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阿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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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朗假裝沒看見。只是握著李思月的手，看著唱歌的那個中年漢子。
“哎。你看見我，怎麽不打招呼呢？”
那個女孩子嬌俏地笑道：“你該不是怕了我吧？”
李思月訝異地看著這個女孩子，“她是？”
李思朗笑道：“她是君上的小女兒，阿蠻公主。”
李思月吃驚地看著阿蠻，這裏和古晉的規矩真是不同，古晉朝別說公主了，就連普通人家的女子也不能隨便亂跑。
阿蠻大咧咧地挨著李思朗坐下了，“李大哥，你會唱歌嗎？”
李思朗搖搖頭，“我不會。”他握緊了李思月的手。
李思月咬咬下唇，“我哥哥會唱歌。”
阿蠻開心地看著李思月，“原來你是他妹妹。我今日，在皇宮裏我第一次見李大哥。我一見他就很喜歡，我還未婚配。”
阿蠻沒有一絲嬌羞之色，李思月暗暗稱奇，這裏的女子真是奔放，談婚論嫁，也毫不避諱。
李思月壞笑道：“我哥哥也沒婚配。”
李思朗不想和阿蠻有太多的糾纏，“別聽她說，她就是我的未婚妻，她故意和你開玩笑的。”
阿蠻失望地垂下了眼簾，“你長這麽好看，沒婚配才奇怪呢。你未婚妻真好看。”
李思月笑道：“你也蠻好看的。我會唱歌。我們一會一起唱歌吧？”
“也好。”阿蠻怯怯地看著李思月，“你介意李大哥娶妾嗎？”
李思月楞了一下，“哈哈。”李思月朗聲大笑，她調皮地看著阿蠻，“我不介意。可他不能再娶，你知道的，他身子骨不好。”
阿蠻楞了一瞬，嬌嗔地跺跺腳，“姐姐，你真壞。”
“哈哈。”李思月覺得阿蠻這副嬌羞的樣子甚是可愛，她在李思朗耳邊低聲道：“這女孩子蠻討人喜歡的。”
李思朗白了她一眼，“別瞎鬧。你們一起去唱歌吧。”
李思月拉起了阿蠻的手，馬頭琴悠揚的曲調響起。阿蠻貼心地為李思月挑了一首低沈的歌。
李思朗看著笑得燦爛的李思月，送了一大口氣。
莊明義在李思朗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麽，李思朗看了一眼玩的正歡的李思月，就跟著莊明義先走了。
阿蠻見李思朗走了，她也沒什麽心思唱歌，唱了一首也就走了。
“啊，啊。啦，啦。”李思月唱著荒腔走板的歌，走進了營帳。
“你別這樣，別這樣。”
她揭開門簾，卻沒想到看到這樣一幕。她慌忙放下了門簾。她沒看清楚兩人的臉，但她聽出了那是阿蠻的聲音。哥哥為了報仇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但她沒想到哥哥會這麽快就行動了。
李思月覺得今晚，她還是不回營帳的好。她低著頭，踢著草地上的小石子。她躺過的床榻被別的女人躺過，她覺得有些臟。
“月兒，我找了你半天，也沒找到你。你竟先回來了。”
李思朗見李思月怏怏不樂，“你怎麽不高興？”
李思月迷茫地看著李思朗，“在我們氈包裏的男子是誰？”
“嗯？什麽？”李思朗不解地看著李思月。
“阿蠻和一個男子在我們賬中做那個。”
李思朗笑道：“那是她的情郎。”
李思月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她有情郎，為什麽還喜歡你？”
李思朗笑道：“因為越國對貞潔沒那麽看重，和她相好，未必就要嫁給他。”
李思月吃驚地張大了嘴。
“天哪。越國的民風這麽開放呢？”
李思朗擰著眉頭，看著她：“因為越國環境惡劣，人口稀少，為了繁衍生息，對貞潔，也就不計較了。”
李思月笑道：“那我也可以找個情郎嗎？”
“你敢。我打斷了那個臭男人的腿。”
李思月拉住他的手，“我逗你的。”
李思朗理理她的鬢角，“你剛才是不是以為帳篷裏的人是我？”
李思月笑道：“嗯呀。我還以為你這麽快就和阿蠻在一起了呢？”
李思朗捏捏她的臉頰，“你個臭丫頭，對男女之事，我向來節制。我只會對著你放縱。”
李思月打掉他的手，撅著嘴不滿意地說道：“他們兩個在咱們帳篷裏，好惡心的。”
“我一會會派人漿洗的。”
李思月：“這個阿蠻倒是個蠻可愛的女孩子。”
李思朗不接她的話，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我今日帶進宮的那群歌舞伎，已經分散到了各個貴族的府上。”
李思月對這件事沒什麽興趣，她更感興趣地是用人之道。
“你對用人之道有什麽看法？”
李思朗笑道：“沒什麽看法，最難揣測的就是人心。對人心要懂得因地制宜，因時而動，動之以情，但事事要留幾分。”
李思月沈吟了片刻，沒再多說話。人心怕是這世上最覆雜的事情了，有時候連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們去神月湖邊吧？”
