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成功逃離該游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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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昨晚在浴室裏不小心摔倒之後,白芡就暫時成了一個“廢物”——

包括刷牙洗臉在內的日常生活事宜,都不需要她自己來做。

就連此時正被校醫老師一點點拉下鏈子的秋裝薄款外套,也是虞紹靈在休息室的時候,親手幫她穿上的。

因為等下要檢查,女人便讓她直接先坐在了病床的床沿上。

小兔子乖乖地坐著,受傷的雙手不敢用力,只是虛虛地垂在身子兩側。

拉鏈被女人拉至底端,她伸手一解,就將外套自中間分了開。

接下來才是重點。

要把衣服從少女身上脫下。

女人很有同理心,知道她此刻的無助與痛苦,真正開始幫她脫外套前,先看著她溫柔地說了一句:“老師會盡量放輕動作,小芡覺得痛的話,就先忍一忍,好嗎?”

——剛才通過簡短的對話,老師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

白芡乖乖地點點頭,大抵是受了對方溫柔語氣的影響,自己的聲音也軟化許多。

“好,麻煩老師了。”

對話通常到這裏就可以結束了,但女人卻是笑著接下一句:“這是老師應該做的,能幫到小芡,老師很高興。”

被對方這麽溫柔地看著,聽到她說的這句話時,少女的耳根子,無端地紅了一些。

校醫老師彎著笑眼,開始幫她解放那兩只被束縛的手。

白芡也不知道自己手臂的情況為什麽會惡化成現在這樣。

昨晚的確是有些疼,但是還能忍,不然真疼到了一定境界,就算很困,她也不可能就那麽安然地睡過去。

誰知道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兩只手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根本沒法用一點力的糟糕程度。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反噬——也不知道能不能這麽用。

她已經在心裏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女人上手時真的把自己弄痛了,那就咬咬牙忍過去。

可結果,真到了這最關鍵的一步,反而什麽疼痛都沒有讓她感受到。

完整被剝下來的外套,並沒有被隨意棄至一旁,名為鞠吟風的校醫老師,主動幫她把校服折了起來,放到床尾。

這種細節性的東西,非常容易打動人。

白芡本來就對白衣天使天生有著一種敬意,女人的動作如此細致周到,她那顆本就泛軟的心,更像是被貓爪子噗嗤噗嗤地輕壓過一樣,更是軟得不行。

所以在女人問她自己能不能將她裏頭這件衣服也脫下來後,下意識不懂反駁地回了句好。

回答完,很快反應過來,漂亮的小臉瞬間漲紅,她懷疑是自己聽錯了:“老師,你、你剛才說,這、這件還得脫?”

女人就連跟她解釋的時候,神情也還是溫柔得很。

“我們這兒引進了一種新型設備,可以直接判斷你有沒有傷到骨頭,診斷出結果的話,等會兒老師也好對癥下藥。”

“但是這個設備是和一種觀察液一同搭配才能使用的,而且搭配液的成分比較特殊,一旦沾在衣服上,就清洗不掉了,之前也有其他同學碰到這種情況,當時她傷到的是腳,結果檢查過程中,挽上去的褲腳沒弄緊,掉了下來,那條褲子就只能扔了。”

“後來為了避免再出現這種情況,老師都是直接讓他們把衣服都脫了的,因為小芡是第一次來,可能也沒去醫院做過類似的檢查,所以老師還是覺得該詢問一下你的想法。”

白芡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儀器,一想到這是在游戲副本裏,又覺得會出現這些新奇的東西,也很正常。

沒聽到少女的回答,女人並沒有感到不耐,而是繼續溫柔地勸道:“老師是醫生,在老師眼裏,你們都是一樣的,所以小芡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如果實在有些害羞,老師這裏有眼罩,等下幫你戴上,這樣的話,可以嗎?”

單純的少女全然沒有發現,上一秒還說要讓她自己選擇的女人,這一秒,就直接暗自引導她做了選擇。

——不用害羞,老師這裏準備了眼罩,你乖乖戴上就好。

懵懵懂懂的小兔子,在白衣天使的“溫柔光環”下,猶豫著答應了。

“那、那老師,麻煩你把眼罩借給我一下吧。”

獵網捕住了獵物,看著渾然不知這一切的單純小兔子,獵人眼裏的溫柔笑意,變得更濃了些。

她轉身去拿早就備好放在抽屜裏的眼罩,走回病床的這一小段路,神識裏面的其他幾個人,毫不例外地都在表演自己高超的國粹技巧。

大家都想吃兔子肉,有機會先解解饞的家夥,得到快樂的同時,自然也是要失去一些東西的。

好比腦子裏的清凈。

但比起饞人的兔子肉來說,這點不痛不癢的言語中傷,根本算不上什麽。

鞠吟風不像虞紹靈,在這種時候還能分神和其他人爭論幾句,她直接無視那些嘰嘰喳喳的話,面不改色地回到病床前。

知道小兔子會害羞,便非常識趣地先把眼罩從包裝袋裏拿了出來,溫聲道:“那老師先幫你把眼罩戴上。”

東西剛貼到少女眼前,就聽到她嬌/軟地問:“老、老師,可以麻煩把簾子拉上嗎?”

