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成功逃離該游戲(6)

關燈
白芡下意識扭頭看向說這話的室友。

她臉上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

如果說沈韻初給人的感覺是一座冰冷的雪山,那她的這個室友,大抵就是一潭沒有生命的死水。

——克制而冷靜。

面色沈靜得,仿佛泰山崩於前了,也絕不會皺一下眉。

看清對方的神色了,白芡臉上升騰的熱意,很明顯地因為這一眼而冷卻下來。

她真的只是好心地在替我想辦法。

——這是單純的小兔子,腦子裏此時冒出的想法。

知道了對方的善意,但兩人畢竟才剛認識,接觸的時間連二十四小時都沒到,白芡還沒失智到真的麻煩一個普通朋友替自己洗澡的地步。

她先是道了句謝,轉口毫不遲疑地回絕了她:“沒事,現在天也不算熱,我今天在宿舍躺了一天,反正也沒有流汗,那就先不洗好了。”

神識中正在等候小兔子回答的眾人,聽到她如此理智的反駁聲,均是感到詫異。

江予笙依舊是那個最先開口的:“池渺涵,萬萬沒想到,你的面癱臉人設居然是最穩的?”

簡晚清附和她:“就是就是,還以為你也要像那兩個不要臉的家夥一樣,催眠我老婆然後這樣那樣呢。”

“我們再不要臉,能有你不要臉?哦,不對,你根本就沒有臉。”

池渺涵和之前的鞠吟風一樣,也沒有理會這些家夥的打算。

她的確沒有使用那些非現實的能力,而是“以理服人”地繼續道:“我去問過校醫了,她給你的藥是要洗完澡才能塗的,你應該難受一天了吧,要是今晚不把藥塗了,有沒有想過明天情況會惡化?比如,影響到其他地方?”

神識裏正在繼續觀察這裏狀況的眾人:“……”

“我就說,你們這些家夥,怎麽可能老實?一個個下作狡猾得很。”

“呵,罵人之前,麻煩把自己也給帶進去。”

“讀書使人快樂,我已經徜徉在知識的海洋裏,樂不思蜀了。”

“這樣啊,那正好,傅思琬不是一直不滿她抽到最後一個嗎,那你就和她換吧,或者你直接從隊伍裏滾出去也行。”

神識裏其他人在吵,屋子裏,少女再次拒絕的話,清楚地在耳旁響起。

“應該不會的吧?我明早起來看看,如果真的還很疼,到時候再想辦法好了。”

池渺涵被那幾個嘰嘰喳喳的家夥鬧得有些煩躁,一時沒有回答身邊人。

而站在她邊上的白芡,並不知道自己和室友兩人之間的對話,已經被另外幾個家夥知道得一幹二凈。

見少女在自己拒絕完後就抿著唇不再開口,後知後覺自己竟連著兩次就這麽直接地拒絕了自己的室友,頓時有點懊悔。

她的室友從一開始就是個好人。

明明昨天兩人才剛見面,就大方地把位置讓了出來,讓自己插了隊。

剛才還特意為了自己去了一趟校醫處,跟校醫老師仔細了解了自己的情況,現在知道自己不方便洗澡,還很好心地詢問需不需要她幫忙。

反觀自己,不但什麽也沒有替她做過,現在還這麽一點也不委婉地直接拒絕了對方。

室友之所以不再說話,該不會,是生她的氣了吧?

這是白芡進入游戲副本之後,交到的第一個真心只是想和她做朋友的朋友——江予笙那種只想玩她耳朵的家夥不配被叫做朋友!

結果兩人的友情還沒升溫,就可能先被自己給一盆水潑滅了。

一想到這,白芡有點慌,正想著要不要解釋一下,就聽到她的室友終於回神一般開了口。

她還是抿著唇,或許是因為開口說話了,這副與剛才別無二致的神態在白芡看來,倒是找不出有讓人緊張的生氣成分在了。

“校醫是怎麽跟你說的?”

“啊?”少女回想了下鞠吟風當時說過的話,如實回答,“老師讓我洗完澡的時候把藥塗一遍,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應該就能好了。”

“既然如此,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晚沒塗藥,傷勢惡化的程度會不會也跟痊愈的速度一樣快?”池渺涵平靜的聲音裏聽不出半點虛假誇張的成分,“你應該也很清楚吧,正常來說,受傷的地方塗了藥膏,至少得多塗幾回才能修覆好,結果現在校醫說它明早就能好,是不是也證明了,如果沒有藥膏抑制住,它擴散的速度也會同樣得快?”