李思月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李思朗勾起食指刮刮她的鼻子，“眼下還不是時候，等過些時日再說吧。”
“你 幹什麽？你放開我。”一個女人驚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李思朗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的聲音很眼熟。
緊跟著一個猥瑣的男聲傳了過來，“哎吆，小娘們，脾氣還蠻倔的。”
李思朗拉著李思月的手悄無聲息地躲在土包後面，只見一個士兵正在拉拽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衣衫襤褸，身上已是鞭痕累累。
那個士兵揚起鞭子，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那個女人也不躲也不閃，好像被打慣了。
李思朗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正好打在那個士兵的後腦勺，那個士兵倒在地上。
那個女人看看四周，她忙跪下，“巫王陛下，謝謝你救了奴婢。”
那個女人極為虔誠地跪在地上，三叩九拜。那個女人行完禮，就走了。
“巫王是誰？”
李思朗並不說話，李思月見他滿面悲愴，她不再多問，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半晌，李思朗才道：“巫王是我的父親。那個女人是我父親宮裏的宮女。她是越國最底層的賤民，連牛馬換來的奴隸都不如，任由人打罵，任由人羞辱。”
李思朗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李思月在他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你還有我。”
李思朗苦笑道：“我也只剩下你了。”
李思月忽然理解了李思朗為什麽強迫她和他在一起了？李思朗在古晉國忍辱負重，他心裏無盡的孤單和痛苦，無人能傾訴，只有對著她的時候，他才能發洩自己的情緒。
李思月忽然想到張承前，她知道他的過往，她也心疼他童年的不易，可她終究不是他，不知道他的殺母之仇，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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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看見我，怎麽不打招呼呢？”
那個女孩子嬌俏地笑道：“你該不是怕了我吧？”
李思月訝異地看著這個女孩子，“她是？”
李思朗笑道：“她是君上的小女兒，阿蠻公主。”
李思月吃驚地看著阿蠻，這裏和古晉的規矩真是不同，古晉朝別說公主了，就連普通人家的女子也不能隨便亂跑。
阿蠻大咧咧地挨著李思朗坐下了，“李大哥，你會唱歌嗎？”
李思朗搖搖頭，“我不會。”他握緊了李思月的手。
李思月咬咬下唇，“我哥哥會唱歌。”
阿蠻開心地看著李思月，“原來你是他妹妹。我今日，在皇宮裏我第一次見李大哥。我一見他就很喜歡，我還未婚配。”
阿蠻沒有一絲嬌羞之色，李思月暗暗稱奇，這裏的女子真是奔放，談婚論嫁，也毫不避諱。
李思月壞笑道：“我哥哥也沒婚配。”
李思朗不想和阿蠻有太多的糾纏，“別聽她說，她就是我的未婚妻，她故意和你開玩笑的。”
阿蠻失望地垂下了眼簾，“你長這麽好看，沒婚配才奇怪呢。你未婚妻真好看。”
李思月笑道：“你也蠻好看的。我會唱歌。我們一會一起唱歌吧？”
“也好。”阿蠻怯怯地看著李思月，“你介意李大哥娶妾嗎？”
李思月楞了一下，“哈哈。”李思月朗聲大笑，她調皮地看著阿蠻，“我不介意。可他不能再娶，你知道的，他身子骨不好。”
阿蠻楞了一瞬，嬌嗔地跺跺腳，“姐姐，你真壞。”
“哈哈。”李思月覺得阿蠻這副嬌羞的樣子甚是可愛，她在李思朗耳邊低聲道：“這女孩子蠻討人喜歡的。”
李思朗白了她一眼，“別瞎鬧。你們一起去唱歌吧。”
李思月拉起了阿蠻的手，馬頭琴悠揚的曲調響起。阿蠻貼心地為李思月挑了一首低沈的歌。
李思朗看著笑得燦爛的李思月，送了一大口氣。
莊明義在李思朗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麽，李思朗看了一眼玩的正歡的李思月，就跟著莊明義先走了。
阿蠻見李思朗走了，她也沒什麽心思唱歌，唱了一首也就走了。
“啊，啊。啦，啦。”李思月唱著荒腔走板的歌，走進了營帳。
“你別這樣，別這樣。”