鞠吟風忙道了聲歉,拉完簾子再次轉身,看見的就是緊張的小兔子,已經乖乖把眼睛閉上的樣子。

——太過羞澀,連眼睫毛都在輕顫。

女人不急不緩地走回去,每靠近一步,鞋子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都能使得少女那一根根細長的眼睫毛,在空中劃出一道無形的弧線來。

眼罩被戴好,視線自然就受了限,這使得她因為緊張而繃直的身子,不由得放松了一些。

同時,因為看不見其他,身體其他的感官,自然也變得靈敏了些。

“那老師,現在要幫小芡把它脫掉了。”

微涼的手腹無意間碰到少女精致漂亮的鎖骨,引得對方發出下意識的一聲低嚀,軟聲嬌調,讓人不由得想將手往裏頭探入,看一看裏頭的小家夥,是不是也這麽軟。

鞠吟風斂了眸,笑容依然溫柔。

薄霧散開,裏頭藏著的半截雪色高峰,現了形。

動作變得略顯僵硬。

平穩呼吸變得沈重。

最後,她甚至得寸進尺地要人把最後一絲偽裝也卸下。

白芡覺得自己的理智可能被什麽東西燒掉了,不然她怎麽會在對方這麽問時,又迷迷糊糊地答應了?

待宰的小兔子渾身都染著誘人的粉意,光滑細膩的皮膚又嬌又嫩,顏色白得都泛了光。

神識裏罵的最狠的是虞紹靈。

“昨晚一個個說我不要臉,結果呢,這下作的學人精最後還不是學的我?”

一直沒回應過她們的鞠吟風,笑盈盈地難得開了口。

“那是得謝謝你,不得不說,催眠什麽的,還挺好用的。”

說完不理會那群又罵起人來的家夥,開始專心對付起這只可口的甜味小兔子來。

虞紹靈在休息室裏放著的吹風機,雖然可以使用,但對她來說,純粹只是擺設品。

屋子裏的這臺新儀器,實際上和吹風機一樣,也只是個擺設。

未免小兔子生疑,該做的樣子還是該做的。

所謂的觀察液,是鞠吟風自己調制而成的。

它是一種透明的黏性液體,很滑,只能用手直接去拿。

盡管如此,還是會有一大部分從指縫中流失,好在鞠吟風有在底下用罐子接著,才沒有讓它掉到地上去。

冰涼的液體先是被抹到手腕處,感覺到少女不自覺地哆嗦了下,女人開口溫聲道:“如果老師不小心太用力的的話,小芡直接和老師說就好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小兔子支吾著應了聲好,沒有解釋她身體會這樣做出反應,只是因為太涼了。

空氣中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正是女人自制的觀察液的味道。

這種薄荷香似乎能安神,少女體內的緊張情緒,一點點地被它安撫下來。

女人依舊沒有弄痛她,溫柔地將她的整只右手,都塗上了觀察液。

期間一直沒人講話,安靜舒適的氛圍,使得躺在床上的白芡,開始變得昏昏欲睡,眼看著真的就要睡過去——

冰涼的黏液恰好落在那難以啟齒的地方,她受了刺激,下意識地驚叫了聲。

女人忘了繼續用罐子接著,使得手心中放著的觀察液,在她將手從這邊伸到另一邊時,調皮地順著指縫滑落。

底下就是少女的身體,那麽自然而然的,東西便掉在了她的身上。

聽到對方的驚呼,鞠吟風下意識伸手,試圖直接用指腹將那滑溜的液體從她身上抹走。

卻一時忘了這是何處,感受到柔軟觸感的剎那,聽見小兔子顫抖著發聲:“老、老師?”