小兔子被她說得開始有點緊張,原本放松的細眉,已在不知不覺間蹙了起來。

少女把她神情的變化捕捉得一清二楚,冷靜地繼續加了把火:“剛才是怕你擔心,所以沒有和你說,校醫告訴我,今晚一定得記得提醒你塗藥,不然明天醒來,你的這雙手,廢掉的可能性,概率有九成。”

表面越是正經的家夥,嘴裏跑起火車來,速度也是快得不需要經過腦子思考的。

“你也知道的,這裏不是現實世界,我們的目標都一樣,就是成功離開這裏,回到現實,我們的身體是自己的,誰也無法肯定,到時候真的可以離開了,身體所受的傷,會不會延續到現實中去。我想,你應該不會用自己的身體去做賭註的,對吧?”

池渺涵放緩了聲音:“我跟你說這麽多,也只是為了你考慮,真要算,最多也就是朋友的善意,如果你已經拿我當朋友,不妨好好考慮一下我說的,當然,最終的決定權在你,如果你想去賭一把,那我也不會再多說什麽。”

“我呸!嘴上說著無所謂,結果還不是話裏話間地慫恿芡芡答應,果然在惡心人這種事情上,只有更惡心,沒有最惡心!”

“嗚嗚嗚,寶貝別聽她騙了,這是個壞家夥,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可惜,少女聽不到她講的話。

掙紮良久,不想用下半輩子的正常生活來做賭註的單純小兔子,就這麽主動跳入了壞獵人挖好的洞。

“那好吧,那就麻煩你,幫我洗一下了。”

白芡羞赧地說完,結巴著問:“等下洗、洗的時候,你可以把眼罩戴上嗎?”

池渺涵不答反問:“那樣的話,我要怎麽幫你洗呢?就算這樣也可以幫你洗,但是浪費的時間肯定要比原來的多,現在離八點就剩二十幾分鐘了,我被罰站無所謂,你呢,難道想被罰站嗎?”

少女瞥她一眼,她還以為自己的室友是那種比較沈默寡言的性格,但就這一刻的對話來看,對方好像,話一點也不少嘛。

“怎麽了?你真的想被罰站?”

偷看被抓包的小兔子,紅著耳朵連忙搖了下頭,想到更關鍵的事,又問她:“這裏也準備了我們的衣服嗎?”

“嗯,你先去浴室裏等我吧,我去收拾一下衣服,馬上就進去。”

一個人先進到浴室裏的小兔子,打量了一下這間浴室。

然後意外地發現,這個浴室的構造,和虞紹靈休息室裏的那個浴室,一模一樣。

她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眼睛對視上鏡子裏頭自己的那雙眼時,突然想到,她的室友不能戴眼罩,那她可以戴啊。

正要出去讓人給自己戴上眼罩,腦海中又無端地浮現出校醫室裏發生過的事。

——戴著眼罩的她,身體的各處,都比沒有戴眼罩時要敏感一些。

尤其是女人的手在那處上擦拭時。

接下來她要面對的——

盡管知道對方只是純粹的好心,等會兒的舉動應該也只是為了完成“洗澡”這一任務,她還是不由得羞了臉。

“房間裏沒有吹風機,你昨晚在宿管那裏,有洗頭嗎?”

室友的聲音扯回她的思緒,對方冷靜自持的模樣影響了白芡,少女很快就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給壓了下去。

“我洗過了,今天洗個澡就行。”

池渺涵點頭以作回應。

將換洗的幹凈衣服放到置物架上,走到少女邊上,伸指一勾,就將對方黑發上的發繩解了下來。

她一邊重新幫人把頭發紮上,一邊解釋:“我幫你紮個半丸子頭吧,這樣等下沖水的時候,頭發也不會被淋到。”

所謂的半丸子頭,就是在馬尾快要綁完的最後一步,不把頭發收好,而只是收至一半。

這樣既能達到固定的作用,又能避免發尾被弄濕。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我叫白芡,你以後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池渺涵。”

小兔子點點頭,少女模樣漂亮,但整體給人的感覺又是成熟而又穩重的,不由得又加了一句問:“我今年大二,你應該比我大吧,也是大學生嗎?”

