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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成功逃離該游戲(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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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籽之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和往常一樣溫柔——

拂過人的耳畔,如同傍晚漫步於夕陽下時,那陣能夠撫平一切糟糕情緒的微風。

白芡喜歡女人身上的每一點。

如果一定要問最喜歡的一樣,大概就是她跟自己講話時,那雙似乎永遠都能盛著柔意的笑眼。

她現在坐在女人懷中,背後沒有長眼睛,自然無法看見身後人的表情。

但從對方一成不變的溫柔語調來分辨,大抵也和以前一樣,是不含責備之意地笑著的。

因女人剛才的話而變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情緒,這一刻又因她的溫柔態度而被安撫好。

向來聽話的少女點了下頭,用最直觀的動作,表達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真乖,不愧是姐姐最喜歡的芡芡。”

哄小孩一般的話,倒是讓少女鬧了個大紅臉。

邵籽之恍似未察,緊隨著問:“那芡芡,從現在開始,你該叫姐姐什麽呢?”

“嫂、籽之姐。”

小兔子硬生生地轉了話音,聽見身後人表示滿意地應了她一聲。

以為“親哥出/軌”的事到這裏,自己就不需要再參與的單純少女,猶豫了下,準備起身。

貼著女人的身子剛和人分開一些,就被對方又重新環著腰攬了回去。

“芡芡要去哪兒?姐姐可還沒有被安撫好情緒哦。”

她解釋:“這件事是我哥哥做錯了,既然籽之姐也知道了真相,我覺得,應該給你們一個單獨交流的機會。”

女人低笑了聲:“芡芡真可愛,是以為姐姐今天才知道的嗎?”

白芡心頭咯噔一響,直覺可能有什麽超出了她的想象。

對方沒有給她多做思考的機會,無聲無息間,兩只手都已經重新伸回了毛毯之下。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直截了當地開口:“芡芡也知道哥哥做錯事了,那芡芡身為哥哥的好妹妹,是不是該為了哥哥做點什麽,好替他懺悔呢?”

白芡只聽過“父債子償”一詞,卻是從沒想過,有朝一日,還會出現“哥債妹償”的情況。

可無論從哪個方面去考慮,她好像都沒法拒絕。

沈默兩秒,小兔子軟聲開口:“那籽之姐想讓我做什麽呢?”

女人笑:“芡芡什麽也不用為姐姐做,只是姐姐想要發洩一番而已,姐姐想要這樣做,芡芡覺得可以嗎?”

發洩一番?

當這個詞的使用對象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時,不免讓白芡產生了一種,自己可能要被女人家/暴的錯覺。

對方應該不會這麽做,不對,肯定不會這麽做!

定下神來的小兔子又一次點頭,甚至主動問:“那姐姐是想現在就發洩嗎?”

邵籽之眼中笑意更深:“姐姐如果說是,芡芡願意嗎?”

本該是一段語意不太陽光的對話,卻莫名讓白芡有種暧/昧因子突然發酵起來的感覺。

“芡芡不說話,那姐姐就當芡芡是答應了,接下來,姐姐就要把壞心情發洩出來了,不管姐姐做了什麽,芡芡都要記得,不能叫出聲哦。”

下巴抵上少女的肩,低得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叫人心頭不由一顫。

“不然,哥哥就要誤會姐姐是在欺負芡芡了,芡芡應該不希望姐姐被誤會的,對吧?”

女人沒再退開,溫熱的氣息因為親近的姿勢而持續不斷地噴在少女耳朵上,她覺得有點癢,下意識地想往邊上躲。

沒有躲開,又被對方纏住了。

她顫聲:“姐姐,可以請你快點發洩嗎?”

小兔子都如此熱情地邀請了,她又怎麽能讓小家夥失望呢?

白芡感覺自己腰上的手被松開了,還沒放松一下,就被女人接下來的動作給刺激得瞬間弓起了身子。

“籽、籽之姐?”

羞赧的少女很是手足無措,她想把對方“不幹凈”的手拿開,卻又怕是自己誤會了,對方可能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但很快,對方不分反捏的動作,讓她知道了自己為之解釋的想法有多離譜。

“現在的這一件,是不是姐姐當初陪著芡芡去買的?”