溫柔的女人難得表現得有些慌亂,解釋道:“抱歉,老師本來是想把小芡擦掉它,結果忘了它掉在……”

後頭被自動熄音的話,不需要她明說,彼此都能心知肚明。

空氣明顯地凝滯下來,最終,還是長輩挑了大梁,打破了這社死的尷尬。

“那老師就繼續幫小芡把左手塗上了,和剛才一樣,如果覺得痛,一定要第一時間就告訴老師。”

白芡自然清楚她這麽說的用意,紅著臉,壓下那處被蹭過時的酥麻感,支吾著應了聲:“好。”

鞠吟風溫柔地繼續自己的動作,手裏的動作有多穩,神識中的聲音就有多嘈雜。

“詭計多端的下作東西!”

江予笙氣得直接爆了粗口:“我他媽就不信你能忘了把東西放手下護著!果然平時裝得最正經的人,惡心起人來,也是真的最惡心!”

“氣死了!我連寶貝的面都還沒見到過,你們一個個地居然對寶貝又摸又咬!我真的要氣死了!”

虞紹靈昨晚雖然已經占過了便宜,但現在看見鞠吟風這麽做,還是妒/忌得發狂。

她心裏極其不痛快,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鞠吟風,只好把攻擊目標對準了其他人。

首當其沖的,就是稱呼白芡為寶貝的可憐家夥。

“活該,誰讓你抽簽抽到圖書館去,我們這邊都還沒輪完,你就歇了你那心思吧。”

神識裏的幾陣聲音像潑婦罵街一樣地在隔空對罵,鞠吟風恍似未察,眼觀鼻鼻觀心地繼續手裏的動作。

塗完,開始下一步。

“接下來,老師就要檢測小芡兩只手臂的骨頭情況了,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五分鐘,小芡再乖乖地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自剛才的意外之後一直繃著神經的白芡,知道塗觀察液的步驟已經結束,這才暗暗地松了口氣。

就算面對的是“閱人無數”的白衣天使,她也還沒能做到就算被誤碰了那裏依然能感到淡定的地步。

事情現在才算是真正翻篇,少女僵直的身子,也緩緩地放松下來。

掃描的過程比塗藥的快,說是要五分鐘,實際上大概只用了三分鐘左右。

收完儀器,白芡聽到耳旁鍵盤被敲擊的清脆聲響起。

緊接著,女人溫柔開了口:“還好,骨頭沒有事,只是表面的傷,老師這裏有特制的藥膏,等會兒小芡拿回去,今晚洗完澡後擦一遍,明天疼痛的癥狀應該就可以緩解了,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明天就能痊愈。”

少女徹底放下心,軟聲道謝:“好,麻煩老師了。”

鞠吟風的餘光瞥見她想起來,溫聲阻止了動作:“小芡再等一下,觀察液裏頭有特殊成分,不能太長時間附著在人體身上,老師先幫你擦掉。”

經過這麽一遭,白芡也淡定了些,乖乖停下動作,重新又躺了回去。

“濕巾會有點涼,小芡要先忍一下哦。”

白芡溫順地點了下頭。

但她還是低估了身體的敏感程度,濕巾一放上來,她就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下。

女人立刻停了動作:“很涼嗎?老師拿我的衣服給小芡蓋一下,先去燒點熱水好了。”

“沒事。”少女不想這麽麻煩她,“老師你繼續吧。”

“真的沒關系嗎?”

“沒事的,適應了就好了。”

“好,那我加快點速度,小芡再忍忍哦。”

鞠吟風幫她擦完右臂,重新拆了包濕巾,繼續往左臂上按去。

少女只是一開始覺得不適應,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抿著唇,隱忍著那冰涼的刺激感。

感覺到最後一點黏膩的東西也被擦拭幹凈,她終於松口氣。

“老師,我現在可以起來了吧?”

“等下。”

女人溫柔的聲音變得有些不自然:“那裏,還沒擦。”

那裏?

白芡記起來剛才的意外,被女人不小心碰到的地方,瞬間又產生了一種令人感到不自在的酥麻感。

她的聲音羞得幾乎讓人聽不清:“老、老師,就一點、一點的話,應、應該沒關系吧?”

“不行的。”女人的聲音裏帶上一點安撫的味道,“小芡別緊張,這種意外其實以前其他同學也有過,老師還算是有經驗的,只是沾了一點點,老師會很快處理好的,乖乖地把自己交給老師,好嗎?”

神識裏的眾人啐了一口。

睜眼說瞎話的下作家夥!

老師都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她都無法再拒絕。

那只誤碰過雪峰的手,這一回,堂堂正正地放了回去。

一分鐘後。

少女嬌聲顫抖著問:“老師,還沒好嗎?”

“流得有些深,老師得擦仔細點,不然遺漏的話,對小芡的身體不太好,而且這裏也很脆弱,對嗎?”