“昨天進這個世界之前,我正在過十八歲的生日。”

言外之意,她還只是個剛成年的高中生。

“你居然比我小這麽多?我還以為……”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好像是把她的年齡給猜大了,小兔子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很好看——”

“關於你剛才說的稱呼問題。”

池渺涵打斷她,白芡看著眼前的鏡子,通過裏頭映出來的人像,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身邊人表情的變化。

——沒有變化。

表明了她並不在意自己弄錯她年齡的事。

白芡暗自在心裏感嘆她性格真好的同時,覺得她的形象又高大了一些。

果然,一個人是否成熟,往往和她的生/理年齡之間不存在絕對的關系。

“稱呼問題?”小兔子接她的話。

“既然你比我大,那我叫你名字也不合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從現在開始,我就叫你姐姐吧。”

“姐姐”兩個字,明明是被她用同樣的平靜語調說出來的,但白芡總覺得這個詞又和她說的其他話不太一樣,這讓她的耳根子,莫名地覺得有些癢。

她壓下這股不自然感,點點頭:“你想這麽叫的話,那就這麽叫吧。”

自己比她大,聽她喊幾句姐姐,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那麽,姐姐,我要開始了。”

跟人相談甚歡的小兔子差點忘了今晚的“正事”,現在聽她重新提起,小臉又不受控制地爬上了紅意。

前兩次類似的場面,顯然沒有現在的直觀。

第一次時,浴室裏幾乎都是暗著的,虞紹靈的臉有一大半都被黑暗所遮擋,她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再加上對方並沒有親手碰到她,倒是不會太緊張。

第二次的話,雖然鞠吟風是真實接觸到了,但也只是一小部分,再加上自己全程都戴著眼罩,還是可以就這麽保持鎮定的。

可是這一次,她要像個任人揉捏的洋娃娃一樣,被對方一寸一寸地感受。

一切還沒開始,小兔子就已經因為緊張羞澀等各種情緒,而把臉悶出了紅。

“如果姐姐覺得緊張,可以不看我。”

白芡原本就是飄忽著眼神的,聞言,下意識把頭一扭。

但很快又把腦袋轉了回來,紅著臉,倔犟道:“又不是做什麽壞事,我才沒緊張,你快點吧,馬上就要八點了。”

大概是和對方聊得熟悉了些,小兔子嬌/軟的聲音裏,不自覺帶上一點命令的味道。

對方神色不變,也不惱她如此自然的要求之語,古潭一般的深沈嗓音,仔細聽,好像含著點寵溺的味道。

“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在八點之前把姐姐送上床的。”

——送上床這三個字,好像沒有不對,但又好像哪裏都不對。

拉鏈被解開的動作打斷了她的思緒,少女的腦子瞬間放了空,她咬著唇,水光瀲灩的眼眸,含著叫人動容的緊張與不安。

兩人的距離只在咫尺之間,池渺涵喜歡被她這樣看著,喜歡那雙寶石一般的漂亮眼睛裏,只看得見她一個人的樣子。

白芡覺得池渺涵可能和鞠吟風一起拜師學藝過,學習的內容,就是如何幫一個雙手受傷的少女正確脫下外套,而不讓她感覺到痛。

浴室裏開了一盞浴霸燈,暖黃的燈光正好從少女的上方照下來,將那白瓷一般亮得發光的絕色雪膚,襯得有種塵俗之美。

溫度恰好的水流,被池渺涵牽引著,一點點地往小兔子身上沖刷而去。

水過完一遍,接下來,則是整個過程的重頭戲。

抹沐浴露。

這顯然不是能被第三個人知道的事。

在一連串止不住的顫聲中,池渺涵終於完成了這項艱巨的極具考驗人的忍耐力的事。

比她的反應更激烈的,是已經酥軟了身子,無力地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她身上的渾身通粉的甜味小兔子。

“姐姐,我要把沐浴露洗幹凈了。”

知道對方已經羞得徹底發不出聲,少女很有眼力見地直接動了手。

兩人緊緊相貼,很快,池渺涵的衣服也濕了。

東西黏在身上的滋味並不好受,她卻連個眉頭都沒皺,幫少女清洗完那些沐浴露的泡沫,才把人先暫時安置在盥洗池的臺沿上。

“姐姐等我兩分鐘,我去換套幹的衣服,不然我濕答答地把你抱回去的話,也只是在做無用功。”

白芡砰砰亂跳的心臟,已經在無聲之中冷靜了下來。

聞言,下意識看向已經往外走的少女。

她渾身上下都濕了,每走一步,衣服和褲子上滴落的水珠,都會在地上拉出一條細長的水痕來。

池渺涵很快回來。

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換了,手裏拿著剛換下來的濕衣服,她隨手將東西放到一旁,拿過架子上的毛巾,走過來,替濕漉漉的小兔子擦起身體來。

白芡覺得自己的適應能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強。

剛才已經被對方毫無間隙地觸碰過,現在與對方的手之間隔著一層毛巾,卻是能很淡定地由著她動作。

少女的動作溫柔而細致。

一直擦到腳踝處,最後連十只瑩亮白潔的腳趾頭都一一幫她擦幹凈了,才放下已經裹了一層濕意的毛巾。

“姐姐,抱歉。”

