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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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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兒打開信紙,仔細看了一遍,也是驚奇,忙對善銀道:“風荷姑娘怕只是一時意氣用事,要不奶奶好好和風荷姑娘談談,或許就能打消她的念頭。”

善銀搖搖頭,可臉色一點都沒好轉,一旁擔憂的芬兒忙問了句:“出了什麽事,風荷姑娘怎麽了?”

桂兒瞧著善銀不願意開口,又瞧著芬兒真急了,忙道:“今兒趙五爺給風荷姑娘贖身,然後娶風荷姑娘過門做七姨娘,也不知道風荷姑娘是怎麽想的,估計是一時急了的緣故。”

一聽這話,芬兒姑娘倒是放下了心,見善銀心裏難受,為風荷姑娘不值,於是勸道:“趙五爺對風荷姑娘又不是一兩天的事了,奶奶應早料到有這一天,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一來,風荷姑娘能脫離風塵,除了賤籍,二來,上回三爺要給風荷姑娘續身,小二奶奶還托付奶奶讓四爺勸勸三爺,如今這樣,奶奶也對小二奶奶有了交待,也算齊全了。”

桂兒不同意,皺眉反駁道:“可風荷姑娘也應該挑人,趙五爺可是出了名的浪子,那麽多人,憑風荷姑娘的條件也不一定非得挑趙五爺呀?”

聽到這,善銀恍過神,忽然想起事來,忙急道:“玉庭今兒去哪了?”眾人錯愕,佩蕓先回道:“回奶奶,今兒沒聽春燕姐姐提起,春燕姐姐約摸著要從五姑娘那回來了,我先去替奶奶詢問一下。”

善銀道:“那好,我先回屋換身衣裳,你去春燕那得到信息就到屋裏來告訴我,葉兒,你讓二門上準備車,我要出門。”眾人回了一聲喏,芬兒和桂兒跟著善銀一起回了屋。

~~

楊柳坊外曲江水,楊柳坊中盡笙歌,舞低楊柳自風流,多少王孫折腰趨,這是城中有名的舞坊楊柳坊流傳的一首歌,也透出進出坊中是哪些人。而且楊柳坊不比別的歌舞場,男女皆可入內,只要想進去的,沒沒有人會攔你。

此刻玉庭和庭宇正聚在裏面,臺上歌舞不斷,臺下呼笑聲不斷,由於楊柳坊中新引進了一批西涼舞女,別國異域風情,吸引了一大批五陵子弟。這些女子長相略與中土人相異,以至於使得整個楊柳坊生色不少,仿佛置身於疆土之西。

玉庭看著坐在一旁斟酒的姑娘,笑道:“姑娘多大了?”

那女子笑著搖搖頭,用生澀的漢話道:“公子猜下,若猜對,我就喝了這杯,若是不對,公子就喝了這杯?”說著這話,把手中的小酒杯舉起,滿滿一小杯酒。

玉庭不可置否地搖頭,卻是道:“久聞西涼人擅飲,無論男女老少,這小杯酒對你來說,應該不是挑戰,這樣,不如玩大點。”

說著把桌子上盛酒的壺拿了過來,接著道:“我們以這壺酒作為賭註,誰輸了誰就喝了這壺酒,如何?”說著挑眉看著那姑娘。

那姑娘明顯地面有難色,蹙著眉,擡頭見玉庭望著自己一臉得意,不由不甘心,只聽她道:“好,我應了這賭註,只是若是我輸了,請公子代我向荀嬤嬤說一聲,允許我今天下午休息,這樣可好不好?”

聽了這話,坐在一旁的庭宇擡起頭望向這邊笑道:“這可不行,姑娘,玉庭還未開始猜,你就先認輸了。”

那姑娘望了庭宇一眼,只談談一笑,又轉眼看向玉庭,詢問道:“好不好?”

聲音軟綿綿的,耳畔若香風拂過,玉庭忙笑應了聲好,那姑娘自是笑了,坐在庭宇旁邊的姑娘瞧著他們倆神情,笑著打岔道:“哈刺妹妹從不怕喝酒,用你們中土的話說,只怕是等會兒,酒不醉人人自醉,我說的可對?”

一聽這話,哈刺迅速漲紅了臉,轉頭對著那姑娘嬌羞道:“蘭姐姐胡亂說話。”

玉庭見她這副模樣,不禁心頭一蕩,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撫哈刺姑娘的面龐,只是剛擡手,忽見庭宇猛地咳嗽一聲,玉庭聽了不喜,轉過頭,卻不禁忙得起了身。

卻說玉庭轉頭看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善銀領著芬兒葉兒丫頭進來,擡頭望向四周,仿佛在尋人,玉庭忙地起身,急急趕了過去,芬兒首先看見了他,忙對著善銀道:“四爺出來了。”

善銀順著芬兒所指的方向望去,果見玉庭向這邊走來,葉兒還忙著對玉庭揮揮手,幸好楊柳坊從來不禁女子入內,此刻他們進來也不顯得註目,然而玉庭一走上前還是忙一把拉住善銀問道:“你怎麽到這來了?”