單純受騙的小兔子,紅著臉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終於被處理幹凈的少女,被女人扶了起來。

她先替她解開了眼罩,對視上小兔子水汪汪的眼,眼眸瞇起一些,識趣地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重新幫小兔子把衣服穿好,鞠吟風去給人拿了一管包裝簡陋的藥。

這才把嬌/軟的小兔子,親自送出門。

……

不用上課的白芡,一時無處可去,腦海裏那陣溫柔的聲音也沒冒出來說她有什麽副線任務需要完成,想了想,最終還是回到了宿舍。

但她沒忘記休息室裏有一個剛跟自己表過白的宿管老師,做賊一樣地在外頭悄咪咪地觀察了下,發現虞紹靈並不在後,這才連忙溜上樓去。

少女的身影一消失,休息室的隔斷門便恰好被打開。

女人看了眼她消失的方向,表情裏含著縱容的無奈。

她們幾人是可以互相看到對方做了什麽的,清楚地看見她被小兔子嫌棄了的江予笙,毫不客氣地在神識中開口嘲笑。

“某人真是活該,那麽早就表白,把芡芡給嚇到了吧?”

虞紹靈很快就把她的好心情給毀了個徹底:“你摸過的地方,我摸過,你沒摸過的地方,我還是摸過,怎麽樣,還要幸災樂禍嗎?”

江予笙:“……”

……

宿舍樓的房門都沒有鎖,雙手還處於受傷狀態的白芡,很輕松地就進了門。

本以為會是一間很破的宿舍——畢竟她當時排在了倒數的位置。

結果呈現在眼前的,是一間堪比精裝公寓的屋子。

在見識過沈韻初的辦公室、虞紹靈的休息室、鞠吟風的校醫室後,白芡對於自己看到的畫面,並不再感到驚訝。

屋裏擺著兩張一模一樣的床,不管是床單的款式、枕頭的樣子還是其他,都別無二致。

室友估計有強迫癥,將兩床被子疊得同樣整齊,導致白芡仔細對比了大半天,也還是找不出來哪張是室友睡過的。

實在分辨不出,只好隨意選了一張。

手沒法動,豆腐塊一樣的被子又被對方放在床尾,白芡沒有辦法,使出吃奶的勁,用腳把被子弄開了,才躺進去。

閉上眼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睡著後過了大概十分鐘,走廊裏響起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光線之中,出現了室友的臉。

對方儼然是為她而來,走到她選擇的這張床的邊上,停下來,安靜地看向她。

看見少女那微蹙的眉,知道是手臂的傷勢無形中影響了她的睡態,毫不猶豫地伸手,像昨晚虞紹靈所做的那樣,替她暫時消除了手臂的不適感。

皺巴著的漂亮小臉,這便舒展開了。

室友替她把被子整理好,將被角也替她掖好後,坐上了床。

挺直的後背抵靠著床頭,她什麽也沒做,像是尊不會動的雕像,就這麽安靜地,一直看著熟睡的少女。

白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身邊有淡光,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往光源處看去。

見身邊坐著自己的室友,下意識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少女開了自己那側的床頭燈,暖黃的光線照出她精致的側臉。

聞言,合上那本全是英文字的國外名著,扭過頭,同少女對上視線。

“你睡的是我的床。”

小兔子臉色一赧,下意識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實在看不出來兩張床哪張是我的,所以就隨便挑了一張。”

對方態度很好:“沒事。”

“你們已經上完今天的課了嗎?”這才是白芡剛才z第一句問話的真實含義。

“嗯,大家都回來了。”

像是為了證明她所說的沒錯,下一秒,白芡就聽到了周圍其他房間裏傳來的談話聲。

——顯然,這屋子的隔音效果並不怎麽樣。

小兔子點點頭,利用腹部的力量坐起來,翻身下床後下意識地問:“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七點半了。”

“七點半?”白芡有些驚訝,她居然直接從上午睡到了晚上?是這個副本的時間流逝得太快了嗎?

“對,我剛才已經洗完澡了,離八點的上床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你既然起床了,就去洗澡吧。”

少女臉色一僵,她怎麽忘了,這個副本裏,玩家們雖然不用吃飯,但是,澡得洗啊。

其他自進入游戲後就沒再碰過水的玩家:你在說的什麽鬼話?

身後的少女,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也下了床。

她靠近這只誘人的小兔子,低聲道:“我回來的時候,順路去校醫處找了你,校醫告訴我,你已經回來了,我還從她那裏知道了你現在的情況。”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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