她揭開門簾，卻沒想到看到這樣一幕。她慌忙放下了門簾。她沒看清楚兩人的臉，但她聽出了那是阿蠻的聲音。哥哥為了報仇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但她沒想到哥哥會這麽快就行動了。
李思月覺得今晚，她還是不回營帳的好。她低著頭，踢著草地上的小石子。她躺過的床榻被別的女人躺過，她覺得有些臟。
“月兒，我找了你半天，也沒找到你。你竟先回來了。”
李思朗見李思月怏怏不樂，“你怎麽不高興？”
李思月迷茫地看著李思朗，“在我們氈包裏的男子是誰？”
“嗯？什麽？”李思朗不解地看著李思月。
“阿蠻和一個男子在我們賬中做那個。”
李思朗笑道：“那是她的情郎。”
李思月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她有情郎，為什麽還喜歡你？”
李思朗笑道：“因為越國對貞潔沒那麽看重，和她相好，未必就要嫁給他。”
李思月吃驚地張大了嘴。
“天哪。越國的民風這麽開放呢？”
李思朗擰著眉頭，看著她：“因為越國環境惡劣，人口稀少，為了繁衍生息，對貞潔，也就不計較了。”
李思月笑道：“那我也可以找個情郎嗎？”
“你敢。我打斷了那個臭男人的腿。”
李思月拉住他的手，“我逗你的。”
李思朗理理她的鬢角，“你剛才是不是以為帳篷裏的人是我？”
李思月笑道：“嗯呀。我還以為你這麽快就和阿蠻在一起了呢？”
李思朗捏捏她的臉頰，“你個臭丫頭，對男女之事，我向來節制。我只會對著你放縱。”
李思月打掉他的手，撅著嘴不滿意地說道：“他們兩個在咱們帳篷裏，好惡心的。”
“我一會會派人漿洗的。”
李思月：“這個阿蠻倒是個蠻可愛的女孩子。”
李思朗不接她的話，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我今日帶進宮的那群歌舞伎，已經分散到了各個貴族的府上。”
李思月對這件事沒什麽興趣，她更感興趣地是用人之道。
“你對用人之道有什麽看法？”
李思朗笑道：“沒什麽看法，最難揣測的就是人心。對人心要懂得因地制宜，因時而動，動之以情，但事事要留幾分。”
李思月沈吟了片刻，沒再多說話。人心怕是這世上最覆雜的事情了，有時候連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們去神月湖邊吧？”
李思月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李思朗勾起食指刮刮她的鼻子，“眼下還不是時候，等過些時日再說吧。”
“你 幹什麽？你放開我。”一個女人驚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李思朗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的聲音很眼熟。
緊跟著一個猥瑣的男聲傳了過來，“哎吆，小娘們，脾氣還蠻倔的。”
李思朗拉著李思月的手悄無聲息地躲在土包後面，只見一個士兵正在拉拽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衣衫襤褸，身上已是鞭痕累累。
那個士兵揚起鞭子，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那個女人也不躲也不閃，好像被打慣了。
李思朗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正好打在那個士兵的後腦勺，那個士兵倒在地上。
那個女人看看四周，她忙跪下，“巫王陛下，謝謝你救了奴婢。”
那個女人極為虔誠地跪在地上，三叩九拜。那個女人行完禮，就走了。
“巫王是誰？”
李思朗並不說話，李思月見他滿面悲愴，她不再多問，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半晌，李思朗才道：“巫王是我的父親。那個女人是我父親宮裏的宮女。她是越國最底層的賤民，連牛馬換來的奴隸都不如，任由人打罵，任由人羞辱。”
李思朗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李思月在他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你還有我。”
李思朗苦笑道：“我也只剩下你了。”
李思月忽然理解了李思朗為什麽強迫她和他在一起了？李思朗在古晉國忍辱負重，他心裏無盡的孤單和痛苦，無人能傾訴，只有對著她的時候，他才能發洩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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