臉色通紅一片的小兔子算是知道了女人為什麽要強調不能發出聲音,若是她們現在的樣子被男人看到,絕對不會只被當成是關系親近的表現。

——就算有一些好友關系好到可以肆無忌憚地這樣做,但那絕對不會是她和邵籽之。

“姐姐只是讓芡芡不要突然叫出聲,該回答問題的時候,芡芡還是可以講話的哦。“

女人的腦袋像是在她肩頭生了根,貼上之後,再也沒有挪開過。

兩處都受著刺激的少女很快撐不住,弓著的僵硬身子軟了下來,逐漸無力地下意識往後靠,最後,幾無間隙地窩進了女人的懷裏。

“芡芡不肯告訴姐姐的話,那姐姐可要親自檢查一下的。”

白芡生怕她真的要動手檢查,支吾著小聲回答:“是、是姐姐給我買的。”

“這樣啊?但是姐姐已經忘了,當初給芡芡買的是什麽樣的呢,所以姐姐覺得,還是該檢查一下,這樣的話,下次姐姐去逛商場,直接就能幫芡芡買了。”

聽出女人話中的意圖,慌張的小兔子下意識想伸手去攔,卻因為對方的手本來就覆蓋了,距離的差距,讓她遲了一步——

“嗚。”

從沒被人這樣碰過的少女,幾乎瞬間就嗚咽出了聲,漂亮的眼裏帶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清純而動人。

白芡悔恨自己洗完澡就只穿了一套紐扣式睡衣,同時也懊悔自己剛才還嫌熱,而把領口的紐扣給多解開了一顆。

如果沒有這些條件,那麽女人的動作,早該被這些本該存在的屏障給阻止。

白芡很快發現了邵籽之動作的不對——

說好的檢查,怎麽遲遲沒有放開,甚至是,開始……

她顫著聲想要讓人停下手:“籽、籽之姐,好、好了嗎?”

“芡芡,不好意思啊,姐姐可能是因為情緒不太好,知覺有些遲鈍,再讓姐姐仔細檢查一下吧。”

白芡:?

她是單純,但不是傻,女人都做到這種地步了,自己再發現不了哪裏有不對,也算是白活這麽大。

“籽、籽之姐,不、不要這樣,嗚不要這樣好不好?”

知道自己已經落入虎口的可憐小兔子,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引起對方的惻隱之心。

可惜,把自己的惡劣心思藏在了溫柔皮囊下的女人,終於有機會把心心念念的小兔子給真正擁入懷中,又怎會甘心放棄?

她笑,聲色明明還是溫柔的,卻無端讓人感到些許害怕:“看來芡芡是知道姐姐還想做什麽了啊?但是怎麽辦呢,姐姐的心情還沒好起來呢,芡芡應該會心疼姐姐的,對吧?”

白芡欲哭無淚,她心疼女人了,誰來可憐她呢?

明明是她哥做錯的事,為什麽最後要讓她來償還呢!

“芡芡再忍一忍,很快就結束了哦,到時候,芡芡想怎麽罵姐姐,姐姐都會聽著的。”

再忍一忍?

她都忍到這種程度了,還要忍什麽?

下一秒,少女就知道自己對一些事情的了解還是不夠深。

要不是女人手疾眼快地重新捂住她的嘴,少女那陣不受控制的低/吟,想必已經驚擾了邊上正在和小三聊天的白軒。

邵籽之沒有再抽回手,而是順勢將虎口的位置,抵在少女微啟的唇縫處,附耳啞聲道:“芡芡覺得姐姐做得過分了,就咬姐姐吧。”

白芡眨了下眼,一滴不知因何而滴落的晶瑩,啪嗒一聲,砸在了地面上。

酥麻感從腳底開始,不斷往上爬,融入血液之中,使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刺激得不行。

少女就像是立於夜色中的一座孤塔,在危風的侵襲中,搖搖欲墜。

轟隆轟隆。

周圍有雷聲在響。

電閃雷鳴間,一道閃電劈在她身上,轟的一下,她就這麽坍塌了。

邵籽之下意識蹙了下眉,卻是沒有松開自己被少女驟然咬住的手,等對方緩過勁,這才抽出手,起身的同時,把裹著毛毯的人,跟著一起抱了起來。

白軒等她都走到房門口了,才發現兩人已經離開,下意識問:“芡芡已經睡著了嗎?”

回應她的,是女人把門關上的聲音。

邵籽之落了鎖,將已經逐漸清醒的小兔子抱進屋,小心翼翼地放到少女自己的床上。

白芡看著她,雖然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沖她笑得溫柔。

但她剛才在沙發上對自己毫無顧忌地做了那種事,使得她現在還有些後怕。

女人看出了她的抗拒,湊過去,在神經還是有些遲鈍的小兔子的眼尾處親了一口。

“芡芡,剛才姐姐做得不夠好,所以現在,給姐姐一個重新表現的機會好嗎?”

