀蛇蛋在降落的時候被打碎了,所以本來可以孵化出一條完整地變異基因蛇的細胞不得不拆分成了無數個,而它屬於核心的部分所以擁有者變異基因生物的全部智力,這種不亞於人類的智力讓它能夠清楚地分辨出這些人的心理。呵呵,它最喜歡這些會把它當神物供奉的人類,要什麽都會給……天真而愚蠢的人類……

將自己所有已經成出生的兄弟姐妹們召喚在了一起,此次孵出的蛇類大多都沒有完全的智慧,所以自然而然的居於首位的銀蛇充滿了將這個位面據為己有的野心。在聽聞聯邦的戰神傳說後,便抓住機會,讓人輕易地帶著它們,踏足了聯邦的宴會場地。屬於它的信徒帶著由它的毒液浸泡過的戒指,轉動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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