見周圍有幾個平日相熟的公子在問話:是不是媳婦到這來尋人了,…難不成四公子成了第二個王大少…等雲雲,玉庭聽了這些話,一邊敷衍著一群人,又語氣不免有些重地對葉兒道:“你就別這麽招搖。”葉兒不楞,卻忙得躲到善銀身後,拉著芬兒的衣袖。

玉庭看了一下四周,見有人起哄,不由皺了皺眉,對善銀道:“這裏人太多了,我們先出去,。”說著不理會眾人,不由分說拉著善銀往外走。

一行人出了楊柳坊,玉庭扶著善銀上了馬車,對著芬兒和葉兒道:“你們先在外面候著,或是去我今早乘的那輛馬車。”說完自己上了馬車,放下簾子。

他一進來,善銀就迫不及待地道:“玉庭,去蘊荷居,去救救風荷姑娘。”

玉庭很少見她這般著急過,忙拉住她道:“好,你先別急,你先慢慢和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說著想起什麽事,轉身又掀起簾子對冬原道:“去對面茶樓把常福他們叫下來,就說爺要回去了。”冬原忙答應,然後飛快地跑開了。

玉庭回過頭來,瞧著善銀道:“等常福他們下來,我們就過去,你先說說,風荷是怎麽了?”

“你上回說的那個趙五爺,聽說今天下午要給風荷贖身,然後娶回家做七姨娘,你去給風荷姑娘贖身好不,不要讓她去做什麽七姨娘。”只聽著善銀急切地說道,滿心都是擔憂,仿佛要嫁給趙五爺做七姨娘是自己般。

玉庭瞧著她這樣的神情,有些遲疑道:“銀銀,你匆匆趕到這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你在和我開玩笑,你的意思是讓我從趙翼德手裏把人搶過來,然後給風荷姑娘贖身。”

善銀沒有多想,只想著能救風荷,根本就沒留意他說話的語氣不似平時,忙點著頭說了幾個是。

果然,玉庭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甚至有含著幾份自嘲道:“就算我去搶人,你問過風荷姑娘嗎?她是否願意我去給她贖身,趙翼德對風荷姑娘早已是志在必得,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其中包括我,今兒下午去風荷姑娘的出閣宴多半是去捧趙翼德的場,我這樣貿然去不是平白不給他留臉面,你巴巴來找我,倒真給我尋了個好差事。”

善銀聽了這話,有些楞住了,她沒想到中間還有這曲的緣故,原以為只是單純錢的交易,更何況玉庭此刻的言辭淩厲與平日相比,判若兩人。

玉庭本就氣惱她今天貿然去了楊柳坊,更何況她找自己是為了給風荷姑娘贖身,竟是這樣的自然,沒有一絲妒意,讓他覺得他們之間還是待在原點,沒有向有邁進一步,這個認知使得玉庭心裏極度不舒服,語氣自然是不善,可回頭一瞧她這樣子,知道她是沒想到這一層,又想著自己語氣太重了,忙補充道:“上回敏之姑娘我是用屋裏庭宇贈送的兩個姑娘換的,如今這陣勢,我縱有心拿四個姑娘去換,趙翼德也未必願意換。”

聽到這,善銀心裏卻是不好受,特別他提到敏之姑娘的事,又想著用兩個姑娘就這麽隨意地被贈送交換,而他竟能如此平常地說出來,心裏竟是竄出一小撮氣來,只聽她道:“我沒想到過這些,終是我莽撞了,不打攪爺的興致,我這就帶著丫環們回去。”

善銀說完就起身下車去,然而剛起身,卻被玉庭一把拉住,把她摁在自己身邊坐下,善銀想掙脫,但抵不過他的力氣,只得由他,卻是撇過眼,盯著馬車地板。

玉庭仔細瞧著善銀臉上的變化,好半晌道:“你生氣了。”善銀沒有動靜,等了一會兒,玉庭正打算開口,只聽車廂外的晌起常福的聲音:“請問四爺這是要回府還是去哪?那兩個丫頭已經上了另外一輛馬車了。”

玉庭瞧了善銀一眼,見她擡起頭,望向車簾,卻仍是回避自己的眼神,沈吟一下仿佛下了什麽決心似的道:“你派人把芬兒她們送回去,我去一趟蘊荷居,你再找個人去楊柳坊和庭宇說一聲,就說我有些事,今兒下午就不去了。”常福忙著答應。

這話一說完,善銀眼中夾雜著錯愕與不解,猛地望向玉庭,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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