伺候好她的好心室友,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

白芡都還沒來得及產生困惑的情緒,整個人就被人面對面地直接攬進了懷裏。

池渺涵大步往外走的同時,聲音輕緩地在她耳邊解釋。

“我花的時間太久了,現在來不及幫姐姐換衣服了,所以先帶姐姐回屋,明早再幫姐姐把衣服換上。”

八點剛到,池渺涵恰好抱著白芡一起躺到了床上。

從沒有以這種狀態在床上躺過的白芡,又開始變得不自在。

對方還抱著她,一時忘了同她分開,光滑細膩的肌膚貼著對方剛換上的睡衣,睡衣是絲質的,摩擦在人身上,倒是不會惹得人太難受。

但白芡還是不習慣,黑夜遮擋了她泛紅的臉,卻無法掩飾她含羞帶怯的軟聲:“渺涵,這好像是你的床。”

小兔子身上的香味持續不斷地往她鼻子裏鉆,隱忍了大半天的池渺涵,終於可以在夜色的幫助下,卸下自己的冷靜偽裝。

那雙古潭一般的漂亮眼眸,裏頭波濤洶湧,狂風席卷之間,只尋得想要將懷中人真正占有的瘋狂。

若是瘋狂有鮮艷的顏色,那她的墨色瞳孔,想必已經變成了偏執的紅。

“姐姐今晚在這睡吧,已經八點了,再下床的話,會被罰站的。”

白芡的註意力一大半集中在少女那磨人的衣服上,沒有察覺對方低沈暗啞的聲音裏早就沒了不久前被她所讚譽的冷靜。

“罰站”一詞分走白芡的註意力,她糾結了下,點點頭。

“但是我還沒有塗藥,這該怎麽辦啊?”

會同意讓少女幫忙,就是為了塗藥,最後如果折騰一番卻塗不上,那她估計會想拿塊豆腐直接撞死。

對方早有所料,松開一只還搭在她纖腰上的手,往枕頭邊摸索了下,很快就把手收了回來。

“我已經把藥先拿過來備著了,現在就幫姐姐塗吧。”

白芡有點驚訝:“這你也提前想到了,你好厲害呀。”

對方沒有說話,呼吸聲好像沈了些。

蓋子被打開,同樣裹著薄荷味的藥膏,被少女從管子裏擠了一點出來。

沒有人說話,屋子又安靜下來。

看不見被子裏的狀況,池渺涵的手,並不是很意外地觸碰到了小兔子身上的禁處。

對方忍不住發出一陣不久前就沒有止住的嚶/嚀,嬌/軟的音調在夜色的沈浸下,媚得越發勾人。

池渺涵暫停了本打算幫她塗藥的動作,壓於那處的手,卻沒有立刻移開。

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將那只能被她們所欣賞的美景,牢牢地把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白芡一開始還以為她也是被這意外嚇到了,僵著身子不敢動彈,現在見她不縮反進,終於察覺出了不對勁。

聲音依舊是軟的:“渺涵?”

“姐姐,送我個見面禮吧?”

不知道話題為什麽突然轉到這方面上的小兔子,馬上被轉移了註意力:“見面禮?”

她朝著人湊過去,薄唇貼到離少女只有半拳距離時停下,低沈的聲音裏,帶著讓人後頸一顫的深沈眷戀。

“我給姐姐兩個選擇,姐姐是想讓我親嘴,還是親它?”

說到它的時候,手心微微收了點力。

白芡瞬間紅了臉,又羞又赧:“池渺涵!你放、放開!”

“姐姐身上好香,每個地方我都很喜歡,我不貪心,現在只想親姐姐這兩個地方,如果姐姐願意大方一些,就都作為禮物送給我,好嗎?”

上趕著來要禮物的人,臉皮厚到這種程度,也是世間罕見。

白芡軟聲嬌調地痛斥她,罵她表面正經,私底下卻是這樣。

但小兔子沒罵過人,翻來覆去也就那一句重音——

“池渺涵,你太討厭了!”

惹人厭的家夥安靜地聽她來來回回罵了五六聲,終於開口:“姐姐,再不肯告訴我要送我什麽見面禮的話,我就要冒犯姐姐,兩個都要了。”

白芡瞬間噤了聲,以為靠沈默就能躲過這一“劫難”的少女,感覺到一股熱氣,噴在了自己被對方把控著的那一處上。

少女嗓音沙啞,顯然已是沒了耐心。

“謝謝姐姐如此大方,那我就從這兒先開始了。”

雙手沒有痊愈而沒法同對方抗衡的少女,慌忙阻止了她:“不行!那裏不行!”

似是知道自己躲不過,紅了眼的小兔子,委屈巴巴地嗚咽出聲:“嗚嗚,只能親、親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