重新表現?

少女眼皮一跳,就被對方一把扣著下巴,以不容拒絕的姿勢吻了下來。

末了,她把人松開,眼裏依舊是那片如月華一般的柔意:“芡芡大概不知道吧,從一開始,姐姐的目標,就只是芡芡而已哦。”

“姐姐這麽壞,利用了芡芡的哥哥,芡芡和哥哥的關系這麽好,總該替哥哥謀個不平,對嗎?”

“所以,從現在開始,和姐姐戀愛吧,讓姐姐為你做任何事,在各種方面折騰姐姐,讓姐姐得到應有的教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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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又裁了一批員工,和我同一組的小王和老李今天收到通知了,明天得就走,他倆一走,我們組就只剩下我和組長了。”

男人臉上愁雲慘淡,說完這句話,深深嘆了口氣。

坐他對面的少女面露擔憂之色,伸手往他碗裏夾了塊肉:“哥哥,你能力這麽強,我相信你不會被辭退的。”

白軒面帶苦笑:“能力強有什麽用,比我資歷老、經驗更豐富的老李都走了,聽隔壁組的人說,新上任的總經理明天就來,還帶了不少自己原來公司的,到時候估計還要送走一批人。”

說著,男人將罐子裏的啤酒一飲而盡:“算了,跟你這小孩有什麽好說的,你下周要開學了吧,哥哥到時候送你去。”

白芡盯著桌面上那七八個散開的空罐子,眼框倏地紅了:“哥哥,要不然我就不讀書了,這樣你也不用這麽辛苦了。”

溫潤的男人把臉一板:“芡芡,不許給哥哥說傻話,供你上學的錢哥哥還是有的,再說了,一切都還沒成定數呢,萬一真像你說的,新來的經理看我有能力,把我留下了呢。”

少女聽著,點了點頭:“我相信哥哥一定不會被辭退的!”

白軒看著她,勾唇笑了笑。

笑容背後代表著什麽,卻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男人所料,新經理一上任,就大手一揮,又辭退了公司的好幾個員工。

組長都被辭了,他自然也不意外。

父母在他沒畢業前就離婚了,分割財產的時候,各自的算盤打得精準,唯獨沒有打算把這倆孩子一同帶走。

白芡算是白軒拉扯大的,男人比她大了十多歲,大學畢業的時候,小姑娘還在上小學。

上學這麽多年,各種需要花的錢,都是男人賺的。

白軒吃得了苦,拼搏奮鬥數載,終於用攢下的錢,買了套小小的二居室。

本來一切都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偏偏在這個最需要錢的節骨眼上出了差錯。

雖然公司給了N+1的賠償款,但對男人來說,也撐不了多久。

少女剛上大學,今年的學費已經交了,但還要生活費,大學不比高中,吃的用的,都是以前的好幾倍。

再加上他每個月有房貸要還,社保什麽的也不能斷,零零總總算下來,根本沒有讓人喘口氣的機會。

好在男人並沒有因此而頹廢萎靡,離開公司之後,就開始廣投簡歷。

這段時間就業市場不太景氣,發出去的簡歷,大都如同石沈大海,沒有回應。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負重前行,他沒有辦法,只好一邊靠體力勞動去賺快錢,一邊繼續找下一家合適的公司。

白芡是在周五回家時發現的,男人放在鞋櫃上的衣服忘了收,一向愛幹凈的男人,破天荒地讓衣服沾染了水泥,少女眼尖地看到,頓時心下產生了懷疑。

她沒有直接去問,裝作不知,藏好了心思,第二天,偷偷跟在說要跟朋友聚會的男人身後,一起出了門。

當看見在工地裏跟著其他壯碩的工人一起拌水泥、擡物料的男人時,少女幾乎當場就落了淚。

被男人捧在手心裏寵著長大的小姑娘,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她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只好去問了自己的好友。

好友也是個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姑娘,聞言,倒是認認真真地替她想了想。

最後一拍手,敲定了在她自己看來再正確不過的做法:“你哥不是說掌握他們組命運的是那個新來的總經理嗎?不然你去求求他?”

白芡覺得成功率不會很高:“這樣能行嗎?我和他都不認識。”

“哎呀,都這種時候了,哪裏還管得了行不行啊,就當是為了你那可憐的哥哥,你去試試唄,失敗了再想其他的辦法,萬一人家還真就善心大發,被你的誠心打動,重新把你哥叫回去了呢?偶像劇裏不是經常這麽放嗎,女主角一出馬,什麽事情都給解決咯。”

少女猶豫著點點頭,就當是為了自己的哥哥,她也該去試一試。

“你哥是XX公司的是吧,正好我們社長的姐姐在Y/Y公司上班,Y/Y你知道的吧?和他們是合作公司,經常有業務往來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我不知道。”

“沒事,反正我就跟你說一聲,我到時候幫你去了解一下,如果他們倆公司最近有什麽往來,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好友做事一向很快,決定了要幫她去打探,第二天就有了結果。

“寶貝,你太幸運了,社長她姐和那個新來的經理正好要在zz酒店談下一季度的合作項目,我已經跟社長說好了,到時候你就以助理的身份跟她姐姐的團隊一起過去,機會已經給你找好了,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少女有點懵:“我、我該怎麽做啊?”

好友:“嗯……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是什麽樣子,到時候你自己看著來,為了你的哥哥,加油,好嗎!”

“好。”

就這樣,周五上完最後一堂課,白芡換上一套由好友精心挑選的小白裙,坐上了前往zz酒店的車。

出發前,好友還不放心地叮囑了下:“到時候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你就假哭,相信我,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心拒絕哭泣的你的!”

車子開出去一會兒了,少女才後知後覺。

她看了下自己僅到膝蓋下方一些的裙擺,有些羞赧地把本就並攏的腿,更是貼得緊了些。

好友的意思,是讓她施展美人計嗎?

好吧,就當是為了她的哥哥,適當地犧牲一下自己,那也沒有關系。

若是好友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必定要摁著她的肩膀,奮力把她搖著,試圖將她的理智喚醒。

寶啊!我是讓你走可憐妹妹路線,不是讓你走脆弱美人路線啊!!!

要是真想讓你去色/誘,我衣櫃裏還有好幾條更火/辣的哇!哪裏會讓你穿這麽清純的小白裙啊!!!

可惜,白芡並不知道自己誤會了什麽。

所以當她看見辭退白軒的新經理不是個中年男人,而是個年輕漂亮的冷面美人後,頓時有點慌。

女的……

還能用美人計嗎?

好友的姐姐在落座之前附耳小聲叮囑她:“我也是因為我妹妹拜托,才頂著可能被辭退的風險帶你過來的,你要怎麽做我不管,反正我已經把你帶進來了,到時候萬一出了差錯,你別把我供出去就行,有事情自己擔著,這樣懂了嗎?”

少女點點頭,知道女人已經幫了自己很多,當然不會不懂圖報。

但好友的姐姐雖然這麽說,在關鍵的時候,還是起了惻隱之心地幫了她一把。

在眾人就要飲酒共祝時,把小姑娘推到了那個從進門開始、就沒有笑過的女人面前,道:“邵總,這是我們部門新來的小助理,讓她給您倒杯酒吧。”

女人點了下頜,算是同意。

白芡很少被這麽多雙眼睛同時註視過,幹凈的小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緊張。

同女人的距離逐漸拉進,緊張感也從表情裏滲透進了血液中,最終,還是影響了自己的行動。

只聽嘩啦一聲,少女一直哆嗦的手,終於以一種並不算太讓人意外的方式,犯了錯。

女人昂貴的西裝外套搭在了身後的椅背上,此時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然而現在上面,卻是蔓延開了一大片酒紅色的不規則色塊。

如此意外,引來一室嘩然。

很快就有人過來打圓場,是女人的秘書,一邊將自己的外套解下,替女人披上,一邊笑著安撫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小姑娘:“沒事,只是件衣服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大家繼續吃吧,我先陪邵總去處理一下。”

“不用。”

女人拂開對方的手,沒有什麽情緒變化的臉,在偏頭看向已經紅了眼眶的少女時,沈墨色的眼眸微深:“你跟我去。”

邵籽之的氣場太強,再加上一整晚都不茍言笑,這樣一來,看起來像朵無辜小白花的少女,就分外地惹人憐愛。

秘書小姐姐和她從大學起時就認識,畢業了就“捆綁”在了一起,共事這麽久,直到如今,還是覺得自己並不了解自己的上司兼好友。

聞言,說了句在場其他人都在心裏想的話:“就是個小朋友而已,剛出來工作,緊張是正常的,咱們——”

“你是覺得我會欺負她?”

女人淡聲打斷她的話,狹長的明眸睨過一眼:“我需要嗎?”

小姐姐默默住了嘴。

也是,她家好友雖然性子冷漠了些,話少了些,認識這麽多年從沒笑過,脾氣古怪了些,嗯…人還是好的。

邵籽之看回面前的小兔子,問:“你呢,總不會和她一樣,覺得我會吃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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